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才？人才！
孟買的街頭雖然和神州的舊時光不盡相同，但是總是讓人回憶起神州某些地方某個時間段的樣子來。
酒店的豪車穿過亂糟糟的街道，平安地抵達了孟買理工大學的門口。這裡是白象國國內帝國理工大學的七個校區之一。站在學校門口，眺望校園內，再回看校園之外，校園裡面和校園之外似乎頓時成了兩個世界。
從車上下來的劉健琳、畢黨斌和袁成軍都看呆了。實際上並不是校園裡面太美，而是內外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越發地襯托得校園具有純粹象牙塔的氣質。
「你們是什麼人？找誰？」門口的保安蠻橫地叫道，他的英語一股咖喱的味道。
「我是alala網站的ceo，我和你們計算機系阿拉阿毗主任有聯繫，要過來看一個學生。」胡海希說著遞上了在英格蘭印的名片，上面都是英文，包括胡海希的名字。
「神州人？」保安看了看胡海希的名片，準確地認出來了他的國籍，態度雖然將信將疑，但是表情已經好多了，「你們先等等，我去給計算機系打個電話。」
「胡總，你真的已經提前聯繫好了嗎？」劉健琳擔心地問道。
「找個牛津的老師打個電話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胡海希簡單地回答道，是的，對他現在的身份來說，確實不算是難事，更不要說這事情還有梅菲斯出手。過了一會兒，保安便出來招了招手，主動提供了一張出入證給開車的白象國小哥，「一直往裡開，到底了右轉，就是計算機系。」他說道，「阿拉阿毗主任正在等你們。」
開車的小哥懷著崇敬的心情開著車子緩慢地行駛在校園之中，「我居然能夠進來孟買理工看看，真是太幸運了！」他這樣自言自語，然後又好奇地問道，「客人，您是來孟買理工招畢業生的嗎？時間似乎不太對啊！招上一屆畢業生已經太晚了，招下一屆的學生，又有些太早了。」
「我也覺得時間不太對，」胡海希看了看窗外，「不過我急著用人。」
車子在所謂的計算機系的大樓前停了下來，胡海希下了車，一位黝黑的白象國人已經站在了門口，見到胡海希就伸出手來，「請問是胡海希先生嗎？」他的英語味道很怪，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名字很清楚，胡海希幾乎聽不懂對方所說的話。
「是我。」胡海希和對方握了握手，對方的手上有很多汗，對方在握手之後毫不在意地在身上擦了擦。
「你們從倫敦來的嗎？」接過了胡海希的名片，這位，應該是阿拉阿毗先生看著名片問道。
「是的，我們從倫敦上的飛機。」胡海希說道。，「一下飛機我們就到你這裡來了。」
「呵呵。」這位白象國的學科主任看上去非常高興，「難得雅各布主任還記得我，我在牛津留學的時候，他是我的導師。」他帶著幾分炫耀的神情說道。
「哦……」胡海希一副恍然的樣子，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雅各布是誰，有些事情梅菲斯有交代，沒有交代的她都安排好了。
阿拉阿毗主任把胡海希一行人迎到了一間小會議室，由一個學生模樣的僕人端上來了茶，然後他就站在了阿拉阿毗主任的身後。
「雅各布主任說您看上了我們好幾名學生，我們學生的名聲飄揚過海到了大不列顛，我真是太高興了。雖然工作與否還是要看學生本人的意願。」阿拉阿毗一副激動過度的樣子，還擦了擦眼睛，「胡海希先生，恕我直言，您是神州人吧？」
「啊？是的。」^
「您在大不列顛工作？」
「我在那裡有一個網站分站，同時我也是一家足球俱樂部的老闆。」
「足球俱樂部？請問是哪家？是英超的嗎？」阿拉阿毗主任相當熱情激動地問道。
「曼城。」胡海希回答道，「是英超。」
