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章 日常與非日常
「間桐髒硯……我沒有叫錯吧？連名字也讓人感覺噁心，」深山町洋房區，易道人突然停下腳步，將閉著眼睛的臉轉向了一個牆角：「出來吧，在我的感知中，你的噁心味道就算是再好的香水也遮不住。」
靜默片刻，一個禿頭，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駝背的矮個兒，無論外貌或行為都異於尋常的怪老頭走了出來，身著青色與深灰色搭配的和服，手裡拿木頭拐杖。
不過在他出現的時候，易道人的眉頭緊緊一皺……在怪老頭走出來的時候，一股難聞的腐敗氣味瀰漫開來，叫身體經過龍脈強化後五感驚人的易道人非常的不適。
「沒錯，老夫就是間桐髒硯。」怪老頭目光凝重而認真的注視著易道人：「我該怎麼稱呼你？」
「感覺被你稱呼了會弄髒我的名字……算了，我也不是多麼高貴的人。」用不高，但是同樣也不低，正好可以被間桐髒硯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片刻後，易道人淡淡道：「易道人，這是我的名字。」
「道人？這可不像是一個名字，倒像是一個職業稱呼。」日本與中國比鄰，而且一直以來都深受中國文化影響，所以一聽易道人的名字，間桐髒硯產生了一些誤解，結合易道人說給他的話，更是感覺易道人在敷衍他。
只是，雖然對易道人這種做法感覺心中惱火，但是他還是暫時壓了下去，然後看向了傀儡：「那麼這位小姑娘呢？」
與其說間桐髒硯想要知道易道人的名字，其實他更想知道傀儡的名字！
聖杯戰爭時期，servant的名字可以讓人找出servant的各種線索，然後找到servant的能力寶具和弱點。
間桐髒硯既然是聖杯戰爭的創始御三家的人，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不過，他更加清楚傀儡不是servant！
聖杯戰爭的七個人選已經註定，易道人雖然手上帶著令咒，但是他知道非常清楚易道人不是聖杯戰爭的人選！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擅長操作使魔，更加是聖杯戰爭創始御三家的他看來，傀儡身上卻帶著生物不該有的英靈本質，而且透露出來的那種純粹而扭曲的邪惡，比他接觸過的所有邪惡都邪惡！
「你是說這隻傀儡嗎？」易道人嘴角勾起冰冷的弧線，淡淡道：「你只要知道她是要殺你的人就可以了。」
「咔咔咔……」有些憐憫又有些可惜的看了間桐髒硯一眼，傀儡笑著笑著就張開嘴吐出一道橘紅色的光柱，擊穿了間桐髒硯的心臟，然後深深的射入地面！
「不要隨便用嘴炮破壞公共建築，你又不會修復。」屈指彈了彈傀儡在自己肩頭垂下的小腳丫子，易道人又用鍊金術修補了被傀儡用嘴噴出的電磁炮擊穿的地面後，微微睜眼看向了間桐家的方向：「接下來就是那裡了，那個噁心的……嗯？」
微微睜開的眼睛繼續睜大，接受到的信息也越來越多之後，易道人的表情驀然變得冰冷起來：「居然沒死？蟲子的命就是頑強啊！」
睜開了真理之眼的易道人發現，雖然在他面前的『間桐髒硯』已經死了，但是間桐家方向還有許多『間桐髒硯』！
「把自己弄成了蟻后之類的存在嗎？莫非認為自己可以完全摒棄肉軆帶來的影響？肉軆對靈魂的影響，比任何的外來力量污染都嚴重！」
易道人可以看出，間桐髒硯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而是一隻類似蟻后蜂后之類的蟲子母體！
不過，在易道人看來這是非常愚蠢的表現，就算是他，在使用忍者肉軆和女性肉軆的時候，對自身性格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影響，更何況是間桐髒硯這種將自己的肉軆轉化為異類的做法。
