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作戰的會議三
聽了拉絲特的話，金·布拉德雷點了點頭，但是他並沒有將任務布置給拉絲特它們幾個，而是來到了視野開闊，幾乎可以眺望大半個中央市的窗戶邊，看著遠處的天空道：「開戰之事，不需要你們插手。除了普萊德外，其他人對人類來說畢竟是異類，徹底暴露身份，對我們沒有任何好處。」
「那為什麼要將我們放到明面上來？」拉絲特挑起了細長的眉。
「因為你們依舊在暗處的話，容易和格利德一樣被人抓住機會殺死。」
金·布拉德雷的話讓拉絲特和恩維瞬間僵住了身體，眼中浮現了震驚之色。
「格利德被人殺死了？那傢伙背叛父親大人之後就不知去向了，現在居然被人殺死了？」
「是誰殺了他？他是最強之盾，即便是我也無法怎麼傷害他！」
在場眾人唯一不驚訝的，或許只有普萊德·易了……錯了，還有他體內的易道人。
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格利德是誰。
雖然從對話中他們能知道格利德也是霍蒙克魯斯之一，而且還有所謂『最強之盾』的稱號，但是具體的實力，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最多就是通過拉絲特和恩維的表情語氣變化知道格利德的實力並不弱。
「最強之盾？這個世界哪有最強！」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後，普萊德·易注視著站在窗前，背著陽光而顯得更加威嚴高大的金·布拉德雷，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後道：「暴露我們，是打算讓人類士兵來保護我們嗎？」
「沒錯。」金·布拉德雷點了點頭。
「別開玩笑了！那群脆弱的人類怎麼可能保護得了我們？他們的存在，除了礙事，就是作為食物！」恩維臉上露出了和普萊德·易一模一樣的不屑之色，只是與普萊德·易對『最強之盾』的稱號不屑不同，它的不屑是針對所有人類！
「嗯！人類，很好吃！」一邊的格拉托尼聽到人類是食物的說法後，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但是螞蟻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溪流多了，也會匯成大江甚至大海。」普萊德·易卻對恩維的說法表示了反對。
「普萊德，作為傲慢，你覺得我們需要被人類『保護』嗎？是因為人類的肉骵讓你失去了霍蒙克魯斯的尊嚴了嗎？」在保護一詞上加重了語氣，恩維目光冷漠的看著普萊德·易，拉絲特和金·布拉德雷同樣也看了過來。
「傲慢，自負，那是因為有智慧，有實力。傲慢者，只會因為他的能力而傲慢！沒有一點智慧的傲慢，那是傻瓜的無知狂吠，永遠無法稱之為真正的傲慢！」不在意恩維幾人帶有特殊含義的注視，普萊德·易揚起了下巴，充滿了不屑的說道：「不要用那些沒用的話來試探我了，我是純粹的傲慢！」
「那你為什麼還需要人類的保護？」恩維窮追不捨。
「我要做什麼還需要你同意嗎？」普萊德·易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充滿譏諷和不屑。
「別太看得起自己了，普萊德！」恩維的目光更加的冷漠，語氣也更加的冰冷。
「我是普萊德，傲慢！怎麼可能會輕視自己？」普萊德·易嘴角的譏諷和不屑更加的明顯：「怎麼？還沒有和敵人對上，就想先窩裡鬥嗎？嫉妒，果然是個成不了大器的情緒。」
「呼！」普萊德·易話音才落，恩維的拳頭就帶著沉重的風聲轟到了普萊德·易的面前！
