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秦州起義
「總理真是疾病亂投醫。」
張學文看完電報之後，把電報交給程潛和何成濬。對於孫中山提出的要把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然後從日本人那裡拿一千萬的貸款，張學文真是哭笑不得。
孫中山這得多幼稚，才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
漢治萍公司，是能交給日本人的嗎？那可是掌握著中國百分之九十的鋼鐵，這樣的一個掌握中國鋼鐵命脈的重量級公司，不管再怎麼困難也不能交給日本人，不能交給外國人。就是袁世凱都準備把漢治萍公司收歸國有，孫中山卻要把他送給日本人。
特別是現在，這是一個民族主義高漲的時候。孫中山就不害怕背下千古罵名。
有些同情，也有些生氣。
「漢治萍公司？」
程潛搖了搖頭，道：「總理怎麼就敢。這可是漢治萍公司，是我們中國最大的鋼鐵公司，也是我們亞洲最大的鋼鐵公司。這要是交給日本人，我們都會成為罪人。」
漢治萍公司的大名，誰不知道。
而且隨著洋務運動，還有大家去日本留學開始，現在誰都知道鋼鐵對於國家的用處。修鐵路要鋼鐵，修橋樑要鋼鐵。最主要的是槍炮要鋼鐵，炸彈炮彈也需要鋼鐵。就算是二戰結束之後一段時間，對於一個國家綜合國力最大的一個指標之一，就是鋼鐵產量。
要不然新中國的第一代領導人，也不會喊出鋼產量「超英趕美」。就是因為鋼鐵當時就是一個國家工業實力最大的標準。
可以說鋼鐵在一個工業國家的重要性非常大。
特別是現在。
「是啊。」
何成濬也是嘆了口氣。
這可是漢治萍公司。孫中山怎麼考慮的，要把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不過想了想，何成濬道：「看起來總理那邊的日子很不好過。」
「南京臨時政府估計現在連一個子都拿不出來。」
「真的那麼困難？」
程潛和何成濬都不敢相信。
南京臨時政府，其實算是臨時中央政府了。本來這些南方各省份都應該聽從南京臨時政府的命令。中央政府，竟然是連一個子都拿不出來，怎麼都不敢相信。
而且那可是南京，那可是江蘇。
江浙近千年來，一直是中國最富裕的地方。到了清朝也是最重要的稅收大省，怎麼會這麼缺錢。
「恩。南京原來是有錢，可是被江浙聯軍攻破南京的時候，也不知道被哪個部隊搶了籓庫，還有其他的機構。這些人進入南京這個花花城市，還不把裡面搶個遍。反正整個南京現在是沒有一點錢。各個省份又不上交稅收，他們哪裡有錢。」
其實說白了就是實力原因。
如果南京臨時政府是一個有實力的，可以壓制南方各省份的臨時中央。那麼憑著他們的實力，臨時政府就可以從各省份拿錢，讓他們交稅。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南京臨時政府根本就沒有實力管下面的省份。
下面的一個個省份，都是有錢有兵。誰還搭理臨時政府。
不跟臨時政府要錢的，都已經是相當給面子。想讓他們交錢，臨時政府算哪根蔥。
誰都不在意他。
各省份的稅收，都是自己留著自己用。這樣南京臨時政府怎麼可能有錢。就連南京旁邊的江蘇稅收，都不會上交給南京。
「可是也不能把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
