第211章 美夢
第二天早上醒來，胡海希依然覺得疲憊萬分，他昨天晚上做了一個漫長的夢，就好像哆啦a夢大長篇裡面的《夢幻三劍士》那個故事一樣，在夢裡面又是走路，又是打架，醒來依然很累。
他從床上坐起來，腦袋放空，發了好一陣的呆，才摸索著穿上了衣服。在臥室裡面的洗手間洗漱完畢之後，走出了房間，赫然發現冢本八雲正坐在餐桌邊上大嚼特嚼油條，喝著豆漿。
「我買的，你要吃嗎？給你買了兩根。」冢本八雲說道。
「你就吃這個？」胡海希很是驚詫。
「很好吃啊！」冢本八雲說道，「可惜沒有煎餅果子，我們學校外面有賣的。」
什麼？國際學校外面也有煎餅果子賣？夾火腿腸還是夾雞蛋？胡海希搖了搖頭，把這些排除出自己的腦海，「我是說，你自己不做日式的早餐嗎？味增湯之類的……」
「太麻煩了。」冢本八雲咽下了一口油條，又喝了一口豆漿說道，「還是中式的早餐好吃，在中國，有病才會早上吃魚。」
你這句話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啊，在日本的時候我就懷念中國的早餐。」
你這淪陷的也太快了吧！胡海希坐下來，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條，問道，「你今天放假，你想做什麼？去找同學玩嗎？」
「沒什麼可玩的，」冢本八雲搖了搖頭，「一般來說，我都去什剎海體育學校學習武術。」
胡海希楞了一下，「你還真的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啊？」
冢本八雲白了他一眼，「那當然。」她低頭喝了一口豆漿，抬起頭來又說道，「別忘了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事情。」
「我昨天晚上答應你什麼了？」胡海希反問道，「我好像沒答應什麼吧？」
「電影……」冢本八雲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
胡海希低頭看了看碗裡面的豆漿，「這件事情你應該和你媽媽商量的。」他努力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你還是未成年人，知不知道？不要自己隨意做決定。既然你去體育學校學習，那麼就好好打好基礎。」
「寒假很短的。」冢本八雲繼續盯著胡海希。
「行了，我怕了你了。」胡海希揉了揉額頭說道，他對著冢本八雲眨了眨眼，「你有沒有玩過直播？」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胡海希眉頭一皺，三下五除二地把油條塞進嘴裡，然後用豆漿沖了下來，朝著大門就沖了過去，「具體的事情等我晚上回來我們再詳談，我今天有事情先走了。」^
拉開了門，劉健琳正想往房間裡面走，一邊說道，「胡總，剛剛李總和我們打過電話了……」
胡海希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來，順手關上了門說道，「走吧，我等你們等了好久了，我們先去辦公室。」
劉健琳不僅有幾分忐忑不安，跟在胡海希的身邊一直到上了車。她都想不到胡海希是不希望他們看到自己居然和冢本八雲住在一起。
「克勞琛聯繫得怎麼樣了？聯繫方式打聽到了嗎？」胡海希問道。
「額，我們找到了他在中國的代理經紀人的聯繫方式，正準備今天給他打電話。」劉健琳急忙匯報到。
坐在駕駛位置和副駕駛位置的袁成軍和畢黨斌同時問道，「胡總，您想要買哪支球隊？」
「我覺得東山海能就很好，」袁成軍是東山人，當即努力給自己家鄉的球隊拉票，「他們今年剛剛奪了冠。」
「我覺得還是要買大城市的球隊，比如魔都的球隊，」畢黨斌是滬寧線上的土著，包郵區基本上只在乎包郵區，「大城市的球隊雖然投資也大，但是回本容易。」