「夠了！」伴隨著拉絲特低沉而誘惑的聲音，黑色的長矛貫穿了恩維的手臂，也貫穿了普萊德·易已經抬到面前，閃爍著亮藍色煉成反應的右手手掌！
「拉絲特，為什麼要阻止我？讓這傢伙回爐重做就是！」
「拉絲特，我記得我才說過不要有太過激的表現吧？」
恩維和普萊德·易同時轉頭瞪向拉絲特，隨後又在彼此的話音結束後，瞪向了彼此。
「怎麼？還想動手嗎？」拉絲特的目光瞬間一冷，十指全部化為長矛，指向了普萊德·易和恩維的全身各處！
「不用控制著我，如果瘋狗不張嘴咬人，我也不會主動去招惹瘋狗。」普萊德·易撇了一下嘴，隨後右手上閃爍著的亮藍色的煉成反應一卷，直接將拉絲特指尖蔓延而出的長矛破壞，再用右手覆蓋上去修復傷口：「拉絲特，這一次我原諒你的冒犯，但是下次，如果你還敢將利器對準我的話，我就不會客氣了！」
「你這傢伙……」
「恩維，閉嘴！」瞪了一眼恩維後，拉絲特看向了普萊德·易，注視了片刻後，點頭道：「如果你不和恩維動手的話，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見普萊德·易和恩維不再繼續糾纏，金·布拉德雷低沉有力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的想法就如普萊德剛才所說的那樣，讓人類士兵成為你們的護盾，保護你們的安全。」
「怎麼保護？他們有這個能力嗎？」既然不能對普萊德·易動手，恩維的火氣自然只能發泄在金·布拉德雷所提的意見上面。
「你認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夠面對軍隊，恩維。」目光瞬間一冷，金·布拉德雷淡淡道：「人類士兵的作用，是用來幫助你們對付人類士兵的。格利德，就是因為被人類士兵包圍，然後被一群鍊金術師圍攻致死的。」
恩維聞言一愣，隨後皺眉道：「被圍攻致死？我記得以前得到過一些情報，他似乎還培養了一些合成獸吧？」
「但是面對東方軍部和反體制組織的人來說，他的那點合成獸，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走到辦公桌前，金·布拉德雷拿起一份資料扔給恩維：「這是我們的人從一個在東方軍部和反體制組織圍剿下逃出來的合成獸手中得到的資料。那次的圍剿地點是在達布利斯的惡魔巢穴酒吧，鍊金術師中有馬斯坦、查理、金布利、邁克度加爾等一流的戰鬥鍊金術師，還有一個不用煉成陣就能使用鍊金術的女人。」
「不用煉成陣的鍊金術師？人柱嗎？」拉絲特聽到金·布拉德雷說有人不用煉成陣就能使用鍊金術的時候，馬上表情嚴肅了起來。
「很可能。」點了點頭，金·布拉德雷又道：「我調查了一下，那個女人叫伊茲米·卡迪斯，明面上和她的丈夫西古·卡迪斯經營一家肉鋪，但是平時一直因為身體不好而在修養，經營肉鋪的事情都交給了西古·卡迪斯。」
「她的身體沒有殘缺嗎？」拉絲特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所有人在進行人體煉成之時，都會付出自身部分肢體的代價！
搖了搖頭，金·布拉德雷道：「沒有殘缺，不過她的身體非常弱，經常吐血……我想，她付出的代價，應該是看不見的內臟。」
「那麼她現在也在東方軍部或者反體制組織之中咯！」恩維挑起了眉頭：「拉斯，你暴露我們的身份，又要讓人類保護我們，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去東方軍部或者反體制組織中將伊茲米·卡迪斯和艾爾利克兄弟抓過來嗎？」