「哇哦！」阿拉阿毗主任似乎一下子就放下了對胡海希的全部戒心，「雖然我更喜歡曼聯一些，不過曼城俱樂部的老闆也很了不起。您能夠看上我們的學生是我們的榮幸，我馬上就把我們最優秀的學生都叫過來。您想馬上見見他們嗎？都是好小伙子，計算機系就是這樣，沒幾個女生。」
「如果可以的話，」胡海希簡潔的回答道，「我想立刻、馬上見到她們。」
「我來打電話，」阿拉阿毗主任站了起來，「不如我們移步到一間大教室，以便於您好好地審閱一下我們的學生。」
「我求之不得。」胡海希說道。
事情順利得一塌糊塗。胡海希在心裏面對自己說道。
不過當一群白象國男學生，高矮胖瘦地出現在胡海希的面前的時候，他終於感到有些辣眼睛了。
他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後問阿拉阿毗主任，「真的一個女生都沒有嗎？你們這裡沒有一個叫做妮娜的女學生嗎？」
「妮娜？」阿拉阿毗主任臉色變化，表情複雜地問道，「您是從哪裡知道妮娜這個名字的？」
「我的一位資深的合作者向我推薦了這位程式設計師，她說她在網上幫她解決掉了不少問題。」胡海希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這是我為什麼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這番話說出來，在胡海希面前排隊的高材生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安靜！」阿拉阿毗惱怒地叫道，然後他換了一張臉，對胡海希說道，「胡先生，您可以考察一下我的其他學生，他們也都是非常出色的年輕人。」
「主任先生，」胡海希說道，「妮娜小姐有我資深的合作者作擔保，所以我才會親自跑一趟，我願意見您的其他學生，因為他們都是順帶的，所以我想最終再問問，你們系有叫做妮娜的這個女生嗎？」
阿拉阿毗主任表情複雜，但是終於點頭回應道，「是的，有這麼一個學生。」
「那太好了，讓她過來吧。」胡海希眉頭動了動說道。
「胡先生，我能問問您招了學生準備用在哪裡嗎？」阿拉阿毗主任追問道，「是英格蘭嗎？」
「如果有業務的話，派一個白象國人去英格蘭工作當然是最好的。」胡海希舔了舔嘴唇，「現在而言，我們的主要基地在香江市。」
「香江市？」扎堆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阿拉阿毗主任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對一個學生叫道，「去給妮娜打電話，讓她趕快過來。」
想到自己總算是能夠見到自己想要的人了，胡海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場的大學生們似乎也沒有把去香江市工作當作了不起的事情，不過阿拉阿毗主任還是讓他們給神州的客人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
於是大家開始隨口聊聊，胡海希雖然不是做計算機技術出身，但是理工科背景，加上耳濡目染之後，對於計算機和網絡技術也算是有所了解，隨口提出的種種構架、布局的問題，也讓現場的白象之國的優等生們絞盡腦汁，畢竟他們還是象牙塔的學生，實際操作中會遇到的許多問題他們還沒有見識過，或者說只有書本上的經驗。
這讓胡海希確立了極大的心理優勢，特別是他的一個關於伺服器訪問頻次算法的硬體要求，讓現場的天之驕子們陷入了一籌莫展的計算之中。學生們忍不住進行了集體討論，然後對討論出來的結果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於是胡海希更是好整以暇地等著梅菲斯所推薦的妮娜出現了。
阿拉阿毗主任這個時候反而感到有些臉上掛不住了。
「胡先生，他們還有些缺乏經驗。」他不得不主動解釋道。
