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各自的選擇二
送查理和馮·霍恩海姆離開地下道，阿爾馮斯·艾爾利克來到倚著地下道牆壁低頭小憩的易道人身邊，注視了片刻後，一起坐下，看著面前不停流淌著的污水，不知道想些什麼。
「若是你真的擔心他們，我可以將你的外形修改一下。」突然，易道人的眼睛睜開，轉頭看向了阿爾馮斯·艾爾利克：「你身上關鍵的部位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哥哥用鮮血繪畫的鎖定你靈魂的煉成陣。其他位置，變成什麼樣子都不會對你有多大影響。」
「真的嗎？」阿爾馮斯·艾爾利克先是驚喜的站了起來。但是站起來後，他又嘆了口氣：「不用了，我的實力不行，陪他們過去只會礙著他們。而且……」
「是因為我嗎？」點燃一根香菸，易道人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煙圈慢慢消散後，笑道：「不用擔心我，因為我也要和你一起過去。」
阿爾馮斯·艾爾利克急切的擺手道：「這怎麼可以？你還沒有恢復……」
「這裡已經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了。」將抽了一口的香菸按在地面，瞬間，紅色的烈焰在亮藍色的煉成反應中炸開，裹著地面的塵土化為暗紅色的灰燼風暴向著地下道的兩邊蔓延開。
「吱吱吱……」數不清的仿佛是老鼠的叫聲的聲音在灰燼蔓延過後響起，隨後，一陣烤肉的香味傳來！
看著灰燼中密密麻麻的類似老鼠一般，但是長著各種不屬於老鼠的器官的怪異動物，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震驚道：「這……這些是什麼？」
「用於清理地下道，檢察地下道的『小可愛』……雖然一點都不可愛。」起身，易道人來到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面前，打量了一下後，笑道：「負擔我的重量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是沒有問題，但是……」
「既然沒有問題，那麼還會有什麼但是？」左右手一起按在阿爾馮斯·艾爾利克的身上，易道人笑道：「暫時成為我的堡壘吧。」
說完，亮藍色的煉成反應瞬間覆蓋在阿爾馮斯·艾爾利克的身上，隨後蔓延到易道人身上。
剎那間，高大的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高大的盔甲身體瞬間碎為鐵粉只有一塊帶著暗紅色血跡的鐵片稍微大一點！
「易上尉！你可要小心點！」
「放心，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簡短的對話之後，易道人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煉成反應摧毀，只保留貼身的內衣！
隨後，盔甲破碎後的鐵粉附在易道人的體表之外，形成合身無比的盔甲，而他的臉上，一塊和人面沒有區別的鋼鐵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是眼睛和嘴巴部位都留了出來。
最後，一套寬鬆的藍色風衣覆蓋在沒有露出任何皮膚的鋼鐵軀體上！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隨手煉成了一個寬大的牛仔帽蓋在頭上，易道人的聲音從鋼鐵面具的嘴中吐出。略顯虛弱，但是卻別有自信。
活動了一下，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驚喜道：「感覺非常不錯，就像是真實的身體一樣……除了感覺體內多了一個東西。」
「你該說多了一個人。」撇了撇嘴，易道人眼睛漸漸眯上：「出去吧，現在你的形象大變，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至於出問題。再不離開，合成獸馬上就要過來了。」