金·布拉德雷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你們的任務。戰略指揮由我來，而你們，則作為尖刀隨軍隊去東方抓捕人柱。」
「啪啪啪……兵對兵將對將嗎？那可真是刺激啊！」普萊德·易鼓起了手掌。
「同時，我會配幾個會製造賢者之石的鍊金術師隨你們一起前往東方。」頓了一下，金·布拉德雷瞥了一眼普萊德·易，又道：「除了我和普萊德意外，你們都是依靠賢者之石存活的。失去了賢者之石，就代表著你們死亡。格利德之所以會被圍攻致死，也和他因為長時間離開父親大人而缺少賢者之石有關。他被鍊金術師們耗盡了賢者之石的能量，導致無法使用自身的能力而死。」
金·布拉德雷的話讓拉絲特和恩維的目光都忽閃了一下。
它們可以猜出格利德死亡的時候是多麼的痛苦了。
對它們來說，只要賢者之石足夠，就可以無限制的再生，哪怕被敵人摧毀的只有一塊肉沫，也可以借用賢者之石的能量恢復如初。
但是，這不代表它們沒有感覺！
或許是因為『父親大人』的原形馮·霍恩海姆是一個人類的原因，所以『父親大人』在製造它們的時候，給它們的感覺器官和人類是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說，人類所能感覺到的，它們也都能感覺到。
那種情況下，它們設身處地的將自己放在了格利德的位置上之後，就會發現，一點一點的被消耗賢者之石的能量，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步入滅亡，那種痛苦，簡直讓人絕望！
雖然身為霍蒙克魯斯的它們沒有絕望這種情緒，而且死了之後也可以借『父親大人』的手再次活過來，但是，它們的本能依舊讓它們排斥著那種一點一點步入滅亡的感覺！
驀然，恩維皺眉道：「中央市不是儲備了不少的賢者之石嗎？為什麼還要人類鍊金術師跟過去？」
賢者之石作為包括『父親大人』在內的霍蒙克魯斯生存下去的必要道具，中央市的儲備可以說讓任何知道賢者之石的材料是什麼的人都會震驚不已！
「父親大人拿走了萬人份的賢者之石製造普萊德，還有一部分作為不死軍團計劃的材料，現在儲備的賢者之石只有數千份了。而你們即將要去的東方馬上就要開戰，不擔心沒有賢者之石的材料，所以我決定讓鍊金術師陪你們一起去。」金·布拉德雷解釋道。
「萬人份？」
金·布拉德雷的聲音一落，易道人的聲音就在普萊德·易的內心深處響起，讓普萊德·易頓時渾身僵了一下。
「你怎麼還在？」
「這是我的身體！」再次重申了一下肉骵的主權是誰的之後，易道人淡淡道：「剛才大總統說製造你的時候用了萬人份的賢者之石，但是現在我的身體裡面，可沒有那麼多骯髒東西。」
「普萊德，怎麼了？」普萊德·易雖然被易道人突然出聲嚇了一下後，雖然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身體不可避免的一僵還是讓目光敏銳的金·布拉德雷發現了一絲端倪。
「沒什麼，只是感覺我體內沒有那麼多份賢者之石。」沒有隱瞞，或者說普萊德·易不覺得這件事需要隱瞞。
「那是因為父親大人剝離你形成穩固的單獨個體的時候將賢者之石消耗了。真正注入你現在這具肉骵的賢者之石，只有百人份而已。而且人類的肉骵太脆弱了，也無法承受太多的賢者之石能量。」金·布拉德雷解釋道。
「原來如此。」普萊德·易點了點頭。
「借用大了的賢者之石才能分離原罪嗎？這可真是……浪費！」與普萊德·易共享肉骵聽覺的易道人自然也聽到了金·布拉德雷的解釋。
不過，易道人雖然說著浪費，但是他本身還是鬆了一口氣！
一份賢者之石，最少需要六個人才能煉成，而百人份的賢者之石，最少也有六百餘人！
這麼多人類的靈魂在自己的體內，已經夠讓易道人惡寒的了，若是萬人份的話，易道人都不清楚自己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肉骵了！