「看來那裡真是困難。」
雖然張學文本來就知道南京的情況，但還是很難受。再怎麼說這也是同盟會成立的臨時政府，竟然如此的窘迫。一個好好地總統，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難道總理真的沒有帶錢過來？」
朱少屏本來沉默，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問。
在孫中山回國之前，就已經有很多人表示，孫中山從美國到歐洲轉了一圈。從歐洲帶了一大筆款子回國。甚至很多人表示，孫中山帶著幾千萬銀元回國。
當時這種消息很多。
朱少屏也是深信不疑。
「呵呵。」
張學文、程潛、何成濬都是笑了笑。朱少屏只是剛剛走出校門沒多久的讀書人，一直都是在報紙鼓吹革命。對於很多具體的事情真的不了解。
張學文讓朱少屏給自己當秘書，也是看中他的文采，而不是他其他方面的能力。
也就是朱少屏這樣的人相信，張學文、程潛、何成濬他們誰也不會相信那樣的傳聞。不僅僅是這幾個人，只要是真正工作的人，誰也不相信。
因為幾千萬，那是多少錢。
現在滿清要跟外國借錢，也要抵押一大堆的東西，才能夠貸款上千萬。孫中山有什麼東西可以抵押，可以讓外國政府給他幾千萬。
如果孫中山真有那樣的能力，也不會在兩廣地區革命多年都沒有成功。
在那裡，孫中山每次暴動也就用個幾萬銀元。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籌集的。幾萬銀元，孫中山都要使出所有的勁。幾千萬，不要說幾千萬，孫中山如果能夠帶來上百萬銀元，都算是燒高香。
如果孫中山有能力籌集幾千萬，革命黨的起義早就成功了。還用得著等到辛亥年。
「少屏，那些傳聞都是我們革命黨自己編造的。」
害怕朱少屏難堪，張學文解釋一下。畢竟這些文人最看重的就是所謂的面子，張學文不能讓他下不來台。
「就是為了給滿清壓力，給地方實力派壓力。告訴他們，革命黨有錢，可以擴編很多部隊。都是為了嚇唬滿清朝廷和地方實力派的。幾千萬，這是多大的數目。總理去哪裡弄那麼多錢。」
「真的假的？」
「是啊。」
何成濬在旁邊接話，道：「少屏，你知道幾千萬是什麼數目。總理真有幾千萬，江浙聯軍早就已經打到山東，打進河南。有幾千萬，總理就輕易整編出十萬部隊。或許二三十萬部隊都不成問題。」
朱少屏這才知道，說孫中山帶錢回國是假的。
孫中山在上海說自己沒帶錢，大家還以為他謙虛。沒想到是真的沒帶錢。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張學文沒說。
放出這個風聲的，也有孫中山嫡系人馬的推波助瀾。因為國內革命的時候孫中山不在國內，因此有很多人不滿孫中山回國。當時有很多人都批評孫中山回國摘桃子。連同盟會內部的宋教仁在公開場合都是這樣的態度，可以想像孫中山回國時候的窘境。
因此說孫中山帶回來幾千萬，也是為了抬高孫中山的身價。告訴他們，只有孫中山才有能力籌集一大筆款子。其實這個傳聞，著實讓江浙地區的一些實力派嚇著了。
這種傳聞也是為了讓他順利入主南京提前造勢。
不過這個只是張學文自己猜想的，因此沒有說出來。這種沒有根據的話，是不能從張學文的口中說出來。因為張學文現在的地位和身份，如果說出這種話，很有可能引起大風暴。
張學文想了一下道：「看起來總理那邊真的很困難。給譚老發電報，我們是絕對不會贊成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我代表同盟會西南支部，支援南京五十萬銀元。」
