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破壞的平衡
可以知道自身的存在，但是卻無法觸摸到自身的存在，可以感覺到物質，卻無法觸摸到物質。
真理與現實世界的夾縫之中，易道人正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理智不會被空虛的感覺奪取。
寂寞可怕嗎？
可怕！
空虛可怕嗎？
可怕！
不是所謂沒人交流的寂寞，不是因為得不到的空虛，而是因為什麼都沒有的寂寞和空虛！
「沒想到，色慾和暴食離我而去之後的影響會這麼嚴重……」
「傲慢是對自己過度的愛，色慾是對他人過度的愛，暴食是貪圖過分的逸樂……」
「當對自己和他人的愛被剝離，享受逸樂的內心也被摘取，平衡被破壞的原罪就開始了侵吞自己主人的意志……」
「沒有了對自己的愛，懶惰和憤怒演化為了自毀的衝動……」
「沒有了對他人的愛，嫉妒和貪婪演化為了瘋狂的渴望……」
「沒有了逸樂的感覺，作為人的本質被自身所質疑……」
「我，還有必要存在嗎？」
易道人在深深的質問自己，質問肉骵已經消失，無法真切的感受到自身以及外物的自己！
因為自身原罪與『父親大人』的原罪結合，他本身存在的平衡已經受到了破壞。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要麼毀滅他人，要麼毀滅自己……簡單的說，就是瘋了，成為了一個瘋子！
但是易道人並沒有瘋，亦或者他早就已經瘋了，不會因為自身存在的平衡被打破而瘋狂！
「我必須存在！從開始到結束，從曾經到未來，我必須存在！」
易道人沒有思考多久就給了自己答案。
必須！
原因？需要什麼原因？
隨後，易道人又開始想起了普萊德·易的事情。
「那傢伙已經藉助我和燒瓶中的小人獲得了對自己的愛與對他人的愛，同時也得到了對逸樂的享受。」
「只是這樣的他是不可能滿足。他是傲慢，從一開始就是對自己的愛，所以他必然還會去找尋其他霍蒙克魯斯來補完自身，讓自己所愛的自己更加的完美……而且，他也在趕時間！」
「嘿嘿……藉助我的原罪，你是會付出代價的！普萊德！」
普萊德·易已經奪走了易道人的三種原罪，但是易道人卻依舊認為自己會勝利！
這並非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一種事實！
或許普萊德·易沒有感覺出來，或許是他知道了也沒辦法……他的原罪，依舊與易道人有著特殊的聯繫，就如他依舊與『父親大人』有著深深的聯繫一樣！
這是結合『父親大人』與易道人的原罪而誕生的他所無法避免的！
他的根基，他的完美，都植根於『父親大人』和易道人身上，而想要補完這種完美，就需要完全結合兩者，從而讓自己超脫新生！
可是，這真的可以辦到嗎？
易道人不知道『父親大人』是否在自己賦予給普萊德·易的傲慢之罪上動了手腳，但是他非常肯定自己被普萊德·易奪去的三種原罪，都被他賦予了後門程序！
當然，這種後門程序要說賦予的應該也不對，因為，易道人的傲慢和『父親大人』的傲慢結合之時，他本身沒有任何知覺！
只是在夾縫世界恢復意識的他回到自己的肉骵後，發現了不只是自己的靈魂和肉骵有著莫名的聯繫，同樣也和在普萊德·易本質中的傲慢有著一種特殊的聯繫！
借著那種聯繫，易道人知道，普萊德·易並沒有真切的融合他的傲慢，甚至也沒有真切的融合『父親大人』的傲慢！
他的傲慢依舊和『父親大人』的傲慢僵持著！
普萊德·易，僅僅是他和『父親大人』的原罪傲慢互相僵持之時逐漸融合的產物！
只是，易道人可以明顯的感覺出自己的傲慢與『父親大人』的傲慢相比有著明顯的弱勢，正處於被壓制的狀也態！