一想到自己的體內最少有六萬多人無時無刻不在詛咒自己，瘋狂的扭曲自己的意志，他就有種徹底毀了自己的肉骵的衝動！
屬於他的，只能是屬於他的！
若是自身意志會被污染，會被扭曲，那種肉骵，不要也罷！
不過現在只有幾百人……
「看來要儘快引導普萊德和其他霍蒙克魯斯衝突起來了啊！因為我和燒瓶中的小人的傲慢而新生的他，不屬於我們任何一人，更不會願意成為我們任何一人。所以他必定會想辦法補完自己，讓自己徹底的獨立與我和燒瓶中的小人。而吞噬其他霍蒙克魯斯就是他補完自身的最好方法……中央軍部和東方軍部的戰爭嗎？嘿嘿……」
「那為什麼要將我們放到明面上來？」拉絲特挑起了細長的眉。
「因為你們依舊在暗處的話，容易和格利德一樣被人抓住機會殺死。」
金·布拉德雷的話讓拉絲特和恩維瞬間僵住了身體，眼中浮現了震驚之色。
「格利德被人殺死了？那傢伙背叛父親大人之後就不知去向了，現在居然被人殺死了？」
「是誰殺了他？他是最強之盾，即便是我也無法怎麼傷害他！」
在場眾人唯一不驚訝的，或許只有普萊德·易了……錯了，還有他體內的易道人。
因為他們完全不知道格利德是誰。
雖然從對話中他們能知道格利德也是霍蒙克魯斯之一，而且還有所謂『最強之盾』的稱號，但是具體的實力，他們完全沒有任何印象，最多就是通過拉絲特和恩維的表情語氣變化知道格利德的實力並不弱。
「最強之盾？這個世界哪有最強！」不屑的撇了一下嘴角後，普萊德·易注視著站在窗前，背著陽光而顯得更加威嚴高大的金·布拉德雷，微微挑了一下眉頭，隨後道：「暴露我們，是打算讓人類士兵來保護我們嗎？」
「沒錯。」金·布拉德雷點了點頭。
「別開玩笑了！那群脆弱的人類怎麼可能保護得了我們？他們的存在，除了礙事，就是作為食物！」恩維臉上露出了和普萊德·易一模一樣的不屑之色，只是與普萊德·易對『最強之盾』的稱號不屑不同，它的不屑是針對所有人類！
「嗯！人類，很好吃！」一邊的格拉托尼聽到人類是食物的說法後，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但是螞蟻多了，也可以咬死大象，溪流多了，也會匯成大江甚至大海。」普萊德·易卻對恩維的說法表示了反對。
「普萊德，作為傲慢，你覺得我們需要被人類『保護』嗎？是因為人類的肉骵讓你失去了霍蒙克魯斯的尊嚴了嗎？」在保護一詞上加重了語氣，恩維目光冷漠的看著普萊德·易，拉絲特和金·布拉德雷同樣也看了過來。
「傲慢，自負，那是因為有智慧，有實力。傲慢者，只會因為他的能力而傲慢！沒有一點智慧的傲慢，那是傻瓜的無知狂吠，永遠無法稱之為真正的傲慢！」不在意恩維幾人帶有特殊含義的注視，普萊德·易揚起了下巴，充滿了不屑的說道：「不要用那些沒用的話來試探我了，我是純粹的傲慢！」
「那你為什麼還需要人類的保護？」恩維窮追不捨。
「我要做什麼還需要你同意嗎？」普萊德·易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充滿譏諷和不屑。
「別太看得起自己了，普萊德！」恩維的目光更加的冷漠，語氣也更加的冰冷。
「我是普萊德，傲慢！怎麼可能會輕視自己？」普萊德·易嘴角的譏諷和不屑更加的明顯：「怎麼？還沒有和敵人對上，就想先窩裡鬥嗎？嫉妒，果然是個成不了大器的情緒。」
「呼！」普萊德·易話音才落，恩維的拳頭就帶著沉重的風聲轟到了普萊德·易的面前！
「夠了！」伴隨著拉絲特低沉而誘惑的聲音，黑色的長矛貫穿了恩維的手臂，也貫穿了普萊德·易已經抬到面前，閃爍著亮藍色煉成反應的右手手掌！
「拉絲特，為什麼要阻止我？讓這傢伙回爐重做就是！」
