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營銷
向胡海希要錢才是妮娜在郵件和電話中不斷請求胡海希到公司來視察的目的。
妮娜是一個天才——現在她所有的手下都堅定地這樣認為。但是這個天才在做事情的時候有時候眼界太高，會捅出一些特殊的簍子出來。
胡海希預付給妮娜的這筆投資，原本的打算是讓她建設一家小型的設計公司進行試水，在產品成功後逐漸擴大。但是妮娜受到了google的刺激，一門心思想貪大求全——這有時候就是技術人員的通病，不，不局限於技術人員。胡海希在常去的論壇上也經常看到這類典型的言論和想法，比如說遇見請教該買什麼車的提問，總有人叫囂著加錢上卡宴！
誠然，胡海希手下人手緊張，他放任太多太大的權利給了妮娜——胡海希不把錢當一回事，又因為有梅菲斯的擔保，所以他連財務都沒有嚴格監督妮娜——這太不應該了！才導致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胡海希深刻反省，準備接下來就把王軍夫婦派到手機公司來擔任董事長和財務經理。
追加投資必須要認——在撐得住的情況下，要堅持上馬不能下馬！當然，同時也要儘快出產品，讓資本循環起來。
胡海希看到的工程樣機頗類似於蘋果的3gs，沒有全鍵盤，不同處在於有三個實體按鍵和觸控筆來操作各類虛擬按鈕。按照胡海希的要求，妮娜和alala和bilili的技術員進行了合作，集成了專用的可以用來觀看視頻的軟體——這是最大的亮點，除此之外就是方便的瀏覽器及一些其他的實用工具和小遊戲了。實際上工程機可以通過解鎖自行裝入軟體，但是這需要技術支持和合適的軟體格式。就手機作業系統而言，諾基亞和wp也能做到這一點，不過比較麻煩，不如這部安卓的工程樣機方便。
但是安卓的競爭對手，從來不是諾基亞和wp，而是ios。
胡海希敢下一百萬的訂單，是有所憑藉的，因為alala和bilili的存在，所以這批手機就有了定向的作用，可以用於內部消化。胡海希已經想好了，可以通過alala和bilili的平台進行定製手機的出售活動，當然也可以藉助淘寶等平台，必要的時候哪怕是搞向alala和bilili註冊用戶送手機的活動，也要先占領這個市場。
100萬用戶培養出了使用習慣，伴隨著這款手機的持續升級，市場份額必然越滾越大，當然，前提是自己生產的手機能夠不斷滿足群眾們對於手機的需要——各種需要，最好營造出一種炫耀性質的需要。
一百二十美元的成本根本不算什麼，畢竟這個年代一台諾基亞都是一千人民幣往上走的價格，除非你只要接電話發簡訊的功能。
層出不窮的神州山寨機已經說明清楚了神州具備了一切技術條件，眼下，所需要的質變的條件已經伴隨著google的野心勃勃的舉動具備了。
所以實際上note集團的示好還代表這樣一個信息：note集團需要一個盟友來替他占領低價市場，並且能夠使用它所提供的零配件，這大概也是尹健熙當初同意自己的女兒能夠獨立開設一家半導體儀器工廠的原因，不然的話，憑尹富真一個人的能力，想要從無到有開設一家半導體設備工廠，至少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如果稍有不順，拖上十年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大概是尹健熙明面上用來說服其他股東，尤其是他的其他子女的理由。
……
「既然你一開始構想這麼大的話，為什麼不試試開展雲計算服務呢？免得浪費人才。」胡海希向妮娜建議道，「你看現在更換手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通訊錄重新輸入簡直是一件要命的事情，所以為什麼不設置這樣一個功能，讓用戶可以把他的數據放在我們的伺服器上，他隨時都可以用相同的用戶名和帳號下載這些數據到自己的手機上。」
妮娜似乎是被嚇了一跳，「我也想過這樣的做法，不過……」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僅僅考慮錢的人，你不像是。」胡海希打斷了她的話，「你沒有沒有想過，日後個人網站、商業網站、網路遊戲等等的應用都可以採用這種辦法，就像你說過的那樣，手機上都不需要裝系統，直接從雲伺服器端加載，速度更快。我們以後就可以直接在手機上玩遊戲，各種效果從伺服器上加載，還能享受網絡對戰的感覺。」