「子清，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
程潛勸著張學文。
五十萬，可不是小數目。
張學文搖搖頭，道：「我們應該支援他們。」
張學文現在控制川湘滇黔鄂五省，如果一毛不拔，很容易被人說嘴。五十萬雖然是一筆不小的款子，但是放在五省來說也就是每個省十萬。
負擔應該不是很重。
…………
「子清，好消息。」
「什麼。」
「秦州那邊來了電報。黃鉞在秦州發動起義，已經控制了秦州。他給我們發電報，請求支援。」
程潛帶來的消息，讓張學文大喜。
這幾天張學文一直在等這個消息。
黃鉞利用程潛十一師和錢鼎的陝西軍大局進兵的情況，在秦州大肆擴軍。而且擴軍的同時，大量的啟用秦州的革命黨。秦州因為和四川、陝西接壤，是甘肅革命黨最活躍的地方。甘肅同盟會百分之九十，都在秦州。等到準備好了之後，黃鉞在秦州突然之間發動起義，控制了秦州。可是僅僅如此而已。
甘肅是窮，新軍也只有一個混成協。
但甘肅這個地方地處西北，正好卡在去西部的路上。清朝為了穩住西部，因此還是有很多巡防營在這裡。而他們大部分都駐紮在甘肅。
要不是因為四川的壓力，甘肅的巡防營早就全軍出擊，進入陝西攻擊陝西革命軍。現在只是一部分軍隊進入了陝西。
黃鉞有自知之明。
甘肅現在擁有近兩萬的部隊，都是常年在西北打仗的部隊。雖然武器裝備不怎麼樣，但都是打過仗，戰鬥力不錯的部隊。
要是他們南下，黃鉞的幾千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因為黃鉞的部隊，除了原來的十個營之外，都是臨時擴編的部隊。因此黃鉞雖然感受到張學文的野心，但還是邀請張學文進入秦州。
相比起被甘肅軍隊撲滅，還不如邀請張學文進入甘肅。
「立馬給陝西的錢鼎發電報，讓他們先期進入秦州。」
「好。」
錢鼎他們的陝西部隊離秦州更近。他們目前有近三千人的部隊，和黃鉞他們會合，會讓秦州的防禦增加一個檔次。只要等幾天，張學文就可以帶著大隊人馬進入秦州。
「讓彭光烈和季雨霖的部隊先行，我跟著他們。頌雲兄，你帶著你的十一師和夏之時的大部隊跟上我們。」
「子清，這不行。」
程潛搖搖頭。
然後道：「我跟著彭光烈和季雨霖的部隊。你帶著大部隊跟上。」
「不用。」
張學文知道程潛擔心自己的安全。不過張學文是充分考慮了情況。黃鉞的部隊本來就有十個營，後來擴軍之後，超過四千人，都快要有五千人。
雖然戰鬥力不行，但也可以嚇唬嚇唬人。
加上錢鼎的陝西部隊也有三千多人。而彭光烈和季雨霖的部隊都是旅級單位，人數達到近七千人。特別是季雨霖的部隊，那可是打過漢口保衛戰的部隊。
而且本來是張學文的警衛團擴編而成的。
武器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悍。
這麼多部隊湧進秦州，人數會達到一萬五千多人。保衛秦州不成問題。甚至繼續往甘肅腹地活動都沒有問題，並沒有安全問題。而且張學文準備提前進去，把黃鉞這些甘肅革命黨納入麾下。
這個比打仗更重要。
「我去見見黃鉞，還有陝西的錢鼎。北洋軍現在還跟我們在漢口附近對峙，想要驅逐他們不是那麼容易。頌雲兄，你說說。如果我們直插陝西，威脅河南，到時候袁世凱怎麼辦。」
對於留在湖北的近衛軍和陸軍第一鎮，讓張學文非常難受。
