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財政問題
「子寅，你怎麼看這個張學文。」
畢竟是老了。
八十歲的老人，騎馬跑了一天多。然後又跟張學文談了一段時間，馬進祥表現的有些累。所以張學文就結束了和馬進祥的談話，讓他先行休息。
進入屋子之後，馬進祥哪裡有一點累的樣子。反而是精神奕奕。
只留下自己的女婿馬鴻逵和馬鴻賓之後，直接問了問馬鴻賓。馬鴻賓年級大一點，目前已經是二十七歲。而且在馬福祥的軍隊當中摸爬滾打十年時間，目前管馬福祥部隊當中的騎兵營。
人非常穩重。
馬福祥也是非常倚重自己這個侄子，讓他負責自己最精銳的騎兵營。
「很謙虛，但渾身上下充滿自信。有野心，但不盲目。」
「呵呵。」
馬進祥點點頭，然後道：「嘖嘖嘖，這個人是亂世梟雄。他明明有求於我，有求於雲亭，卻不盲目開價。我問他怎麼對待我們回族，其實就是想問問他想怎麼對待我們這些回族將領。可是他卻沒有直接回答我。但他的回答我卻非常滿意。」
「此子能有如此局面，果然不只是運氣。」
「老軍門，張學文此人會滿足於目前的西南王嗎？」
「當然不可能。」
馬進祥見張學文之前，就知道張學文野心很大。肯定是想要逐鹿中原，肯定是想要一統天下。今天見了一面之後個，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張學文此人志向很高。
「他要是滿足於當西南王，就不會插手我們甘肅的事情。他要是滿足當西南王，就不會跟陝西的革命黨搞到一起。此子野心很大，過段時間中原一定會有一場大戰。」
「大戰，大戰。」
馬鴻賓聽著大戰，突然心中很是羨慕。
「我們要是能夠參戰就好了。」
馬鴻賓已經很穩重，甚至可以參與馬福祥的重要事情的討論當中。可是馬鴻逵還年輕，才十九歲，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級。
不然當初上學的時候也不會參加同盟會。
「小子，北洋軍可不是前些日子甘肅的那些革命軍，也不是陝西那邊的革命軍。更不是你之前碰到過的那些土匪武裝能夠比擬的。」
「我知道。但我不怕。」
馬鴻逵是軍人世家出身，骨子裡就有打仗的基因。並不懼怕打仗，相反非常渴望打仗。特別是現在年輕，更是如此。雖然聽說過北洋軍的強大，但越是強大，越是能夠激起他的欲望。
「初生牛犢不怕虎。」
馬進祥搖搖頭。
自己這個女婿，還是不懂得戰爭的殘酷。只要打仗，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小年輕的，根本就不知道戰爭並不好玩。
特別是面對北洋軍。
那可是全中國實力最強大的部隊。相比起來甘肅的這些甘軍，完全是叫花子武裝。
「少雲。」
「是。」
「你就留在這裡。我會跟張學文說的，就說想讓你在這裡鍛鍊鍛鍊。」
馬鴻逵很高興，不過很快苦笑道：「可是我爸那邊……」
「我跟他說。你記住，留在這裡就好好學學。張學文這裡的軍官很多都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跟他們多開開眼界，學習學習怎麼打仗。未來會有你的好處。」
「是。」
馬鴻逵非常高興。
這一次來到張學文這裡之後，馬鴻逵的心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看到張學文這麼年輕，竟然有這樣的地位。看看那上萬兵馬，看看那麼多的將軍前呼後擁的，看著就羨慕。
年輕人以前一直以為甘肅就是全部，一直只是想在甘肅打出名堂。
但是看到張學文，他就想到外面闖一闖。總是覺得自己留在甘肅，會成為一個土包子。
「老軍門，這樣合適嗎？」
「你放心。張學文知道什麼意思，一定會重用他的。本來你應該留下，可以幫助張學文練成一支騎兵。可是雲亭那裡離不開你。這一次回去，雲亭那裡估計要擴軍，擴大騎兵營。」