「是的，不過不用太在意，這個問題在現實中也還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理論上我們只需要無限制地增加硬體的數量和性能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在實際工作中，會隨之伴隨著其他問題的出現，所以還是需要儘量統籌管理。這方面，依靠經驗能夠猜測出某個水平的配置清單……」
「出現這種情況，說明基層的算法有問題，需要徹底優化。」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這英語口音讓剛剛聽慣了咖喱味英語的胡海希感到悅耳，他轉過頭去，看到一個戴著厚厚的眼鏡片，把自己包得有幾分嚴實的女生，她的樣貌胡海希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一雙靈動的眼睛讓他印象深刻。
「我不確定算法是不是有問題，」胡海希坦然說道，「不過你聽清楚我剛才的問題了嗎？」
這位女生看了看小黑板上的數字，說道，「這麼大的訪問量，這麼高的帶寬要求，長時間的連接反覆讀寫，實時更新，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又用巨大訪問量的視頻網站。」
胡海希眼睛頓時一亮，「不錯啊，小姑娘，說說你的想法。」
胡海希完全不顧自己不比對方大幾歲。
「如果不能徹底改寫基層代碼，採用更高級的壓縮傳輸技術的話，就只能用設置分散式、多站點分伺服器的方法對訪問量進行分配引導了。」對方說道，「要滿足1億在線訪問量的話，按照常規的方式，起碼要設置5個分伺服器。」
「你有優化的方式？」胡海希感興趣地問道。
「我一個人做不出來的。」女孩子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一個系統工程，要改寫整個網站的構架和細節。」
「哇哦，」胡海希把目光投向了阿拉阿毗主任，「這是不是你們最好的學生？」
阿拉阿毗主任表情尷尬，他看了看同樣尷尬又有些憤憤不平的其他學生，「妮娜是畢業生，她比他們大一屆。」
「也就是說，」胡海希把目光投向了妮娜，一臉驚訝，又裝出幾分高興來，「你還沒有找到工作？」他歪了歪頭問道，「你願不願意來香江市工作？公司提供住宿，當然，你也需要經常去神州、高麗、11區和英格蘭等等地方出差。」
「所以你能夠幫我搞定一切手續讓我離開這個國家？」妮娜眼睛一亮問道。
「既然你是我的員工的話。」胡海希看向了阿拉阿毗主任，「學校會提供一切便利對嗎？」
主任尷尬地笑了笑。
「即使去了國外，你也是一個賤民！」人群中一個學生突然叫道。
「住嘴！」阿拉阿毗厲聲喝道，他對這群男學生叫道，「臨時的考試結束了，你們先回去！」
這群學生懾服在阿拉阿毗主任的威懾下，乖乖地走出了小教室，儘管其中有幾個人用略帶不忿的眼神看了看妮娜。
妮娜目光低垂，看上去非常軟弱。
胡海希身後的劉健琳和袁成軍、畢黨斌相互之間叫喚著眼神，一副看到了稀奇古怪的電視劇的表情。
「不好意思，讓您看到了這一切。」阿拉阿毗主任鞠躬說道，「妮娜是個很不錯的學生，我會提供一切幫助的。」
胡海希原本是帶著笑話的態度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的，不過眼見阿拉阿毗先生居然能夠拿出這樣的態度來，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胡海希主動和阿拉阿毗握了握手，「您真是一個合格的教育者，」他這樣說道，「我們真的是找對了人了！」
阿拉阿毗主任帶著惋惜的表情看了看妮娜，對她說到，「去吧，妮娜，你已經不用住在學校里了，你自由了。不過以後你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我一直在努力。」妮娜平靜地說道，「謝謝您平時的照顧。」