「額……這可是一大筆錢。」妮娜忍不住提醒胡海希說道，「雖然說從技術上實現不算難，這是個工程問題，不是技術問題。」
「我覺得我們選擇這個方向，短時間內就能夠盈利。」胡海希認真地說道，「一直以來，alala和bilili就面臨著數據量太大的困境，他們需要你們的技術支持。」胡海希一副內部消化的模樣說道，「特別是手機系統內置alala和bilili的軟體，尤其需要這樣的功能和優化。」
「你說了這麼多，但是一百萬台手機的事情……」
「你還在擔心這個？」胡海希擠出來一個笑容，「很簡單，如果你擔心的話，可以把這一百萬台手機看作是alala和bilili的定製機。」
「定製機？」
「是的，在你們研究的基礎上，定製bilili和alala軟體，當然，根據不同的市場進行安裝，然後銷售的事情就不用太擔心了。但是還是要建立起自己的營銷網絡，可以主攻線上。」胡海希說道，「一直以來，alala和bilili雖然擁有大量的用戶，但是卻缺乏變現的能力，其他同類網站也面臨著同樣的情況，現在我們領先一步，」他有些得意地笑起來，「我要建一個生態圈。」
「生態圈？」妮娜反覆琢磨著這個詞彙。
「是的，在手機上面打上bilili的logo，設置專門的壁紙，安裝專門的軟體，哦，還可以生產特製的手機殼，就以bilili娘的形象進行設計，然後在bilili網站上，以優惠的價格只面向會員銷售——正好我們已經在建bilili的線下商業中心超市，這種結合，簡直完美。」胡海希自鳴得意地說道，「我開始擔心一百萬夠不夠了。」
一時之間妮娜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麼……」她想了想說道，「我明天就，不，我現在就讓他們開始聯繫相關工廠進行訂貨！」
「你應該先和楊帆和李學林聯繫一下，哦，這個應該我來聯繫一下。」胡海希想了想說道，「你把工程樣機的材料發給他們一下，請他們提一下營銷意見，按照他們的營銷意見在外觀和軟體上進行特別的定製。同時，也請他們對外進行GG，對會員進宣傳，開展一些抽獎之類的活動，炒作一下這個特大的消息。」
「現在就開始嗎？會不會太急，我們連試生產都沒有呢！」
「不是有工程樣機嗎？」胡海希不以為意，「先把聲勢造出去，提供少量的樣品機給幸運的會員用戶，讓他們替我們宣傳這樣的手機有多好，饑渴營銷，然後趁機讓想要購買的會員登記，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讓他們先付定金，這樣的我們手上也就有了流動資金，加上龐大的訂貨量，根本不擔心到時候訂貨會砸在我們手上這種事情。」
「這樣會不會風險太大？」妮娜依然有這樣的顧慮。
「你想多了，你們的工程樣機的穩定性測試通過了嗎？有大的問題嗎？」
「當然沒有！」妮娜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一樣說道，「我們在美利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設計和實驗室製作了，從設計上講，是非常成熟的。」
「那還擔心什麼？」
「但是大規模生產的穩定性還不能保證。」
「沒有關係，有問題我們就換。」胡海希說道，「現在打的就是快，就是現金流，我們趕快設計第二代手機，即便第一代手機有什麼問題，我們也可以替用戶更換第二代手機作為補償。現在最重要的是，打開市場，樹立品牌。」
停頓了一下，胡海希若有所思，「我們現在手上還有《eva》和《kof》兩個項目，是不是考慮各出一種或者幾種特製紀念版本的手機？這個生意倒是可以和11區合作一下。」
妮娜咽了一口口水，實在是忍不住奉承道，「胡先生，在這方面您真是一個天才。」
「我也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胡海希擺了擺手，「具體能不能實現，還是要看你的才能。」
「我一定不負所托。」妮娜認真地說道。
