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後來
對李佳有了結婚對象這件事情，最高興的就是她的家人，本來大家還擔心這是她面臨著家裡面越來越大的壓力，從哪個旮旯角落裡拉出來的炮灰敷衍全家人的，誰知道被帶來的是真正的金龜婿。
雖然相對於李家來說，胡海希爸爸這個新晉副部級別有點低，但是胡海希的財富足夠補償了。
但是即便兩個人確定了關係，流程和手續走下來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一直到胡海希的爸爸從副部長任上年齡到點又調走回到紀委巡視組，他們才開始舉辦婚禮——證倒是早就領了。
在此之前胡海希要花大量的時間，來把自己旗下的資產進行清理，同時和李佳簽署婚前協議。
有時候，有些人做事情就是這樣赤/裸裸，許多事情不得不在事前一一把醜話說完。這種政治婚姻比愛情婚姻有時候更牢固，因為夫妻雙方都有把對方送進監獄的把柄，他們是利益結合從法律到人際關係最真實的體現。當然在此基礎上夫妻生活更需要套上一層溫情的面紗，相敬如賓，哪怕沒有愛情，相處也要如同親人一般。
李佳只是對於胡海希大大方方地把各個公司的股份棄若敝屣地分給其他人，自己僅僅留下一部分，又在沒有上市的公司裡面推行所謂的員工持股計劃，感到心痛如絞。
「你這是不是在趁機轉移財產？」李佳忍不住這樣問道，「向你四個女朋友那裡轉移私房錢。」
「首先，關於我們的財產處理，我們早就有協議。其次，我的股份股權轉移大部分是給男人的，員工持股裡面也沒有那四位……」
「你是想說你早就轉移了對吧？」李佳打斷了胡海希的話說道，然後她摸了摸下巴，「之前光注意女人了，沒有注意你的那些男人……」
「等等，」胡海希舉起手來，「關於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我不是。」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李佳輕描淡寫地說道，「但是男人的狐朋狗友所起到的作用有時候比女人還大。你的那些朋友們是不是都還沒有結婚？」
「開什麼玩笑，老白早就奉子成婚了，羅誠也早就和他的大學戀愛對象結婚了，不然我還不放心他去美利堅。數來數去，只有賀仁傑還是一根光棍，不過我覺得這主要是家庭因素的緣故，他爸媽的婚姻生活不幸福對他影響還是太大。」
「哦，是嗎？」李佳若有所思，「這傢伙和你的關係最鐵吧？不然你的公司叫什麼希傑？你們所有人的私房錢是不是都放在他那裡？所以他的股份也特別高！」
「你這種隨時隨地看別人都像白手套的想法要改一改。」胡海希扶額道，「畢竟這傢伙和我從初中同學一直相處到高中，我們之間的友誼已經二十年了！他本人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在影視行業有能力有資歷，我只不過是顧慮到我將來花費在影視行業上的時間和精力有限，所以儘量把股份和責任都交出去罷了，錢財對我來說不過是工具，更不用說有了你這個老婆之後，阿波羅的金融全牌照都批下來了。再說你，難道你很缺錢嗎？你的那個國秀文化和東海房地產……」
「已經處理乾淨了。」李佳輕描淡寫地說道。
「處理乾淨了？」這下子輪到胡海希驚訝了，「怎麼處理的？」
「就像你說的，白手套，起碼從表面上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當然，李雪華還在裡面，她反正是無所謂。」
「哦……」
「說起來，國秀文化作為上市公司，這幾年靠著跟著你投資電影，公司業績跟著大漲，我琢磨著也許這個殼到時候能夠賣給好價錢。」
「殼？」
「是啊，我準備慢慢把這家公司賣出去算了。」李佳更是輕描淡寫，「和你一比，賺的太少了。」
「呵呵，你高興就好。」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無視了李佳之前錙銖必較，現在對於幾百億的上市公司輕描淡寫的態度，「那麼那家房地產公司……」
「你的大女朋友很有興趣，想要入股來著。」李佳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說道大字語氣特意加重到讓胡海希後背有些發涼。