「你需要收拾一下嗎？」
「不用了，我什麼都收拾好了。」妮娜說道，她看向了胡海希，「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這樣看我們什麼時候能夠買到機票，也要看你什麼時候拿到簽證。」胡海希回答道，「你住在學校里？到時候我們來接你？」
「不用了，我要和你們一起去住酒店。」妮娜縮了縮脖子，「繼續呆在學校裡面，我怕有人會找我的麻煩。」
「這樣吧，」胡海希對劉健琳他們說道，「你們陪妮娜小姐去她住的地方拿一下行李。」
劉健琳、袁成軍和畢黨斌點了點頭，跟隨者妮娜走出了教室去。
胡海希轉過身來看向了阿拉阿毗，「主任先生，」他問道，「你能不能和我詳細說一說，關於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酒店的豪車穿過亂糟糟的街道，平安地抵達了孟買理工大學的門口。這裡是白象國國內帝國理工大學的七個校區之一。站在學校門口，眺望校園內，再回看校園之外，校園裡面和校園之外似乎頓時成了兩個世界。
從車上下來的劉健琳、畢黨斌和袁成軍都看呆了。實際上並不是校園裡面太美，而是內外的差別實在是太大了，越發地襯托得校園具有純粹象牙塔的氣質。
「你們是什麼人？找誰？」門口的保安蠻橫地叫道，他的英語一股咖喱的味道。
「我是alala網站的ceo，我和你們計算機系阿拉阿毗主任有聯繫，要過來看一個學生。」胡海希說著遞上了在英格蘭印的名片，上面都是英文，包括胡海希的名字。
「神州人？」保安看了看胡海希的名片，準確地認出來了他的國籍，態度雖然將信將疑，但是表情已經好多了，「你們先等等，我去給計算機系打個電話。」
「胡總，你真的已經提前聯繫好了嗎？」劉健琳擔心地問道。
「找個牛津的老師打個電話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事情。」胡海希簡單地回答道，是的，對他現在的身份來說，確實不算是難事，更不要說這事情還有梅菲斯出手。過了一會兒，保安便出來招了招手，主動提供了一張出入證給開車的白象國小哥，「一直往裡開，到底了右轉，就是計算機系。」他說道，「阿拉阿毗主任正在等你們。」
開車的小哥懷著崇敬的心情開著車子緩慢地行駛在校園之中，「我居然能夠進來孟買理工看看，真是太幸運了！」他這樣自言自語，然後又好奇地問道，「客人，您是來孟買理工招畢業生的嗎？時間似乎不太對啊！招上一屆畢業生已經太晚了，招下一屆的學生，又有些太早了。」
「我也覺得時間不太對，」胡海希看了看窗外，「不過我急著用人。」
車子在所謂的計算機系的大樓前停了下來，胡海希下了車，一位黝黑的白象國人已經站在了門口，見到胡海希就伸出手來，「請問是胡海希先生嗎？」他的英語味道很怪，如果不是對自己的名字很清楚，胡海希幾乎聽不懂對方所說的話。
「是我。」胡海希和對方握了握手，對方的手上有很多汗，對方在握手之後毫不在意地在身上擦了擦。
「你們從倫敦來的嗎？」接過了胡海希的名片，這位，應該是阿拉阿毗先生看著名片問道。
「是的，我們從倫敦上的飛機。」胡海希說道。，「一下飛機我們就到你這裡來了。」
「呵呵。」這位白象國的學科主任看上去非常高興，「難得雅各布主任還記得我，我在牛津留學的時候，他是我的導師。」他帶著幾分炫耀的神情說道。
「哦……」胡海希一副恍然的樣子，實際上他根本不知道這個雅各布是誰，有些事情梅菲斯有交代，沒有交代的她都安排好了。
阿拉阿毗主任把胡海希一行人迎到了一間小會議室，由一個學生模樣的僕人端上來了茶，然後他就站在了阿拉阿毗主任的身後。
「雅各布主任說您看上了我們好幾名學生，我們學生的名聲飄揚過海到了大不列顛，我真是太高興了。雖然工作與否還是要看學生本人的意願。」阿拉阿毗一副激動過度的樣子，還擦了擦眼睛，「胡海希先生，恕我直言，您是神州人吧？」
