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 曹錕的擔心
「你們說說，現在怎麼辦？」
曹錕的額頭已經是汗如雨下。甚至都無法坐下來，走來走去，不停地嘆口氣。
草泥馬。
唐天喜這個笨蛋，讓他去追擊叛軍的殘兵敗將，竟然被人給全殲了。曹錕第三鎮只有兩個協的部隊，現在被人滅了第五協，讓曹錕心疼壞了。
北洋軍成立以來，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慘敗。簡直是北洋軍的恥辱。自己的第三鎮怎麼就遭到了這樣的慘敗。
當然這個還是後話。
因為曹錕現在著急，著急的是唐天喜這個笨蛋被人給俘虜。
如果只是一個手底下的協統，曹錕也不至於這樣害怕，甚至回來之後要槍斃。問題是人家唐天喜是曹錕的主子袁世凱的男寵。袁世凱還在家當他的紈絝子弟的時候，唐天喜就已經跟著他。袁世凱有多喜歡他，曹錕作為袁世凱的嫡系當然非常清楚。
袁世凱對於唐天喜的喜愛和信任，那就是他兒子也要靠後。平常袁世凱的兒子和他的大將看到唐天喜，都要給他留下三分面子。
可是這哥們現在被人俘虜。
曹錕怎麼辦？
自己應該怎麼跟袁世凱交代。本身丟了一個協，已經難以跟袁世凱交代。唐天喜又被人俘虜，曹錕現在是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辦法。
曹錕此人有個外號叫「曹三傻子」。當然並不是說曹錕真的是傻子，而是曹錕此人混到第三鎮統制，並沒有說得過去的才能。
在北洋軍有能打仗的、有能治兵的、有能治理國家的、也有文武雙全的。但是這些跟曹錕都不沾邊，因為曹錕既不是能打仗的，也不是能治兵的，更不是文武雙全的。但曹錕卻一直都是官運亨通。雖然比不上段祺瑞、馮國璋他們地位高，但升官速度也絕對是驚人的。
甚至有些人說曹錕此人長相福氣，所以迷信的袁世凱喜歡提拔他。也有人說曹錕此人講義氣，所以袁世凱提拔他。更有人說正是因為曹錕傻，所以袁世凱提拔他。
反正不管怎麼樣，曹錕就混到了第三鎮統制的位置。
不過曹錕真的不是什麼雄才大略之人，在能力上比段祺瑞、馮國璋這些北洋軍支柱人物相比，的確是相差很多。很多事情讓他考慮，讓他自己做決定，他真是什麼主意都沒有。就如現在這種局面，曹錕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還好，曹錕此人有一個優點。
有些笨蛋，明明自己本事有限，但硬是認為自己能力很強。這種人歷史上只能是找到慘敗的例子。但有些人知道自己不行，所以就重用那些聰明的人才。
曹錕就是如此。
曹錕此人對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行。打仗也不行，耍心眼也不行。因此他在部隊非常願意提拔那些有本事的人。而且真正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因此曹錕的部隊出來的將軍，很多都實力很強。不僅僅如此，曹錕的部下不管是繼續待在曹錕這裡，還是離開曹錕，對於曹錕都是非常尊敬。
就是因為曹錕此人這樣的心胸。敢於信任人，敢於提拔人，而且不會搶屬下的功勞。
當然唐天喜這種是例外。這可不是曹錕想要的。是因為曹錕的第三鎮就是袁世凱的嫡系，保衛袁世凱的。所以唐天喜才在曹錕第三鎮當兵。
這一次曹錕又是如此。
這麼複雜的局面，他實在是想不到應該怎麼辦。因此只能是召集自己看中的屬下過來，讓他們給自己出個主意。
「將軍，我們是不是在事情鬧大之前先贖人？」
坐在下面的蕭耀南小聲的回答。
因為出來了吳祿貞、張紹曾、藍天蔚的事情，加上正定起義軍的事情，袁世凱是勃然大怒。要求北洋軍上上下下清除南方人。
害怕這些南方人帶有革命思想，要求他們離開北洋軍。
本來蕭耀南也在名單當中。蕭耀南祖籍是浙江，誕生於湖北，是在湖北長大。在湖北念軍校，在湖北新軍當兵。後來才來到北洋軍，因此也是嫌疑很大的。
不過曹錕成為第三鎮統制之後，力保蕭耀南。
曹錕是袁世凱第一嫡系。袁世凱對於曹錕的信任，遠遠超過其他北洋軍將領。包括馮國璋、段祺瑞這樣的北洋軍大將。因為馮國璋、段祺瑞這些人現在都有自己的勢力，雖然是袁世凱的部下，但他們也要照顧自己的人。這幾個人就是袁世凱平常也要哄著。
