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假裝不關心
尹健熙重返note集團管理層這根本就是意料之內的事情，胡海希知道遲早有這麼一天，就看尹健熙覺得什麼時候宣布比較合適，畢竟對於尹健熙來說，六十多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
但是兒子和女兒都帶上這種操作就有點騷了！特別是他的兒子尹在榕今年剛剛離了婚——這件事情的起因是note集團趁著金融危機的時候想要趁機收購尹在榕老婆娘家的企業大象集團，經濟利益不可調和，於是親家變成了仇家。公事波及到了私事，尹在榕的李世玲家族聯姻的婚姻便走到了盡頭。
按照梅菲斯的情報，這一次尹健熙來神州，帶著他的全部四個子女一起，包括兩個女婿，一副非常看重神州的投資和市場的態度。
「尹富真也要來？帶孩子嗎？」胡海希被這個消息搞得有些心神不定了。
「當然，重點就是要視察建在姑蘇市的電子廠，另外，高麗酒店也會去看看，還有其他電子廠、電機廠、服裝廠什麼的，畢竟note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其實，最主要是藉機以建設大型的晶片廠分別和各地的地方政府就落地條件進行廣泛的待價而沽的談判。」梅菲斯這樣回答道，然後面帶笑意地說道，「你如果明天趕回首都去，也許還能夠和你的南高麗朋友們見上一面。要知道，尹健熙帶著尹馨到神州來，也有給她相親的意思在裡面。」
「南高麗人嫁給神州人？我才不信呢！你坑我坑得還不夠嗎？」胡海希翻了個白眼，刻意轉移話題道，「《eva》和《kof》的電影審查是怎麼一回事？我還沒有收到報告，不過王啟誠和我說審查過了？」
「很正常，11區人自有應對的方法。他們採用了庵野秀明的方法，對不過審的畫面用前一個畫面定格處理的方式處理，以保證整部片子的時長和國際版本完全一樣，還別有風味。日方主動向審核人員表示，這都是原作者的意思也是他們的動畫的風格！」
「還有這種操作？」
「是啊，以前是為了省錢，現在是為了過審。」梅菲斯輕鬆地說道，「於是《kof》也採用了這種辦法，居然獲得了認可，我也不能完全否認說王先生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出力。」
「哦，看來我應該早點去看看王雲，和他進一步談一談。」胡海希摸了摸下巴，「我讓秘書去買機票。」
「明天早上的嗎？」
「還是下午吧！」胡海希顧左右而言他，「到了香江市怎麼也應該去看看我的女兒，嗯，還有2個女朋友，不然她們會生氣的。」
於是不管怎麼樣，胡海希在吳超瓊和周菀鴻的陪伴下，更加放鬆了從美利堅歸來的時候就一直緊繃的情緒。
順便地，吳超瓊向胡海希抱怨說香江市經濟形勢不好，股市跌得厲害，為了維持住股票價格，不得不部分回購股票。
「這是好事情，」胡海希勸解她說道，「金融危機的時候，央行發大水，融資便宜而且方便，這個時候應該逆勢而動——特別是對於我們這種容易融資的一方來說，趁著股票價格低趁機回購，穩定住自己的股票價格就能夠新增貸款。不過如果你不是想開了，為什麼要宣布希麼繼續擴大院線建設？」
吳超瓊有幾分扭捏，「房地產總算是有擔保的。我一直這樣想。」說完了還狠狠瞪了胡海希一眼，「不許笑！」
「這也算是錯有錯著。」胡海希信心滿滿，「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在全國的電影院的家數翻個一倍，我最大的希望是能夠占到院線總數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那有這個錢？」吳超瓊驚到了，「你也太激進了。二十分之一也要三百多家電影院呢！」
「放心，全世界的銀行都願意借給我們錢，神州的銀行恐怕更是如此。」胡海希說道，「十年之後，好萊塢就知道什麼叫做攻守之勢異也，到時候就是他們求著我和我拍電影了。嘿嘿，菀鴻怎麼不高興？」