「算了吧，根本不可能回本。」袁成軍當即就說道，「再說泉城也是東山的省會城市。」
「是啊，泉城不是被叫做濟村嗎？」
眼見兩個人互相抬槓，胡海希忍不住叫停道，「行了，買不買得下來還要和別人談呢！」他轉過來就問劉健琳，「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劉健琳當即說道。
「你們兩個呢？」胡海希又問道。
「吃過了。」袁成軍和畢黨斌也回答道。
「我沒吃飽，找個地方，給我買個煎餅果子，加兩個蛋。」胡海希說道。
又吃了一個煎餅果子的胡海希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李雪華和李佳都還沒有消息，他也沒有閒著，把公司積累起來的文件翻出來看。許多東西，分開看和決策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湊在一起看才有些觸目驚心，胡海希有些驚愕地發現，自己這家皮包公司和李佳的國秀文化合作的項目已經有十幾個了，李佳的投資也有上億元之多，絕大多數都是希傑主導投資的電視劇項目，這些項目都是很有針對性的，或者是亞視的電視劇，或者是定向賣給成漢省電視台的，也有找好了路子賣給央視的，總之，絕不會虧本的生意。
但是占了投資大頭的還是兩部海外電影，幾乎占到了李佳的投資額的一半。這樣看來，國內的電視劇基本上是無風險投資，國外的電影是風險投資，風險投資意味著風險之餘，也意味著高回報。不過，電影的回報再高，似乎也比不了李佳即將投身的房地產事業。胡海希看著這報表，心裡若有所思。
胡海希又重新翻閱了一下自己旗下的這些企業的業績，發現白起帆果然是效率超高，這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裡，他插手了七八十個項目，雖然絕大多數都是用來洗錢的項目，但是正經靠譜的項目也不少，相信保持這樣的發展勢頭，日後他就是影視圈的大毒……嗯，應該叫做大鱷了，而胡海希自己就是大鱷背後的大老闆。
再等到賀仁傑掌控的動畫公司做起來，胡海希的產業橫跨真人和動畫兩大領域，絕不是1+1的效果，而是1×1，這不是說1×1就＞1，而是說他在影視業的布局一下子就立體起來了，對他的競爭對手就可以實施降維打擊。配合上游的網絡小說和網絡漫畫，下游的電視台和網絡視頻平台，這就是1×1×1，不足的就是在網絡小說領域，起帆遠遠不比上起點，在電視台方面，亞視覆蓋不了全中國，在網絡視頻平台上，競爭對手又太多。所以要把一體化的立體優勢發揮出來，還有一點點難度。
不過如果自己被逼著收購東山海能足球俱樂部的話，倒是一個契機。
胡海希這樣想著。
正在這個時候，劉健琳敲了敲門，有些緊張地走進來說道，「胡總，李佳小姐和李雪華小姐來了。」
伴隨著劉健琳的通報，李佳和李雪華聯袂走進了胡海希的辦公室。李佳倒是挺給胡海希面子的，她完全可以打個電話，約胡海希在其他地方談，現在親自上門，倒是顯得姿態足夠低了。
「胡總，你好。」李佳頗為隨便地和胡海希打了個招呼，「在日本和韓國好玩嗎？」
「還可以，不過趕上一堆破事。」胡海希當即回答道。
劉健琳給兩位客人端上來了茶，又在胡海希的招呼下主動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三個人坐下來現實寒暄了一番，等到門關上，只剩下三個談話的人之後，大家都知道，具體的肉戲談判來了。
李佳雖然姿態很低，但是毫無示弱的打算，當即就問道，「我聽雪華說你對入股足球俱樂部還有顧慮？」
「我對於這個行當不太熟悉，加上這個行當的負面新聞不少，所以多多少少有點正常的顧慮。」胡海希做出一副認真的態度說道，「實際上更擔心自己的想法在現實中不能實現。」