「是。」
…………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張學文看著幾省的財政情況，忍不住嘆了口氣。西南幾省本來就不是富裕的省份，包括湖北也是每年的財政都有不足。最近連續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軍事行動，把五省的財政基本上都給掏空了。五省財政的餘額並不多。
再這樣下去，今年也是很難過去。
沒錢。
沒錢什麼都幹不了。
張學文現在鋪開的場面太大，需要的錢也太多。以現在這點收入，根本無法維持下去。
「滿清的財政早就崩潰了。該收的稅收不上來，不該收的亂七八糟的稅收了一大堆。這個那個掙錢的行業，都被外國人壟斷，國家無法拿到手中。」
何成濬是在京城工作過的。
在京城多得是各種官員，特別是留學歸來的很多人在中央上班。這些人因為都是年輕人，都是留學生，所以平常聚在一起喝酒都是普遍的。
因此也知道很多事情。
清朝的財政，每年都是入不敷出。前幾年每年都缺錢，一年的支出比歲入多了四千多萬。也就是每年都有四千萬的漏洞。
四千萬，滿清每年的歲入還不到三億，漏洞就有四千萬。
就說說張學文控制的五省。每年財政虧空，就按照1910年的情況。貴州有105萬的缺額，湖南157萬，雲南193萬，湖北539萬，四川774萬。
這都是虧空。
赤字相當嚴重。
如四川之所以虧空這麼嚴重，是因為要養活一個鎮的新軍，還有幾千人的邊巡隊。當然也要支持入藏部隊，在四川總共需要養活近四萬人的部隊。這需要很多錢，根本不是四川負擔得起的。
好在張學文在武昌截了一大筆錢，數目超過四千萬。所以才能夠堅持到現在，擴軍、打仗也沒有耽擱。可是這筆錢也不是無限的。
經過這麼些日子的使用，張學文知道這筆錢堅持不了很長時間。
「這樣下去不行。開支太大，但收入還沒有增加。」
打仗。
張學文未來是一定要打仗的。
就算一時妥協，最後還是要打仗。既然要打仗，就需要錢。可是現在的情況來看，財政情況非常不樂觀。
「其實有一個辦法。」
但懋辛忽然道。
「說說。」
現在的張學文真想學習紅軍，把那些地主給打了。可惜張學文沒有那樣的魄力，也沒有那樣的實力，更沒有那樣的藉口。
除非張學文自己不想活了。
「打擊走私行為。把鹽、茶、煙都收歸國有。撤銷鹽厘這些稅，不僅能夠增加國家稅收，還能夠降低鹽價。鹽、煙、茶，都是大收入。光是稅收就是一大筆錢，如果我們官賣，那麼收入就更多。」
「鹽、茶、煙。」
張學文慢慢的點了點頭。
這幾個的確是來錢的好東西。不說別的地方，就說說四川的財政情況。四川賦稅的三分之一都是鹽稅，可以想像鹽稅在四川財政的情況。
只不過現在這幾個東西管理很混亂，而且這裡面的利潤太多。所以官商勾結，讓朝廷損失一大批的收入。但懋辛的意思很簡單。
那就是讓張學文好好整頓整頓這些項目。
也就是撤掉現在的這些官員。整頓好了，這幾個項目每年都能夠給張學文帶來上千萬的收入。如果經營好了，一年兩三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鹽、煙、茶，都是最暴力的行業。
「看來要成立一個鹽茶煙的專門管理機構。這是一個來錢很快的東西。」
張學文承認這一點。
甚至已經在考慮，應該找哪位去管理這個機構。畢竟這個機構利潤太大，一定要找一個廉潔的，而且管理能力不差的人過去。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整頓需要一些時間。
「巡閱使，所謂財政就是開源節流。目前國家處於動盪當中，想要開源比較難。因此短期之內我們只能從節流方面想辦法。」
「怎麼做？」
「精簡機構。精簡一些沒有必要的機構。然後縮減政府工作人員的薪水。」
「怎麼減？」