因為他們已經不是袁世凱普通的屬下，而是連袁世凱都要給三分面子的北洋實力派人物。
可是曹錕不同。
曹錕只知道袁世凱。袁世凱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就如曹錕練兵，吃飯的時候就跟那些官兵大喊。誰給你們飯吃，大家就回答袁宮保。
這樣的屬下，袁世凱當然喜歡。
正是因為有曹錕的力保，蕭耀南不僅沒有受到牽連，還成為了第十二標標統。而且蕭耀南此人很聰明，辦法也多，因此慢慢的成為曹錕倚重的部下。
蕭耀南對於曹錕是非常感激。
「贖人？」
「是，將軍。唐天喜的安全重要。只要贖回他，就可以跟大帥有個交代。」
「那第五協的事情怎麼辦？」
「大帥已經跟南京那邊簽訂了停戰協議。一旦我們這邊的事情無法控制，那麼其他部隊隨時可以過來支援我們。只要再進入一個鎮，那麼消滅幾個革命軍還不是手到擒來。但是一旦出現大規模的交戰，唐天喜的命可就不好說了。」
「該死的。」
曹錕點點頭。
如果現在就開始調兵，跟程潛的部隊打仗，那麼唐天喜死了怎麼辦。
袁世凱要是認為自己弄死了唐天喜，自己還有什麼前途。看起來還是要先解決唐天喜的事情。因此曹錕想了想道：「好，派人，派人和他們接觸。告訴他們，我們要贖人。他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能夠保證唐天喜的命就行。」
…………
「哈哈哈。」
程潛看到曹錕的信哈哈大笑。
心情大好。
曹錕在信上非常客氣，客客氣氣的和程潛說話。然後表示仗都打完了，是不是應該把人放了。他們願意用錢來贖人，特別是唐天喜。
「看起來這個唐天喜真的是一個重要人物。」
「傳聞不假。」
下面的將軍都是哈哈大笑。
程潛把信放在一邊，然後對王金銘和施從雲、馮玉祥道：「幾位，長沙那邊來了電報，西南巡閱使準備改編你們的部隊為獨立第五旅。王金銘擔任旅長，施從雲擔任副旅長，馮玉祥擔任參謀長。」
王金銘和施從雲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道：「領命。」
本來王金銘、施從雲他們是不屬於張學文的部下，但他們既然是投奔了張學文，當然是要接受改編。而且他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只能是投奔張學文。
「不過幾位，西南巡閱使張學文很想見見幾位。不知道幾位方不方便。」
「我們也想見見巡閱使。」
王金銘站起來立馬回答。
程潛看著王金銘微微一笑。此人真是懂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旅長這個級別開始，在軍隊當中已經是高級軍官。張學文任命之後，要看看本人是必須的。
「那好。我先任命鹿鍾麟擔任臨時旅長，領導這支部隊。你們三個人準備一下，去見見巡閱使。」
「是。」
王金銘他們的這支部隊實力很強。
目前還剩下將近一千四百人左右。他們本來是陸軍二十鎮的部隊，各方面就比南方軍隊強悍。而且他們經過了正定起義，然後從正定退入山西，一直來到山西和陝西附近。中間和北洋軍第三鎮的部隊幾次交手。本來就實力很強大的部隊，經過一個月的經歷，現在更加強大。
這樣的部隊，稍加整訓之後補充一下，就是張學文麾下戰鬥力最強悍的部隊之一。這樣的部隊，張學文肯定會非常小心對待。
「頌雲，巡閱使是什麼意思？唐天喜是放還是？」
「放。」
程潛把張學文的電報交給了尹昌衡。尹昌衡看了之後，點了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
「怒剛。」
「到。」
「你去和他們談。我們俘虜的北洋軍，從唐天喜開始，所有的軍官都可以用錢贖人。只要有足夠的錢就可以。如果錢不夠，就拿軍火來換。」
「是。」
但懋辛領命，不過很快道：「具體應該開什麼價位。」
「你先去探探他們的底。看看這個唐天喜到底有多重要。越是重要，我們開價當然越高。」
「是。我明白了。」
但懋辛接受任務。
程潛說完之後，看了看尹昌衡，笑著道：「碩權，巡閱使說山西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戰爭。因此巡閱使有命，讓你回到長沙述職。我在這裡要先恭喜你。」