「哦？」李佳看了看胡海希，又看了看李雪華，說道，「你不用太擔心，」她以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之所以找你幫忙，是因為時間太緊了，如果以後你想要賣掉俱樂部的話，我可以找人來接手，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胡海希沉吟了一下，「倒不是這個問題……」
「其實，雪華沒有把事情給你說清楚，」李佳又打斷了胡海希接下來的話，以一種解釋性的語氣說道，「你要知道，買海能集團的資產是有風險的。」
「噢？」胡海希楞了一下。
「相比較我們擔的風險，一個俱樂部虧錢根本不算什麼。」李佳坦然地說道，「只不過有些事情不能我自己全部大包大攬下來，這就是不給別人留活路了，妨礙他們做生意。我這樣說你懂不懂啊？」
明白，當然明白，你後台硬，別人不敢得罪你，但是你自己也不能太占便宜，所以要把得到的好處送出去一些。
「所以這個俱樂部呢，賣的價格稍微高一點也希望你能夠理解，但是也不能說是虛高，畢竟還連著訓練場、球場和附屬的建築呢！」李佳這樣說道，「我們也不是說排除你，不和你合作，只讓你來頂鍋。」她對著李雪華做了一個手勢，李雪華便從隨身帶著的文件包裡面掏出來一份文件遞給了胡海希。
「這是什麼？」胡海希接過了文件，隨口就問道。
「海能集團地產部門在全國的囤地和我們的建設計劃。」李佳說道，「你可以看一看，我記得你說過希望能夠建一條全國性的院線。」
胡海希頗為詫異地拿著這份文件簡單地翻了翻，不得不說，如果真的只用100億買下海能集團的地產部門的話，也算是撿了大便宜了，海能集團作為央企的下屬獨立的子公司，在多樣化方面的發展和布局秉承了央企一貫的財大氣粗，在從首都到東南沿海這一條弓形地帶上，他們毫不猶豫地大肆囤地，秉承著躍進的發展戰略，一點也不擔心開發項目可能賠本。
當然，胡海希也不認為李佳這是好心想要幫自己拓展業務，對於李佳來說，這個地產公司拿到手裡面其實是燙手的，雖然說房地產行業坐地就是收錢，但是李佳顯然不滿足普通的盈利模式，她本人在這個行當里缺乏積累，她試圖有所突破，就是嘗試用兩條腿走路，一是利用尹富真這種有商業地產開發經驗，主要是有酒店經營經驗的人作為合作者，另外一個就是利用胡海希的影院拓展計劃。
胡海希很清楚，尹富真是外國人，無論怎麼獨斷經營都不可能脫離李家的控制，反而是她天然的保護色；而胡海希自己所試圖涉足經營的電影院線電影院天然就是商業地產人氣的領頭羊，有了這兩個抓手，再加上李佳的關係網，她在商業地產上就打通了一切障礙。
商業地產打通，住宅開發就更不是問題了。李佳在這方面的布局和胡海希一樣，不是1+1，而是1×1。胡海希看的這份文件其實非常簡略，只是簡單羅列了一下海能集團的囤地和項目清單，後面寫了一些商業開發，附帶了影院建設的計劃而已。
李雪華在一旁說道，「我們可以合資成立一家院線公司。」她用略帶誘惑的語氣說道，「估計五年時間裡，就能夠建成五十家左右的影院，十年時間能夠建到兩百家影院。」
你這餅畫的不錯，我喜歡。胡海希在心裏面說道，這些東西和他的設想雖然有偏差，但是大體上不謀而合。
「手續方面呢？」胡海希還有些擔心。
「保證沒有問題。」李佳說道。
「我的合作夥伴正在謀求收購嘉禾的影城。」胡海希試探著問道，「到時候合併成一個院線嗎？」
「包括你谷城的五家電影院，都可以合併進來，反正我給你預留50%的股份，隨便你內部怎麼分配。」李佳說的話顯示她對胡海希的商業活動了如指掌，50%這條線一划，更是確定了李佳在這個計劃中的領導地位。
「那麼，」胡海希看向了李雪華，「這個院線誰來負責經營？」
「這種具體的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討論。」李佳回應道，轉而說起了一開始的問題，「那麼麻煩你接手東山海能俱樂部的事情……」