這是立竿見影的方法，因此張學文立馬問了鄧漢祥。這些年張學文一直都非常倚重鄧漢祥，這個人很年輕，卻非常聰明。
「巡閱使，不是我詬病。而是目前革命軍政府的薪水太高，特別是高級官員。不管是政府官員還是軍隊將領，薪水都實在是太高，光是工資就是一個大負擔。如目前各省的省長月薪都是六百兩，包括軍長、師長級別的的月薪都是六百兩。而咨議局的議長、副議長、各廳的廳長、地方的市長、軍隊的旅長，他們的月薪也都是四百兩。咨議局的議員、軍隊的團長，各縣縣長月薪都是兩百五十兩。」
聽著這些，張學文本人都目瞪口呆。
張學文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政府人員和軍隊人員的薪水這麼高。
不說別的，光是團長這個級別就知道。團長級別的月薪兩百五十兩，年薪就是三千兩。目前張學文控制十萬部隊，在軍事部工作的，在下面帶兵的，當參謀的，加起來真有幾百人。如果好好計算，可能有上千人之多。
幾百人、上千人，那一年就是上百萬，幾百萬。這只是軍隊團長級別的。如果加上各省議員、各縣縣長之類的，那就又是好幾百人，上千人。又是上百萬，幾百萬的工資支出。如果加上其他的高級官員，一年光是他們的薪水就是几上千萬。
「不僅如此，軍隊營長、縣屬的警察局長他們的月薪兩百兩。」
「兩百兩？」
這營長級別的就更多，在軍隊營長級別的輕鬆超過千人。一年下來支出又是幾百萬，上千萬。這樣一想，每年光是這些軍方和政府工作人員的薪水就是好幾千萬。想想都嚇死人。
孫中山為了一千萬，甚至連漢治萍公司都要交給日本人。可是張學文這邊，一年的工資支出就是幾千萬。相當張學文是冷汗淋漓。
「巡閱使，是不是很驚訝。但更驚訝的還在後面。再往下的級別，月薪就是二十兩。」
「才二十兩？」
「是。再往下的級別，就是十兩，八兩。這就是現在的情況。其實現在的薪水就是按照清朝官員的薪水照葫蘆畫瓢的。」
張學文這是第一次如此詳細的聽到政府官員和軍隊將領的薪水。沒想到上面的這些人薪水這麼高，到了下面就只有二十兩、十兩、八兩。
這差別實在是太大。
因此張學文忍不住問道：「那我呢？還有那些總指揮部的人呢？」
「巡閱使的月薪是一千兩。其他的幾位基本上都是月薪六百兩，和各省省長是一個級別。」
「呵呵。」
張學文忍不住苦笑。自己一年的年薪就是上萬兩，這薪水高的離譜。因此張學文狠狠道：「減，一定要減。」
畢竟是老了。
八十歲的老人，騎馬跑了一天多。然後又跟張學文談了一段時間，馬進祥表現的有些累。所以張學文就結束了和馬進祥的談話，讓他先行休息。
進入屋子之後，馬進祥哪裡有一點累的樣子。反而是精神奕奕。
只留下自己的女婿馬鴻逵和馬鴻賓之後，直接問了問馬鴻賓。馬鴻賓年級大一點，目前已經是二十七歲。而且在馬福祥的軍隊當中摸爬滾打十年時間，目前管馬福祥部隊當中的騎兵營。
人非常穩重。
馬福祥也是非常倚重自己這個侄子，讓他負責自己最精銳的騎兵營。
「很謙虛，但渾身上下充滿自信。有野心，但不盲目。」
「呵呵。」
馬進祥點點頭，然後道：「嘖嘖嘖，這個人是亂世梟雄。他明明有求於我，有求於雲亭，卻不盲目開價。我問他怎麼對待我們回族，其實就是想問問他想怎麼對待我們這些回族將領。可是他卻沒有直接回答我。但他的回答我卻非常滿意。」
「此子能有如此局面，果然不只是運氣。」
「老軍門，張學文此人會滿足於目前的西南王嗎？」
「當然不可能。」
馬進祥見張學文之前，就知道張學文野心很大。肯定是想要逐鹿中原，肯定是想要一統天下。今天見了一面之後個，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
張學文此人志向很高。
「他要是滿足於當西南王，就不會插手我們甘肅的事情。他要是滿足當西南王，就不會跟陝西的革命黨搞到一起。此子野心很大，過段時間中原一定會有一場大戰。」
「大戰，大戰。」
馬鴻賓聽著大戰，突然心中很是羨慕。
