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十一章 黑暗裡能照到光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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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蠍哥,你,你怎麼這麼快?」迪達拉都有點結巴,明明上一秒還仗著輩分賴床,「衣服也穿好了……」

  「擁有再生核的我本來就不需要多少睡眠。」蠍平靜說道,冷冷的眼神打斷了迪達拉接下來的欲言又止。

  隨後,他看向門外的禹小白,神情微動。

  迷茫不決的時刻能碰上對方,或許是個好的徵兆。

  四下感知,白茫茫的郊野沒有顯露其他氣息,近日的朝名禹白應該處在風口浪尖上,靜悄悄地孤身前來,是因為什麼呢?

  剛才的爆炸,沒事就好。

  「不好意思,迪達拉給你添麻煩了。」

  蠍瞥向對方後邊炸出兩個小凹陷的雪地,沒經過黃毛同意就擅自以長輩身份,自然地撇清關係。

  「噢,沒關係。」態度意外的挺客氣,禹小白看到年少模樣的蠍,順眼地點點頭。

  雖然是對著仍舊和以前一樣面無表情的撲克臉,但他還是不由自主地淺笑起來,一切好像沒怎麼變,而他知道一定有哪裡在朝好的方向變化了。

  如此一來,心情就有種說不上的成就感,當初在風影追回篇救下對方,無疑是不會後悔的決定。

  「有段時間沒見了,你不會一直悶在這荒郊野嶺吧?」

  「嗯。」

  應了聲,蠍靜靜地看著衣衫乾淨的禹小白,風雪沉寂的背景底下有情緒在涌流,半晌,他察覺到門外的溫度,讓開了身。

  「總之,先進來吧。」

  ……

  乏味的日子在這一天清晨開始沒有再次重複,幾人進屋後,張羅著在唯一的桌子旁坐下。

  「房子還是沒有翻新啊……」

  禹小白抬頭張望,貌似感到遺憾地嘆息道。

  「輪不到你來擔心。」

  對面坐著蠍,而迪達拉則被吩咐去燒茶倒水了。屋子很簡陋,能招待人的更簡陋,但蠍執意要走個流程,在其中處境最弱勢的迪達拉便首當其中地擔任此責,他剛洗了把臉搞了下個人衛生,就要拉去干苦力,活脫脫地乙方沒人權。

  小型壁爐散發著熱量,禹小白在雪原上體驗了十幾分鐘的比東京那邊要更為嚴寒的冬日,就又卷進了嗶啵的柴火聲,聽著蠍生硬的回答,以及迪達拉一頭鳥窩髮型忙前忙後,他升起一股莫名的奇異。

  他在聖誕節那天和純夏一起看完了花火大會,電波塔下,煙花聲下,他和重要的人做著回憶和約定,而細膩的純夏也永遠能明白他隱藏的心境。

  少女知道他會在了卻心愿後再回到忍者世界。一段生活抑或人生,不是劃一條線,說到這裡、這裡就能分割開來的,總是會在心裡留有一塊地方。

  就像掛記著遠方的老友,以後說不定,還是會時不時地過去走一趟。

  所以他來了。

  上次禹小白遵守約定發來了郵件,既然最危險的階段已過,純夏只好心軟一下地相信對方,如同持家的妻子會勉為其難地饒恕丈夫偶爾跑出去喝酒。

  「砰!」

  迪達拉重重地把水壺放到桌上,發出的響動宛如對於不公的申訴,他異常不爽地瞪了禹小白一眼,倒好水,很拽地走到角落位子去了。

  「誒,你不喝啊?」禹小白握住滾燙的杯子,故意說道。

  「不喝。」

  這反應實在使人莞爾,禹小白想著,掃過屋子裡的穿著尋常衣服的蠍和迪達拉,一半的火光陪在一半不斷亮堂的晨光旁,漸漸不再顯得明亮。

  禹小白神情緩慢地變成寧靜,他用進階版的飛雷神之術回來,看到兩個原本身穿曉之衣,象徵戰火殺戮,在世人面前長期帶來可怖形象的人,竟然也能組成一幅溫馨的日常畫面,不得不說感到訝異和開心。

  蠍是他自作主張救下的,迪達拉與佐助單挑時打到最後階段,魚死網破前卻被真衣等人中斷,這兩人或多或少都是因為他的緣故仍好生生地活著。

  不論承認與否,已經扯上了因果關係,按熱血漫的叫法就更肉麻了。禹小白不知道他是否與藝術二人組在過去的日子裡建立起了可稱之為「朋友」的羈絆,但是他同時確信著,他希望面前兩人的日常畫面能夠保持下去。

  一個老大哥似的冷漠端坐,一個念叨不休但仍無可奈何地被指使做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如果無動於衷,這棟屋檐下的爐火和晨光終究會在某一天演變成刀光劍影,爆炸轟鳴下的廢墟。

  這兩位單純且滿是缺點的人,可能又會重操舊業,穿上曉之衣,身攜罪惡地行走在未來的動盪忍界,雙手沾滿鮮血,毫不在意地殺死一個個普通人。

  往後推算,兩人的命運近乎會非常輕易地走上這條道理。禹小白並不想看到那樣的蠍和迪達拉,這會讓他感覺曾經救下的,做過的事,說過的話變得沒有意義。

  人是他救的,那麼就負一定責任。

  他想引導對方,讓原著已死的這幾人做一些相對不那麼窮凶極惡的事,好不容易活下來了,總不能這輩子就這麼過去吧。

  「你倆湊一塊,是想幹什麼呢?」

  禹小白朝兩人說道,木葉63年的冬天已到,木葉村在神羅天征的威能下化為廢墟,一切在重建,漫天飛舞的白雪下暗流不會停止。

  學會仙人模式的鳴人戰勝和感化了佩恩,然後踩上鐵之國的冰冷雪地,五影會談開始了。

  「特別是你迪達拉,跑來蹭吃蹭喝。」

  曉約束不了倖存的成員了,看藝術二人組的樣子,也沒想回去給人賣命,禹小白對此鬆口氣。

  迪達拉聽了,撇撇嘴,「我像是那種獲得不了錢財的人嗎?」

  拋開非法途徑,像。

  「只不過先來找蠍哥會安全一點,但到現在我們也沒想出特別好的主意。」

  「是嗎?」

  旁邊的蠍眼神閃爍,喝水掩飾,禹小白挑起眉。

  接著,迪達拉把他來土之國的經過和他們兩位藝術家窩在木屋思考人生的困惑講述了一遍。

  「這樣,我以為呢……」

  嘴角浮起笑意,禹小白拍了拍手,「那簡單啊。」

  兩人都把目光望來。

  其實,就如可以輕易地想到蠍和迪達拉在無人干涉之下會走的路一樣,真讓他們改邪歸正,恐怕比登天還難。

  可是這兩位滿是缺點的人,是單純的啊。

  拉不出黑暗,起碼要能照到光明。

  哪怕是一點點也好,這次意氣用事的選擇里,禹小白是這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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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小白會和蠍幾人組成新的小隊,徵求下小隊的名字,有好的想法的讀者姥爺可以在這個段落留下本章說,以後就用了,要認真嚴肅,這是一次正經地徵集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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