「我知道了！」沒有絲毫遲疑，阿爾馮斯·艾爾利克就跑到一邊查理和馮·霍恩海姆離開的地下道入口，鑽了出去。
就在易道人和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離開地下道後不久，一群奇形怪狀的合成獸跑到了他們之前的位置，幾隻長得和狗或者豬有些相像的動物更是對著空氣嗅了又嗅，似乎想要找出易道人他們的痕跡或者去向。
只是易道人在煉成的時候，順便也破壞了周圍的空氣構成，空氣中殘留的屬於他們的氣息都驅散了，所以那些合成獸一無所獲。
騷動了片刻，合成獸後開始啃食地面被易道人的灰燼之鍊金術烤熟的老鼠狀合成獸，隨後消失在地下道中。
中央司令部外，一身合體西裝，舉止不俗，氣質優雅的姚榮在一間咖啡廳裡面，帶著輕笑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那種悠然的氣度，讓咖啡廳內許多人都不由投向讚賞的目光，尤其是幾個少女，更有上前搭訕的想法。
只是還沒等她們鼓起勇氣上前搭訕，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穿著黑色長裙，看起來妖冶但是又清純的少女沒有一點見外的坐到了姚榮的身邊，一臉甜蜜的笑容貼在姚榮耳邊細語著。
而見到那個少女後，姚榮的臉上也浮現了溫柔的笑容。
這讓那些少女知道，姚榮這可能是名草有主了。
只是，與她們想像的甜言蜜語不同，那個附在姚榮耳邊一臉甜蜜笑容的少女卻不是在說著情情愛愛之類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馬斯·修茲的妻子和孩子現在的位置。只是戒備太嚴密完全無法接近！」
「無法接近……」手指有些煩躁的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但是面上依舊帶著溫柔輕笑的姚榮想了片刻後，道：「實在不行，就放棄她們，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通過車站的失敗行動可以看出，反體制組織的人都已經被發現了，我們的情況雖然好一點，但是也難保反體制組織的人會供出我們！」
「可是胡老說……」
「胡老現在都自身難保了！」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後，姚榮帶著苦笑在黑裙少女的頭上揉了揉，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胡老怎麼了？」黑裙少女撲到了姚榮的懷裡，將臉直接埋了進去，以免自己因為震驚而變化的表情被人看出來。
「胡老和反體制組織的查理他們被包圍在第三大道，只怕……」
「您好，請問需要加點什麼嗎？」
姚榮聲音一頓，卻原來是服務員見黑裙少女進來後，便過來詢問是否需要服務。
「宜笑，你想要喝什麼？」
「幫我來一杯檸檬汁就可以了。」黑裙少女宜笑從姚榮的懷裡起來，對於服務員甜甜一笑，分外的清純可愛。
「那麼幫我續一杯咖啡，再幫我妹妹來一杯檸檬汁，謝謝！」
「好的，請稍等！檸檬汁和咖啡馬上就來！」感覺自己似乎見到了天使的服務員做了備註後笑著離開。
等服務員離開後，宜笑看向了姚榮：「那這種情況下撤離，胡老怎麼辦？」
「放棄他……」
「姚榮！他是我們的師傅！」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想嗎？」笑臉上的眼睛似乎帶上了一層寒冰，姚榮低聲道：「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無論是他還是我，都不可能看著你們置身於險地！尤其是你！」
「我怎麼了？就因為我是你妹？」
「別任性好不好……」
「我不是任性，而是因為我們新國人必定會遵守盟約！」
「固執不化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遵守盟約不代表你們要白白送死！」
