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真理的看法
真理，即永恆不變唯真正理。
但是，雖然知道真理是這麼一個意思，可是要自己解釋清楚真理是什麼的時候，易道人卻有無話可說了。
因為那個答案絕對不是大蛇丸想要的答案！
沉默著，易道人思考著，希望自己的某些想法能組織成語言，描繪出真理的一絲含義。
但是好一會兒後，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捉摸到真理是什麼，或者說，他對真理這種概念模糊的可怕！
才一臉苦笑的認真看著大蛇丸，易道人道：「我不知道真理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在為祂不斷學習探索。」
大蛇丸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問道：「鍊金術不是你的真理嗎？」
「忍術是你的真理嗎？」聳了一下肩，易道人環顧了一圈6號室，隨後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在6號室角落的書架上：「無論是忍術，還是鍊金術，都只是我們探索真理的一條路徑，一種工具罷了。」
「說的也是……」大蛇丸嘆了口氣，準備離開6號室。
他來詢問易道人真理的含義，是因為放棄報復木葉而想要找到新東西讓自己更加有意義的活下去。
而這種新東西，還有什麼比他本來就在追求的真理更有意義呢？
不過非常可惜，易道人並無法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見大蛇丸準備離開，易道人眉頭一挑，突然道：「雖然我還不知道真理是什麼，但是我對真理卻有著我的想法……你想聽嗎？」
眉頭一挑，大蛇丸饒有興趣的看著易道人片刻後，道：「你說。」
笑了一下，易道人起身道：「真理是唯一的，也是不斷變化的……你和我看到的真理，必然不會是同一樣！」
「哦？為什麼這麼說？」大蛇丸臉上的興趣越來越濃，一邊因為大蛇丸露出女子容顏而把鍊金研究書嚇掉了的君麻呂在拾起鍊金研究書後，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易道人。
「這是我在我所擅長的鍊金術和煉丹術中得到的一種看法……」手指在桌面一敲，亮藍色煉成反應閃過之後，大大小小九個煉成陣分布在桌面上，易道人指著這些煉成陣道：「這裡面，中間的是煉丹術的煉成陣，其他的都是鍊金術的煉成陣。」
「你也會鍊金術，所以你也清楚，除了基本的物質分解再構成外，任何高深一點的鍊金術都會有他們專屬的煉成陣。」
「但是煉丹術的話，就算我用邪神教的咒術開發出來的血咒，也可以用基本的煉丹術煉成陣來發動，用血咒的煉成陣只是能讓我更清晰的觸摸他人的龍脈，這是鍊金術無法辦到的，或者說我這個等級的鍊金術時無法辦到的。」
「也就是說，鍊金術往精細，往微觀的方向走，而煉丹術，則是往統一，往宏觀的方向走！」
聽完易道人的話，大蛇丸眉頭一皺：「都在走極端嗎？」
搖搖頭，易道人笑道：「說不上極端，只是因為文化的差異而讓同一種力量分裂為兩種表現方式。煉丹術師根據他們的文化將一切都看為整體的一部分研究，而鍊金術師因為他們的文化將一切都細分開來研究，但是他們也都有對方的內容，只是更加偏重於自己那一塊罷了。」
「無論是作為整體還是細分無數，都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他們都太自負了。」對此，大蛇丸給了鍊金術師和煉丹術師給一個評價，一個易道人非常認同的評價。
「哈哈哈哈！沒錯，就是自負！就是傲慢！」拍著手，一臉找到知己的樣子看著大蛇丸，易道人笑道：「人是不可能看到真正的整體的，也不可能掌握所有的分支的，所有人能看到的能掌握在自己手裡的，都只是一部分而已，甚至同一種物體在同一種方向被不同文化滋養的人看到，都會有不同的含義。所以我認為你和我看到的真理，必然不會是同一種真理！」