「我們要是能夠參戰就好了。」
馬鴻賓已經很穩重，甚至可以參與馬福祥的重要事情的討論當中。可是馬鴻逵還年輕，才十九歲，正是熱血沸騰的年級。
不然當初上學的時候也不會參加同盟會。
「小子，北洋軍可不是前些日子甘肅的那些革命軍，也不是陝西那邊的革命軍。更不是你之前碰到過的那些土匪武裝能夠比擬的。」
「我知道。但我不怕。」
馬鴻逵是軍人世家出身，骨子裡就有打仗的基因。並不懼怕打仗，相反非常渴望打仗。特別是現在年輕，更是如此。雖然聽說過北洋軍的強大，但越是強大，越是能夠激起他的欲望。
「初生牛犢不怕虎。」
馬進祥搖搖頭。
自己這個女婿，還是不懂得戰爭的殘酷。只要打仗，哪一次不是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小年輕的，根本就不知道戰爭並不好玩。
特別是面對北洋軍。
那可是全中國實力最強大的部隊。相比起來甘肅的這些甘軍，完全是叫花子武裝。
「少雲。」
「是。」
「你就留在這裡。我會跟張學文說的，就說想讓你在這裡鍛鍊鍛鍊。」
馬鴻逵很高興，不過很快苦笑道：「可是我爸那邊……」
「我跟他說。你記住，留在這裡就好好學學。張學文這裡的軍官很多都是日本士官學校畢業的。跟他們多開開眼界，學習學習怎麼打仗。未來會有你的好處。」
「是。」
馬鴻逵非常高興。
這一次來到張學文這裡之後，馬鴻逵的心就像是長了翅膀一樣。看到張學文這麼年輕，竟然有這樣的地位。看看那上萬兵馬，看看那麼多的將軍前呼後擁的，看著就羨慕。
年輕人以前一直以為甘肅就是全部，一直只是想在甘肅打出名堂。
但是看到張學文，他就想到外面闖一闖。總是覺得自己留在甘肅，會成為一個土包子。
「老軍門，這樣合適嗎？」
「你放心。張學文知道什麼意思，一定會重用他的。本來你應該留下，可以幫助張學文練成一支騎兵。可是雲亭那裡離不開你。這一次回去，雲亭那裡估計要擴軍，擴大騎兵營。」
「是。」
…………
「不當家不知柴米貴。」
張學文看著幾省的財政情況，忍不住嘆了口氣。西南幾省本來就不是富裕的省份，包括湖北也是每年的財政都有不足。最近連續兩個多月，快三個月的軍事行動，把五省的財政基本上都給掏空了。五省財政的餘額並不多。
再這樣下去，今年也是很難過去。
沒錢。
沒錢什麼都幹不了。
張學文現在鋪開的場面太大，需要的錢也太多。以現在這點收入，根本無法維持下去。
「滿清的財政早就崩潰了。該收的稅收不上來，不該收的亂七八糟的稅收了一大堆。這個那個掙錢的行業，都被外國人壟斷，國家無法拿到手中。」
何成濬是在京城工作過的。
在京城多得是各種官員，特別是留學歸來的很多人在中央上班。這些人因為都是年輕人，都是留學生，所以平常聚在一起喝酒都是普遍的。
因此也知道很多事情。
清朝的財政，每年都是入不敷出。前幾年每年都缺錢，一年的支出比歲入多了四千多萬。也就是每年都有四千萬的漏洞。
四千萬，滿清每年的歲入還不到三億，漏洞就有四千萬。
就說說張學文控制的五省。每年財政虧空，就按照1910年的情況。貴州有105萬的缺額，湖南157萬，雲南193萬，湖北539萬，四川774萬。
這都是虧空。
赤字相當嚴重。
如四川之所以虧空這麼嚴重，是因為要養活一個鎮的新軍，還有幾千人的邊巡隊。當然也要支持入藏部隊，在四川總共需要養活近四萬人的部隊。這需要很多錢，根本不是四川負擔得起的。
好在張學文在武昌截了一大筆錢，數目超過四千萬。所以才能夠堅持到現在，擴軍、打仗也沒有耽擱。可是這筆錢也不是無限的。
經過這麼些日子的使用，張學文知道這筆錢堅持不了很長時間。
「這樣下去不行。開支太大，但收入還沒有增加。」
打仗。
張學文未來是一定要打仗的。
就算一時妥協，最後還是要打仗。既然要打仗，就需要錢。可是現在的情況來看，財政情況非常不樂觀。
「其實有一個辦法。」
但懋辛忽然道。
「說說。」