「也許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嘉禾要委託或者和第三方進行合作開發房地產是一件不太順手的事情，所以我儘量滿足她的願望。」李佳說不太順手也許是成本太高的同義詞。
「我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你這算是從商場上退出來了吧？」
「也不算，我不可能全部買給她的。」李佳抿嘴一笑，「希望她有自知之明，能夠認識到特別行政區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行政區而已。」
胡海希決定不理會這種帶著威脅又帶著吃醋的語氣，繼續問道，「你這麼做是準備轉向其他方向發展？從政的話，似乎晚了一點啊！」
「誰說我要從政了？」李佳翻了一個白眼，「我們家根本沒有這種安排，我也不可能去從軍。」
「那你……」
「有個小姑娘在替他爸爸做宣傳工作，我作為好姐妹，當然替她站站台，幫幫忙罷了。」李佳言辭閃爍又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我準備成立一家新的文化公司。」
「哦……」
「哦什麼哦！這家文化公司也不能我出面，太明顯了，所以要你出面。」李佳不是以一種商量，而是以一種強硬的語氣說道。
「什麼？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胡海希後縮了一下。
「我現在不就在和你商量嗎？」李佳以一種任性的女人的語氣說道，「這可是一件非常有前途的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著要拍她們家的馬屁，實際上她只要說一句話，娛樂圈裡面誰找不來啊！」
「比如說我？」胡海希以一種抬槓的語氣說道。
「所以人家找到我了啊！」李佳的語氣順著胡海希脾氣委婉了一下，但是馬上又說到，「你現在別吹牛，別人直接來問你，你敢拒絕？」
「呵呵，不過這種文化宣傳工作不是應該交給專業人士嗎……」
「如果你說的那種專業人士是指那種只會說諸如『神州社會主義就是好啊就是好！』；『偉大的領袖是我爹，領袖的夫人是我媽』，以及『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的話，你覺得還需要他女兒來承擔宣傳工作嗎？」
「最後那句話其實不錯啊！我覺得還能用五年。」
「再好的句子，只會鸚鵡學舌、和尚念經一樣地形式上地重複，沒有內容上的創新，宣傳效果也有限得很。這根本不是五年不五年的問題，從建國起就更深蒂固。」李佳冷哼了一聲說道，「可惜的是對於官方宣傳機構的考核不能按照宣傳的內容和效果來，所以有時候必須走一些靈活的道路，寄希望於官方的機構和企業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還是必須以商業的模式運行嗎？」胡海希若有所思。
李佳靠上來，伸手摟住了胡海希的脖子，「這就要依賴於像你這樣的專業人士，畢竟所謂的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中華文化的復興和所謂的文化自信，如果都不能輸出的話，就始終不過是自玩自嗨的口號罷了。」
「這個不是有一帶一路和……」
「那是經濟。」李佳頗為嚴肅地反駁胡海希道，「經濟上的事情，一分一毫都是清清楚楚，但是在文化這上面，只能說別人有先發優勢，而我們的人又太不爭氣。」她感嘆了一聲，「從一開始就不爭氣。」
「那麼，張馮陳這幫人……」
「這都2015年了，你還提他們呢！」李佳忍不住踢了胡海希一腳，「那個小姑娘是90後，也不吃那一套。要跟上時代，當然用跟上時代的人最直接。再說了，之前你做電影的時候，不是挺能抓住年輕人的心的嗎？時代的主體一直就是年輕人。」
「上面還看重我足球事業搞得好呢！」胡海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都要把俱樂部轉出去了，我一開始還想問問你的親戚裡面有沒有有興趣的來著。」
「別去跳足球這個坑。」李佳撇嘴說道，「候補中央委員都要跌進去，你還真覺得自己比上帝還厲害？」
一時之間胡海希倒還真找不到話來回應。
「別人想讓你頂雷，不要遂了他們的願，他們自己做不好還想拉你頂雷，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做好了都成了別人的政績了，你反而費而不惠，有個護身符也就夠了。」李佳不無誅心地說道，「不如在我這邊，和你原來的生意聯繫也很緊啊！」