周菀鴻一直眉頭低蹙，但不完全是因為伏低做小的緣故。
「還不是因為亞視的財務報表有點難看！」吳超瓊替她回答道。
「香江市的市場畢竟太小，以後就算是大陸的市場整體開放了，也未必養得下那麼多的電視台。」
「那怎麼辦？難道把電視台關掉嗎？」
「什麼關掉，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多元化經營呢？」胡海希呲牙說道，「乾脆把整個電視台搬到網上去。讓電視台之前製作的節目發揮出經濟效益來。」
「幹嘛？alala要收購亞視嗎？」
「alala的平台還是太小，最好和一家大陸的視頻網站合作！」胡海希想了想說道，「讓我們在國內也找個合作夥伴。」
「你的bilili嗎？」
「不，我們要去找悅視網。」胡海希笑眯眯地說道。
……
因為種種的事情，胡海希在香江市就多呆了兩天。但是這兩天也沒有白白浪費，他先給李雪華打電話，把事情含糊地在電話裡面給李雪華講了一下，請她作為王家的親戚去聯繫王雲，免得自己驟然給王雲打電話，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反而更加間隙了關係。然後又專門和李佳打了個招呼——這個招呼不能不打，對於陣營之間的人來說，不給相關人物把招呼打到，自己就自顧自地去做事情，哪怕有不得已的苦衷，最後都不會有好結果。
所以寧願犯路線錯誤，不犯組織錯誤。
更不要說胡海希想著要坑王家一把，所以特意專門給李佳做了一番解釋，更詳細的東西當然是到了首都之後詳談。
李佳一開始倒是無所謂，畢竟上層關係網錯雜，除非幾個大頭目，哪個集團大家不是一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些人更是標籤複雜，都不是涇渭分明的。就經濟貨幣而言，自由流通，對於李佳來說，只要不從她手上搶東西，她都無所謂，更不要說之前alala的股份還是她從王家手上買過來的，雖然不是直接出面，但是生意終歸是要做的。
所以胡海希從香江市抵達了首都之後，首先見了李雪華，然後在李雪華的陪同下，去見了王雲。
伴隨著王啟年的身份的上升，王雲反而越發地低調了，這一次和胡海希見面，他就沒有像上一次，還帶著女伴示威。這一次他打扮得清清爽爽，穿著普通的運動服裝——如果不是開著法拉利的話，倒真像是一個普通的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
「好久不見啊，海希！」見面之後他甚至主動先伸出手來，「想不到你現在在好萊塢風生水起，怎麼還窩在香江市那種小地方啊？」
對於這種調侃，胡海希只能報以微笑，「比不上王公子啊！」
「狗屁公子，」王雲擺了擺手，「我現在還不如你呢！起碼你現在想做什麼都能做，我……」他撇了撇嘴，「我連雪華姐都不如，什麼事情我爸媽都替我安排好了，我自己想做什麼，說話也沒有人聽。」
「你等這個五年過了之後就好了！行了，我還希望有人把什麼事情都給我安排好了呢！那樣我就不用這樣累了。」李雪華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進屋喝茶吧！」
李雪華約的這個茶吧是個悠閒之地，也方便商務會談，在此之前，胡海希已經和李雪華說過一遍事情了，但也不可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李雪華，不過是說王啟誠在美利堅那邊找了關係為難自己，對於王四叔這個親戚，李雪華也沒有什麼好感，便自告奮勇充當中介人來和王雲說項。
坐下來還沒喝幾杯茶，李雪華已經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把整件事情複述了一遍，並且加上了自己的評論，「這件事情四叔做得有點過分了。」
王雲倒是不動聲色，「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他先是表態道，「我四叔哪有這麼厲害？」