「如果你是一個白象國男的的話，我就不敢相信你說的話了。」胡海希點了點頭，妮娜一臉莫名其妙。
「另外說一下，」胡海希說道，「我會派兩個人來專門監督財務方面的事情，這是常規的動作，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呃……哦。」妮娜似乎反而鬆了一口氣，「花了這麼多錢，我的壓力也很大，這最好不過了。」
「除此之外，」胡海希偏了偏頭，忍不住說道，「他們也會帶著你需要的資金過來的，不用太有壓力，但是我希望時間能夠趕得上讓我們的產品成為最早的安卓手機。」
「一定可以！」妮娜點了點頭。
「但是很快你就會發現，手機不過是你的業務的一部分，當然，也許是現金流比較強大的一部分。但是圍繞著手機的一系列的技術開發才會讓我們站在風口上。妮娜，我知道你羨慕google的技術和規模，但是你認真去想一想，也許到了最後，雲計算或者是其他什麼技術，能夠讓我們膨脹成和google一樣的技術型的公司。作為一個計算機軟硬體方面的天才，優秀的程式設計師、黑客，乃至世界第一的程式設計師和黑客的身份對你來說都是浪費，你未來的舞台是整個世界。」
妮娜被胡海希鼓動得心潮澎湃。
……
胡海希從鵬程進入到了香江市，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和自己的表哥談更換他們兩夫妻工作的事情，而是直奔德意志銀行梅菲斯的辦公室。
「你還記得你給我推薦的那個白象國的天才妮娜嗎？」胡海希進了梅菲斯的辦公室，便急吼吼地問道。
「怎麼了？」梅菲斯抬起頭來看了胡海希一眼，「你看上她了。」
「看上，不過不是那種意義上的看上，她確實是一個天才，難以想像白象國居然會有這樣一個女的天才。」胡海希坐下來之後搖了搖頭，「我必須把我受到的震撼在你面前發泄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會被憋壞的。」
「地球上每時每刻都在產生這樣的天才，」梅菲斯不動聲色地重新瞥了胡海希一眼，「但是也許他們剛生下來就死了，又或者活不到成年，即便活到了成年也不一定有機會接觸自己天分所在的領域，接觸到了也不一定做出成果，做出成果也不一定被社會所認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還有大把這樣的天才可以繼續推薦給你。」
「請務必推薦給我。」胡海希面色嚴肅地回應道，「因為她出色的工作，我在某些方面的布局可以提前展開了。」
「你管你隨心所欲想到的交給我去辦的東西叫做布局？」梅菲斯略帶諷刺地反問道。
「是你先推薦給我人，然後我才能夠想到。」胡海希反駁道。
「那如果我說我的本意是推薦她給你暖床呢？」梅菲斯揚了揚眉毛。
「這絕非你的本意。」胡海希嬉笑著搖了搖頭，「更何況我覺得我自己並非那種什麼人，即便你質疑我的人品，但是我可是有自己的審美要求的。」
「真的嗎？」
「是的，但是審美是一件私人化的事情。」胡海希故作認真地回答道，「總體說來，我們重合的部分有，但是並不算多。」
梅菲斯重新低下頭去，裝作很忙的樣子，「你急匆匆到了香江市之後趕來見我，就是要和我談你和女人這個話題？」
「哦，當然不是。」胡海希抓了抓頭，重新收斂神情和梅菲斯說道，「我想問你貸一筆美元，或者融資一筆美元也行，然後我用人民幣來還。」
「抱歉，這種生意你還是去找四大銀行在香江市的分行好了。」梅菲斯聳了聳肩膀，「其他神州銀行也行，反正在香江市，你到任何銀行都可以刷臉。你要美元？」
「實際上我要人民幣，不過我希望帳目上能夠寫美元。」胡海希說道。
梅菲斯重新抬起了頭來，「這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
「是嗎？」
「是啊！誰叫這裡是香江市呢！你沒聽過外匯期權嗎？」