「你好，咖啡和檸檬汁來了！」就在姚榮和宜笑各自帶著虛假的笑容爭執著的時候，服務員熱切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將咖啡和檸檬汁放在姚榮和宜笑面前，服務員笑道：「請慢用，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叫我。」
「謝謝！」和姚榮一起向服務員道謝後，宜笑端起檸檬汁喝了一口，隨後等服務員走遠，淡淡道：「剛才你說『你們』而不是『我們』……你準備一個人留下嗎？」
沉默了片刻，姚榮道：「如果我和你們一起離開，那麼我作為姚家分家的榮耀就蕩然無存了。於公於私，我都不可以離開。」
「那麼我就可以了？」
「你打算讓族人都死在這裡嗎？」目光冰冷的刺了宜笑一眼，更用言語讓宜笑沉默後，姚榮嘆道：「馬斯·修茲知道太多事情了，我待會兒要去中央醫院找他，如果無法帶他出來，我就會殺了他，省得他暴露出我們的身份蹤跡。」
「這怎麼可以？」
「別這不可以那不可以！我可不會因為那些沒用的規矩讓自己的人置身於危險之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姚榮起身道：「那麼我先出去一下。」
沉默著看著姚榮走遠，宜笑端起檸檬汁喝了一口，讓酸甜的味道刺激味蕾使精神更加振奮，也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人正在對她打著手勢！
馬斯·修茲的夫人和孩子離開軍法會議所了！
從手勢中讀出了隱藏意義的宜笑臉上一直掛著的甜美笑容更加的清純甜美，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哥，你希望護著我們，但是我們卻希望完成自己的任務！」
另一邊，被易道人煉成了新形象的查理和馮·霍恩海姆正在趕往中央市車站路上。
他們這不是為了自投羅網，而是因為反體制組織的人就分布在中央市車站附近，需要儘快取得情報的他們，就必須先前往中央市車站才行。
雖然他們有對講機，可以遠程聯繫。但是對講機也是有距離限制的，尤其是在人口密集的中央市。
而且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的信號是否會被攔截從而暴露！
不過正緊趕慢趕向中央市車站跑去的他們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是你？」
馮·霍恩海姆聽到聲音後頓時渾身一僵，停下了腳步。
馮·霍恩海姆停下腳步，查理自然也停下了腳步。
轉身一看，查理瞪圓了眼睛：「霍恩海姆，這不是你兒子愛德華嗎？而且那個不是老胡嗎？」
「沒錯，確實是愛德和老胡。」走到愛德華·艾爾利克面前，馮·霍恩海姆注視了愛德華·艾爾利克片刻後，將愛德華·艾爾利克背上的老胡抱了起來，向一邊的小巷走去。
「等等！阿爾呢？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愛德華·艾爾利克馬上追了上去。
「阿爾現在和祈禱者在一起，非常安全。」將老胡貼牆放下，馮·霍恩海姆在地面畫出治療用的煉成陣後，又將老胡移了過去，催發煉成。
「和易上尉在一起？他不是軍隊的人嗎？」聽到馮·霍恩海姆的回答後，愛德華·艾爾利克更加的著急了。
「放心吧，道人現在已經不是軍隊的人了，或者說，已經不是中央軍部的人了。」查理來到愛德華·艾爾利克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阿爾馮斯和道人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著。等我們找到你和修茲少佐之後，就會一起離開中央市。」
「離開中央市……」
查理笑道：「中央市太危險了，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可以待的地方。」
「呃……霍恩海姆先生？」突然，老胡的聲音響起。
經過馮·霍恩海姆的治療，老胡已經可以醒過來了。
「睡得還舒服嗎，老胡先生。」微微一笑，馮·霍恩海姆道：「現在，我們還需要去找修茲少佐和他的妻子和孩子。你可以幫忙嗎？」