「我個人覺得是因為你爸爸比較厲害，中美之間又關係密切嘛！特別是經濟關係，美利堅人只講錢。」胡海希坦然地說道，「其實這種事情四叔找你來和我說的話，我也不會不答應，但是他這樣做，我心中難免有些惴惴不安了，畢竟我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帶到小黑屋的？」
「美利堅還能發生這種事情？」王雲不知道是不是故作驚訝。
「這個我承認，我這幾年確實是高調了一點，買英超球隊，入股好萊塢影視公司，買nba球隊，確實存在有可能有些人看不順眼我，想要給我上點眼藥。」胡海希舔了舔嘴唇，自我批評道，「這個，王四叔這樣參一腳，我就有些害怕了，這麼搞即便是有錢，請保鏢、請律師什麼的都沒用了。」
王雲看了一眼義憤填膺的李雪華，「所以想要讓我找我爸爸告我叔叔的狀？」
「怎麼會呢！」沒等李雪華說什麼，胡海希就已經先插話說道了，「其實也就是來找你這個老朋友，麻煩你做一下中間人，請王四叔做事情……不要這樣……嚇人，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做晚輩做的，直接說一下就行了，這個我們還是有溝通的渠道的嘛！有什麼事情你說話，能幫忙我肯定幫忙。王公子，咱們以前也是一起搭夥做生意的，買賣不成仁義在。我說句難聽點的，以你父親的地位，吩咐我們這些小商人做些什麼事情，那是看得起我們！」
「你可不是小商人！所以呢？」王雲哂笑道，一點也不為胡海希的軟話而動容，依然是神色自若地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這個，也就是請你和王四叔說一下，不用搞得這麼嚇人，我年紀輕，膽子又小，有沒有什麼後台，一天到晚憂心忡忡，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做事情了。實際上，王四叔提的建議我也很感興趣，悅視網的發展我看在眼裡，也覺得很有前途，不然的話，我怎麼一直在往bilili裡面燒錢呢？國內的視頻網站的市場要占住啊！」
「你真心誠意想要投資悅視網？」
「真心誠意。」胡海希不顧李雪華的眼色說道，「我仔細看過賈總的演講，覺得他提的網際網路生態圈的概念很好，網際網路這個平台就是贏家通吃，以往我們的觀念是不能做成最大的平台的話就只有死，除非人為地分割市場。賈總想要搞生態圈，這個理念非常先進，影視公司、電視台，上下游聯合，我也想這樣搞，但是在國內搞不起來，在國外，太費勁，市場天然分割，不像國內是一個統一的大市場。」
「你也有什麼想法？」王雲饒有興致地問道，這就是讓胡海希提條件的意思了。
「亞視這麼多年一直在虧損，但是多年的積累還是有的，在香江市它和alala合作，把以往的有版權的電視節目全部網絡化，豐富了alala的片庫的同時，也有效地利用了資源。」胡海希試探性地問道，「我很想知道，在國內的話，能不能這樣搞。加字幕是一個大型的工作。」
「亞視的節目嗎？」
「tvb也可以談啊！它們的資源當然更豐富，許多八九十年代的節目接近情懷了，光買節目的話，有些不划算，最好是把它整個收購過來，就是香江市人不一定願意賣。」
「這是個好想法。」王雲看了看天花板，「但是據我所知，賈總不一定能夠容忍大股東太有想法，他有他自己的一套。」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一下，王四叔也沒有和我說一下，」胡海希抓了抓頭，「他想我買多少股票？多一點和少一點差別蠻大的，我有了那麼多的股份的話，就難免有多一點的想法嘛！」
「最多不超過20%吧，賈總要保持第一大股東的地位。」王雲淡然地說道，「這20%應該不是一次性購入，應該是分期分批購入，胡總，你沒有問題吧？」
「我聽說股票馬上要發行了，發行價大概是多少？」
「以總股本一億股，發行流通股2500萬股，每股大概30元。」一旁的李雪華插話報起了價格。她當然有理由怨恨，因為這一億股裡面本來有她的一部分，不過想到alala的十億股現在每股價格都在30元以上，她倒是平衡得多了。