「啊？是的。」^
「您在大不列顛工作？」
「我在那裡有一個網站分站，同時我也是一家足球俱樂部的老闆。」
「足球俱樂部？請問是哪家？是英超的嗎？」阿拉阿毗主任相當熱情激動地問道。
「曼城。」胡海希回答道，「是英超。」
「哇哦！」阿拉阿毗主任似乎一下子就放下了對胡海希的全部戒心，「雖然我更喜歡曼聯一些，不過曼城俱樂部的老闆也很了不起。您能夠看上我們的學生是我們的榮幸，我馬上就把我們最優秀的學生都叫過來。您想馬上見見他們嗎？都是好小伙子，計算機系就是這樣，沒幾個女生。」
「如果可以的話，」胡海希簡潔的回答道，「我想立刻、馬上見到她們。」
「我來打電話，」阿拉阿毗主任站了起來，「不如我們移步到一間大教室，以便於您好好地審閱一下我們的學生。」
「我求之不得。」胡海希說道。
事情順利得一塌糊塗。胡海希在心裏面對自己說道。
不過當一群白象國男學生，高矮胖瘦地出現在胡海希的面前的時候，他終於感到有些辣眼睛了。
他先是揉了揉眼睛，然後問阿拉阿毗主任，「真的一個女生都沒有嗎？你們這裡沒有一個叫做妮娜的女學生嗎？」
「妮娜？」阿拉阿毗主任臉色變化，表情複雜地問道，「您是從哪裡知道妮娜這個名字的？」
「我的一位資深的合作者向我推薦了這位程式設計師，她說她在網上幫她解決掉了不少問題。」胡海希毫無心理負擔地說道，「這是我為什麼來這裡的主要原因。」
這番話說出來，在胡海希面前排隊的高材生們都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安靜！」阿拉阿毗惱怒地叫道，然後他換了一張臉，對胡海希說道，「胡先生，您可以考察一下我的其他學生，他們也都是非常出色的年輕人。」
「主任先生，」胡海希說道，「妮娜小姐有我資深的合作者作擔保，所以我才會親自跑一趟，我願意見您的其他學生，因為他們都是順帶的，所以我想最終再問問，你們系有叫做妮娜的這個女生嗎？」
阿拉阿毗主任表情複雜，但是終於點頭回應道，「是的，有這麼一個學生。」
「那太好了，讓她過來吧。」胡海希眉頭動了動說道。
「胡先生，我能問問您招了學生準備用在哪裡嗎？」阿拉阿毗主任追問道，「是英格蘭嗎？」
「如果有業務的話，派一個白象國人去英格蘭工作當然是最好的。」胡海希舔了舔嘴唇，「現在而言，我們的主要基地在香江市。」
「香江市？」扎堆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阿拉阿毗主任明顯鬆了一口氣，他對一個學生叫道，「去給妮娜打電話，讓她趕快過來。」
想到自己總算是能夠見到自己想要的人了，胡海希總算是鬆了一口氣，在場的大學生們似乎也沒有把去香江市工作當作了不起的事情，不過阿拉阿毗主任還是讓他們給神州的客人展現一下自己的能力。
於是大家開始隨口聊聊，胡海希雖然不是做計算機技術出身，但是理工科背景，加上耳濡目染之後，對於計算機和網絡技術也算是有所了解，隨口提出的種種構架、布局的問題，也讓現場的白象之國的優等生們絞盡腦汁，畢竟他們還是象牙塔的學生，實際操作中會遇到的許多問題他們還沒有見識過，或者說只有書本上的經驗。
這讓胡海希確立了極大的心理優勢，特別是他的一個關於伺服器訪問頻次算法的硬體要求，讓現場的天之驕子們陷入了一籌莫展的計算之中。學生們忍不住進行了集體討論，然後對討論出來的結果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於是胡海希更是好整以暇地等著梅菲斯所推薦的妮娜出現了。
阿拉阿毗主任這個時候反而感到有些臉上掛不住了。
「胡先生，他們還有些缺乏經驗。」他不得不主動解釋道。
「是的，不過不用太在意，這個問題在現實中也還沒有得到徹底的解決，理論上我們只需要無限制地增加硬體的數量和性能就可以解決這個問題，但是在實際工作中，會隨之伴隨著其他問題的出現，所以還是需要儘量統籌管理。這方面，依靠經驗能夠猜測出某個水平的配置清單……」