可是僅憑著張其鍠第一軍，很難驅逐他們。張學文就跟他來一個迂迴，從陝西過去直接威脅河南。一旦河南受到威脅，那麼整個北洋軍都會受到震動。
「子清，這可不容易。我聽說陝西那邊的情況很複雜。」
「是。非常複雜。」
張學文點點頭。
可是很快道：「所以我才和陝西同盟會聯繫。」
困難總是有的。
但困難當中找出辦法才是最需要的事情。
「好了，不說這些。讓部隊趕緊準備，三個小時之後出發。」
「是。」
「子清，那你等著。我最多比你晚兩天。」
「行。頌雲兄，我在秦州等你。」
張學文看完電報之後，把電報交給程潛和何成濬。對於孫中山提出的要把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然後從日本人那裡拿一千萬的貸款，張學文真是哭笑不得。
孫中山這得多幼稚，才能夠想到這樣的辦法。
漢治萍公司，是能交給日本人的嗎？那可是掌握著中國百分之九十的鋼鐵，這樣的一個掌握中國鋼鐵命脈的重量級公司，不管再怎麼困難也不能交給日本人，不能交給外國人。就是袁世凱都準備把漢治萍公司收歸國有，孫中山卻要把他送給日本人。
特別是現在，這是一個民族主義高漲的時候。孫中山就不害怕背下千古罵名。
有些同情，也有些生氣。
「漢治萍公司？」
程潛搖了搖頭，道：「總理怎麼就敢。這可是漢治萍公司，是我們中國最大的鋼鐵公司，也是我們亞洲最大的鋼鐵公司。這要是交給日本人，我們都會成為罪人。」
漢治萍公司的大名，誰不知道。
而且隨著洋務運動，還有大家去日本留學開始，現在誰都知道鋼鐵對於國家的用處。修鐵路要鋼鐵，修橋樑要鋼鐵。最主要的是槍炮要鋼鐵，炸彈炮彈也需要鋼鐵。就算是二戰結束之後一段時間，對於一個國家綜合國力最大的一個指標之一，就是鋼鐵產量。
要不然新中國的第一代領導人，也不會喊出鋼產量「超英趕美」。就是因為鋼鐵當時就是一個國家工業實力最大的標準。
可以說鋼鐵在一個工業國家的重要性非常大。
特別是現在。
「是啊。」
何成濬也是嘆了口氣。
這可是漢治萍公司。孫中山怎麼考慮的，要把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不過想了想，何成濬道：「看起來總理那邊的日子很不好過。」
「南京臨時政府估計現在連一個子都拿不出來。」
「真的那麼困難？」
程潛和何成濬都不敢相信。
南京臨時政府，其實算是臨時中央政府了。本來這些南方各省份都應該聽從南京臨時政府的命令。中央政府，竟然是連一個子都拿不出來，怎麼都不敢相信。
而且那可是南京，那可是江蘇。
江浙近千年來，一直是中國最富裕的地方。到了清朝也是最重要的稅收大省，怎麼會這麼缺錢。
「恩。南京原來是有錢，可是被江浙聯軍攻破南京的時候，也不知道被哪個部隊搶了籓庫，還有其他的機構。這些人進入南京這個花花城市，還不把裡面搶個遍。反正整個南京現在是沒有一點錢。各個省份又不上交稅收，他們哪裡有錢。」
其實說白了就是實力原因。
如果南京臨時政府是一個有實力的，可以壓制南方各省份的臨時中央。那麼憑著他們的實力，臨時政府就可以從各省份拿錢，讓他們交稅。但是現在的情況是南京臨時政府根本就沒有實力管下面的省份。
下面的一個個省份，都是有錢有兵。誰還搭理臨時政府。
不跟臨時政府要錢的，都已經是相當給面子。想讓他們交錢，臨時政府算哪根蔥。
誰都不在意他。
各省份的稅收，都是自己留著自己用。這樣南京臨時政府怎麼可能有錢。就連南京旁邊的江蘇稅收，都不會上交給南京。
