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大開殺戒2
「余師長，部隊訓練就拜託了。」
「放心。」
余欽翼很嚴肅的點點頭。
余欽翼作為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曾經新軍標統。要不是因為述職耽擱，早就應該隨著新軍去湖北前線。如果余欽翼、曾繼梧兩個人沒有離開，那麼新軍重要位置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王隆中、陳復初他們資歷都比不上這兩個人。可是現在只能是留在長沙訓練部隊，心中還是有一些落差的。
現在終於有機會再次領兵，余欽翼是非常珍惜。
看著仇亮在這裡直接就擴軍，幾個會黨頭頭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們現在也是失去了膽氣，心中都在想怎麼擺脫。所以都是靜悄悄的。
「幾位，陳斌生說出了好幾個跟他一起圖謀顛覆革命政府的人名單。在座的就有幾個人。」
仇亮的臉色突然變得冷冰冰。
一句話就讓在座的不少會黨老大打了冷顫。
有幾個聰明的，心中已經開罵。仇亮這小子今天看起來是不想簡單過去。他們立馬開始不停地考慮，仇亮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
是要殺雞駭猴？
還是大開殺戒。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認為仇亮頂多會抓個典型。畢竟在座的這些人都是湖南哥老會頭面人物。雖然不敢說能夠代表湖南所有的哥老會組織，但力量絕對不小。身後加起來有幾萬甚至十萬的會黨。
他們不相信仇亮真的能夠大開殺戒，跟湖南會黨完全決裂。
「張三……」
「老馬屁，仇亮。」
看仇亮第一個點名自己，張三大怒。
老馬屁是湖南罵人的話，意思就是老逼，你娘個老逼。張三是真的生氣，還有一些害怕。殺雞駭猴，難道是要把自己當成那個雞。
所以他才會如此激動。
「你媽栽贓陷害，老子……」
「啪——」
沒罵完，張三就被幾個當兵的直接摁在了地上。甚至看到他繼續罵人，有個人直接給了他一嘴巴。仇亮面無表情的看著張三，揮揮手就讓人拉他出去。
「老窯子。」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支持革命的，我是支持革命的。」
「瘸子李。」
「仇亮，我參加過萍瀏醴暴動。我要見劉道一，我要見劉道一。」
殺雞駭猴？
哪裡是殺雞駭猴，完全是大開殺戒。仇亮足足叫了十一個人的名字，都是湖南有頭有臉的會黨大佬。他們不僅在會黨那裡影響力大，而且他們這一次來長沙帶的人也不少。
這些人加起來有六千來人。
「蘊存，有證據嗎？」
陳荊在一旁很認真的問仇亮。
「當然。帶人。」
「見過各位。」
「這位石老大大家都認識吧。」
石友金。
進來的是石友金，大家當然都認識。會黨老大，在會黨幾乎是一呼百應，看起來很是威風。但其實會黨這些頭頭的生活並不算很好。
如石友金這樣有錢的會黨老大是少之又少。
石友金本來就是控制碼頭的會黨頭頭，自從和張學文合作開始做正經生意之後，手上的錢是越來越多。長沙碼頭本來就非常繁華。
石友金自從開始做運輸和建築的生意，這幾年財富的積累非常快。
實力增長也很快。
目前他有二十多艘大小船隻，成立一個輪船公司。還有一個搬運公司，公司光是做苦力的就有上千人。
雖然他聽從張學文的話，慢慢的從會黨那裡抽身，但誰讓他有錢。就算是會黨，有錢的老大實力就強。因此石友金在湖南會黨當中名氣不小。
畢竟會黨老大，很多都是走從軍的道路。很少做生意發財的。
而且會黨老大，他們也是需要一些軍火的。在目前的湖南有能力走私，有能力做軍火生意的會黨老大，也只有石友金這個人。
所以石友金在會黨的地位，反而是越來越高。
甚至變得很特殊。
「石老大，你說說。」
石友金表情很平靜，但內心已經是一萬個草泥馬飛過去。這件事情自己真是倒霉。陳斌生這個混蛋，還有那些會黨老大，他們想要和同盟會爭權，自己去。
何必拉自己下手。
而且自己明確表態不參加，準備離開湖南一段時間避避風頭。見識過張學文之後，石友金可沒有膽量和張學文對抗。再說和張學文合作之後，他的生活越來越好，還慢慢的擠進上流社會。何必跟張學文翻臉，當然他也不認為幾個會黨老大就能夠戰勝張學文。