「這是誰讓你來說的？」胡海希盯著自己法律上的老婆，驚訝地問道，「總不至於是岳父岳母大人吧？」
說起來，李佳的爸爸在軍隊裡面地位頗高，胡海希也算是岳父黨堅實的一員了。
「這相當於又要走一條岔路啊！」看著李佳一副不直接回答自己的問話，而是要保守機密的樣子，胡海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本來已經打算……算了，反正也是干老本行，但是如果幹事情被人指手劃腳的話，我還真的不如去當個足協的副主席呢！」他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不要妄自菲薄了！」李佳眼見胡海希這麼輕鬆就答應下來，也跟著變得輕鬆起來，她拍了拍胡海希的肩膀，「你投資的那些項目，大家都是清楚的，有口皆碑，《北高麗戰爭》我爺爺看了都說好，更不要說《大聖歸來》和《魔都堡壘》這類片子了，《生化之末世傳說》大領導專門看過的，《販罪》雖然不是很討喜歡，但是在年輕人心目中有影響力，大家也是心裡有數的。」
「但是不是被禁了嗎？」
「呵呵，以後就不用擔心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李佳信心滿滿地說道，「宣傳部的領導都要換了……」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對胡海希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你有什麼新計劃嗎？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特別是那種國產能夠輸出的項目。」
「呀，國內的項目，說起來今年除了《鬼喊抓鬼》上映之外，我還想拍攝兩部女性主角的電視劇來著……」
「女性主角？是什麼電視劇？《歡樂頌》那種嗎？」李佳迫不及待地問道。
「拜託你有點格調好不好，」胡海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既然你自己要從事所謂的宣傳工作的話，就應該有點敏感度和反賊的思維。這種完全商業性的電視劇交給賀仁傑就行了，我親自籌拍的，肯定是很有檔次的電視劇，還很有政治隱射的那種。當然，也符合宣傳的目的。」
「哦，是什麼？原著我看過嗎？」李佳興致勃勃地問道，「宣傳，隱射什麼的？」
「同一個作者的作品，一本叫做《禽獸不如穿越女》，一本叫做《從零開始穿越女》，後面這一部本來我還有顧慮，想著是不是和歐洲或者好萊塢合作先拍前一部，無論是電視劇還是電影都可以惡毒地隱射歐洲的現狀來著，現在看來……」胡海希瞥了李佳一眼，「既然你說你已經搞定了宣傳部門，那麼我倒覺得可以先拍攝後面這部《從零開始穿越女》。」
雖然相對於李家來說，胡海希爸爸這個新晉副部級別有點低，但是胡海希的財富足夠補償了。
但是即便兩個人確定了關係，流程和手續走下來也是一件麻煩的事情，一直到胡海希的爸爸從副部長任上年齡到點又調走回到紀委巡視組，他們才開始舉辦婚禮——證倒是早就領了。
在此之前胡海希要花大量的時間，來把自己旗下的資產進行清理，同時和李佳簽署婚前協議。
有時候，有些人做事情就是這樣赤/裸裸，許多事情不得不在事前一一把醜話說完。這種政治婚姻比愛情婚姻有時候更牢固，因為夫妻雙方都有把對方送進監獄的把柄，他們是利益結合從法律到人際關係最真實的體現。當然在此基礎上夫妻生活更需要套上一層溫情的面紗，相敬如賓，哪怕沒有愛情，相處也要如同親人一般。
李佳只是對於胡海希大大方方地把各個公司的股份棄若敝屣地分給其他人，自己僅僅留下一部分，又在沒有上市的公司裡面推行所謂的員工持股計劃，感到心痛如絞。
「你這是不是在趁機轉移財產？」李佳忍不住這樣問道，「向你四個女朋友那裡轉移私房錢。」
「首先，關於我們的財產處理，我們早就有協議。其次，我的股份股權轉移大部分是給男人的，員工持股裡面也沒有那四位……」
「你是想說你早就轉移了對吧？」李佳打斷了胡海希的話說道，然後她摸了摸下巴，「之前光注意女人了，沒有注意你的那些男人……」
「等等，」胡海希舉起手來，「關於這一點我可以保證我不是。」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李佳輕描淡寫地說道，「但是男人的狐朋狗友所起到的作用有時候比女人還大。你的那些朋友們是不是都還沒有結婚？」