「呵呵呵，我要的不是小數目。」胡海希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實際上我準備投資建設一家手機公司，同時還準備投資note集團和半導體工廠，你聽一聽工廠的類型和性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說過了，這裡是香江市，你對於香江市的特徵似乎是不太了解。」梅菲斯好整以暇地說道，「當然，你老是只跟德意志銀行做生意也不太好，」她性感地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你看漲人民幣，這一次你看是不是拉上神州前幾位在香江市的銀行，一起做一筆大的？」
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我要想一想。」
「我有種預感，做了這一把之後，你欠我的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了。」梅菲斯的笑容越發地燦爛了。
妮娜是一個天才——現在她所有的手下都堅定地這樣認為。但是這個天才在做事情的時候有時候眼界太高，會捅出一些特殊的簍子出來。
胡海希預付給妮娜的這筆投資，原本的打算是讓她建設一家小型的設計公司進行試水，在產品成功後逐漸擴大。但是妮娜受到了google的刺激，一門心思想貪大求全——這有時候就是技術人員的通病，不，不局限於技術人員。胡海希在常去的論壇上也經常看到這類典型的言論和想法，比如說遇見請教該買什麼車的提問，總有人叫囂著加錢上卡宴！
誠然，胡海希手下人手緊張，他放任太多太大的權利給了妮娜——胡海希不把錢當一回事，又因為有梅菲斯的擔保，所以他連財務都沒有嚴格監督妮娜——這太不應該了！才導致出現了現在這種情況。胡海希深刻反省，準備接下來就把王軍夫婦派到手機公司來擔任董事長和財務經理。
追加投資必須要認——在撐得住的情況下，要堅持上馬不能下馬！當然，同時也要儘快出產品，讓資本循環起來。
胡海希看到的工程樣機頗類似於蘋果的3gs，沒有全鍵盤，不同處在於有三個實體按鍵和觸控筆來操作各類虛擬按鈕。按照胡海希的要求，妮娜和alala和bilili的技術員進行了合作，集成了專用的可以用來觀看視頻的軟體——這是最大的亮點，除此之外就是方便的瀏覽器及一些其他的實用工具和小遊戲了。實際上工程機可以通過解鎖自行裝入軟體，但是這需要技術支持和合適的軟體格式。就手機作業系統而言，諾基亞和wp也能做到這一點，不過比較麻煩，不如這部安卓的工程樣機方便。
但是安卓的競爭對手，從來不是諾基亞和wp，而是ios。
胡海希敢下一百萬的訂單，是有所憑藉的，因為alala和bilili的存在，所以這批手機就有了定向的作用，可以用於內部消化。胡海希已經想好了，可以通過alala和bilili的平台進行定製手機的出售活動，當然也可以藉助淘寶等平台，必要的時候哪怕是搞向alala和bilili註冊用戶送手機的活動，也要先占領這個市場。
100萬用戶培養出了使用習慣，伴隨著這款手機的持續升級，市場份額必然越滾越大，當然，前提是自己生產的手機能夠不斷滿足群眾們對於手機的需要——各種需要，最好營造出一種炫耀性質的需要。
一百二十美元的成本根本不算什麼，畢竟這個年代一台諾基亞都是一千人民幣往上走的價格，除非你只要接電話發簡訊的功能。
層出不窮的神州山寨機已經說明清楚了神州具備了一切技術條件，眼下，所需要的質變的條件已經伴隨著google的野心勃勃的舉動具備了。
所以實際上note集團的示好還代表這樣一個信息：note集團需要一個盟友來替他占領低價市場，並且能夠使用它所提供的零配件，這大概也是尹健熙當初同意自己的女兒能夠獨立開設一家半導體儀器工廠的原因，不然的話，憑尹富真一個人的能力，想要從無到有開設一家半導體設備工廠，至少也需要好幾年的時間，如果稍有不順，拖上十年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
這大概是尹健熙明面上用來說服其他股東，尤其是他的其他子女的理由。
……
「既然你一開始構想這麼大的話，為什麼不試試開展雲計算服務呢？免得浪費人才。」胡海希向妮娜建議道，「你看現在更換手機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通訊錄重新輸入簡直是一件要命的事情，所以為什麼不設置這樣一個功能，讓用戶可以把他的數據放在我們的伺服器上，他隨時都可以用相同的用戶名和帳號下載這些數據到自己的手機上。」