「出現這種情況，說明基層的算法有問題，需要徹底優化。」一個聲音插了進來，這英語口音讓剛剛聽慣了咖喱味英語的胡海希感到悅耳，他轉過頭去，看到一個戴著厚厚的眼鏡片，把自己包得有幾分嚴實的女生，她的樣貌胡海希看的不是很清楚，不過一雙靈動的眼睛讓他印象深刻。
「我不確定算法是不是有問題，」胡海希坦然說道，「不過你聽清楚我剛才的問題了嗎？」
這位女生看了看小黑板上的數字，說道，「這麼大的訪問量，這麼高的帶寬要求，長時間的連接反覆讀寫，實時更新，看起來似乎是一個又用巨大訪問量的視頻網站。」
胡海希眼睛頓時一亮，「不錯啊，小姑娘，說說你的想法。」
胡海希完全不顧自己不比對方大幾歲。
「如果不能徹底改寫基層代碼，採用更高級的壓縮傳輸技術的話，就只能用設置分散式、多站點分伺服器的方法對訪問量進行分配引導了。」對方說道，「要滿足1億在線訪問量的話，按照常規的方式，起碼要設置5個分伺服器。」
「你有優化的方式？」胡海希感興趣地問道。
「我一個人做不出來的。」女孩子搖了搖頭說道，「這是一個系統工程，要改寫整個網站的構架和細節。」
「哇哦，」胡海希把目光投向了阿拉阿毗主任，「這是不是你們最好的學生？」
阿拉阿毗主任表情尷尬，他看了看同樣尷尬又有些憤憤不平的其他學生，「妮娜是畢業生，她比他們大一屆。」
「也就是說，」胡海希把目光投向了妮娜，一臉驚訝，又裝出幾分高興來，「你還沒有找到工作？」他歪了歪頭問道，「你願不願意來香江市工作？公司提供住宿，當然，你也需要經常去神州、高麗、11區和英格蘭等等地方出差。」
「所以你能夠幫我搞定一切手續讓我離開這個國家？」妮娜眼睛一亮問道。
「既然你是我的員工的話。」胡海希看向了阿拉阿毗主任，「學校會提供一切便利對嗎？」
主任尷尬地笑了笑。
「即使去了國外，你也是一個賤民！」人群中一個學生突然叫道。
「住嘴！」阿拉阿毗厲聲喝道，他對這群男學生叫道，「臨時的考試結束了，你們先回去！」
這群學生懾服在阿拉阿毗主任的威懾下，乖乖地走出了小教室，儘管其中有幾個人用略帶不忿的眼神看了看妮娜。
妮娜目光低垂，看上去非常軟弱。
胡海希身後的劉健琳和袁成軍、畢黨斌相互之間叫喚著眼神，一副看到了稀奇古怪的電視劇的表情。
「不好意思，讓您看到了這一切。」阿拉阿毗主任鞠躬說道，「妮娜是個很不錯的學生，我會提供一切幫助的。」
胡海希原本是帶著笑話的態度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的，不過眼見阿拉阿毗先生居然能夠拿出這樣的態度來，對他的印象大為改觀。
胡海希主動和阿拉阿毗握了握手，「您真是一個合格的教育者，」他這樣說道，「我們真的是找對了人了！」
阿拉阿毗主任帶著惋惜的表情看了看妮娜，對她說到，「去吧，妮娜，你已經不用住在學校里了，你自由了。不過以後你的生活，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我一直在努力。」妮娜平靜地說道，「謝謝您平時的照顧。」
「你需要收拾一下嗎？」
「不用了，我什麼都收拾好了。」妮娜說道，她看向了胡海希，「我們什麼時候能走？」
「這樣看我們什麼時候能夠買到機票，也要看你什麼時候拿到簽證。」胡海希回答道，「你住在學校里？到時候我們來接你？」
「不用了，我要和你們一起去住酒店。」妮娜縮了縮脖子，「繼續呆在學校裡面，我怕有人會找我的麻煩。」
「這樣吧，」胡海希對劉健琳他們說道，「你們陪妮娜小姐去她住的地方拿一下行李。」
劉健琳、袁成軍和畢黨斌點了點頭，跟隨者妮娜走出了教室去。
胡海希轉過身來看向了阿拉阿毗，「主任先生，」他問道，「你能不能和我詳細說一說，關於這孩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