可以這麼說，如果時間長久之後，『父親大人』的傲慢必然會吞噬易道人的傲慢，然後再吞噬新生的普萊德·易，讓普萊德·易成為真正的普萊德！
這，才是普萊德·易要儘快的補完自身的目的！
他和易道人一樣，都是拖不起的人！
「不過，原罪，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生命一出生就必須存在？還有靈魂的存在……」
原罪糾纏於人的靈魂與肉體，讓人一誕生便是一種罪……雖然易道人並不相信一神教教派的說法，但是他也無法否認原罪是人生來就有的事實。
就算他的身份是鍊金術師，一個被世人稱之為科學家的鍊金術師，也無法否認！
只是，易道人在成為鍊金術師，更了解了人體煉成之後，已經不認為鍊金術師是科學家了。
亦或者，無法稱之為那種狹義上只承認科技的科學家！
「傳說中的魔法和道術玄學真的存在嗎？」
易道人陷入了深思，隨後，他驀然發現撇除了偏見之後，其實科學家和魔法師道士沒有什麼區別！
了解事物，從而掌握事物的原理，擁有這種心態的科學家才是科學家，而不是專心的追求科技！
但是魔法玄學之類的東西不也是為了了解某種事物，從而掌握那種事物的原理嗎？
那種做法在魔法玄學之類的神秘學中被稱為探尋被隱藏起來的知識，然而事實上，在科學發展到今日之前，科技不也是一種被隱藏起來的知識嗎？
科技是科學的附帶，科技因為科學的進步而更加進步，若是僅僅追求科技而不了解科學的內容，那樣的科學家與追求神的教誨的狂信徒，痴迷於扔火球的魔法師有什麼區別？
所謂的玄學，所謂的魔法，都只是和科學一樣是站在某種立場上觀察著未知，解析著世界的神秘！
道與真理，不就是一種事物嗎？
科學家們追尋著真理，修道者們追求的道，事實上不就是對於未知的渴求嗎？
或者，這麼說吧……科學家就是求道者，求道者就是科學家！
人因未知而害怕，但是卻又無法抵擋未知的誘惑而去不停摸索。
玄學魔法是曾經的摸索，科學是現在的摸索！
而且，最重要的是，易道人發現鍊金術師是一種非常曖昧的存在。
雖然身為鍊金術師的他們自稱科學家，也確實按照科學的方法探索未知，但是他們的行為真的科學嗎？
借用帶著公式的煉成陣驅動大地與龍脈的能量製造符合自己心意的東西，這是魔法吧！
至少，在地球的定義上，這絕對是一種魔法！
感覺自己已經無需糾結科學和魔法玄學的區別的易道人最後嘆了一聲：「未知的探索者嗎……等我奪回身體，就讓我成為探索更多未知的求道者吧！」
不提真理與現實世界夾縫中的易道人想著什麼，現實世界中，奇怪著又不奇怪著易道人不來碎碎念的普萊德·易和佐爾夫·j·金布利正站在中央司令部的不遠處。
此時的中央司令部燈火通明，配上廣闊的面積和高聳的樓房，雄踞在漆黑的夜晚中，就如傳說中的神獸降臨到了人世間一樣，充滿了無窮的威懾感！
「真是宏偉的建築啊！只是可惜，不久後它就要被你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注視著燈火通明的中央司令部，普萊德·易挑了一下眉頭，笑道：「不過他們似乎已經反應過來了，你的計劃還能成功嗎？」
「我需要考慮失敗嗎，我的搭檔？」佐爾夫·j·金布利斜睨了普萊德·易一眼，隨後吐出藏在口中的賢者之石，並且將雙手交疊對準了地面。
他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不遠處的中央司令部的巡邏人員似乎發現了他們，現在正向他們跑來。而且那種端著槍械的指著他們的行為，一點都看不出友好的意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給你一場勝利，怕是不能得到你的認可了，我的搭檔！」左臂炸開耀眼的煉成反應，隨後被普萊德·易按在地面：「易道人和你合作的時候還是灰燼之鍊金術師吧？那麼我也用灰燼來玩玩吧……」