易道人相信，就算間桐髒硯現在還保持著自己的智慧，但是他的思想也已經被蟲子肉軆同化了！
「既然你不做人了，那就作為蟲子被碾死吧……或者說，在你將自己轉化為蟲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作為一具傀儡活著。」低聲呢喃著，易道人再次閉上了每次睜開就會讓他大腦感覺有些處理不過來接收到的信息的真理之眼，並且激活眼皮上的煉成陣將真理之眼封閉。
如此結束之後，易道人再次邁開腳步，向間桐家走去。
其實若是以前，就算間桐髒硯再怎麼噁心人，只要不跑到他面前來，他也不會刻意去殺了間桐髒硯，甚至殺上門去斬草除根。
可是在這個世界不同……在這個魔術和魔法切實存在的世界，除了在遠坂凜或者衛宮士郎身上得到魔術資料外，易道人還必須通過其他手段獲取魔術資料。
而這個其他手段，除了前往遠坂凜說起過的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外，就只有通過其他魔術家族獲取了。
但是對魔術家族來說，魔術就是他們的根基，怎麼可能交給外人？只怕就算是易道人提出等價交換，都會被直接否定然後趕出家門吧！
所以，武力奪取，這是易道人所想到的，也是他不怎麼想做的另一個方式。
他認為自己最多就是一個研究瘋子，不是強盜劫匪，沒有必要拉下身份去干強盜劫匪的活計。
可是面對現實，他也不會故作矯情，覺得既然得不到那就算了……知識，對他來說是絕對要弄到手的珍寶！
「或許我可以給自己一個正義的名頭，以道德的制高點去欺負人，這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啊……」
「咔咔咔……」
「怎麼？覺得我沒有資格？」
「咔咔咔……」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道德高人，只是想要嘗試一下揮舞道德大棒的感受罷了。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只有你這隻傀儡看著，那種感覺也舒服不到哪裡去。」
「嗚！咕嚕嚕……咕嚕嚕……」
向著間桐家走去的易道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前往間桐家的時候，一棟高樓頂上，一個金髮紅眼的英俊男子正皺眉眺望著他，尤其是他肩上的傀儡。
若是易道人此刻還可以看到他的模樣，一定會認出這個英俊男子就是他印象中的赤.裸變態吉爾伽美什！
「沒想到有趣的玩具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先是本王看上的女人再次參加這個可笑的遊戲，接下來連那個魔女的女兒都出現了，而且也加入了這個可笑的遊戲……」
吉爾伽美什似乎將傀儡誤會為當初用女性肉軆來到這個世界的女兒……也是，傀儡的樣子本就是繼承了易道人的女性肉軆的樣子，只是小了許多，再加上她本身基於邪神的邪惡氣息和使用的電磁炮都是易道人曾經在吉爾伽美什面前使用過的，他會產生誤解也正常。
驀然，被他注視著的傀儡突然轉頭，一雙紅色的眼睛讓他也不自覺的感覺心中一慌！
「果然是魔女的女兒……」不自覺的，吉爾伽美什吐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有些不爽的咂了咂嘴，仿佛對自己居然會被傀儡的眼睛給嚇到感覺非常的不快。
「不過那個男的是誰？莫非是這次聖杯戰爭的master？若真是，憑他剛才那種能力，這次的聖杯戰爭的勝利者已經註定了。綺禮還真是怠惰啊，居然沒有把他的消息給我！」
自言自語著，吉爾伽美什對著注視著他的傀儡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傲慢的笑容後，轉身走入了暗處。
「咕嚕嚕！」