大蛇丸搖了搖頭，並不認同易道人的看法：「既然是真理，那麼它們在更深層次的表現是完全統一的，只是在你我手中表現出來的時候會因為你我對其研究的方式不同而不同。」
易道人點了點頭：「你說更深層次是相同的我認可，既然是真理，確實也應該是唯一的。但是我剛才說了，我們是人，我們是根據自己看到的內容來界定真理的！」
大蛇丸沉默片刻，隨後搖了搖頭：「我還是無法認可你的看法。」
「你需要我認可你的想法嗎？」易道人眉頭一挑。
深深的注視了易道人一眼，大蛇丸搖了搖頭，輕笑著轉身離開：「我很慶幸，當年沒有一時手癢殺了你。」
他知道易道人這句話的意思……他不需要易道人認可他的想法，相應的，易道人也不需要他認可易道人的想法，聽不聽，都由他們自己決定！
他們，已經是各方面都對等的人了！
事實上，大蛇丸之前在聽了易道人的話後會放棄覆滅木葉的想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唯有對等，才有對話的權力，弱者和強者，是無法有共同語言的，弱者更無法影響到強者的想法……人，也是動物，從未離開過叢林法則！
如果易道人只是普通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人員，那麼易道人的話大蛇丸完全不會在意。
但是易道人的實力與他對等，甚至在某方面還強過他，所以他才會被易道人的說法所動搖，反思自己的行為。
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非常主要的原因……大蛇丸覺得易道人和他非常的像，或者說，他們本質上非常類似。
他們都是為了自己而活的野心家！
只是他們的野心不是為了世俗的權力，而是為了蘊含在世間森羅萬象中的真理！
「嘖！」對於大蛇丸離開時說的話，易道人只能咂了咂嘴，隨後看向了一邊表情有些奇怪的君麻呂：「我們繼續吧。」
對於君麻呂奇怪的表情，易道人沒有感覺任何奇怪……他和大蛇丸初次見面的時候，君麻呂也在場，而且那時大蛇丸還叫君麻呂來殺易道人來著。
顯然的，君麻呂想起了那時候的事。
七月初的氣候還不算非常熱，尤其是田之國比較靠近北邊，氣候更是相比於火之國等地更加溫潤涼爽。
但是此時，田之國臨近火之國有一個小村落的氣氛卻如同著火了一般……
「快點把樁打好！」
「加油！」
「一二……一二……」
許多的村民正在熱火朝天的幹著活。
他們接到了一個可以賺大錢的任務……為神建造名為聖域的神社！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神，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叫神社聖域，但是既然是神，那麼為神建立一個神社也不是什麼壞事，而且還有大把的錢可以賺，何樂而不為呢？
正好他們此刻也正處於農閒狀態，能賺一些外快補貼家用也是好事不是。
不過，這真的是好事嗎？
在建造神社的工地不遠處，三個中年男人站在樹蔭下看著工地。
他們，赫然是當初在湯之國邪神教地下廣場接取了邪神教教宗任務的主教！
「白鳥主教，我們在這裡建造聖域，是不是太危險了？」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對一個滿臉和藹笑容的中年男子道：「這裡太靠近火之國了，木葉那群忍者可比音忍強大多了，而且也非常排斥我們！」
「大河內主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們有說我們是邪神教的人嗎？我們只是為神建立聖域，傳播神的光輝而已！」白鳥主教笑著回答後被他稱為大河內主教的疑慮後，看向了另一個中年男子：「小倉主教，神的信徒什麼時候送過來？」
小倉主教道：「小林主教叫人送過來的信上說她會和信徒們在半個月後到這邊。」
「半個月……差不多了，那時候聖域差不多正好建好，可以直接進行儀式讓邪神大人降臨此地！」白鳥主教笑吟吟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陰冷的殺機，隨後又馬上消散，繼續恢復笑吟吟的模樣：「對了，水上主教怎麼樣？」