「沒有任何問題。」胡海希當即拍著胸脯表態說道，但是還是要留個尾巴，「我就是擔心和足協的關係搞不好。」
這個問題顯然不在兩個女人的考慮範圍之內，「你還沒有問他們要賣多少錢呢！」
「多少錢我都認了。」胡海希當即說道。
「也不是天價，」說著這樣的話，但是李雪華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安，「要4億人民幣。」
「可以！」胡海希當即痛快地回應道，「只不過俱樂部要完整地交給我，不能等我接手的時候發現好球員都被賣光了。」
「如果不答應這條，」李佳保證地說道，「他們也不能賣4億。」
他從床上坐起來，腦袋放空，發了好一陣的呆，才摸索著穿上了衣服。在臥室裡面的洗手間洗漱完畢之後，走出了房間，赫然發現冢本八雲正坐在餐桌邊上大嚼特嚼油條，喝著豆漿。
「我買的，你要吃嗎？給你買了兩根。」冢本八雲說道。
「你就吃這個？」胡海希很是驚詫。
「很好吃啊！」冢本八雲說道，「可惜沒有煎餅果子，我們學校外面有賣的。」
什麼？國際學校外面也有煎餅果子賣？夾火腿腸還是夾雞蛋？胡海希搖了搖頭，把這些排除出自己的腦海，「我是說，你自己不做日式的早餐嗎？味增湯之類的……」
「太麻煩了。」冢本八雲咽下了一口油條，又喝了一口豆漿說道，「還是中式的早餐好吃，在中國，有病才會早上吃魚。」
你這句話讓我不知道該如何吐槽了。
「啊，在日本的時候我就懷念中國的早餐。」
你這淪陷的也太快了吧！胡海希坐下來，惡狠狠地咬了一口油條，問道，「你今天放假，你想做什麼？去找同學玩嗎？」
「沒什麼可玩的，」冢本八雲搖了搖頭，「一般來說，我都去什剎海體育學校學習武術。」
胡海希楞了一下，「你還真的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啊？」
冢本八雲白了他一眼，「那當然。」她低頭喝了一口豆漿，抬起頭來又說道，「別忘了你昨天晚上答應我的事情。」
「我昨天晚上答應你什麼了？」胡海希反問道，「我好像沒答應什麼吧？」
「電影……」冢本八雲目光炯炯地盯著胡海希。
胡海希低頭看了看碗裡面的豆漿，「這件事情你應該和你媽媽商量的。」他努力裝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說道，「你還是未成年人，知不知道？不要自己隨意做決定。既然你去體育學校學習，那麼就好好打好基礎。」
「寒假很短的。」冢本八雲繼續盯著胡海希。
「行了，我怕了你了。」胡海希揉了揉額頭說道，他對著冢本八雲眨了眨眼，「你有沒有玩過直播？」
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了起來，胡海希眉頭一皺，三下五除二地把油條塞進嘴裡，然後用豆漿沖了下來，朝著大門就沖了過去，「具體的事情等我晚上回來我們再詳談，我今天有事情先走了。」^
拉開了門，劉健琳正想往房間裡面走，一邊說道，「胡總，剛剛李總和我們打過電話了……」
胡海希抓住她的胳膊，把她拖了出來，順手關上了門說道，「走吧，我等你們等了好久了，我們先去辦公室。」
劉健琳不僅有幾分忐忑不安，跟在胡海希的身邊一直到上了車。她都想不到胡海希是不希望他們看到自己居然和冢本八雲住在一起。
「克勞琛聯繫得怎麼樣了？聯繫方式打聽到了嗎？」胡海希問道。
「額，我們找到了他在中國的代理經紀人的聯繫方式，正準備今天給他打電話。」劉健琳急忙匯報到。
坐在駕駛位置和副駕駛位置的袁成軍和畢黨斌同時問道，「胡總，您想要買哪支球隊？」
「我覺得東山海能就很好，」袁成軍是東山人，當即努力給自己家鄉的球隊拉票，「他們今年剛剛奪了冠。」
「我覺得還是要買大城市的球隊，比如魔都的球隊，」畢黨斌是滬寧線上的土著，包郵區基本上只在乎包郵區，「大城市的球隊雖然投資也大，但是回本容易。」