正走著的易道人突然聽到了傀儡發出了低沉的小獸咆哮，淡淡道：「怎麼？那個看戲的傢伙做了什麼招惹你的事情了？」
雖然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吉爾伽美什，畢竟他和傀儡的組合太過耀眼，上哪都是被注目的存在，被人注視也正常，而且吉爾伽美什最初的注視也沒有帶上殺意，易道人自然不會注意到他，可是等吉爾伽美什被傀儡注視而失態在惱怒之下露出了一絲殺意後，易道人馬上就注意到了他。
對於對自己露出殺意的人，易道人總是非常的關注，他可不想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死在某個旮沓里。
在剛才，若不是吉爾伽美什的殺意馬上就消失了，只怕他已經叫傀儡一個嘴炮轟過去了……當然，若是他知道吉爾伽美什就是他印象中的赤.裸變態，只怕他自己都已經殺過去了。
「嗚……」
「走了嗎？那就算了，若是對我真有心思，自然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可以聽出傀儡在旁人聽來是毫無意義的發音的意思的易道人也不再繼續去關注吉爾伽美什。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吉爾伽美什既然能在面對傀儡的眼睛的時候還能散發出殺意，應該也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加上現在是聖杯戰爭時期，易道人也不擔心吉爾伽美什就會這麼跑了，所以還是打算先把自己當前的目標……間桐家的間桐髒硯處理好先。
「咕嚕嚕……」
只是，在易道人單純的打算在聖杯戰爭，乃至這個世界獲得魔術知識和魔法知識的時候，他完全不會想到有一個人正在咬牙切齒的滿世界找他……大筒木輝夜！
「那個混蛋！那個混蛋！若不是那個混蛋，我也不會流落到那個窮鄉僻壤，也不會被那個和我同名的傲慢女人和那隻死兔子陷害成這個模樣……還有剛才那個臭老頭……啊！」
越念叨感覺自己火氣越大的大筒木輝夜驀然揚天長嘯，聲波伴隨著查克拉形成強大的衝擊波將四周的所有東西都轟開！
「終於找到你了，異類。」
突然，一群人包圍在大筒木輝夜周圍，各自持著武器道具對著大筒木輝夜。
那些武器道具千奇百怪，甚至連他們的著裝也千奇百怪！
刀劍之類的冷兵器配合古代盔甲兵器配合就不用說了，還有槍械之類的熱兵器配合盔甲或者冷兵器配合迷彩服，甚至還有人拿著掃把之類的東西作為武器！
「一群煩人的蒼蠅！」見到這些人，本就已經火大的大筒木輝夜瞬間瞪圓了自己的白眼：「居然敢對我窮追不捨，你們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來到地球就和澤爾里奇打了一架不說，大筒木輝夜在離開和澤爾里奇戰鬥的地方沒多久，就發現自己被一群人給盯上了，不斷對她喊打喊殺。
這種情況下，不明所以的大筒木輝夜在惱火之下殺了幾個打算殺雞儆猴，可是結果卻沒有如她所願，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從之前的十來個人，經過一晚上變成了幾十個人！
「一群得不到教訓的無毛猴子！」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陪著這些人『玩鬧』的大筒木輝夜眉心張開了一隻六勾玉輪迴寫輪眼，然後一顆似乎包羅了森羅萬象的黑色圓球出現在她的面前：「哀嚎著絕望吧！」
巨大的引力以黑球為中心展開，吞噬一切壯大自身！
「這種力量……就算是祖正面接上，也討不到任何好處吧？」
「可不是嘛……據說魔道元帥就在她手上吃了一個不小的虧，現在躲起來了。」
在大筒木輝夜發飆的遠處，兩個穿著神父服的男子低聲交流著。