「拉絲特，我記得我才說過不要有太過激的表現吧？」
恩維和普萊德·易同時轉頭瞪向拉絲特，隨後又在彼此的話音結束後，瞪向了彼此。
「怎麼？還想動手嗎？」拉絲特的目光瞬間一冷，十指全部化為長矛，指向了普萊德·易和恩維的全身各處！
「不用控制著我，如果瘋狗不張嘴咬人，我也不會主動去招惹瘋狗。」普萊德·易撇了一下嘴，隨後右手上閃爍著的亮藍色的煉成反應一卷，直接將拉絲特指尖蔓延而出的長矛破壞，再用右手覆蓋上去修復傷口：「拉絲特，這一次我原諒你的冒犯，但是下次，如果你還敢將利器對準我的話，我就不會客氣了！」
「你這傢伙……」
「恩維，閉嘴！」瞪了一眼恩維後，拉絲特看向了普萊德·易，注視了片刻後，點頭道：「如果你不和恩維動手的話，我不會對你動手的。」
「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見普萊德·易和恩維不再繼續糾纏，金·布拉德雷低沉有力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我的想法就如普萊德剛才所說的那樣，讓人類士兵成為你們的護盾，保護你們的安全。」
「怎麼保護？他們有這個能力嗎？」既然不能對普萊德·易動手，恩維的火氣自然只能發泄在金·布拉德雷所提的意見上面。
「你認為你有多大的本事能夠面對軍隊，恩維。」目光瞬間一冷，金·布拉德雷淡淡道：「人類士兵的作用，是用來幫助你們對付人類士兵的。格利德，就是因為被人類士兵包圍，然後被一群鍊金術師圍攻致死的。」
恩維聞言一愣，隨後皺眉道：「被圍攻致死？我記得以前得到過一些情報，他似乎還培養了一些合成獸吧？」
「但是面對東方軍部和反體制組織的人來說，他的那點合成獸，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走到辦公桌前，金·布拉德雷拿起一份資料扔給恩維：「這是我們的人從一個在東方軍部和反體制組織圍剿下逃出來的合成獸手中得到的資料。那次的圍剿地點是在達布利斯的惡魔巢穴酒吧，鍊金術師中有馬斯坦、查理、金布利、邁克度加爾等一流的戰鬥鍊金術師，還有一個不用煉成陣就能使用鍊金術的女人。」
「不用煉成陣的鍊金術師？人柱嗎？」拉絲特聽到金·布拉德雷說有人不用煉成陣就能使用鍊金術的時候，馬上表情嚴肅了起來。
「很可能。」點了點頭，金·布拉德雷又道：「我調查了一下，那個女人叫伊茲米·卡迪斯，明面上和她的丈夫西古·卡迪斯經營一家肉鋪，但是平時一直因為身體不好而在修養，經營肉鋪的事情都交給了西古·卡迪斯。」
「她的身體沒有殘缺嗎？」拉絲特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所有人在進行人體煉成之時，都會付出自身部分肢體的代價！
搖了搖頭，金·布拉德雷道：「沒有殘缺，不過她的身體非常弱，經常吐血……我想，她付出的代價，應該是看不見的內臟。」
「那麼她現在也在東方軍部或者反體制組織之中咯！」恩維挑起了眉頭：「拉斯，你暴露我們的身份，又要讓人類保護我們，是為了讓我們能夠去東方軍部或者反體制組織中將伊茲米·卡迪斯和艾爾利克兄弟抓過來嗎？」
金·布拉德雷點了點頭：「沒錯，這就是你們的任務。戰略指揮由我來，而你們，則作為尖刀隨軍隊去東方抓捕人柱。」
「啪啪啪……兵對兵將對將嗎？那可真是刺激啊！」普萊德·易鼓起了手掌。
「同時，我會配幾個會製造賢者之石的鍊金術師隨你們一起前往東方。」頓了一下，金·布拉德雷瞥了一眼普萊德·易，又道：「除了我和普萊德意外，你們都是依靠賢者之石存活的。失去了賢者之石，就代表著你們死亡。格利德之所以會被圍攻致死，也和他因為長時間離開父親大人而缺少賢者之石有關。他被鍊金術師們耗盡了賢者之石的能量，導致無法使用自身的能力而死。」