「哦，很有潛力啊！」胡海希揉了揉鼻子，「就這個價格上市遇見牛市起碼翻五倍，這還是在不計算增發的情況下。」
「是創業板。」
「那有可能翻十倍！」胡海希敲了敲桌子，直接看向了王雲，「王少，麻煩你和王四叔說一下，發行的時候我是不是可以認購10%，此後他隨時可以讓我增持，我們以20%為限，你覺得如何？」
王雲依然漫不經心，「我回去問問吧，」他說道，「我也不知道四叔什麼時候從美利堅回來。」
「拜託您了。」胡海希姿態放得很低，「這件事情我也要向李佳那邊打個招呼，我這樣做對alala的股票價格也有衝擊，請務必諒解。」
王雲從鼻子裡面發出了一聲嗯。
但是兒子和女兒都帶上這種操作就有點騷了！特別是他的兒子尹在榕今年剛剛離了婚——這件事情的起因是note集團趁著金融危機的時候想要趁機收購尹在榕老婆娘家的企業大象集團，經濟利益不可調和，於是親家變成了仇家。公事波及到了私事，尹在榕的李世玲家族聯姻的婚姻便走到了盡頭。
按照梅菲斯的情報，這一次尹健熙來神州，帶著他的全部四個子女一起，包括兩個女婿，一副非常看重神州的投資和市場的態度。
「尹富真也要來？帶孩子嗎？」胡海希被這個消息搞得有些心神不定了。
「當然，重點就是要視察建在姑蘇市的電子廠，另外，高麗酒店也會去看看，還有其他電子廠、電機廠、服裝廠什麼的，畢竟note集團是一個龐然大物。其實，最主要是藉機以建設大型的晶片廠分別和各地的地方政府就落地條件進行廣泛的待價而沽的談判。」梅菲斯這樣回答道，然後面帶笑意地說道，「你如果明天趕回首都去，也許還能夠和你的南高麗朋友們見上一面。要知道，尹健熙帶著尹馨到神州來，也有給她相親的意思在裡面。」
「南高麗人嫁給神州人？我才不信呢！你坑我坑得還不夠嗎？」胡海希翻了個白眼，刻意轉移話題道，「《eva》和《kof》的電影審查是怎麼一回事？我還沒有收到報告，不過王啟誠和我說審查過了？」
「很正常，11區人自有應對的方法。他們採用了庵野秀明的方法，對不過審的畫面用前一個畫面定格處理的方式處理，以保證整部片子的時長和國際版本完全一樣，還別有風味。日方主動向審核人員表示，這都是原作者的意思也是他們的動畫的風格！」
「還有這種操作？」
「是啊，以前是為了省錢，現在是為了過審。」梅菲斯輕鬆地說道，「於是《kof》也採用了這種辦法，居然獲得了認可，我也不能完全否認說王先生在這件事情上沒有出力。」
「哦，看來我應該早點去看看王雲，和他進一步談一談。」胡海希摸了摸下巴，「我讓秘書去買機票。」
「明天早上的嗎？」
「還是下午吧！」胡海希顧左右而言他，「到了香江市怎麼也應該去看看我的女兒，嗯，還有2個女朋友，不然她們會生氣的。」
於是不管怎麼樣，胡海希在吳超瓊和周菀鴻的陪伴下，更加放鬆了從美利堅歸來的時候就一直緊繃的情緒。
順便地，吳超瓊向胡海希抱怨說香江市經濟形勢不好，股市跌得厲害，為了維持住股票價格，不得不部分回購股票。
「這是好事情，」胡海希勸解她說道，「金融危機的時候，央行發大水，融資便宜而且方便，這個時候應該逆勢而動——特別是對於我們這種容易融資的一方來說，趁著股票價格低趁機回購，穩定住自己的股票價格就能夠新增貸款。不過如果你不是想開了，為什麼要宣布希麼繼續擴大院線建設？」
吳超瓊有幾分扭捏，「房地產總算是有擔保的。我一直這樣想。」說完了還狠狠瞪了胡海希一眼，「不許笑！」
「這也算是錯有錯著。」胡海希信心滿滿，「趁著這個機會，把我們在全國的電影院的家數翻個一倍，我最大的希望是能夠占到院線總數的二十分之一左右！」
「那有這個錢？」吳超瓊驚到了，「你也太激進了。二十分之一也要三百多家電影院呢！」
「放心，全世界的銀行都願意借給我們錢，神州的銀行恐怕更是如此。」胡海希說道，「十年之後，好萊塢就知道什麼叫做攻守之勢異也，到時候就是他們求著我和我拍電影了。嘿嘿，菀鴻怎麼不高興？」
周菀鴻一直眉頭低蹙，但不完全是因為伏低做小的緣故。