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同時感知了一下自身的龍脈，雖然不清楚為什麼現在會遇到查理和馮·霍恩海姆，但是確認面前的兩人確實是本人的老胡認真道：「當然！沒有任何問題！」
「慢著慢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頭到尾一直感覺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情況的愛德華·艾爾利克插入馮·霍恩海姆和老胡中間，瞪著馮·霍恩海姆道：「老頭子，為什麼你會和反體制組織的人在一起？這個老頭又是怎麼回事？阿爾真的安全嗎？」
「第一個問題，因為反體制組織的人目標和我的目標非常接近，可以互相幫助。第二個問題，這位是老胡，來自新國的姚族，和我同樣是夥伴。第三個問題，阿爾現在非常安全，但是不保證他接下來是否會遇到危險。」一個一個回答了愛德華·艾爾利克的問題後，馮·霍恩海姆注視著愛德華，艾爾利克，淡淡道：「愛德，準備和我一起去救修茲少佐，還是去找阿爾和祈禱者他們？」
「若是你真的擔心他們，我可以將你的外形修改一下。」突然，易道人的眼睛睜開，轉頭看向了阿爾馮斯·艾爾利克：「你身上關鍵的部位只有一個，那就是你哥哥用鮮血繪畫的鎖定你靈魂的煉成陣。其他位置，變成什麼樣子都不會對你有多大影響。」
「真的嗎？」阿爾馮斯·艾爾利克先是驚喜的站了起來。但是站起來後，他又嘆了口氣：「不用了，我的實力不行，陪他們過去只會礙著他們。而且……」
「是因為我嗎？」點燃一根香菸，易道人深深的吸了一口後，吐出一個煙圈，看著煙圈慢慢消散後，笑道：「不用擔心我，因為我也要和你一起過去。」
阿爾馮斯·艾爾利克急切的擺手道：「這怎麼可以？你還沒有恢復……」
「這裡已經不是可以休息的地方了。」將抽了一口的香菸按在地面，瞬間，紅色的烈焰在亮藍色的煉成反應中炸開，裹著地面的塵土化為暗紅色的灰燼風暴向著地下道的兩邊蔓延開。
「吱吱吱……」數不清的仿佛是老鼠的叫聲的聲音在灰燼蔓延過後響起，隨後，一陣烤肉的香味傳來！
看著灰燼中密密麻麻的類似老鼠一般，但是長著各種不屬於老鼠的器官的怪異動物，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震驚道：「這……這些是什麼？」
「用於清理地下道，檢察地下道的『小可愛』……雖然一點都不可愛。」起身，易道人來到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面前，打量了一下後，笑道：「負擔我的重量沒有問題吧？」
「沒有問題是沒有問題，但是……」
「既然沒有問題，那麼還會有什麼但是？」左右手一起按在阿爾馮斯·艾爾利克的身上，易道人笑道：「暫時成為我的堡壘吧。」
說完，亮藍色的煉成反應瞬間覆蓋在阿爾馮斯·艾爾利克的身上，隨後蔓延到易道人身上。
剎那間，高大的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高大的盔甲身體瞬間碎為鐵粉只有一塊帶著暗紅色血跡的鐵片稍微大一點！
「易上尉！你可要小心點！」
「放心，我對自己的能力還是有些自信的。」
簡短的對話之後，易道人身上的衣服也全部被煉成反應摧毀，只保留貼身的內衣！
隨後，盔甲破碎後的鐵粉附在易道人的體表之外，形成合身無比的盔甲，而他的臉上，一塊和人面沒有區別的鋼鐵面具遮住了他的面容，只是眼睛和嘴巴部位都留了出來。
最後，一套寬鬆的藍色風衣覆蓋在沒有露出任何皮膚的鋼鐵軀體上！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隨手煉成了一個寬大的牛仔帽蓋在頭上，易道人的聲音從鋼鐵面具的嘴中吐出。略顯虛弱，但是卻別有自信。
活動了一下，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驚喜道：「感覺非常不錯，就像是真實的身體一樣……除了感覺體內多了一個東西。」
「你該說多了一個人。」撇了撇嘴，易道人眼睛漸漸眯上：「出去吧，現在你的形象大變，只要小心一點，應該不至於出問題。再不離開，合成獸馬上就要過來了。」