妮娜似乎是被嚇了一跳，「我也想過這樣的做法，不過……」
「我覺得你不是那種僅僅考慮錢的人，你不像是。」胡海希打斷了她的話，「你沒有沒有想過，日後個人網站、商業網站、網路遊戲等等的應用都可以採用這種辦法，就像你說過的那樣，手機上都不需要裝系統，直接從雲伺服器端加載，速度更快。我們以後就可以直接在手機上玩遊戲，各種效果從伺服器上加載，還能享受網絡對戰的感覺。」
「額……這可是一大筆錢。」妮娜忍不住提醒胡海希說道，「雖然說從技術上實現不算難，這是個工程問題，不是技術問題。」
「我覺得我們選擇這個方向，短時間內就能夠盈利。」胡海希認真地說道，「一直以來，alala和bilili就面臨著數據量太大的困境，他們需要你們的技術支持。」胡海希一副內部消化的模樣說道，「特別是手機系統內置alala和bilili的軟體，尤其需要這樣的功能和優化。」
「你說了這麼多，但是一百萬台手機的事情……」
「你還在擔心這個？」胡海希擠出來一個笑容，「很簡單，如果你擔心的話，可以把這一百萬台手機看作是alala和bilili的定製機。」
「定製機？」
「是的，在你們研究的基礎上，定製bilili和alala軟體，當然，根據不同的市場進行安裝，然後銷售的事情就不用太擔心了。但是還是要建立起自己的營銷網絡，可以主攻線上。」胡海希說道，「一直以來，alala和bilili雖然擁有大量的用戶，但是卻缺乏變現的能力，其他同類網站也面臨著同樣的情況，現在我們領先一步，」他有些得意地笑起來，「我要建一個生態圈。」
「生態圈？」妮娜反覆琢磨著這個詞彙。
「是的，在手機上面打上bilili的logo，設置專門的壁紙，安裝專門的軟體，哦，還可以生產特製的手機殼，就以bilili娘的形象進行設計，然後在bilili網站上，以優惠的價格只面向會員銷售——正好我們已經在建bilili的線下商業中心超市，這種結合，簡直完美。」胡海希自鳴得意地說道，「我開始擔心一百萬夠不夠了。」
一時之間妮娜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那麼……」她想了想說道，「我明天就，不，我現在就讓他們開始聯繫相關工廠進行訂貨！」
「你應該先和楊帆和李學林聯繫一下，哦，這個應該我來聯繫一下。」胡海希想了想說道，「你把工程樣機的材料發給他們一下，請他們提一下營銷意見，按照他們的營銷意見在外觀和軟體上進行特別的定製。同時，也請他們對外進行GG，對會員進宣傳，開展一些抽獎之類的活動，炒作一下這個特大的消息。」
「現在就開始嗎？會不會太急，我們連試生產都沒有呢！」
「不是有工程樣機嗎？」胡海希不以為意，「先把聲勢造出去，提供少量的樣品機給幸運的會員用戶，讓他們替我們宣傳這樣的手機有多好，饑渴營銷，然後趁機讓想要購買的會員登記，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讓他們先付定金，這樣的我們手上也就有了流動資金，加上龐大的訂貨量，根本不擔心到時候訂貨會砸在我們手上這種事情。」
「這樣會不會風險太大？」妮娜依然有這樣的顧慮。
「你想多了，你們的工程樣機的穩定性測試通過了嗎？有大的問題嗎？」
「當然沒有！」妮娜像是受了極大的侮辱一樣說道，「我們在美利堅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設計和實驗室製作了，從設計上講，是非常成熟的。」
「那還擔心什麼？」
「但是大規模生產的穩定性還不能保證。」
「沒有關係，有問題我們就換。」胡海希說道，「現在打的就是快，就是現金流，我們趕快設計第二代手機，即便第一代手機有什麼問題，我們也可以替用戶更換第二代手機作為補償。現在最重要的是，打開市場，樹立品牌。」
停頓了一下，胡海希若有所思，「我們現在手上還有《eva》和《kof》兩個項目，是不是考慮各出一種或者幾種特製紀念版本的手機？這個生意倒是可以和11區合作一下。」
妮娜咽了一口口水，實在是忍不住奉承道，「胡先生，在這方面您真是一個天才。」
「我也只是口頭上說說罷了，」胡海希擺了擺手，「具體能不能實現，還是要看你的才能。」
「我一定不負所托。」妮娜認真地說道。