「還不是因為亞視的財務報表有點難看！」吳超瓊替她回答道。
「香江市的市場畢竟太小，以後就算是大陸的市場整體開放了，也未必養得下那麼多的電視台。」
「那怎麼辦？難道把電視台關掉嗎？」
「什麼關掉，為什麼不考慮一下多元化經營呢？」胡海希呲牙說道，「乾脆把整個電視台搬到網上去。讓電視台之前製作的節目發揮出經濟效益來。」
「幹嘛？alala要收購亞視嗎？」
「alala的平台還是太小，最好和一家大陸的視頻網站合作！」胡海希想了想說道，「讓我們在國內也找個合作夥伴。」
「你的bilili嗎？」
「不，我們要去找悅視網。」胡海希笑眯眯地說道。
……
因為種種的事情，胡海希在香江市就多呆了兩天。但是這兩天也沒有白白浪費，他先給李雪華打電話，把事情含糊地在電話裡面給李雪華講了一下，請她作為王家的親戚去聯繫王雲，免得自己驟然給王雲打電話，一時半會說不清楚反而更加間隙了關係。然後又專門和李佳打了個招呼——這個招呼不能不打，對於陣營之間的人來說，不給相關人物把招呼打到，自己就自顧自地去做事情，哪怕有不得已的苦衷，最後都不會有好結果。
所以寧願犯路線錯誤，不犯組織錯誤。
更不要說胡海希想著要坑王家一把，所以特意專門給李佳做了一番解釋，更詳細的東西當然是到了首都之後詳談。
李佳一開始倒是無所謂，畢竟上層關係網錯雜，除非幾個大頭目，哪個集團大家不是一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有些人更是標籤複雜，都不是涇渭分明的。就經濟貨幣而言，自由流通，對於李佳來說，只要不從她手上搶東西，她都無所謂，更不要說之前alala的股份還是她從王家手上買過來的，雖然不是直接出面，但是生意終歸是要做的。
所以胡海希從香江市抵達了首都之後，首先見了李雪華，然後在李雪華的陪同下，去見了王雲。
伴隨著王啟年的身份的上升，王雲反而越發地低調了，這一次和胡海希見面，他就沒有像上一次，還帶著女伴示威。這一次他打扮得清清爽爽，穿著普通的運動服裝——如果不是開著法拉利的話，倒真像是一個普通的剛踏入社會的大學畢業生。
「好久不見啊，海希！」見面之後他甚至主動先伸出手來，「想不到你現在在好萊塢風生水起，怎麼還窩在香江市那種小地方啊？」
對於這種調侃，胡海希只能報以微笑，「比不上王公子啊！」
「狗屁公子，」王雲擺了擺手，「我現在還不如你呢！起碼你現在想做什麼都能做，我……」他撇了撇嘴，「我連雪華姐都不如，什麼事情我爸媽都替我安排好了，我自己想做什麼，說話也沒有人聽。」
「你等這個五年過了之後就好了！行了，我還希望有人把什麼事情都給我安排好了呢！那樣我就不用這樣累了。」李雪華不耐煩地說道，「好了，好了，進屋喝茶吧！」
李雪華約的這個茶吧是個悠閒之地，也方便商務會談，在此之前，胡海希已經和李雪華說過一遍事情了，但也不可能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李雪華，不過是說王啟誠在美利堅那邊找了關係為難自己，對於王四叔這個親戚，李雪華也沒有什麼好感，便自告奮勇充當中介人來和王雲說項。
坐下來還沒喝幾杯茶，李雪華已經站在自己的立場上，把整件事情複述了一遍，並且加上了自己的評論，「這件事情四叔做得有點過分了。」
王雲倒是不動聲色，「這件事情我不知道。」他先是表態道，「我四叔哪有這麼厲害？」
「我個人覺得是因為你爸爸比較厲害，中美之間又關係密切嘛！特別是經濟關係，美利堅人只講錢。」胡海希坦然地說道，「其實這種事情四叔找你來和我說的話，我也不會不答應，但是他這樣做，我心中難免有些惴惴不安了，畢竟我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帶到小黑屋的？」
「美利堅還能發生這種事情？」王雲不知道是不是故作驚訝。
「這個我承認，我這幾年確實是高調了一點，買英超球隊，入股好萊塢影視公司，買nba球隊，確實存在有可能有些人看不順眼我，想要給我上點眼藥。」胡海希舔了舔嘴唇，自我批評道，「這個，王四叔這樣參一腳，我就有些害怕了，這麼搞即便是有錢，請保鏢、請律師什麼的都沒用了。」