而他又不願意幫助張學文滅了這些會黨。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會黨出身。可是就在自己準備離開長沙的路上，被仇亮的人給扣住了。此時石友金已經明白，人家同盟會早就在暗中監視大家。
自己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不過想想陳斌生和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會黨頭頭，再想想張家那位大少爺，還有上面這個讓自己膽戰心驚的仇亮，石友金還是咬了咬牙。
「陳斌生和那些人商議如何占領長沙，趕走同盟會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當時並不知道陳斌生是滿清的奸細，我提出了異議。現在革命軍和北洋軍在武昌對峙，我們在後方和同盟會火併，這不是讓滿清得利。我雖然讀書不多，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不過陳斌生和那幾位都說，滿清和革命軍打仗，關他們什麼事情。相反他們認為這是更好的一個機會，準備帶人占領長沙。」
石友金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知道仇亮要幹什麼。
仇亮往下看了看，現在根本就沒剩下幾個會黨老大。他冷笑道：「幾位，我可冤枉他們了沒有？」
「沒有。」
「他們該死。」
下面的人，也不能說是沒膽子。而是到了現在，他們都知道仇亮的意思。自己稍微不注意，仇亮這個殺人魔王，看起來是真敢下手的。
「林支宇。」
「到。」
「現在下去，草擬一份聲明，公布一下他們的罪證。勾結滿清，意圖顛覆革命政權。就地正法。」
「是。」
仇亮是同盟會湖南分部的副會長，一直做動員新軍的工作。後來開始負責情報，在張學文離開之前任命為湖南安全部的部長。
有權利調動湖南軍警所有人。
「慢。」
陳荊喊了一聲，然後道：「蘊存，雖然他們被陳斌生誤導，但他們本身並不是滿清的奸細。而且他們以往對革命有過貢獻，怎麼能就地正法。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
「士銜兄，他們意圖推翻革命政權，該死。」
「但你也要進行分別。哪些人有主謀，也有人只是隨大流。你……」
「夠了。現在是特殊時期，任何敢於損害革命政權的，都需要消滅。」
仇亮心中大怒。
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陳荊這完全是拆台。因此仇亮打斷了陳荊之後，立馬對林支宇道：「立即執行命令。」
「是。」
林支宇敬禮，然後立馬離開。
看到林支宇離開，下面還坐著的會黨頭頭都忍不住擦擦汗。
「蘊存，你這是蠻幹。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會有多少人掉腦袋。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要去找子清和稽亭兄。」
「隨便。」
陳荊俠氣十足。
這一點仇亮也非常佩服。但仇亮沒有時間和陳荊解釋這個解釋那個。就算仇亮跟陳荊解釋，陳荊也不可能理解仇亮的想法。因為兩個人的處事風格就不同。
陳荊更多的是講究義氣，而仇亮要考慮的更多。政治哪裡有乾淨的，權力哪裡容得講義氣。
陳荊氣呼呼的離開。
仇亮看都沒看陳荊，繼續道：「各位老大，你們的人已經嚴重影響長沙的正常生活。大家認為該怎麼辦？」
「我們來長沙是參加革命的，全聽同盟會吩咐。」
「對，對。」
這些老大現在明白，只要自己說錯一句話，眼前這個人說不定就真的砍了自己。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仇亮，在這些會黨眼中完全就是一個魔鬼。
「我們同盟會想要收編這些人馬，不知各位老大怎麼想？」
「同意。」
「同意。」
這些老大，都立馬表態。
仇亮微微一笑。一群烏合之眾，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真當同盟會是任由你們玩弄的。會黨為什麼成不了事，就是因為一旦勝利就會一擁而上，一旦失敗就會鳥獸潰散。自己搶地盤火併還行，敢跟正規軍打仗，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其實這些會黨如果真的統一步伐，同盟會還真難辦。因為他們人多，就算真的勝利，長沙也可能被打成一片廢墟。