「他們都在田之國各地亂竄，干擾音忍們的視線。」
「很好！音忍中強大的也就那麼幾個，其他人都不足畏懼，所以他們要抓水上主教他們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辦到的，可以為我們爭取不少時間！」白石主教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和藹燦爛：「這一次，我們不會像之前一樣死腦筋的傳教了……讓邪神降臨的儀式，我們直接抽調湯之國的信徒過來就行了，這樣就不會讓人發現我們的痕跡了！」
「那還要多虧了白鳥主教能想到這個方法！」
「是啊，要不是白鳥主教想到這種妙計，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在田之國建立聖域呢！」
大河內主教和小倉主教笑著恭維。
「哈哈！哪裡哪裡……」白石主教笑著推脫，但是那張越來越明顯的笑臉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只是三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遠處，有一個帶著木葉標誌的忍者正皺眉看著他們。
木葉忍者有著嚴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並且在監視邪神教三個主教的時候經常忍不住輕聲咳嗽……他是數年前奉木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來田之國調查音忍村和易道人的月光疾風。
現在的他已經是特別上忍了，加上身體不是很好，本可以回到木葉過較為安穩的日子，比如加入暗殺戰術特殊部隊，擔任火影的守衛著什麼的清閒工作。
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留在了田之國……不是因為他多麼看重監視音忍村和易道人的任務，而是為了復仇！
當今忍界所有高層都已經對易道人有所耳聞了。
不只是因為易道人當初示威用到電磁炮，更因為易道人治療了許多瀕死的音忍！
忍者執行任務的時候是非常的危險的，尤其是a級s級這些高等級任務，更是有相當大的機率讓忍者死亡。
但是音忍村的忍者們只要沒有當場死亡，被封印起來帶回了音忍村，不久後又可以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這其中，近些年名頭越來越盛的惡之花宇智波富江更是如此！
月光疾風和宇智波富江交手過，曾經還用自己的得意忍術三日月之舞差點將宇智波富江攔腰斬斷。
可是在數日後，他就再次遇見了完好無損的宇智波富江，然後慘敗在已經看透了他三日月之舞的宇智波富江手上，若不是隊友及時救援，可能他早就已經死去了。
月光疾風想要復仇的目標，自然就是宇智波富江，同時，那也是他的任務……取得宇智波富江和宇智波知世的人頭，是木葉a級任務！
不過，現在的月光疾風打算放棄復仇了。
面對宇智波富江，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無力……三勾玉寫輪眼完全可以看穿他的得意忍術，再加上宇智波富江對於風屬性忍術和火屬性忍術的精通和不畏傷殘的打法，如果沒有隊友配合，他面對宇智波富江沒有任何勝算。
而且，就算他有隊友，宇智波富江也有！
宇智波富江從來沒有單獨行動過，她的身邊總有幾個強大的忍者跟著！
「那是實驗品的優待！」這是宇智波富江在一次和他的戰鬥中說起的，也是木葉會將她和她妹妹宇智波知世的性命定為a級任務的原因，甚至其他忍村也將宇智波姊妹的作為a級任務目標！
就如音忍村用宇智波姊妹研究寫輪眼一樣，他們也想要借用宇智波姊妹研究寫輪眼的能力。
但是，現在這些都和月光疾風沒有多少關係了，他已經打算放棄找宇智波富江的麻煩了。
忍者一定要學會審時度勢，不然絕對活不長久的。