「你們是誰？在幹什麼？！」向他們跑來的巡邏人員停下了腳步，並將槍端到了面前瞄準了他們，高聲喝問道。
「願你們能在天國得知真相，可憐的無知者們！」笑著對巡邏人員祈禱之後，在普萊德·易左臂上繚繞的煉成反應蔓延到地面。
「是敵人！開槍！」巡邏人員早就得到了通知，如果發現敵人，可以馬上開槍射擊！
「呼！」
「噠噠噠……」
一面石壁驀然在普萊德·易和佐爾夫·j·金布利面前升起，於此同時凌亂的槍聲也同時響徹夜空，射出的子彈在石壁上磕出道道火星！
「多謝你們的火了！」如同紳士在抽菸之時得到了別人的火一般，普萊德·易笑著道謝後，在石壁上磕出的火星瞬間化為滿天烈焰包裹石壁，隨後化為鋪天蓋地的暗紅灰燼瀰漫向中央司令部！
「啊！」
灰燼過後，那些巡邏人員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刺耳痛苦慘叫，就被灰燼燙焦了身體，跌倒摔碎！
「敵襲！」
「嗚~嗚~嗚~」
人類喊出的敵襲通知和刺耳的警報讓中央市瞬間熱鬧起來！
「又是反體制組織的人嗎？他們前幾天才來中央市搗亂現在又來了……」
「哎！那群傢伙為什麼就不想要和平呢？」
站在中央司令部的另一邊，艾扎克·邁克度加爾聽著身後一戶人家中傳來的一男一女充滿痛恨的控訴，抿了一下嘴後，低聲道：「我們，比誰都想要和平啊！我們只是不想要虛假的和平！」
說完，他從懷中掏摸了一下，摸出一塊紅色的寶石放在面前已經被他刻畫好的煉成陣中央，隨後合十雙手，如同祈禱一般閉上了眼睛。
「喂！你是誰？！」
驀然，之前控訴著反體制組織成員行為的男子聲音再次響起，就在艾扎克·邁克度加爾的背後不遠處！
「阿姆斯特朗少佐應該已經完成最後的刻畫了吧！」驀然睜開眼睛，艾扎克·邁克度加爾雙手用力的砸在了煉成陣的邊上，隨後對背後的質問回答道：「祈求真正和平的人！」
「轟！」耀眼而不詳的紅色煉成反應沖天而起，雖然不如普萊德·易補完自身時的紫色煉成光柱那麼通天徹地，但是也非同尋常，不比中央市的最高建築中央司令部矮上幾分！
而且，沖天而起的紅色煉成反應光柱並非只是一根，而是數十根，將中央司令部緊緊的圍在裡面！
「你……你……你這傢伙是反體制組織的成員！」男控訴者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艾扎克·邁克度加爾。
「反體制組織嗎……我們不反對體制，我們反對的只是不合理的體制……」瞬間激活包圍整個中央司令部的煉成陣，就算有賢者之石相助，也讓艾扎克·邁克度加爾這個強力的鍊金術感覺腦袋一昏。
「全都是藉口！你們只是不滿意自己的遭遇就來報復社會的野蠻人而已！」男控訴者打斷了艾扎克·邁克度加爾的話。
「老公！」女控訴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男女控訴者是一對夫妻！
很明顯的，女控訴者是擔心自己的丈夫激怒艾扎克·邁克度加爾。
回頭看了一眼女控訴者，男控訴者又回過頭目光森冷的看向了背對著他專心操控煉成陣的艾扎克·邁克度加爾。
「我一輩子都沒做過什麼大事，但是現在……反體制組織的畜生們！去死吧！」驀然，男控訴者抄起地面的一塊石頭，向著艾扎克·邁克度加爾衝去，看情形，似乎是想直接砸站在艾扎克·邁克度加爾的腦袋上！
「無知，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罪過……」輕聲一嘆，艾扎克·邁克度加爾面前的紅色煉成光柱中瞬間騰起高大的冰柱，同時彈出鋒利的冰矛，一下子將男控訴者胸口刺穿！