「開什麼玩笑，老白早就奉子成婚了，羅誠也早就和他的大學戀愛對象結婚了，不然我還不放心他去美利堅。數來數去，只有賀仁傑還是一根光棍，不過我覺得這主要是家庭因素的緣故，他爸媽的婚姻生活不幸福對他影響還是太大。」
「哦，是嗎？」李佳若有所思，「這傢伙和你的關係最鐵吧？不然你的公司叫什麼希傑？你們所有人的私房錢是不是都放在他那裡？所以他的股份也特別高！」
「你這種隨時隨地看別人都像白手套的想法要改一改。」胡海希扶額道，「畢竟這傢伙和我從初中同學一直相處到高中，我們之間的友誼已經二十年了！他本人是一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在影視行業有能力有資歷，我只不過是顧慮到我將來花費在影視行業上的時間和精力有限，所以儘量把股份和責任都交出去罷了，錢財對我來說不過是工具，更不用說有了你這個老婆之後，阿波羅的金融全牌照都批下來了。再說你，難道你很缺錢嗎？你的那個國秀文化和東海房地產……」
「已經處理乾淨了。」李佳輕描淡寫地說道。
「處理乾淨了？」這下子輪到胡海希驚訝了，「怎麼處理的？」
「就像你說的，白手套，起碼從表面上和我沒有任何關係了。當然，李雪華還在裡面，她反正是無所謂。」
「哦……」
「說起來，國秀文化作為上市公司，這幾年靠著跟著你投資電影，公司業績跟著大漲，我琢磨著也許這個殼到時候能夠賣給好價錢。」
「殼？」
「是啊，我準備慢慢把這家公司賣出去算了。」李佳更是輕描淡寫，「和你一比，賺的太少了。」
「呵呵，你高興就好。」胡海希長出了一口氣，無視了李佳之前錙銖必較，現在對於幾百億的上市公司輕描淡寫的態度，「那麼那家房地產公司……」
「你的大女朋友很有興趣，想要入股來著。」李佳用一種意味深長的語氣說道，說道大字語氣特意加重到讓胡海希後背有些發涼。
「也許一直以來她都覺得，嘉禾要委託或者和第三方進行合作開發房地產是一件不太順手的事情，所以我儘量滿足她的願望。」李佳說不太順手也許是成本太高的同義詞。
「我如果沒有理解錯的話，你這算是從商場上退出來了吧？」
「也不算，我不可能全部買給她的。」李佳抿嘴一笑，「希望她有自知之明，能夠認識到特別行政區也不過是一個普通的行政區而已。」
胡海希決定不理會這種帶著威脅又帶著吃醋的語氣，繼續問道，「你這麼做是準備轉向其他方向發展？從政的話，似乎晚了一點啊！」
「誰說我要從政了？」李佳翻了一個白眼，「我們家根本沒有這種安排，我也不可能去從軍。」
「那你……」
「有個小姑娘在替他爸爸做宣傳工作，我作為好姐妹，當然替她站站台，幫幫忙罷了。」李佳言辭閃爍又輕描淡寫地說道，「所以我準備成立一家新的文化公司。」
「哦……」
「哦什麼哦！這家文化公司也不能我出面，太明顯了，所以要你出面。」李佳不是以一種商量，而是以一種強硬的語氣說道。
「什麼？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胡海希後縮了一下。
「我現在不就在和你商量嗎？」李佳以一種任性的女人的語氣說道，「這可是一件非常有前途的工作，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著要拍她們家的馬屁，實際上她只要說一句話，娛樂圈裡面誰找不來啊！」
「比如說我？」胡海希以一種抬槓的語氣說道。
「所以人家找到我了啊！」李佳的語氣順著胡海希脾氣委婉了一下，但是馬上又說到，「你現在別吹牛，別人直接來問你，你敢拒絕？」
「呵呵，不過這種文化宣傳工作不是應該交給專業人士嗎……」
「如果你說的那種專業人士是指那種只會說諸如『神州社會主義就是好啊就是好！』；『偉大的領袖是我爹，領袖的夫人是我媽』，以及『我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的話，你覺得還需要他女兒來承擔宣傳工作嗎？」
「最後那句話其實不錯啊！我覺得還能用五年。」
「再好的句子，只會鸚鵡學舌、和尚念經一樣地形式上地重複，沒有內容上的創新，宣傳效果也有限得很。這根本不是五年不五年的問題，從建國起就更深蒂固。」李佳冷哼了一聲說道，「可惜的是對於官方宣傳機構的考核不能按照宣傳的內容和效果來，所以有時候必須走一些靈活的道路，寄希望於官方的機構和企業那是不可能的。」
「所以還是必須以商業的模式運行嗎？」胡海希若有所思。