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宇智波富江的對手，他就不會繼續不自量力的去找宇智波富江的麻煩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打算回木葉取消任務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這個與火之國只有幾步之遙的田之國小村落居然在建神社。
如果只是普通的神社也就算了，經過觀察，月光疾風發現這裡要建立的神社大小與這個小村落太不符了！
這個小村落大概就十來戶人，總人數也不過五十來人，可是建立的神社卻是大神社級別的。
神社可不是越大越好，沒人參拜，越大的神社覆滅的越快！
不過就在月光疾風打算接近一點聽聽邪神教三個主教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不遠處有幾個忍者也在看著那三個主教。
「音忍村的人？！」
但是，雖然知道真理是這麼一個意思，可是要自己解釋清楚真理是什麼的時候，易道人卻有無話可說了。
因為那個答案絕對不是大蛇丸想要的答案！
沉默著，易道人思考著，希望自己的某些想法能組織成語言，描繪出真理的一絲含義。
但是好一會兒後，他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捉摸到真理是什麼，或者說，他對真理這種概念模糊的可怕！
才一臉苦笑的認真看著大蛇丸，易道人道：「我不知道真理是什麼，我只知道我在為祂不斷學習探索。」
大蛇丸點了點頭，思考片刻後，問道：「鍊金術不是你的真理嗎？」
「忍術是你的真理嗎？」聳了一下肩，易道人環顧了一圈6號室，隨後將自己的目光集中在6號室角落的書架上：「無論是忍術，還是鍊金術，都只是我們探索真理的一條路徑，一種工具罷了。」
「說的也是……」大蛇丸嘆了口氣，準備離開6號室。
他來詢問易道人真理的含義，是因為放棄報復木葉而想要找到新東西讓自己更加有意義的活下去。
而這種新東西，還有什麼比他本來就在追求的真理更有意義呢？
不過非常可惜，易道人並無法給他一個滿意的答案。
見大蛇丸準備離開，易道人眉頭一挑，突然道：「雖然我還不知道真理是什麼，但是我對真理卻有著我的想法……你想聽嗎？」
眉頭一挑，大蛇丸饒有興趣的看著易道人片刻後，道：「你說。」
笑了一下，易道人起身道：「真理是唯一的，也是不斷變化的……你和我看到的真理，必然不會是同一樣！」
「哦？為什麼這麼說？」大蛇丸臉上的興趣越來越濃，一邊因為大蛇丸露出女子容顏而把鍊金研究書嚇掉了的君麻呂在拾起鍊金研究書後，也一臉期待的看著易道人。
「這是我在我所擅長的鍊金術和煉丹術中得到的一種看法……」手指在桌面一敲，亮藍色煉成反應閃過之後，大大小小九個煉成陣分布在桌面上，易道人指著這些煉成陣道：「這裡面，中間的是煉丹術的煉成陣，其他的都是鍊金術的煉成陣。」
「你也會鍊金術，所以你也清楚，除了基本的物質分解再構成外，任何高深一點的鍊金術都會有他們專屬的煉成陣。」
「但是煉丹術的話，就算我用邪神教的咒術開發出來的血咒，也可以用基本的煉丹術煉成陣來發動，用血咒的煉成陣只是能讓我更清晰的觸摸他人的龍脈，這是鍊金術無法辦到的，或者說我這個等級的鍊金術時無法辦到的。」
「也就是說，鍊金術往精細，往微觀的方向走，而煉丹術，則是往統一，往宏觀的方向走！」
聽完易道人的話，大蛇丸眉頭一皺：「都在走極端嗎？」
搖搖頭，易道人笑道：「說不上極端，只是因為文化的差異而讓同一種力量分裂為兩種表現方式。煉丹術師根據他們的文化將一切都看為整體的一部分研究，而鍊金術師因為他們的文化將一切都細分開來研究，但是他們也都有對方的內容，只是更加偏重於自己那一塊罷了。」
「無論是作為整體還是細分無數，都不是一般人能掌握的，他們都太自負了。」對此，大蛇丸給了鍊金術師和煉丹術師給一個評價，一個易道人非常認同的評價。