「真是的，最近這些異類生物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多，迦勒底那邊有觀測都什麼嗎？」
「不清楚，只是據說觀測到內容越來越奇怪了，雖然整體還算是正常……你也知道，那群魔術師總是喜歡說一些誇大事實的話。」
「哎！希望人類的未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那些不要管了，這隻兔耳朵怎麼處理？就算是魔道元帥也栽在了他的手上，若是這麼下去，再加上她這麼招搖，只怕會對神秘界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這些是那些大人物該考慮的問題，我們只要做好我們的前線觀察就行了……至少，不要做無謂的舉動的我們，可以活的久一點。」
「額……你還真是沒有追求！」
「有追求的有幾個活下來了？我可不想像大多數人一樣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搭進去了！神秘界，走錯一步就會死的！」
靜默片刻，一個禿頭，四肢如木乃伊般乾瘦，深陷的眼窩中露出矍鑠的精光，駝背的矮個兒，無論外貌或行為都異於尋常的怪老頭走了出來，身著青色與深灰色搭配的和服，手裡拿木頭拐杖。
不過在他出現的時候，易道人的眉頭緊緊一皺……在怪老頭走出來的時候，一股難聞的腐敗氣味瀰漫開來，叫身體經過龍脈強化後五感驚人的易道人非常的不適。
「沒錯，老夫就是間桐髒硯。」怪老頭目光凝重而認真的注視著易道人：「我該怎麼稱呼你？」
「感覺被你稱呼了會弄髒我的名字……算了，我也不是多麼高貴的人。」用不高，但是同樣也不低，正好可以被間桐髒硯聽到的聲音自言自語片刻後，易道人淡淡道：「易道人，這是我的名字。」
「道人？這可不像是一個名字，倒像是一個職業稱呼。」日本與中國比鄰，而且一直以來都深受中國文化影響，所以一聽易道人的名字，間桐髒硯產生了一些誤解，結合易道人說給他的話，更是感覺易道人在敷衍他。
只是，雖然對易道人這種做法感覺心中惱火，但是他還是暫時壓了下去，然後看向了傀儡：「那麼這位小姑娘呢？」
與其說間桐髒硯想要知道易道人的名字，其實他更想知道傀儡的名字！
聖杯戰爭時期，servant的名字可以讓人找出servant的各種線索，然後找到servant的能力寶具和弱點。
間桐髒硯既然是聖杯戰爭的創始御三家的人，自然也知道這個道理。
不過，他更加清楚傀儡不是servant！
聖杯戰爭的七個人選已經註定，易道人雖然手上帶著令咒，但是他知道非常清楚易道人不是聖杯戰爭的人選！
可是在這種情況下，擅長操作使魔，更加是聖杯戰爭創始御三家的他看來，傀儡身上卻帶著生物不該有的英靈本質，而且透露出來的那種純粹而扭曲的邪惡，比他接觸過的所有邪惡都邪惡！
「你是說這隻傀儡嗎？」易道人嘴角勾起冰冷的弧線，淡淡道：「你只要知道她是要殺你的人就可以了。」
「咔咔咔……」有些憐憫又有些可惜的看了間桐髒硯一眼，傀儡笑著笑著就張開嘴吐出一道橘紅色的光柱，擊穿了間桐髒硯的心臟，然後深深的射入地面！
「不要隨便用嘴炮破壞公共建築，你又不會修復。」屈指彈了彈傀儡在自己肩頭垂下的小腳丫子，易道人又用鍊金術修補了被傀儡用嘴噴出的電磁炮擊穿的地面後，微微睜眼看向了間桐家的方向：「接下來就是那裡了，那個噁心的……嗯？」
微微睜開的眼睛繼續睜大，接受到的信息也越來越多之後，易道人的表情驀然變得冰冷起來：「居然沒死？蟲子的命就是頑強啊！」
睜開了真理之眼的易道人發現，雖然在他面前的『間桐髒硯』已經死了，但是間桐家方向還有許多『間桐髒硯』！
「把自己弄成了蟻后之類的存在嗎？莫非認為自己可以完全摒棄肉軆帶來的影響？肉軆對靈魂的影響，比任何的外來力量污染都嚴重！」
易道人可以看出，間桐髒硯已經不再是人類了，而是一隻類似蟻后蜂后之類的蟲子母體！
不過，在易道人看來這是非常愚蠢的表現，就算是他，在使用忍者肉軆和女性肉軆的時候，對自身性格都會有一定程度的影響，更何況是間桐髒硯這種將自己的肉軆轉化為異類的做法。