李佳靠上來，伸手摟住了胡海希的脖子，「這就要依賴於像你這樣的專業人士，畢竟所謂的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中華文化的復興和所謂的文化自信，如果都不能輸出的話，就始終不過是自玩自嗨的口號罷了。」
「這個不是有一帶一路和……」
「那是經濟。」李佳頗為嚴肅地反駁胡海希道，「經濟上的事情，一分一毫都是清清楚楚，但是在文化這上面，只能說別人有先發優勢，而我們的人又太不爭氣。」她感嘆了一聲，「從一開始就不爭氣。」
「那麼，張馮陳這幫人……」
「這都2015年了，你還提他們呢！」李佳忍不住踢了胡海希一腳，「那個小姑娘是90後，也不吃那一套。要跟上時代，當然用跟上時代的人最直接。再說了，之前你做電影的時候，不是挺能抓住年輕人的心的嗎？時代的主體一直就是年輕人。」
「上面還看重我足球事業搞得好呢！」胡海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我都要把俱樂部轉出去了，我一開始還想問問你的親戚裡面有沒有有興趣的來著。」
「別去跳足球這個坑。」李佳撇嘴說道，「候補中央委員都要跌進去，你還真覺得自己比上帝還厲害？」
一時之間胡海希倒還真找不到話來回應。
「別人想讓你頂雷，不要遂了他們的願，他們自己做不好還想拉你頂雷，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做好了都成了別人的政績了，你反而費而不惠，有個護身符也就夠了。」李佳不無誅心地說道，「不如在我這邊，和你原來的生意聯繫也很緊啊！」
「這是誰讓你來說的？」胡海希盯著自己法律上的老婆，驚訝地問道，「總不至於是岳父岳母大人吧？」
說起來，李佳的爸爸在軍隊裡面地位頗高，胡海希也算是岳父黨堅實的一員了。
「這相當於又要走一條岔路啊！」看著李佳一副不直接回答自己的問話，而是要保守機密的樣子，胡海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我本來已經打算……算了，反正也是干老本行，但是如果幹事情被人指手劃腳的話，我還真的不如去當個足協的副主席呢！」他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不要妄自菲薄了！」李佳眼見胡海希這麼輕鬆就答應下來，也跟著變得輕鬆起來，她拍了拍胡海希的肩膀，「你投資的那些項目，大家都是清楚的，有口皆碑，《北高麗戰爭》我爺爺看了都說好，更不要說《大聖歸來》和《魔都堡壘》這類片子了，《生化之末世傳說》大領導專門看過的，《販罪》雖然不是很討喜歡，但是在年輕人心目中有影響力，大家也是心裡有數的。」
「但是不是被禁了嗎？」
「呵呵，以後就不用擔心會出現這樣的事情了。」李佳信心滿滿地說道，「宣傳部的領導都要換了……」
說到這裡，她停了下來，對胡海希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你有什麼新計劃嗎？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特別是那種國產能夠輸出的項目。」
「呀，國內的項目，說起來今年除了《鬼喊抓鬼》上映之外，我還想拍攝兩部女性主角的電視劇來著……」
「女性主角？是什麼電視劇？《歡樂頌》那種嗎？」李佳迫不及待地問道。
「拜託你有點格調好不好，」胡海希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既然你自己要從事所謂的宣傳工作的話，就應該有點敏感度和反賊的思維。這種完全商業性的電視劇交給賀仁傑就行了，我親自籌拍的，肯定是很有檔次的電視劇，還很有政治隱射的那種。當然，也符合宣傳的目的。」
「哦，是什麼？原著我看過嗎？」李佳興致勃勃地問道，「宣傳，隱射什麼的？」
「同一個作者的作品，一本叫做《禽獸不如穿越女》，一本叫做《從零開始穿越女》，後面這一部本來我還有顧慮，想著是不是和歐洲或者好萊塢合作先拍前一部，無論是電視劇還是電影都可以惡毒地隱射歐洲的現狀來著，現在看來……」胡海希瞥了李佳一眼，「既然你說你已經搞定了宣傳部門，那麼我倒覺得可以先拍攝後面這部《從零開始穿越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