「哈哈哈哈！沒錯，就是自負！就是傲慢！」拍著手，一臉找到知己的樣子看著大蛇丸，易道人笑道：「人是不可能看到真正的整體的，也不可能掌握所有的分支的，所有人能看到的能掌握在自己手裡的，都只是一部分而已，甚至同一種物體在同一種方向被不同文化滋養的人看到，都會有不同的含義。所以我認為你和我看到的真理，必然不會是同一種真理！」
大蛇丸搖了搖頭，並不認同易道人的看法：「既然是真理，那麼它們在更深層次的表現是完全統一的，只是在你我手中表現出來的時候會因為你我對其研究的方式不同而不同。」
易道人點了點頭：「你說更深層次是相同的我認可，既然是真理，確實也應該是唯一的。但是我剛才說了，我們是人，我們是根據自己看到的內容來界定真理的！」
大蛇丸沉默片刻，隨後搖了搖頭：「我還是無法認可你的看法。」
「你需要我認可你的想法嗎？」易道人眉頭一挑。
深深的注視了易道人一眼，大蛇丸搖了搖頭，輕笑著轉身離開：「我很慶幸，當年沒有一時手癢殺了你。」
他知道易道人這句話的意思……他不需要易道人認可他的想法，相應的，易道人也不需要他認可易道人的想法，聽不聽，都由他們自己決定！
他們，已經是各方面都對等的人了！
事實上，大蛇丸之前在聽了易道人的話後會放棄覆滅木葉的想法，也是因為這個原因。
唯有對等，才有對話的權力，弱者和強者，是無法有共同語言的，弱者更無法影響到強者的想法……人，也是動物，從未離開過叢林法則！
如果易道人只是普通人，只是一個普通的研究人員，那麼易道人的話大蛇丸完全不會在意。
但是易道人的實力與他對等，甚至在某方面還強過他，所以他才會被易道人的說法所動搖，反思自己的行為。
當然，這裡面還有一個非常主要的原因……大蛇丸覺得易道人和他非常的像，或者說，他們本質上非常類似。
他們都是為了自己而活的野心家！
只是他們的野心不是為了世俗的權力，而是為了蘊含在世間森羅萬象中的真理！
「嘖！」對於大蛇丸離開時說的話，易道人只能咂了咂嘴，隨後看向了一邊表情有些奇怪的君麻呂：「我們繼續吧。」
對於君麻呂奇怪的表情，易道人沒有感覺任何奇怪……他和大蛇丸初次見面的時候，君麻呂也在場，而且那時大蛇丸還叫君麻呂來殺易道人來著。
顯然的，君麻呂想起了那時候的事。
七月初的氣候還不算非常熱，尤其是田之國比較靠近北邊，氣候更是相比於火之國等地更加溫潤涼爽。
但是此時，田之國臨近火之國有一個小村落的氣氛卻如同著火了一般……
「快點把樁打好！」
「加油！」
「一二……一二……」
許多的村民正在熱火朝天的幹著活。
他們接到了一個可以賺大錢的任務……為神建造名為聖域的神社！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神，也不知道為什麼要叫神社聖域，但是既然是神，那麼為神建立一個神社也不是什麼壞事，而且還有大把的錢可以賺，何樂而不為呢？
正好他們此刻也正處於農閒狀態，能賺一些外快補貼家用也是好事不是。
不過，這真的是好事嗎？
在建造神社的工地不遠處，三個中年男人站在樹蔭下看著工地。
他們，赫然是當初在湯之國邪神教地下廣場接取了邪神教教宗任務的主教！
「白鳥主教，我們在這裡建造聖域，是不是太危險了？」其中一個中年男子對一個滿臉和藹笑容的中年男子道：「這裡太靠近火之國了，木葉那群忍者可比音忍強大多了，而且也非常排斥我們！」
「大河內主教，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而且，我們有說我們是邪神教的人嗎？我們只是為神建立聖域，傳播神的光輝而已！」白鳥主教笑著回答後被他稱為大河內主教的疑慮後，看向了另一個中年男子：「小倉主教，神的信徒什麼時候送過來？」
小倉主教道：「小林主教叫人送過來的信上說她會和信徒們在半個月後到這邊。」
「半個月……差不多了，那時候聖域差不多正好建好，可以直接進行儀式讓邪神大人降臨此地！」白鳥主教笑吟吟的眼中露出了一絲陰冷的殺機，隨後又馬上消散，繼續恢復笑吟吟的模樣：「對了，水上主教怎麼樣？」
「他們都在田之國各地亂竄，干擾音忍們的視線。」