「可是也不能把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
「看來那裡真是困難。」
雖然張學文本來就知道南京的情況，但還是很難受。再怎麼說這也是同盟會成立的臨時政府，竟然如此的窘迫。一個好好地總統，連一千塊錢都拿不出來。
「難道總理真的沒有帶錢過來？」
朱少屏本來沉默，但還是忍不住問了問。
在孫中山回國之前，就已經有很多人表示，孫中山從美國到歐洲轉了一圈。從歐洲帶了一大筆款子回國。甚至很多人表示，孫中山帶著幾千萬銀元回國。
當時這種消息很多。
朱少屏也是深信不疑。
「呵呵。」
張學文、程潛、何成濬都是笑了笑。朱少屏只是剛剛走出校門沒多久的讀書人，一直都是在報紙鼓吹革命。對於很多具體的事情真的不了解。
張學文讓朱少屏給自己當秘書，也是看中他的文采，而不是他其他方面的能力。
也就是朱少屏這樣的人相信，張學文、程潛、何成濬他們誰也不會相信那樣的傳聞。不僅僅是這幾個人，只要是真正工作的人，誰也不相信。
因為幾千萬，那是多少錢。
現在滿清要跟外國借錢，也要抵押一大堆的東西，才能夠貸款上千萬。孫中山有什麼東西可以抵押，可以讓外國政府給他幾千萬。
如果孫中山真有那樣的能力，也不會在兩廣地區革命多年都沒有成功。
在那裡，孫中山每次暴動也就用個幾萬銀元。這錢也不是那麼容易籌集的。幾萬銀元，孫中山都要使出所有的勁。幾千萬，不要說幾千萬，孫中山如果能夠帶來上百萬銀元，都算是燒高香。
如果孫中山有能力籌集幾千萬，革命黨的起義早就成功了。還用得著等到辛亥年。
「少屏，那些傳聞都是我們革命黨自己編造的。」
害怕朱少屏難堪，張學文解釋一下。畢竟這些文人最看重的就是所謂的面子，張學文不能讓他下不來台。
「就是為了給滿清壓力，給地方實力派壓力。告訴他們，革命黨有錢，可以擴編很多部隊。都是為了嚇唬滿清朝廷和地方實力派的。幾千萬，這是多大的數目。總理去哪裡弄那麼多錢。」
「真的假的？」
「是啊。」
何成濬在旁邊接話，道：「少屏，你知道幾千萬是什麼數目。總理真有幾千萬，江浙聯軍早就已經打到山東，打進河南。有幾千萬，總理就輕易整編出十萬部隊。或許二三十萬部隊都不成問題。」
朱少屏這才知道，說孫中山帶錢回國是假的。
孫中山在上海說自己沒帶錢，大家還以為他謙虛。沒想到是真的沒帶錢。
其實還有一個原因，張學文沒說。
放出這個風聲的，也有孫中山嫡系人馬的推波助瀾。因為國內革命的時候孫中山不在國內，因此有很多人不滿孫中山回國。當時有很多人都批評孫中山回國摘桃子。連同盟會內部的宋教仁在公開場合都是這樣的態度，可以想像孫中山回國時候的窘境。
因此說孫中山帶回來幾千萬，也是為了抬高孫中山的身價。告訴他們，只有孫中山才有能力籌集一大筆款子。其實這個傳聞，著實讓江浙地區的一些實力派嚇著了。
這種傳聞也是為了讓他順利入主南京提前造勢。
不過這個只是張學文自己猜想的，因此沒有說出來。這種沒有根據的話，是不能從張學文的口中說出來。因為張學文現在的地位和身份，如果說出這種話，很有可能引起大風暴。
張學文想了一下道：「看起來總理那邊真的很困難。給譚老發電報，我們是絕對不會贊成漢治萍公司交給日本人。我代表同盟會西南支部，支援南京五十萬銀元。」
「子清，是不是應該商量一下。」
程潛勸著張學文。
五十萬，可不是小數目。
張學文搖搖頭，道：「我們應該支援他們。」
張學文現在控制川湘滇黔鄂五省，如果一毛不拔，很容易被人說嘴。五十萬雖然是一筆不小的款子，但是放在五省來說也就是每個省十萬。