易道人相信，就算間桐髒硯現在還保持著自己的智慧，但是他的思想也已經被蟲子肉軆同化了！
「既然你不做人了，那就作為蟲子被碾死吧……或者說，在你將自己轉化為蟲子的時候，就已經死了，現在不過是作為一具傀儡活著。」低聲呢喃著，易道人再次閉上了每次睜開就會讓他大腦感覺有些處理不過來接收到的信息的真理之眼，並且激活眼皮上的煉成陣將真理之眼封閉。
如此結束之後，易道人再次邁開腳步，向間桐家走去。
其實若是以前，就算間桐髒硯再怎麼噁心人，只要不跑到他面前來，他也不會刻意去殺了間桐髒硯，甚至殺上門去斬草除根。
可是在這個世界不同……在這個魔術和魔法切實存在的世界，除了在遠坂凜或者衛宮士郎身上得到魔術資料外，易道人還必須通過其他手段獲取魔術資料。
而這個其他手段，除了前往遠坂凜說起過的魔術協會和聖堂教會外，就只有通過其他魔術家族獲取了。
但是對魔術家族來說，魔術就是他們的根基，怎麼可能交給外人？只怕就算是易道人提出等價交換，都會被直接否定然後趕出家門吧！
所以，武力奪取，這是易道人所想到的，也是他不怎麼想做的另一個方式。
他認為自己最多就是一個研究瘋子，不是強盜劫匪，沒有必要拉下身份去干強盜劫匪的活計。
可是面對現實，他也不會故作矯情，覺得既然得不到那就算了……知識，對他來說是絕對要弄到手的珍寶！
「或許我可以給自己一個正義的名頭，以道德的制高點去欺負人，這可是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啊……」
「咔咔咔……」
「怎麼？覺得我沒有資格？」
「咔咔咔……」
「我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道德高人，只是想要嘗試一下揮舞道德大棒的感受罷了。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算了……只有你這隻傀儡看著，那種感覺也舒服不到哪裡去。」
「嗚！咕嚕嚕……咕嚕嚕……」
向著間桐家走去的易道人沒有注意到，在他前往間桐家的時候，一棟高樓頂上，一個金髮紅眼的英俊男子正皺眉眺望著他，尤其是他肩上的傀儡。
若是易道人此刻還可以看到他的模樣，一定會認出這個英俊男子就是他印象中的赤.裸變態吉爾伽美什！
「沒想到有趣的玩具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先是本王看上的女人再次參加這個可笑的遊戲，接下來連那個魔女的女兒都出現了，而且也加入了這個可笑的遊戲……」
吉爾伽美什似乎將傀儡誤會為當初用女性肉軆來到這個世界的女兒……也是，傀儡的樣子本就是繼承了易道人的女性肉軆的樣子，只是小了許多，再加上她本身基於邪神的邪惡氣息和使用的電磁炮都是易道人曾經在吉爾伽美什面前使用過的，他會產生誤解也正常。
驀然，被他注視著的傀儡突然轉頭，一雙紅色的眼睛讓他也不自覺的感覺心中一慌！
「果然是魔女的女兒……」不自覺的，吉爾伽美什吐出了這麼一句話，然後有些不爽的咂了咂嘴，仿佛對自己居然會被傀儡的眼睛給嚇到感覺非常的不快。
「不過那個男的是誰？莫非是這次聖杯戰爭的master？若真是，憑他剛才那種能力，這次的聖杯戰爭的勝利者已經註定了。綺禮還真是怠惰啊，居然沒有把他的消息給我！」
自言自語著，吉爾伽美什對著注視著他的傀儡露出了一個燦爛而傲慢的笑容後，轉身走入了暗處。
「咕嚕嚕！」
正走著的易道人突然聽到了傀儡發出了低沉的小獸咆哮，淡淡道：「怎麼？那個看戲的傢伙做了什麼招惹你的事情了？」
雖然一開始沒有注意到吉爾伽美什，畢竟他和傀儡的組合太過耀眼，上哪都是被注目的存在，被人注視也正常，而且吉爾伽美什最初的注視也沒有帶上殺意，易道人自然不會注意到他，可是等吉爾伽美什被傀儡注視而失態在惱怒之下露出了一絲殺意後，易道人馬上就注意到了他。