「老公！」女控訴者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後，沖向了男控訴者。
只是還不等她衝到男控訴者身邊，又一根冰矛彈出，將沖向男控訴者的她的胸口也刺穿了！
「如果有地獄，你們可以來找我……」低聲呢喃之後，艾扎克·邁克度加爾不再在意身後的情況，只是專心的操控煉成陣，讓冰柱開始其他光柱蔓延，準備形成佐爾夫·j·金布利的紅蓮之鍊金術的煉成陣。
真理與現實世界的夾縫之中，易道人正努力的維持著自己的理智不會被空虛的感覺奪取。
寂寞可怕嗎？
可怕！
空虛可怕嗎？
可怕！
不是所謂沒人交流的寂寞，不是因為得不到的空虛，而是因為什麼都沒有的寂寞和空虛！
「沒想到，色慾和暴食離我而去之後的影響會這麼嚴重……」
「傲慢是對自己過度的愛，色慾是對他人過度的愛，暴食是貪圖過分的逸樂……」
「當對自己和他人的愛被剝離，享受逸樂的內心也被摘取，平衡被破壞的原罪就開始了侵吞自己主人的意志……」
「沒有了對自己的愛，懶惰和憤怒演化為了自毀的衝動……」
「沒有了對他人的愛，嫉妒和貪婪演化為了瘋狂的渴望……」
「沒有了逸樂的感覺，作為人的本質被自身所質疑……」
「我，還有必要存在嗎？」
易道人在深深的質問自己，質問肉骵已經消失，無法真切的感受到自身以及外物的自己！
因為自身原罪與『父親大人』的原罪結合，他本身存在的平衡已經受到了破壞。
這種情況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要麼毀滅他人，要麼毀滅自己……簡單的說，就是瘋了，成為了一個瘋子！
但是易道人並沒有瘋，亦或者他早就已經瘋了，不會因為自身存在的平衡被打破而瘋狂！
「我必須存在！從開始到結束，從曾經到未來，我必須存在！」
易道人沒有思考多久就給了自己答案。
必須！
原因？需要什麼原因？
隨後，易道人又開始想起了普萊德·易的事情。
「那傢伙已經藉助我和燒瓶中的小人獲得了對自己的愛與對他人的愛，同時也得到了對逸樂的享受。」
「只是這樣的他是不可能滿足。他是傲慢，從一開始就是對自己的愛，所以他必然還會去找尋其他霍蒙克魯斯來補完自身，讓自己所愛的自己更加的完美……而且，他也在趕時間！」
「嘿嘿……藉助我的原罪，你是會付出代價的！普萊德！」
普萊德·易已經奪走了易道人的三種原罪，但是易道人卻依舊認為自己會勝利！
這並非是盲目的自信，而是一種事實！
或許普萊德·易沒有感覺出來，或許是他知道了也沒辦法……他的原罪，依舊與易道人有著特殊的聯繫，就如他依舊與『父親大人』有著深深的聯繫一樣！
這是結合『父親大人』與易道人的原罪而誕生的他所無法避免的！
他的根基，他的完美，都植根於『父親大人』和易道人身上，而想要補完這種完美，就需要完全結合兩者，從而讓自己超脫新生！
可是，這真的可以辦到嗎？
易道人不知道『父親大人』是否在自己賦予給普萊德·易的傲慢之罪上動了手腳，但是他非常肯定自己被普萊德·易奪去的三種原罪，都被他賦予了後門程序！
當然，這種後門程序要說賦予的應該也不對，因為，易道人的傲慢和『父親大人』的傲慢結合之時，他本身沒有任何知覺！
只是在夾縫世界恢復意識的他回到自己的肉骵後，發現了不只是自己的靈魂和肉骵有著莫名的聯繫，同樣也和在普萊德·易本質中的傲慢有著一種特殊的聯繫！
借著那種聯繫，易道人知道，普萊德·易並沒有真切的融合他的傲慢，甚至也沒有真切的融合『父親大人』的傲慢！
他的傲慢依舊和『父親大人』的傲慢僵持著！
普萊德·易，僅僅是他和『父親大人』的原罪傲慢互相僵持之時逐漸融合的產物！
只是，易道人可以明顯的感覺出自己的傲慢與『父親大人』的傲慢相比有著明顯的弱勢，正處於被壓制的狀也態！