「我知道了！」沒有絲毫遲疑，阿爾馮斯·艾爾利克就跑到一邊查理和馮·霍恩海姆離開的地下道入口，鑽了出去。
就在易道人和阿爾馮斯·艾爾利克離開地下道後不久，一群奇形怪狀的合成獸跑到了他們之前的位置，幾隻長得和狗或者豬有些相像的動物更是對著空氣嗅了又嗅，似乎想要找出易道人他們的痕跡或者去向。
只是易道人在煉成的時候，順便也破壞了周圍的空氣構成，空氣中殘留的屬於他們的氣息都驅散了，所以那些合成獸一無所獲。
騷動了片刻，合成獸後開始啃食地面被易道人的灰燼之鍊金術烤熟的老鼠狀合成獸，隨後消失在地下道中。
中央司令部外，一身合體西裝，舉止不俗，氣質優雅的姚榮在一間咖啡廳裡面，帶著輕笑看著窗外來來往往的行人。
那種悠然的氣度，讓咖啡廳內許多人都不由投向讚賞的目光，尤其是幾個少女，更有上前搭訕的想法。
只是還沒等她們鼓起勇氣上前搭訕，一個留著黑色長髮，穿著黑色長裙，看起來妖冶但是又清純的少女沒有一點見外的坐到了姚榮的身邊，一臉甜蜜的笑容貼在姚榮耳邊細語著。
而見到那個少女後，姚榮的臉上也浮現了溫柔的笑容。
這讓那些少女知道，姚榮這可能是名草有主了。
只是，與她們想像的甜言蜜語不同，那個附在姚榮耳邊一臉甜蜜笑容的少女卻不是在說著情情愛愛之類的事情：「已經查清楚了馬斯·修茲的妻子和孩子現在的位置。只是戒備太嚴密完全無法接近！」
「無法接近……」手指有些煩躁的在桌面輕輕敲了兩下，但是面上依舊帶著溫柔輕笑的姚榮想了片刻後，道：「實在不行，就放棄她們，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了！通過車站的失敗行動可以看出，反體制組織的人都已經被發現了，我們的情況雖然好一點，但是也難保反體制組織的人會供出我們！」
「可是胡老說……」
「胡老現在都自身難保了！」臉上的表情微微一僵，隨後，姚榮帶著苦笑在黑裙少女的頭上揉了揉，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胡老怎麼了？」黑裙少女撲到了姚榮的懷裡，將臉直接埋了進去，以免自己因為震驚而變化的表情被人看出來。
「胡老和反體制組織的查理他們被包圍在第三大道，只怕……」
「您好，請問需要加點什麼嗎？」
姚榮聲音一頓，卻原來是服務員見黑裙少女進來後，便過來詢問是否需要服務。
「宜笑，你想要喝什麼？」
「幫我來一杯檸檬汁就可以了。」黑裙少女宜笑從姚榮的懷裡起來，對於服務員甜甜一笑，分外的清純可愛。
「那麼幫我續一杯咖啡，再幫我妹妹來一杯檸檬汁，謝謝！」
「好的，請稍等！檸檬汁和咖啡馬上就來！」感覺自己似乎見到了天使的服務員做了備註後笑著離開。
等服務員離開後，宜笑看向了姚榮：「那這種情況下撤離，胡老怎麼辦？」
「放棄他……」
「姚榮！他是我們的師傅！」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以為我想嗎？」笑臉上的眼睛似乎帶上了一層寒冰，姚榮低聲道：「可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無論是他還是我，都不可能看著你們置身於險地！尤其是你！」
「我怎麼了？就因為我是你妹？」
「別任性好不好……」
「我不是任性，而是因為我們新國人必定會遵守盟約！」
「固執不化可不是什麼好習慣！遵守盟約不代表你們要白白送死！」
「你好，咖啡和檸檬汁來了！」就在姚榮和宜笑各自帶著虛假的笑容爭執著的時候，服務員熱切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他們的爭執。
將咖啡和檸檬汁放在姚榮和宜笑面前，服務員笑道：「請慢用，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直接叫我。」
「謝謝！」和姚榮一起向服務員道謝後，宜笑端起檸檬汁喝了一口，隨後等服務員走遠，淡淡道：「剛才你說『你們』而不是『我們』……你準備一個人留下嗎？」
沉默了片刻，姚榮道：「如果我和你們一起離開，那麼我作為姚家分家的榮耀就蕩然無存了。於公於私，我都不可以離開。」
「那麼我就可以了？」