「算了吧，根本不可能回本。」袁成軍當即就說道，「再說泉城也是東山的省會城市。」
「是啊，泉城不是被叫做濟村嗎？」
眼見兩個人互相抬槓，胡海希忍不住叫停道，「行了，買不買得下來還要和別人談呢！」他轉過來就問劉健琳，「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劉健琳當即說道。
「你們兩個呢？」胡海希又問道。
「吃過了。」袁成軍和畢黨斌也回答道。
「我沒吃飽，找個地方，給我買個煎餅果子，加兩個蛋。」胡海希說道。
又吃了一個煎餅果子的胡海希到了辦公室的時候，李雪華和李佳都還沒有消息，他也沒有閒著，把公司積累起來的文件翻出來看。許多東西，分開看和決策的時候沒有什麼感覺，湊在一起看才有些觸目驚心，胡海希有些驚愕地發現，自己這家皮包公司和李佳的國秀文化合作的項目已經有十幾個了，李佳的投資也有上億元之多，絕大多數都是希傑主導投資的電視劇項目，這些項目都是很有針對性的，或者是亞視的電視劇，或者是定向賣給成漢省電視台的，也有找好了路子賣給央視的，總之，絕不會虧本的生意。
但是占了投資大頭的還是兩部海外電影，幾乎占到了李佳的投資額的一半。這樣看來，國內的電視劇基本上是無風險投資，國外的電影是風險投資，風險投資意味著風險之餘，也意味著高回報。不過，電影的回報再高，似乎也比不了李佳即將投身的房地產事業。胡海希看著這報表，心裡若有所思。
胡海希又重新翻閱了一下自己旗下的這些企業的業績，發現白起帆果然是效率超高，這短短的一年多的時間裡，他插手了七八十個項目，雖然絕大多數都是用來洗錢的項目，但是正經靠譜的項目也不少，相信保持這樣的發展勢頭，日後他就是影視圈的大毒……嗯，應該叫做大鱷了，而胡海希自己就是大鱷背後的大老闆。
再等到賀仁傑掌控的動畫公司做起來，胡海希的產業橫跨真人和動畫兩大領域，絕不是1+1的效果，而是1×1，這不是說1×1就＞1，而是說他在影視業的布局一下子就立體起來了，對他的競爭對手就可以實施降維打擊。配合上游的網絡小說和網絡漫畫，下游的電視台和網絡視頻平台，這就是1×1×1，不足的就是在網絡小說領域，起帆遠遠不比上起點，在電視台方面，亞視覆蓋不了全中國，在網絡視頻平台上，競爭對手又太多。所以要把一體化的立體優勢發揮出來，還有一點點難度。
不過如果自己被逼著收購東山海能足球俱樂部的話，倒是一個契機。
胡海希這樣想著。
正在這個時候，劉健琳敲了敲門，有些緊張地走進來說道，「胡總，李佳小姐和李雪華小姐來了。」
伴隨著劉健琳的通報，李佳和李雪華聯袂走進了胡海希的辦公室。李佳倒是挺給胡海希面子的，她完全可以打個電話，約胡海希在其他地方談，現在親自上門，倒是顯得姿態足夠低了。
「胡總，你好。」李佳頗為隨便地和胡海希打了個招呼，「在日本和韓國好玩嗎？」
「還可以，不過趕上一堆破事。」胡海希當即回答道。
劉健琳給兩位客人端上來了茶，又在胡海希的招呼下主動出去了，還順便關上了門。
三個人坐下來現實寒暄了一番，等到門關上，只剩下三個談話的人之後，大家都知道，具體的肉戲談判來了。
李佳雖然姿態很低，但是毫無示弱的打算，當即就問道，「我聽雪華說你對入股足球俱樂部還有顧慮？」
「我對於這個行當不太熟悉，加上這個行當的負面新聞不少，所以多多少少有點正常的顧慮。」胡海希做出一副認真的態度說道，「實際上更擔心自己的想法在現實中不能實現。」
「哦？」李佳看了看胡海希，又看了看李雪華，說道，「你不用太擔心，」她以一種篤定的語氣說道，「之所以找你幫忙，是因為時間太緊了，如果以後你想要賣掉俱樂部的話，我可以找人來接手，你放心，絕對不會讓你吃虧。」
胡海希沉吟了一下，「倒不是這個問題……」
「其實，雪華沒有把事情給你說清楚，」李佳又打斷了胡海希接下來的話，以一種解釋性的語氣說道，「你要知道，買海能集團的資產是有風險的。」