金·布拉德雷的話讓拉絲特和恩維的目光都忽閃了一下。
它們可以猜出格利德死亡的時候是多麼的痛苦了。
對它們來說，只要賢者之石足夠，就可以無限制的再生，哪怕被敵人摧毀的只有一塊肉沫，也可以借用賢者之石的能量恢復如初。
但是，這不代表它們沒有感覺！
或許是因為『父親大人』的原形馮·霍恩海姆是一個人類的原因，所以『父親大人』在製造它們的時候，給它們的感覺器官和人類是一模一樣的！
也就是說，人類所能感覺到的，它們也都能感覺到。
那種情況下，它們設身處地的將自己放在了格利德的位置上之後，就會發現，一點一點的被消耗賢者之石的能量，一點一點的看著自己步入滅亡，那種痛苦，簡直讓人絕望！
雖然身為霍蒙克魯斯的它們沒有絕望這種情緒，而且死了之後也可以借『父親大人』的手再次活過來，但是，它們的本能依舊讓它們排斥著那種一點一點步入滅亡的感覺！
驀然，恩維皺眉道：「中央市不是儲備了不少的賢者之石嗎？為什麼還要人類鍊金術師跟過去？」
賢者之石作為包括『父親大人』在內的霍蒙克魯斯生存下去的必要道具，中央市的儲備可以說讓任何知道賢者之石的材料是什麼的人都會震驚不已！
「父親大人拿走了萬人份的賢者之石製造普萊德，還有一部分作為不死軍團計劃的材料，現在儲備的賢者之石只有數千份了。而你們即將要去的東方馬上就要開戰，不擔心沒有賢者之石的材料，所以我決定讓鍊金術師陪你們一起去。」金·布拉德雷解釋道。
「萬人份？」
金·布拉德雷的聲音一落，易道人的聲音就在普萊德·易的內心深處響起，讓普萊德·易頓時渾身僵了一下。
「你怎麼還在？」
「這是我的身體！」再次重申了一下肉骵的主權是誰的之後，易道人淡淡道：「剛才大總統說製造你的時候用了萬人份的賢者之石，但是現在我的身體裡面，可沒有那麼多骯髒東西。」
「普萊德，怎麼了？」普萊德·易雖然被易道人突然出聲嚇了一下後，雖然臉上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是身體不可避免的一僵還是讓目光敏銳的金·布拉德雷發現了一絲端倪。
「沒什麼，只是感覺我體內沒有那麼多份賢者之石。」沒有隱瞞，或者說普萊德·易不覺得這件事需要隱瞞。
「那是因為父親大人剝離你形成穩固的單獨個體的時候將賢者之石消耗了。真正注入你現在這具肉骵的賢者之石，只有百人份而已。而且人類的肉骵太脆弱了，也無法承受太多的賢者之石能量。」金·布拉德雷解釋道。
「原來如此。」普萊德·易點了點頭。
「借用大了的賢者之石才能分離原罪嗎？這可真是……浪費！」與普萊德·易共享肉骵聽覺的易道人自然也聽到了金·布拉德雷的解釋。
不過，易道人雖然說著浪費，但是他本身還是鬆了一口氣！
一份賢者之石，最少需要六個人才能煉成，而百人份的賢者之石，最少也有六百餘人！
這麼多人類的靈魂在自己的體內，已經夠讓易道人惡寒的了，若是萬人份的話，易道人都不清楚自己該如何面對自己的肉骵了！
一想到自己的體內最少有六萬多人無時無刻不在詛咒自己，瘋狂的扭曲自己的意志，他就有種徹底毀了自己的肉骵的衝動！
屬於他的，只能是屬於他的！
若是自身意志會被污染，會被扭曲，那種肉骵，不要也罷！
不過現在只有幾百人……
「看來要儘快引導普萊德和其他霍蒙克魯斯衝突起來了啊！因為我和燒瓶中的小人的傲慢而新生的他，不屬於我們任何一人，更不會願意成為我們任何一人。所以他必定會想辦法補完自己，讓自己徹底的獨立與我和燒瓶中的小人。而吞噬其他霍蒙克魯斯就是他補完自身的最好方法……中央軍部和東方軍部的戰爭嗎？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