現在的張學文真想學習紅軍，把那些地主給打了。可惜張學文沒有那樣的魄力，也沒有那樣的實力，更沒有那樣的藉口。
除非張學文自己不想活了。
「打擊走私行為。把鹽、茶、煙都收歸國有。撤銷鹽厘這些稅，不僅能夠增加國家稅收，還能夠降低鹽價。鹽、煙、茶，都是大收入。光是稅收就是一大筆錢，如果我們官賣，那麼收入就更多。」
「鹽、茶、煙。」
張學文慢慢的點了點頭。
這幾個的確是來錢的好東西。不說別的地方，就說說四川的財政情況。四川賦稅的三分之一都是鹽稅，可以想像鹽稅在四川財政的情況。
只不過現在這幾個東西管理很混亂，而且這裡面的利潤太多。所以官商勾結，讓朝廷損失一大批的收入。但懋辛的意思很簡單。
那就是讓張學文好好整頓整頓這些項目。
也就是撤掉現在的這些官員。整頓好了，這幾個項目每年都能夠給張學文帶來上千萬的收入。如果經營好了，一年兩三千萬也不是不可能。
因為鹽、煙、茶，都是最暴力的行業。
「看來要成立一個鹽茶煙的專門管理機構。這是一個來錢很快的東西。」
張學文承認這一點。
甚至已經在考慮，應該找哪位去管理這個機構。畢竟這個機構利潤太大，一定要找一個廉潔的，而且管理能力不差的人過去。
「可是遠水解不了近渴。」
整頓需要一些時間。
「巡閱使，所謂財政就是開源節流。目前國家處於動盪當中，想要開源比較難。因此短期之內我們只能從節流方面想辦法。」
「怎麼做？」
「精簡機構。精簡一些沒有必要的機構。然後縮減政府工作人員的薪水。」
「怎麼減？」
這是立竿見影的方法，因此張學文立馬問了鄧漢祥。這些年張學文一直都非常倚重鄧漢祥，這個人很年輕，卻非常聰明。
「巡閱使，不是我詬病。而是目前革命軍政府的薪水太高，特別是高級官員。不管是政府官員還是軍隊將領，薪水都實在是太高，光是工資就是一個大負擔。如目前各省的省長月薪都是六百兩，包括軍長、師長級別的的月薪都是六百兩。而咨議局的議長、副議長、各廳的廳長、地方的市長、軍隊的旅長，他們的月薪也都是四百兩。咨議局的議員、軍隊的團長，各縣縣長月薪都是兩百五十兩。」
聽著這些，張學文本人都目瞪口呆。
張學文從來沒有想過，這些政府人員和軍隊人員的薪水這麼高。
不說別的，光是團長這個級別就知道。團長級別的月薪兩百五十兩，年薪就是三千兩。目前張學文控制十萬部隊，在軍事部工作的，在下面帶兵的，當參謀的，加起來真有幾百人。如果好好計算，可能有上千人之多。
幾百人、上千人，那一年就是上百萬，幾百萬。這只是軍隊團長級別的。如果加上各省議員、各縣縣長之類的，那就又是好幾百人，上千人。又是上百萬，幾百萬的工資支出。如果加上其他的高級官員，一年光是他們的薪水就是几上千萬。
「不僅如此，軍隊營長、縣屬的警察局長他們的月薪兩百兩。」
「兩百兩？」
這營長級別的就更多，在軍隊營長級別的輕鬆超過千人。一年下來支出又是幾百萬，上千萬。這樣一想，每年光是這些軍方和政府工作人員的薪水就是好幾千萬。想想都嚇死人。
孫中山為了一千萬，甚至連漢治萍公司都要交給日本人。可是張學文這邊，一年的工資支出就是幾千萬。相當張學文是冷汗淋漓。
「巡閱使，是不是很驚訝。但更驚訝的還在後面。再往下的級別，月薪就是二十兩。」
「才二十兩？」
「是。再往下的級別，就是十兩，八兩。這就是現在的情況。其實現在的薪水就是按照清朝官員的薪水照葫蘆畫瓢的。」
張學文這是第一次如此詳細的聽到政府官員和軍隊將領的薪水。沒想到上面的這些人薪水這麼高，到了下面就只有二十兩、十兩、八兩。
這差別實在是太大。
因此張學文忍不住問道：「那我呢？還有那些總指揮部的人呢？」
「巡閱使的月薪是一千兩。其他的幾位基本上都是月薪六百兩，和各省省長是一個級別。」
「呵呵。」
張學文忍不住苦笑。自己一年的年薪就是上萬兩，這薪水高的離譜。因此張學文狠狠道：「減，一定要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