可以這麼說，如果時間長久之後，『父親大人』的傲慢必然會吞噬易道人的傲慢，然後再吞噬新生的普萊德·易，讓普萊德·易成為真正的普萊德！
這，才是普萊德·易要儘快的補完自身的目的！
他和易道人一樣，都是拖不起的人！
「不過，原罪，這到底是什麼？為什麼生命一出生就必須存在？還有靈魂的存在……」
原罪糾纏於人的靈魂與肉體，讓人一誕生便是一種罪……雖然易道人並不相信一神教教派的說法，但是他也無法否認原罪是人生來就有的事實。
就算他的身份是鍊金術師，一個被世人稱之為科學家的鍊金術師，也無法否認！
只是，易道人在成為鍊金術師，更了解了人體煉成之後，已經不認為鍊金術師是科學家了。
亦或者，無法稱之為那種狹義上只承認科技的科學家！
「傳說中的魔法和道術玄學真的存在嗎？」
易道人陷入了深思，隨後，他驀然發現撇除了偏見之後，其實科學家和魔法師道士沒有什麼區別！
了解事物，從而掌握事物的原理，擁有這種心態的科學家才是科學家，而不是專心的追求科技！
但是魔法玄學之類的東西不也是為了了解某種事物，從而掌握那種事物的原理嗎？
那種做法在魔法玄學之類的神秘學中被稱為探尋被隱藏起來的知識，然而事實上，在科學發展到今日之前，科技不也是一種被隱藏起來的知識嗎？
科技是科學的附帶，科技因為科學的進步而更加進步，若是僅僅追求科技而不了解科學的內容，那樣的科學家與追求神的教誨的狂信徒，痴迷於扔火球的魔法師有什麼區別？
所謂的玄學，所謂的魔法，都只是和科學一樣是站在某種立場上觀察著未知，解析著世界的神秘！
道與真理，不就是一種事物嗎？
科學家們追尋著真理，修道者們追求的道，事實上不就是對於未知的渴求嗎？
或者，這麼說吧……科學家就是求道者，求道者就是科學家！
人因未知而害怕，但是卻又無法抵擋未知的誘惑而去不停摸索。
玄學魔法是曾經的摸索，科學是現在的摸索！
而且，最重要的是，易道人發現鍊金術師是一種非常曖昧的存在。
雖然身為鍊金術師的他們自稱科學家，也確實按照科學的方法探索未知，但是他們的行為真的科學嗎？
借用帶著公式的煉成陣驅動大地與龍脈的能量製造符合自己心意的東西，這是魔法吧！
至少，在地球的定義上，這絕對是一種魔法！
感覺自己已經無需糾結科學和魔法玄學的區別的易道人最後嘆了一聲：「未知的探索者嗎……等我奪回身體，就讓我成為探索更多未知的求道者吧！」
不提真理與現實世界夾縫中的易道人想著什麼，現實世界中，奇怪著又不奇怪著易道人不來碎碎念的普萊德·易和佐爾夫·j·金布利正站在中央司令部的不遠處。
此時的中央司令部燈火通明，配上廣闊的面積和高聳的樓房，雄踞在漆黑的夜晚中，就如傳說中的神獸降臨到了人世間一樣，充滿了無窮的威懾感！
「真是宏偉的建築啊！只是可惜，不久後它就要被你從這個世界上抹除了！」注視著燈火通明的中央司令部，普萊德·易挑了一下眉頭，笑道：「不過他們似乎已經反應過來了，你的計劃還能成功嗎？」
「我需要考慮失敗嗎，我的搭檔？」佐爾夫·j·金布利斜睨了普萊德·易一眼，隨後吐出藏在口中的賢者之石，並且將雙手交疊對準了地面。
他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為不遠處的中央司令部的巡邏人員似乎發現了他們，現在正向他們跑來。而且那種端著槍械的指著他們的行為，一點都看不出友好的意思！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不給你一場勝利，怕是不能得到你的認可了，我的搭檔！」左臂炸開耀眼的煉成反應，隨後被普萊德·易按在地面：「易道人和你合作的時候還是灰燼之鍊金術師吧？那麼我也用灰燼來玩玩吧……」