所以仇亮才會快刀斬亂麻，直接砍了幾個會黨老大。然後帶兵過去，把那些會黨人馬繳械，整編。
不過已經警告了，仇亮也不會真的把事情做絕。
仇亮笑眯眯的道：「各位老大，我們同盟會和各位是有交情的。今天各位還給我們送上兵員，我們是不會忘記大家的貢獻。我在這裡給大家一個承諾，以後各位都能夠成為新政府的一員，以後就吃國家飯。」
「謝謝。」
「同盟會仁義。」
稀稀拉拉的讚揚仇亮。
仇亮當然知道他們都是迫不得已。但仇亮完全不在乎。會黨不給雷霆一擊，他們不知道這天下是誰的。
「余欽翼。」
「到。」
「你的十六師人員缺額很大，現在立馬過去整編這些人。」
「是。」
「誰要是敢於反抗，不接受改編，格殺勿論。」
「放心。」
余欽翼很嚴肅的點點頭。
余欽翼作為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曾經新軍標統。要不是因為述職耽擱，早就應該隨著新軍去湖北前線。如果余欽翼、曾繼梧兩個人沒有離開，那麼新軍重要位置就是他們兩個人的。王隆中、陳復初他們資歷都比不上這兩個人。可是現在只能是留在長沙訓練部隊，心中還是有一些落差的。
現在終於有機會再次領兵，余欽翼是非常珍惜。
看著仇亮在這裡直接就擴軍，幾個會黨頭頭都不知道應該說什麼。他們現在也是失去了膽氣，心中都在想怎麼擺脫。所以都是靜悄悄的。
「幾位，陳斌生說出了好幾個跟他一起圖謀顛覆革命政府的人名單。在座的就有幾個人。」
仇亮的臉色突然變得冷冰冰。
一句話就讓在座的不少會黨老大打了冷顫。
有幾個聰明的，心中已經開罵。仇亮這小子今天看起來是不想簡單過去。他們立馬開始不停地考慮，仇亮到底要做到什麼地步。
是要殺雞駭猴？
還是大開殺戒。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認為仇亮頂多會抓個典型。畢竟在座的這些人都是湖南哥老會頭面人物。雖然不敢說能夠代表湖南所有的哥老會組織，但力量絕對不小。身後加起來有幾萬甚至十萬的會黨。
他們不相信仇亮真的能夠大開殺戒，跟湖南會黨完全決裂。
「張三……」
「老馬屁，仇亮。」
看仇亮第一個點名自己，張三大怒。
老馬屁是湖南罵人的話，意思就是老逼，你娘個老逼。張三是真的生氣，還有一些害怕。殺雞駭猴，難道是要把自己當成那個雞。
所以他才會如此激動。
「你媽栽贓陷害，老子……」
「啪——」
沒罵完，張三就被幾個當兵的直接摁在了地上。甚至看到他繼續罵人，有個人直接給了他一嘴巴。仇亮面無表情的看著張三，揮揮手就讓人拉他出去。
「老窯子。」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支持革命的，我是支持革命的。」
「瘸子李。」
「仇亮，我參加過萍瀏醴暴動。我要見劉道一，我要見劉道一。」
殺雞駭猴？
哪裡是殺雞駭猴，完全是大開殺戒。仇亮足足叫了十一個人的名字，都是湖南有頭有臉的會黨大佬。他們不僅在會黨那裡影響力大，而且他們這一次來長沙帶的人也不少。
這些人加起來有六千來人。
「蘊存，有證據嗎？」
陳荊在一旁很認真的問仇亮。
「當然。帶人。」
「見過各位。」
「這位石老大大家都認識吧。」
石友金。
進來的是石友金，大家當然都認識。會黨老大，在會黨幾乎是一呼百應，看起來很是威風。但其實會黨這些頭頭的生活並不算很好。
如石友金這樣有錢的會黨老大是少之又少。
石友金本來就是控制碼頭的會黨頭頭，自從和張學文合作開始做正經生意之後，手上的錢是越來越多。長沙碼頭本來就非常繁華。
石友金自從開始做運輸和建築的生意，這幾年財富的積累非常快。
實力增長也很快。
目前他有二十多艘大小船隻，成立一個輪船公司。還有一個搬運公司，公司光是做苦力的就有上千人。
雖然他聽從張學文的話，慢慢的從會黨那裡抽身，但誰讓他有錢。就算是會黨，有錢的老大實力就強。因此石友金在湖南會黨當中名氣不小。
畢竟會黨老大，很多都是走從軍的道路。很少做生意發財的。
而且會黨老大，他們也是需要一些軍火的。在目前的湖南有能力走私，有能力做軍火生意的會黨老大，也只有石友金這個人。
所以石友金在會黨的地位，反而是越來越高。
甚至變得很特殊。
「石老大，你說說。」
石友金表情很平靜，但內心已經是一萬個草泥馬飛過去。這件事情自己真是倒霉。陳斌生這個混蛋，還有那些會黨老大，他們想要和同盟會爭權，自己去。
何必拉自己下手。