「你打算讓族人都死在這裡嗎？」目光冰冷的刺了宜笑一眼，更用言語讓宜笑沉默後，姚榮嘆道：「馬斯·修茲知道太多事情了，我待會兒要去中央醫院找他，如果無法帶他出來，我就會殺了他，省得他暴露出我們的身份蹤跡。」
「這怎麼可以？」
「別這不可以那不可以！我可不會因為那些沒用的規矩讓自己的人置身於危險之中！」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姚榮起身道：「那麼我先出去一下。」
沉默著看著姚榮走遠，宜笑端起檸檬汁喝了一口，讓酸甜的味道刺激味蕾使精神更加振奮，也準備起身離開的時候，突然看到不遠處一個人正在對她打著手勢！
馬斯·修茲的夫人和孩子離開軍法會議所了！
從手勢中讀出了隱藏意義的宜笑臉上一直掛著的甜美笑容更加的清純甜美，起身離開了咖啡廳。
「哥，你希望護著我們，但是我們卻希望完成自己的任務！」
另一邊，被易道人煉成了新形象的查理和馮·霍恩海姆正在趕往中央市車站路上。
他們這不是為了自投羅網，而是因為反體制組織的人就分布在中央市車站附近，需要儘快取得情報的他們，就必須先前往中央市車站才行。
雖然他們有對講機，可以遠程聯繫。但是對講機也是有距離限制的，尤其是在人口密集的中央市。
而且他們也無法保證自己的信號是否會被攔截從而暴露！
不過正緊趕慢趕向中央市車站跑去的他們突然被一個聲音叫住了：「是你？」
馮·霍恩海姆聽到聲音後頓時渾身一僵，停下了腳步。
馮·霍恩海姆停下腳步，查理自然也停下了腳步。
轉身一看，查理瞪圓了眼睛：「霍恩海姆，這不是你兒子愛德華嗎？而且那個不是老胡嗎？」
「沒錯，確實是愛德和老胡。」走到愛德華·艾爾利克面前，馮·霍恩海姆注視了愛德華·艾爾利克片刻後，將愛德華·艾爾利克背上的老胡抱了起來，向一邊的小巷走去。
「等等！阿爾呢？他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愛德華·艾爾利克馬上追了上去。
「阿爾現在和祈禱者在一起，非常安全。」將老胡貼牆放下，馮·霍恩海姆在地面畫出治療用的煉成陣後，又將老胡移了過去，催發煉成。
「和易上尉在一起？他不是軍隊的人嗎？」聽到馮·霍恩海姆的回答後，愛德華·艾爾利克更加的著急了。
「放心吧，道人現在已經不是軍隊的人了，或者說，已經不是中央軍部的人了。」查理來到愛德華·艾爾利克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阿爾馮斯和道人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著。等我們找到你和修茲少佐之後，就會一起離開中央市。」
「離開中央市……」
查理笑道：「中央市太危險了，不是你這個毛頭小子可以待的地方。」
「呃……霍恩海姆先生？」突然，老胡的聲音響起。
經過馮·霍恩海姆的治療，老胡已經可以醒過來了。
「睡得還舒服嗎，老胡先生。」微微一笑，馮·霍恩海姆道：「現在，我們還需要去找修茲少佐和他的妻子和孩子。你可以幫忙嗎？」
起身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同時感知了一下自身的龍脈，雖然不清楚為什麼現在會遇到查理和馮·霍恩海姆，但是確認面前的兩人確實是本人的老胡認真道：「當然！沒有任何問題！」
「慢著慢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從頭到尾一直感覺自己完全不知道自己處於什麼情況的愛德華·艾爾利克插入馮·霍恩海姆和老胡中間，瞪著馮·霍恩海姆道：「老頭子，為什麼你會和反體制組織的人在一起？這個老頭又是怎麼回事？阿爾真的安全嗎？」
「第一個問題，因為反體制組織的人目標和我的目標非常接近，可以互相幫助。第二個問題，這位是老胡，來自新國的姚族，和我同樣是夥伴。第三個問題，阿爾現在非常安全，但是不保證他接下來是否會遇到危險。」一個一個回答了愛德華·艾爾利克的問題後，馮·霍恩海姆注視著愛德華，艾爾利克，淡淡道：「愛德，準備和我一起去救修茲少佐，還是去找阿爾和祈禱者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