「你們是誰？在幹什麼？！」向他們跑來的巡邏人員停下了腳步，並將槍端到了面前瞄準了他們，高聲喝問道。
「願你們能在天國得知真相，可憐的無知者們！」笑著對巡邏人員祈禱之後，在普萊德·易左臂上繚繞的煉成反應蔓延到地面。
「是敵人！開槍！」巡邏人員早就得到了通知，如果發現敵人，可以馬上開槍射擊！
「呼！」
「噠噠噠……」
一面石壁驀然在普萊德·易和佐爾夫·j·金布利面前升起，於此同時凌亂的槍聲也同時響徹夜空，射出的子彈在石壁上磕出道道火星！
「多謝你們的火了！」如同紳士在抽菸之時得到了別人的火一般，普萊德·易笑著道謝後，在石壁上磕出的火星瞬間化為滿天烈焰包裹石壁，隨後化為鋪天蓋地的暗紅灰燼瀰漫向中央司令部！
「啊！」
灰燼過後，那些巡邏人員甚至來不及發出完整的刺耳痛苦慘叫，就被灰燼燙焦了身體，跌倒摔碎！
「敵襲！」
「嗚~嗚~嗚~」
人類喊出的敵襲通知和刺耳的警報讓中央市瞬間熱鬧起來！
「又是反體制組織的人嗎？他們前幾天才來中央市搗亂現在又來了……」
「哎！那群傢伙為什麼就不想要和平呢？」
站在中央司令部的另一邊，艾扎克·邁克度加爾聽著身後一戶人家中傳來的一男一女充滿痛恨的控訴，抿了一下嘴後，低聲道：「我們，比誰都想要和平啊！我們只是不想要虛假的和平！」
說完，他從懷中掏摸了一下，摸出一塊紅色的寶石放在面前已經被他刻畫好的煉成陣中央，隨後合十雙手，如同祈禱一般閉上了眼睛。
「喂！你是誰？！」
驀然，之前控訴著反體制組織成員行為的男子聲音再次響起，就在艾扎克·邁克度加爾的背後不遠處！
「阿姆斯特朗少佐應該已經完成最後的刻畫了吧！」驀然睜開眼睛，艾扎克·邁克度加爾雙手用力的砸在了煉成陣的邊上，隨後對背後的質問回答道：「祈求真正和平的人！」
「轟！」耀眼而不詳的紅色煉成反應沖天而起，雖然不如普萊德·易補完自身時的紫色煉成光柱那麼通天徹地，但是也非同尋常，不比中央市的最高建築中央司令部矮上幾分！
而且，沖天而起的紅色煉成反應光柱並非只是一根，而是數十根，將中央司令部緊緊的圍在裡面！
「你……你……你這傢伙是反體制組織的成員！」男控訴者瞪大了眼睛驚恐的看著艾扎克·邁克度加爾。
「反體制組織嗎……我們不反對體制，我們反對的只是不合理的體制……」瞬間激活包圍整個中央司令部的煉成陣，就算有賢者之石相助，也讓艾扎克·邁克度加爾這個強力的鍊金術感覺腦袋一昏。
「全都是藉口！你們只是不滿意自己的遭遇就來報復社會的野蠻人而已！」男控訴者打斷了艾扎克·邁克度加爾的話。
「老公！」女控訴者的聲音也響了起來。
男女控訴者是一對夫妻！
很明顯的，女控訴者是擔心自己的丈夫激怒艾扎克·邁克度加爾。
回頭看了一眼女控訴者，男控訴者又回過頭目光森冷的看向了背對著他專心操控煉成陣的艾扎克·邁克度加爾。
「我一輩子都沒做過什麼大事，但是現在……反體制組織的畜生們！去死吧！」驀然，男控訴者抄起地面的一塊石頭，向著艾扎克·邁克度加爾衝去，看情形，似乎是想直接砸站在艾扎克·邁克度加爾的腦袋上！
「無知，是一種幸福，也是一種罪過……」輕聲一嘆，艾扎克·邁克度加爾面前的紅色煉成光柱中瞬間騰起高大的冰柱，同時彈出鋒利的冰矛，一下子將男控訴者胸口刺穿！
「老公！」女控訴者瞪大了眼睛驚呼一聲後，沖向了男控訴者。
只是還不等她衝到男控訴者身邊，又一根冰矛彈出，將沖向男控訴者的她的胸口也刺穿了！
「如果有地獄，你們可以來找我……」低聲呢喃之後，艾扎克·邁克度加爾不再在意身後的情況，只是專心的操控煉成陣，讓冰柱開始其他光柱蔓延，準備形成佐爾夫·j·金布利的紅蓮之鍊金術的煉成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