「噢？」胡海希楞了一下。
「相比較我們擔的風險，一個俱樂部虧錢根本不算什麼。」李佳坦然地說道，「只不過有些事情不能我自己全部大包大攬下來，這就是不給別人留活路了，妨礙他們做生意。我這樣說你懂不懂啊？」
明白，當然明白，你後台硬，別人不敢得罪你，但是你自己也不能太占便宜，所以要把得到的好處送出去一些。
「所以這個俱樂部呢，賣的價格稍微高一點也希望你能夠理解，但是也不能說是虛高，畢竟還連著訓練場、球場和附屬的建築呢！」李佳這樣說道，「我們也不是說排除你，不和你合作，只讓你來頂鍋。」她對著李雪華做了一個手勢，李雪華便從隨身帶著的文件包裡面掏出來一份文件遞給了胡海希。
「這是什麼？」胡海希接過了文件，隨口就問道。
「海能集團地產部門在全國的囤地和我們的建設計劃。」李佳說道，「你可以看一看，我記得你說過希望能夠建一條全國性的院線。」
胡海希頗為詫異地拿著這份文件簡單地翻了翻，不得不說，如果真的只用100億買下海能集團的地產部門的話，也算是撿了大便宜了，海能集團作為央企的下屬獨立的子公司，在多樣化方面的發展和布局秉承了央企一貫的財大氣粗，在從首都到東南沿海這一條弓形地帶上，他們毫不猶豫地大肆囤地，秉承著躍進的發展戰略，一點也不擔心開發項目可能賠本。
當然，胡海希也不認為李佳這是好心想要幫自己拓展業務，對於李佳來說，這個地產公司拿到手裡面其實是燙手的，雖然說房地產行業坐地就是收錢，但是李佳顯然不滿足普通的盈利模式，她本人在這個行當里缺乏積累，她試圖有所突破，就是嘗試用兩條腿走路，一是利用尹富真這種有商業地產開發經驗，主要是有酒店經營經驗的人作為合作者，另外一個就是利用胡海希的影院拓展計劃。
胡海希很清楚，尹富真是外國人，無論怎麼獨斷經營都不可能脫離李家的控制，反而是她天然的保護色；而胡海希自己所試圖涉足經營的電影院線電影院天然就是商業地產人氣的領頭羊，有了這兩個抓手，再加上李佳的關係網，她在商業地產上就打通了一切障礙。
商業地產打通，住宅開發就更不是問題了。李佳在這方面的布局和胡海希一樣，不是1+1，而是1×1。胡海希看的這份文件其實非常簡略，只是簡單羅列了一下海能集團的囤地和項目清單，後面寫了一些商業開發，附帶了影院建設的計劃而已。
李雪華在一旁說道，「我們可以合資成立一家院線公司。」她用略帶誘惑的語氣說道，「估計五年時間裡，就能夠建成五十家左右的影院，十年時間能夠建到兩百家影院。」
你這餅畫的不錯，我喜歡。胡海希在心裏面說道，這些東西和他的設想雖然有偏差，但是大體上不謀而合。
「手續方面呢？」胡海希還有些擔心。
「保證沒有問題。」李佳說道。
「我的合作夥伴正在謀求收購嘉禾的影城。」胡海希試探著問道，「到時候合併成一個院線嗎？」
「包括你谷城的五家電影院，都可以合併進來，反正我給你預留50%的股份，隨便你內部怎麼分配。」李佳說的話顯示她對胡海希的商業活動了如指掌，50%這條線一划，更是確定了李佳在這個計劃中的領導地位。
「那麼，」胡海希看向了李雪華，「這個院線誰來負責經營？」
「這種具體的事情我們可以以後再討論。」李佳回應道，轉而說起了一開始的問題，「那麼麻煩你接手東山海能俱樂部的事情……」
「沒有任何問題。」胡海希當即拍著胸脯表態說道，但是還是要留個尾巴，「我就是擔心和足協的關係搞不好。」
這個問題顯然不在兩個女人的考慮範圍之內，「你還沒有問他們要賣多少錢呢！」
「多少錢我都認了。」胡海希當即說道。
「也不是天價，」說著這樣的話，但是李雪華的表情還是有些不安，「要4億人民幣。」
「可以！」胡海希當即痛快地回應道，「只不過俱樂部要完整地交給我，不能等我接手的時候發現好球員都被賣光了。」
「如果不答應這條，」李佳保證地說道，「他們也不能賣4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