「如果你是一個白象國男的的話，我就不敢相信你說的話了。」胡海希點了點頭，妮娜一臉莫名其妙。
「另外說一下，」胡海希說道，「我會派兩個人來專門監督財務方面的事情，這是常規的動作，希望你不要往心裡去。」
「呃……哦。」妮娜似乎反而鬆了一口氣，「花了這麼多錢，我的壓力也很大，這最好不過了。」
「除此之外，」胡海希偏了偏頭，忍不住說道，「他們也會帶著你需要的資金過來的，不用太有壓力，但是我希望時間能夠趕得上讓我們的產品成為最早的安卓手機。」
「一定可以！」妮娜點了點頭。
「但是很快你就會發現，手機不過是你的業務的一部分，當然，也許是現金流比較強大的一部分。但是圍繞著手機的一系列的技術開發才會讓我們站在風口上。妮娜，我知道你羨慕google的技術和規模，但是你認真去想一想，也許到了最後，雲計算或者是其他什麼技術，能夠讓我們膨脹成和google一樣的技術型的公司。作為一個計算機軟硬體方面的天才，優秀的程式設計師、黑客，乃至世界第一的程式設計師和黑客的身份對你來說都是浪費，你未來的舞台是整個世界。」
妮娜被胡海希鼓動得心潮澎湃。
……
胡海希從鵬程進入到了香江市，第一件事情不是去和自己的表哥談更換他們兩夫妻工作的事情，而是直奔德意志銀行梅菲斯的辦公室。
「你還記得你給我推薦的那個白象國的天才妮娜嗎？」胡海希進了梅菲斯的辦公室，便急吼吼地問道。
「怎麼了？」梅菲斯抬起頭來看了胡海希一眼，「你看上她了。」
「看上，不過不是那種意義上的看上，她確實是一個天才，難以想像白象國居然會有這樣一個女的天才。」胡海希坐下來之後搖了搖頭，「我必須把我受到的震撼在你面前發泄出來，不然的話，我就會被憋壞的。」
「地球上每時每刻都在產生這樣的天才，」梅菲斯不動聲色地重新瞥了胡海希一眼，「但是也許他們剛生下來就死了，又或者活不到成年，即便活到了成年也不一定有機會接觸自己天分所在的領域，接觸到了也不一定做出成果，做出成果也不一定被社會所認可。如果你需要的話，我還有大把這樣的天才可以繼續推薦給你。」
「請務必推薦給我。」胡海希面色嚴肅地回應道，「因為她出色的工作，我在某些方面的布局可以提前展開了。」
「你管你隨心所欲想到的交給我去辦的東西叫做布局？」梅菲斯略帶諷刺地反問道。
「是你先推薦給我人，然後我才能夠想到。」胡海希反駁道。
「那如果我說我的本意是推薦她給你暖床呢？」梅菲斯揚了揚眉毛。
「這絕非你的本意。」胡海希嬉笑著搖了搖頭，「更何況我覺得我自己並非那種什麼人，即便你質疑我的人品，但是我可是有自己的審美要求的。」
「真的嗎？」
「是的，但是審美是一件私人化的事情。」胡海希故作認真地回答道，「總體說來，我們重合的部分有，但是並不算多。」
梅菲斯重新低下頭去，裝作很忙的樣子，「你急匆匆到了香江市之後趕來見我，就是要和我談你和女人這個話題？」
「哦，當然不是。」胡海希抓了抓頭，重新收斂神情和梅菲斯說道，「我想問你貸一筆美元，或者融資一筆美元也行，然後我用人民幣來還。」
「抱歉，這種生意你還是去找四大銀行在香江市的分行好了。」梅菲斯聳了聳肩膀，「其他神州銀行也行，反正在香江市，你到任何銀行都可以刷臉。你要美元？」
「實際上我要人民幣，不過我希望帳目上能夠寫美元。」胡海希說道。
梅菲斯重新抬起了頭來，「這其實是很簡單的事情。」
「是嗎？」
「是啊！誰叫這裡是香江市呢！你沒聽過外匯期權嗎？」
「呵呵呵，我要的不是小數目。」胡海希掩飾自己的尷尬說道，「實際上我準備投資建設一家手機公司，同時還準備投資note集團和半導體工廠，你聽一聽工廠的類型和性質，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我說過了，這裡是香江市，你對於香江市的特徵似乎是不太了解。」梅菲斯好整以暇地說道，「當然，你老是只跟德意志銀行做生意也不太好，」她性感地舔了舔嘴唇，「我知道你看漲人民幣，這一次你看是不是拉上神州前幾位在香江市的銀行，一起做一筆大的？」
胡海希咽了一口口水，「我要想一想。」
「我有種預感，做了這一把之後，你欠我的錢，就可以一筆勾銷了。」梅菲斯的笑容越發地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