負擔應該不是很重。
…………
「子清，好消息。」
「什麼。」
「秦州那邊來了電報。黃鉞在秦州發動起義，已經控制了秦州。他給我們發電報，請求支援。」
程潛帶來的消息，讓張學文大喜。
這幾天張學文一直在等這個消息。
黃鉞利用程潛十一師和錢鼎的陝西軍大局進兵的情況，在秦州大肆擴軍。而且擴軍的同時，大量的啟用秦州的革命黨。秦州因為和四川、陝西接壤，是甘肅革命黨最活躍的地方。甘肅同盟會百分之九十，都在秦州。等到準備好了之後，黃鉞在秦州突然之間發動起義，控制了秦州。可是僅僅如此而已。
甘肅是窮，新軍也只有一個混成協。
但甘肅這個地方地處西北，正好卡在去西部的路上。清朝為了穩住西部，因此還是有很多巡防營在這裡。而他們大部分都駐紮在甘肅。
要不是因為四川的壓力，甘肅的巡防營早就全軍出擊，進入陝西攻擊陝西革命軍。現在只是一部分軍隊進入了陝西。
黃鉞有自知之明。
甘肅現在擁有近兩萬的部隊，都是常年在西北打仗的部隊。雖然武器裝備不怎麼樣，但都是打過仗，戰鬥力不錯的部隊。
要是他們南下，黃鉞的幾千人根本就不是對手。因為黃鉞的部隊，除了原來的十個營之外，都是臨時擴編的部隊。因此黃鉞雖然感受到張學文的野心，但還是邀請張學文進入秦州。
相比起被甘肅軍隊撲滅，還不如邀請張學文進入甘肅。
「立馬給陝西的錢鼎發電報，讓他們先期進入秦州。」
「好。」
錢鼎他們的陝西部隊離秦州更近。他們目前有近三千人的部隊，和黃鉞他們會合，會讓秦州的防禦增加一個檔次。只要等幾天，張學文就可以帶著大隊人馬進入秦州。
「讓彭光烈和季雨霖的部隊先行，我跟著他們。頌雲兄，你帶著你的十一師和夏之時的大部隊跟上我們。」
「子清，這不行。」
程潛搖搖頭。
然後道：「我跟著彭光烈和季雨霖的部隊。你帶著大部隊跟上。」
「不用。」
張學文知道程潛擔心自己的安全。不過張學文是充分考慮了情況。黃鉞的部隊本來就有十個營，後來擴軍之後，超過四千人，都快要有五千人。
雖然戰鬥力不行，但也可以嚇唬嚇唬人。
加上錢鼎的陝西部隊也有三千多人。而彭光烈和季雨霖的部隊都是旅級單位，人數達到近七千人。特別是季雨霖的部隊，那可是打過漢口保衛戰的部隊。
而且本來是張學文的警衛團擴編而成的。
武器裝備精良，戰鬥力強悍。
這麼多部隊湧進秦州，人數會達到一萬五千多人。保衛秦州不成問題。甚至繼續往甘肅腹地活動都沒有問題，並沒有安全問題。而且張學文準備提前進去，把黃鉞這些甘肅革命黨納入麾下。
這個比打仗更重要。
「我去見見黃鉞，還有陝西的錢鼎。北洋軍現在還跟我們在漢口附近對峙，想要驅逐他們不是那麼容易。頌雲兄，你說說。如果我們直插陝西，威脅河南，到時候袁世凱怎麼辦。」
對於留在湖北的近衛軍和陸軍第一鎮，讓張學文非常難受。
可是僅憑著張其鍠第一軍，很難驅逐他們。張學文就跟他來一個迂迴，從陝西過去直接威脅河南。一旦河南受到威脅，那麼整個北洋軍都會受到震動。
「子清，這可不容易。我聽說陝西那邊的情況很複雜。」
「是。非常複雜。」
張學文點點頭。
可是很快道：「所以我才和陝西同盟會聯繫。」
困難總是有的。
但困難當中找出辦法才是最需要的事情。
「好了，不說這些。讓部隊趕緊準備，三個小時之後出發。」
「是。」
「子清，那你等著。我最多比你晚兩天。」
「行。頌雲兄，我在秦州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