對於對自己露出殺意的人，易道人總是非常的關注，他可不想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死在某個旮沓里。
在剛才，若不是吉爾伽美什的殺意馬上就消失了，只怕他已經叫傀儡一個嘴炮轟過去了……當然，若是他知道吉爾伽美什就是他印象中的赤.裸變態，只怕他自己都已經殺過去了。
「嗚……」
「走了嗎？那就算了，若是對我真有心思，自然還會有見面的機會。」可以聽出傀儡在旁人聽來是毫無意義的發音的意思的易道人也不再繼續去關注吉爾伽美什。
就如他所說的那樣，吉爾伽美什既然能在面對傀儡的眼睛的時候還能散發出殺意，應該也不是一個簡單角色，加上現在是聖杯戰爭時期，易道人也不擔心吉爾伽美什就會這麼跑了，所以還是打算先把自己當前的目標……間桐家的間桐髒硯處理好先。
「咕嚕嚕……」
只是，在易道人單純的打算在聖杯戰爭，乃至這個世界獲得魔術知識和魔法知識的時候，他完全不會想到有一個人正在咬牙切齒的滿世界找他……大筒木輝夜！
「那個混蛋！那個混蛋！若不是那個混蛋，我也不會流落到那個窮鄉僻壤，也不會被那個和我同名的傲慢女人和那隻死兔子陷害成這個模樣……還有剛才那個臭老頭……啊！」
越念叨感覺自己火氣越大的大筒木輝夜驀然揚天長嘯，聲波伴隨著查克拉形成強大的衝擊波將四周的所有東西都轟開！
「終於找到你了，異類。」
突然，一群人包圍在大筒木輝夜周圍，各自持著武器道具對著大筒木輝夜。
那些武器道具千奇百怪，甚至連他們的著裝也千奇百怪！
刀劍之類的冷兵器配合古代盔甲兵器配合就不用說了，還有槍械之類的熱兵器配合盔甲或者冷兵器配合迷彩服，甚至還有人拿著掃把之類的東西作為武器！
「一群煩人的蒼蠅！」見到這些人，本就已經火大的大筒木輝夜瞬間瞪圓了自己的白眼：「居然敢對我窮追不捨，你們這是活得不耐煩了！」
來到地球就和澤爾里奇打了一架不說，大筒木輝夜在離開和澤爾里奇戰鬥的地方沒多久，就發現自己被一群人給盯上了，不斷對她喊打喊殺。
這種情況下，不明所以的大筒木輝夜在惱火之下殺了幾個打算殺雞儆猴，可是結果卻沒有如她所願，而是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從之前的十來個人，經過一晚上變成了幾十個人！
「一群得不到教訓的無毛猴子！」感覺自己已經沒有任何的耐心陪著這些人『玩鬧』的大筒木輝夜眉心張開了一隻六勾玉輪迴寫輪眼，然後一顆似乎包羅了森羅萬象的黑色圓球出現在她的面前：「哀嚎著絕望吧！」
巨大的引力以黑球為中心展開，吞噬一切壯大自身！
「這種力量……就算是祖正面接上，也討不到任何好處吧？」
「可不是嘛……據說魔道元帥就在她手上吃了一個不小的虧，現在躲起來了。」
在大筒木輝夜發飆的遠處，兩個穿著神父服的男子低聲交流著。
「真是的，最近這些異類生物怎麼一個個都這麼多，迦勒底那邊有觀測都什麼嗎？」
「不清楚，只是據說觀測到內容越來越奇怪了，雖然整體還算是正常……你也知道，那群魔術師總是喜歡說一些誇大事實的話。」
「哎！希望人類的未來不會出什麼問題吧。」
「那些不要管了，這隻兔耳朵怎麼處理？就算是魔道元帥也栽在了他的手上，若是這麼下去，再加上她這麼招搖，只怕會對神秘界造成非常大的影響。」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這些是那些大人物該考慮的問題，我們只要做好我們的前線觀察就行了……至少，不要做無謂的舉動的我們，可以活的久一點。」
「額……你還真是沒有追求！」
「有追求的有幾個活下來了？我可不想像大多數人一樣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搭進去了！神秘界，走錯一步就會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