尹昌衡在這一次伏擊北洋軍功勞巨大，程潛知道尹昌衡只要回到長沙，那麼一定會受到重用。
所以才會提前恭喜。
尹昌衡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出來。這一次出來打了一個打勝仗，讓自己徹底翻身。尹昌衡也在考慮，張學文會給自己什麼位置。
曹錕的額頭已經是汗如雨下。甚至都無法坐下來，走來走去，不停地嘆口氣。
草泥馬。
唐天喜這個笨蛋，讓他去追擊叛軍的殘兵敗將，竟然被人給全殲了。曹錕第三鎮只有兩個協的部隊，現在被人滅了第五協，讓曹錕心疼壞了。
北洋軍成立以來，什麼時候有過這樣的慘敗。簡直是北洋軍的恥辱。自己的第三鎮怎麼就遭到了這樣的慘敗。
當然這個還是後話。
因為曹錕現在著急，著急的是唐天喜這個笨蛋被人給俘虜。
如果只是一個手底下的協統，曹錕也不至於這樣害怕，甚至回來之後要槍斃。問題是人家唐天喜是曹錕的主子袁世凱的男寵。袁世凱還在家當他的紈絝子弟的時候，唐天喜就已經跟著他。袁世凱有多喜歡他，曹錕作為袁世凱的嫡系當然非常清楚。
袁世凱對於唐天喜的喜愛和信任，那就是他兒子也要靠後。平常袁世凱的兒子和他的大將看到唐天喜，都要給他留下三分面子。
可是這哥們現在被人俘虜。
曹錕怎麼辦？
自己應該怎麼跟袁世凱交代。本身丟了一個協，已經難以跟袁世凱交代。唐天喜又被人俘虜，曹錕現在是跟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想了很久都想不出辦法。
曹錕此人有個外號叫「曹三傻子」。當然並不是說曹錕真的是傻子，而是曹錕此人混到第三鎮統制，並沒有說得過去的才能。
在北洋軍有能打仗的、有能治兵的、有能治理國家的、也有文武雙全的。但是這些跟曹錕都不沾邊，因為曹錕既不是能打仗的，也不是能治兵的，更不是文武雙全的。但曹錕卻一直都是官運亨通。雖然比不上段祺瑞、馮國璋他們地位高，但升官速度也絕對是驚人的。
甚至有些人說曹錕此人長相福氣，所以迷信的袁世凱喜歡提拔他。也有人說曹錕此人講義氣，所以袁世凱提拔他。更有人說正是因為曹錕傻，所以袁世凱提拔他。
反正不管怎麼樣，曹錕就混到了第三鎮統制的位置。
不過曹錕真的不是什麼雄才大略之人，在能力上比段祺瑞、馮國璋這些北洋軍支柱人物相比，的確是相差很多。很多事情讓他考慮，讓他自己做決定，他真是什麼主意都沒有。就如現在這種局面，曹錕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麼處理。
還好，曹錕此人有一個優點。
有些笨蛋，明明自己本事有限，但硬是認為自己能力很強。這種人歷史上只能是找到慘敗的例子。但有些人知道自己不行，所以就重用那些聰明的人才。
曹錕就是如此。
曹錕此人對自己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行。打仗也不行，耍心眼也不行。因此他在部隊非常願意提拔那些有本事的人。而且真正做到疑人不用，用人不疑。
因此曹錕的部隊出來的將軍，很多都實力很強。不僅僅如此，曹錕的部下不管是繼續待在曹錕這裡，還是離開曹錕，對於曹錕都是非常尊敬。
就是因為曹錕此人這樣的心胸。敢於信任人，敢於提拔人，而且不會搶屬下的功勞。
當然唐天喜這種是例外。這可不是曹錕想要的。是因為曹錕的第三鎮就是袁世凱的嫡系，保衛袁世凱的。所以唐天喜才在曹錕第三鎮當兵。
這一次曹錕又是如此。
這麼複雜的局面，他實在是想不到應該怎麼辦。因此只能是召集自己看中的屬下過來，讓他們給自己出個主意。
「將軍，我們是不是在事情鬧大之前先贖人？」
坐在下面的蕭耀南小聲的回答。
因為出來了吳祿貞、張紹曾、藍天蔚的事情，加上正定起義軍的事情，袁世凱是勃然大怒。要求北洋軍上上下下清除南方人。
害怕這些南方人帶有革命思想，要求他們離開北洋軍。
本來蕭耀南也在名單當中。蕭耀南祖籍是浙江，誕生於湖北，是在湖北長大。在湖北念軍校，在湖北新軍當兵。後來才來到北洋軍，因此也是嫌疑很大的。
不過曹錕成為第三鎮統制之後，力保蕭耀南。
曹錕是袁世凱第一嫡系。袁世凱對於曹錕的信任，遠遠超過其他北洋軍將領。包括馮國璋、段祺瑞這樣的北洋軍大將。因為馮國璋、段祺瑞這些人現在都有自己的勢力，雖然是袁世凱的部下，但他們也要照顧自己的人。這幾個人就是袁世凱平常也要哄著。