王雲看了一眼義憤填膺的李雪華，「所以想要讓我找我爸爸告我叔叔的狀？」
「怎麼會呢！」沒等李雪華說什麼，胡海希就已經先插話說道了，「其實也就是來找你這個老朋友，麻煩你做一下中間人，請王四叔做事情……不要這樣……嚇人，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們做晚輩做的，直接說一下就行了，這個我們還是有溝通的渠道的嘛！有什麼事情你說話，能幫忙我肯定幫忙。王公子，咱們以前也是一起搭夥做生意的，買賣不成仁義在。我說句難聽點的，以你父親的地位，吩咐我們這些小商人做些什麼事情，那是看得起我們！」
「你可不是小商人！所以呢？」王雲哂笑道，一點也不為胡海希的軟話而動容，依然是神色自若地問道，「你想要我做什麼？」
「這個，也就是請你和王四叔說一下，不用搞得這麼嚇人，我年紀輕，膽子又小，有沒有什麼後台，一天到晚憂心忡忡，就沒有時間和精力做事情了。實際上，王四叔提的建議我也很感興趣，悅視網的發展我看在眼裡，也覺得很有前途，不然的話，我怎麼一直在往bilili裡面燒錢呢？國內的視頻網站的市場要占住啊！」
「你真心誠意想要投資悅視網？」
「真心誠意。」胡海希不顧李雪華的眼色說道，「我仔細看過賈總的演講，覺得他提的網際網路生態圈的概念很好，網際網路這個平台就是贏家通吃，以往我們的觀念是不能做成最大的平台的話就只有死，除非人為地分割市場。賈總想要搞生態圈，這個理念非常先進，影視公司、電視台，上下游聯合，我也想這樣搞，但是在國內搞不起來，在國外，太費勁，市場天然分割，不像國內是一個統一的大市場。」
「你也有什麼想法？」王雲饒有興致地問道，這就是讓胡海希提條件的意思了。
「亞視這麼多年一直在虧損，但是多年的積累還是有的，在香江市它和alala合作，把以往的有版權的電視節目全部網絡化，豐富了alala的片庫的同時，也有效地利用了資源。」胡海希試探性地問道，「我很想知道，在國內的話，能不能這樣搞。加字幕是一個大型的工作。」
「亞視的節目嗎？」
「tvb也可以談啊！它們的資源當然更豐富，許多八九十年代的節目接近情懷了，光買節目的話，有些不划算，最好是把它整個收購過來，就是香江市人不一定願意賣。」
「這是個好想法。」王雲看了看天花板，「但是據我所知，賈總不一定能夠容忍大股東太有想法，他有他自己的一套。」
「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一下，王四叔也沒有和我說一下，」胡海希抓了抓頭，「他想我買多少股票？多一點和少一點差別蠻大的，我有了那麼多的股份的話，就難免有多一點的想法嘛！」
「最多不超過20%吧，賈總要保持第一大股東的地位。」王雲淡然地說道，「這20%應該不是一次性購入，應該是分期分批購入，胡總，你沒有問題吧？」
「我聽說股票馬上要發行了，發行價大概是多少？」
「以總股本一億股，發行流通股2500萬股，每股大概30元。」一旁的李雪華插話報起了價格。她當然有理由怨恨，因為這一億股裡面本來有她的一部分，不過想到alala的十億股現在每股價格都在30元以上，她倒是平衡得多了。
「哦，很有潛力啊！」胡海希揉了揉鼻子，「就這個價格上市遇見牛市起碼翻五倍，這還是在不計算增發的情況下。」
「是創業板。」
「那有可能翻十倍！」胡海希敲了敲桌子，直接看向了王雲，「王少，麻煩你和王四叔說一下，發行的時候我是不是可以認購10%，此後他隨時可以讓我增持，我們以20%為限，你覺得如何？」
王雲依然漫不經心，「我回去問問吧，」他說道，「我也不知道四叔什麼時候從美利堅回來。」
「拜託您了。」胡海希姿態放得很低，「這件事情我也要向李佳那邊打個招呼，我這樣做對alala的股票價格也有衝擊，請務必諒解。」
王雲從鼻子裡面發出了一聲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