而且自己明確表態不參加，準備離開湖南一段時間避避風頭。見識過張學文之後，石友金可沒有膽量和張學文對抗。再說和張學文合作之後，他的生活越來越好，還慢慢的擠進上流社會。何必跟張學文翻臉，當然他也不認為幾個會黨老大就能夠戰勝張學文。
而他又不願意幫助張學文滅了這些會黨。再怎麼說自己也是會黨出身。可是就在自己準備離開長沙的路上，被仇亮的人給扣住了。此時石友金已經明白，人家同盟會早就在暗中監視大家。
自己現在真是騎虎難下。
不過想想陳斌生和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會黨頭頭，再想想張家那位大少爺，還有上面這個讓自己膽戰心驚的仇亮，石友金還是咬了咬牙。
「陳斌生和那些人商議如何占領長沙，趕走同盟會的時候，我就在現場。我當時並不知道陳斌生是滿清的奸細，我提出了異議。現在革命軍和北洋軍在武昌對峙，我們在後方和同盟會火併，這不是讓滿清得利。我雖然讀書不多，但這樣的事情我是不會幹的。不過陳斌生和那幾位都說，滿清和革命軍打仗，關他們什麼事情。相反他們認為這是更好的一個機會，準備帶人占領長沙。」
石友金話一出來，在場的人都知道仇亮要幹什麼。
仇亮往下看了看，現在根本就沒剩下幾個會黨老大。他冷笑道：「幾位，我可冤枉他們了沒有？」
「沒有。」
「他們該死。」
下面的人，也不能說是沒膽子。而是到了現在，他們都知道仇亮的意思。自己稍微不注意，仇亮這個殺人魔王，看起來是真敢下手的。
「林支宇。」
「到。」
「現在下去，草擬一份聲明，公布一下他們的罪證。勾結滿清，意圖顛覆革命政權。就地正法。」
「是。」
仇亮是同盟會湖南分部的副會長，一直做動員新軍的工作。後來開始負責情報，在張學文離開之前任命為湖南安全部的部長。
有權利調動湖南軍警所有人。
「慢。」
陳荊喊了一聲，然後道：「蘊存，雖然他們被陳斌生誤導，但他們本身並不是滿清的奸細。而且他們以往對革命有過貢獻，怎麼能就地正法。應該給他們一個機會。」
「士銜兄，他們意圖推翻革命政權，該死。」
「但你也要進行分別。哪些人有主謀，也有人只是隨大流。你……」
「夠了。現在是特殊時期，任何敢於損害革命政權的，都需要消滅。」
仇亮心中大怒。
現在是最重要的時刻，陳荊這完全是拆台。因此仇亮打斷了陳荊之後，立馬對林支宇道：「立即執行命令。」
「是。」
林支宇敬禮，然後立馬離開。
看到林支宇離開，下面還坐著的會黨頭頭都忍不住擦擦汗。
「蘊存，你這是蠻幹。你知不知道你一句話，會有多少人掉腦袋。你這是草菅人命。我要去找子清和稽亭兄。」
「隨便。」
陳荊俠氣十足。
這一點仇亮也非常佩服。但仇亮沒有時間和陳荊解釋這個解釋那個。就算仇亮跟陳荊解釋，陳荊也不可能理解仇亮的想法。因為兩個人的處事風格就不同。
陳荊更多的是講究義氣，而仇亮要考慮的更多。政治哪裡有乾淨的，權力哪裡容得講義氣。
陳荊氣呼呼的離開。
仇亮看都沒看陳荊，繼續道：「各位老大，你們的人已經嚴重影響長沙的正常生活。大家認為該怎麼辦？」
「我們來長沙是參加革命的，全聽同盟會吩咐。」
「對，對。」
這些老大現在明白，只要自己說錯一句話，眼前這個人說不定就真的砍了自己。看起來和和氣氣的仇亮，在這些會黨眼中完全就是一個魔鬼。
「我們同盟會想要收編這些人馬，不知各位老大怎麼想？」
「同意。」
「同意。」
這些老大，都立馬表態。
仇亮微微一笑。一群烏合之眾，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真當同盟會是任由你們玩弄的。會黨為什麼成不了事，就是因為一旦勝利就會一擁而上，一旦失敗就會鳥獸潰散。自己搶地盤火併還行，敢跟正規軍打仗，就是一群烏合之眾。
其實這些會黨如果真的統一步伐，同盟會還真難辦。因為他們人多，就算真的勝利，長沙也可能被打成一片廢墟。
所以仇亮才會快刀斬亂麻，直接砍了幾個會黨老大。然後帶兵過去，把那些會黨人馬繳械，整編。
不過已經警告了，仇亮也不會真的把事情做絕。
仇亮笑眯眯的道：「各位老大，我們同盟會和各位是有交情的。今天各位還給我們送上兵員，我們是不會忘記大家的貢獻。我在這裡給大家一個承諾，以後各位都能夠成為新政府的一員，以後就吃國家飯。」
「謝謝。」
「同盟會仁義。」
稀稀拉拉的讚揚仇亮。
仇亮當然知道他們都是迫不得已。但仇亮完全不在乎。會黨不給雷霆一擊，他們不知道這天下是誰的。
「余欽翼。」
「到。」
「你的十六師人員缺額很大，現在立馬過去整編這些人。」
「是。」
「誰要是敢於反抗，不接受改編，格殺勿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