因為他們已經不是袁世凱普通的屬下，而是連袁世凱都要給三分面子的北洋實力派人物。
可是曹錕不同。
曹錕只知道袁世凱。袁世凱讓他幹什麼，他就幹什麼。就如曹錕練兵，吃飯的時候就跟那些官兵大喊。誰給你們飯吃，大家就回答袁宮保。
這樣的屬下，袁世凱當然喜歡。
正是因為有曹錕的力保，蕭耀南不僅沒有受到牽連，還成為了第十二標標統。而且蕭耀南此人很聰明，辦法也多，因此慢慢的成為曹錕倚重的部下。
蕭耀南對於曹錕是非常感激。
「贖人？」
「是，將軍。唐天喜的安全重要。只要贖回他，就可以跟大帥有個交代。」
「那第五協的事情怎麼辦？」
「大帥已經跟南京那邊簽訂了停戰協議。一旦我們這邊的事情無法控制，那麼其他部隊隨時可以過來支援我們。只要再進入一個鎮，那麼消滅幾個革命軍還不是手到擒來。但是一旦出現大規模的交戰，唐天喜的命可就不好說了。」
「該死的。」
曹錕點點頭。
如果現在就開始調兵，跟程潛的部隊打仗，那麼唐天喜死了怎麼辦。
袁世凱要是認為自己弄死了唐天喜，自己還有什麼前途。看起來還是要先解決唐天喜的事情。因此曹錕想了想道：「好，派人，派人和他們接觸。告訴他們，我們要贖人。他們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只要能夠保證唐天喜的命就行。」
…………
「哈哈哈。」
程潛看到曹錕的信哈哈大笑。
心情大好。
曹錕在信上非常客氣，客客氣氣的和程潛說話。然後表示仗都打完了，是不是應該把人放了。他們願意用錢來贖人，特別是唐天喜。
「看起來這個唐天喜真的是一個重要人物。」
「傳聞不假。」
下面的將軍都是哈哈大笑。
程潛把信放在一邊，然後對王金銘和施從雲、馮玉祥道：「幾位，長沙那邊來了電報，西南巡閱使準備改編你們的部隊為獨立第五旅。王金銘擔任旅長，施從雲擔任副旅長，馮玉祥擔任參謀長。」
王金銘和施從雲兩個人對視一眼，然後道：「領命。」
本來王金銘、施從雲他們是不屬於張學文的部下，但他們既然是投奔了張學文，當然是要接受改編。而且他們現在真的是走投無路，只能是投奔張學文。
「不過幾位，西南巡閱使張學文很想見見幾位。不知道幾位方不方便。」
「我們也想見見巡閱使。」
王金銘站起來立馬回答。
程潛看著王金銘微微一笑。此人真是懂事，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旅長這個級別開始，在軍隊當中已經是高級軍官。張學文任命之後，要看看本人是必須的。
「那好。我先任命鹿鍾麟擔任臨時旅長，領導這支部隊。你們三個人準備一下，去見見巡閱使。」
「是。」
王金銘他們的這支部隊實力很強。
目前還剩下將近一千四百人左右。他們本來是陸軍二十鎮的部隊，各方面就比南方軍隊強悍。而且他們經過了正定起義，然後從正定退入山西，一直來到山西和陝西附近。中間和北洋軍第三鎮的部隊幾次交手。本來就實力很強大的部隊，經過一個月的經歷，現在更加強大。
這樣的部隊，稍加整訓之後補充一下，就是張學文麾下戰鬥力最強悍的部隊之一。這樣的部隊，張學文肯定會非常小心對待。
「頌雲，巡閱使是什麼意思？唐天喜是放還是？」
「放。」
程潛把張學文的電報交給了尹昌衡。尹昌衡看了之後，點了點頭，道：「這個辦法不錯。」
「怒剛。」
「到。」
「你去和他們談。我們俘虜的北洋軍，從唐天喜開始，所有的軍官都可以用錢贖人。只要有足夠的錢就可以。如果錢不夠，就拿軍火來換。」
「是。」
但懋辛領命，不過很快道：「具體應該開什麼價位。」
「你先去探探他們的底。看看這個唐天喜到底有多重要。越是重要，我們開價當然越高。」
「是。我明白了。」
但懋辛接受任務。
程潛說完之後，看了看尹昌衡，笑著道：「碩權，巡閱使說山西短時間之內應該不會有戰爭。因此巡閱使有命，讓你回到長沙述職。我在這裡要先恭喜你。」
尹昌衡在這一次伏擊北洋軍功勞巨大，程潛知道尹昌衡只要回到長沙，那麼一定會受到重用。
所以才會提前恭喜。
尹昌衡先是一愣，但很快就笑了出來。這一次出來打了一個打勝仗，讓自己徹底翻身。尹昌衡也在考慮，張學文會給自己什麼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