「很好！音忍中強大的也就那麼幾個，其他人都不足畏懼，所以他們要抓水上主教他們絕對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辦到的，可以為我們爭取不少時間！」白石主教臉上的笑容更加的和藹燦爛：「這一次，我們不會像之前一樣死腦筋的傳教了……讓邪神降臨的儀式，我們直接抽調湯之國的信徒過來就行了，這樣就不會讓人發現我們的痕跡了！」
「那還要多虧了白鳥主教能想到這個方法！」
「是啊，要不是白鳥主教想到這種妙計，我們都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在田之國建立聖域呢！」
大河內主教和小倉主教笑著恭維。
「哈哈！哪裡哪裡……」白石主教笑著推脫，但是那張越來越明顯的笑臉卻暴露了他的真實想法。
只是三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們遠處，有一個帶著木葉標誌的忍者正皺眉看著他們。
木葉忍者有著嚴重的黑眼圈，臉色蒼白，並且在監視邪神教三個主教的時候經常忍不住輕聲咳嗽……他是數年前奉木葉三代火影猿飛日斬來田之國調查音忍村和易道人的月光疾風。
現在的他已經是特別上忍了，加上身體不是很好，本可以回到木葉過較為安穩的日子，比如加入暗殺戰術特殊部隊，擔任火影的守衛著什麼的清閒工作。
但是他最終還是選擇留在了田之國……不是因為他多麼看重監視音忍村和易道人的任務，而是為了復仇！
當今忍界所有高層都已經對易道人有所耳聞了。
不只是因為易道人當初示威用到電磁炮，更因為易道人治療了許多瀕死的音忍！
忍者執行任務的時候是非常的危險的，尤其是a級s級這些高等級任務，更是有相當大的機率讓忍者死亡。
但是音忍村的忍者們只要沒有當場死亡，被封印起來帶回了音忍村，不久後又可以生龍活虎的出現在世人的面前！
這其中，近些年名頭越來越盛的惡之花宇智波富江更是如此！
月光疾風和宇智波富江交手過，曾經還用自己的得意忍術三日月之舞差點將宇智波富江攔腰斬斷。
可是在數日後，他就再次遇見了完好無損的宇智波富江，然後慘敗在已經看透了他三日月之舞的宇智波富江手上，若不是隊友及時救援，可能他早就已經死去了。
月光疾風想要復仇的目標，自然就是宇智波富江，同時，那也是他的任務……取得宇智波富江和宇智波知世的人頭，是木葉a級任務！
不過，現在的月光疾風打算放棄復仇了。
面對宇智波富江，他發現自己越來越無力……三勾玉寫輪眼完全可以看穿他的得意忍術，再加上宇智波富江對於風屬性忍術和火屬性忍術的精通和不畏傷殘的打法，如果沒有隊友配合，他面對宇智波富江沒有任何勝算。
而且，就算他有隊友，宇智波富江也有！
宇智波富江從來沒有單獨行動過，她的身邊總有幾個強大的忍者跟著！
「那是實驗品的優待！」這是宇智波富江在一次和他的戰鬥中說起的，也是木葉會將她和她妹妹宇智波知世的性命定為a級任務的原因，甚至其他忍村也將宇智波姊妹的作為a級任務目標！
就如音忍村用宇智波姊妹研究寫輪眼一樣，他們也想要借用宇智波姊妹研究寫輪眼的能力。
但是，現在這些都和月光疾風沒有多少關係了，他已經打算放棄找宇智波富江的麻煩了。
忍者一定要學會審時度勢，不然絕對活不長久的。
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不是宇智波富江的對手，他就不會繼續不自量力的去找宇智波富江的麻煩了。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就在他打算回木葉取消任務的時候，突然發現了這個與火之國只有幾步之遙的田之國小村落居然在建神社。
如果只是普通的神社也就算了，經過觀察，月光疾風發現這裡要建立的神社大小與這個小村落太不符了！
這個小村落大概就十來戶人，總人數也不過五十來人，可是建立的神社卻是大神社級別的。
神社可不是越大越好，沒人參拜，越大的神社覆滅的越快！
不過就在月光疾風打算接近一點聽聽邪神教三個主教說些什麼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不遠處有幾個忍者也在看著那三個主教。
「音忍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