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6.除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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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的風光,就有些旖旎了。

  姚遠果然就變得更愛惜她,也果然就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女人,抱著她,攬她進懷裡,讓她在自己的腿上坐著喝酒。

  兩人你儂我儂地說著情話,終於喝完了醒酒器里的酒。期間,杜娟也把自己的初吻送給了這個早就心儀已久的男人。

  喝完了酒,姚遠去下餃子。杜娟也跟過去,從後面摟著姚遠的腰,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閉著眼睛,一臉幸福,享受著這得來不易的愛情。

  姚遠身後背著杜娟,還得把餃子下出來,然後兩個人一起,把餃子端到客廳里去。

  這時候,外面再一次鞭炮齊鳴,噪音響徹了整個城市。

  這是午夜的鞭炮,新的一年,已經到來了。

  從杜娟纏著自己不放的動作上,姚遠深深感覺到了杜娟對他的愛。

  說實話,接受杜娟,是對是錯,他到現在也不知道。

  他不是一般的土豪,他是名人。這個消息露出去,會有怎樣的轟動和怎樣的嚴重後果?他想都不敢想。

  可是,今夜,他必須接受這個苦苦等待著他愛撫的女子,要不然,他覺得太對不起她這份執著和愛了。

  有了上一世的失敗和不幸,這一世他活的小心翼翼,唯恐做錯什麼,會親手毀了自己得到的一切。

  可是,今夜,他豁出去了,這是他這輩子唯一一次用下半身做的決定。

  吃著餃子的時候,姚遠突然就問杜娟:「現在你不用瞞我,你跟我說實話,抗抗真的沒有和你表露過,要你給我生兒子的想法?」

  杜娟心裡一激動,差點就把實話告訴姚遠。可她反應很快,知道說了實話,會讓姚遠無法面對抗抗。

  有時候,好多事情,還是互相隱瞞一些的好。

  於是她說:「我真的不知道,抗抗姐也從來沒有跟我說過這個。」

  姚遠就點點頭,想一想說:「咱們的事,還是不要讓抗抗知道,那樣她心裡會難過的。」

  杜娟答應一聲,心裡卻在想,他還是最愛抗抗,到現在還不想讓抗抗知道,唯恐傷害到她。

  可是,不跟抗抗說,抗抗以為自己沒有得手,豈不是更著急?說不定就會做出更破格的事情來。

  所以,她嘴上答應姚遠,心裡還是拿定了主意,要讓抗抗知道,也一定要為姚遠生個兒子出來。

  吃罷餃子,已經是深夜了。杜娟要把茶几上的杯盤收拾了,姚遠就攔住她說:「咱明天再收拾吧,我可有點等不及了!」

  姚遠看著她壞笑,讓杜娟羞紅了臉,半天才說:「你先去洗澡,我把客房收拾出來,咱們住那裡。」

  姚遠沒有明白,杜娟為什麼要去客房?但女人都是有自己的小心思的,他也就不去多問,上樓洗澡去了。

  客房的被褥都是才換洗過的,很乾淨。杜娟從廚子裡把被褥拿出來,重新鋪上,也就完成了。

  從今天開始,她就真的成了姚大傻的女人了。想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杜娟心裡慌慌的,也甜甜的,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更為複雜的滋味,竟然站在床前,看著那才鋪上去的被褥,痴了。

  姚遠洗了澡,換了睡衣下樓,推門進來,看著杜娟站在床邊發呆,就慢慢過去,從身後抱住了她。

  杜娟這才驚覺,擋著他的手說:「我還沒洗澡呢,我得上樓洗澡。」

  姚遠就放開她,在身後跟著她上樓。

  杜娟就回身說:「你跟著我幹啥啊?」

  姚遠也不知道為什麼跟著她,可能就是一種習慣。多數時候,他和抗抗是一起洗澡的。

  姚遠站下,杜娟這才小跑著上樓了。

  姚遠站在那裡,看著杜娟上樓,那嬌美的身形一下子就打動了他。

  心裡沒有要和這丫頭在一起的心思的時候,他也沒什麼感覺。可這時候,意識到眼前這個女人已經是自己的了,他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從她的身體上,他就看出了那性感的美。

  他還是悄悄跟著她上樓了。

  杜娟去自己屋裡換了睡衣,然後就慌慌張張往樓道盡頭的洗手間跑,全然沒有注意姚遠已經到了樓梯口那裡。

  才脫了睡衣,打開淋浴,站在下面,洗手間的門就開了了,姚遠出現在門口。

  杜娟慌的趕緊背過身子去沖姚遠喊:「你出去呀!」

  姚遠不出去,盯著她的後影看。然後就說:「都說好在一起了,你還害的什麼羞啊,我給你洗好不好?」

  這下杜娟就真急了,也顧不得許多,猛然轉過身子來,把隔斷的拉門拉上。

  雖然只是一瞬間,姚遠也看到了杜娟的全貌,真的是絕色美人哎!

  他不走,又去拉那拉門,嘴上說:「這怎麼還好好的害上羞了?待會兒咱們不還是要坦誠相見啊?」

  杜娟就在裡面死死把著拉門不讓他開。嘴裡嬌羞地「嗯——」了一聲說:「我不習慣你看著我,求求你,先下去,我一會兒就下去了。」

  姚遠還真搞不明白這丫頭。來了頭一天,穿了睡衣,敞著懷誘惑他,那時候她也不害羞,這怎麼好好的就羞成這樣了?

  杜娟不讓他進去,他只好回樓下,坐在客廳里等著她。

  杜娟聽著姚遠走了,拉開門跑出來,把洗手間的門插死了,這才安心去洗澡。

  足足過了有一個小時,姚遠都要等不及了,要再次上樓去看,這才聽的樓上洗手間的門響。不一會兒,杜娟穿了她那間綠真絲繡花的睡衣,長發盤在腦後,小臉紅撲撲的出現在樓梯口。

  姚遠看了就站起來往樓梯口走過去,看她穿真絲睡衣就皺眉問她:「你沒帶個厚睡袍啊?這衣服睡覺穿合適,這麼穿著冷。」

  杜娟邊往下走邊說:「我們家是公家燒的暖氣,晚上屋裡也不冷。忘了你這邊是自己燒暖氣了,夜裡會冷。」

  杜娟走到樓梯口,姚遠就沖她伸出雙手來,那意思就是要抱著她進臥室。

  杜娟就又嬌羞地「嗯——」一聲說:「我自己走。」就推開他,快步跑到臥室里去了。

  姚遠看著她的後影,搖搖頭。杜娟和抗抗就是不一樣。記得抗抗年輕的時候,在礦機宿舍住著,用那個他自己造的土淋浴洗澡。抗抗連衣服都要他給脫,然後就兩眼一閉,由著他給她洗,洗完了再那樣光著,讓他給抗到床上去。就是現在,抗抗依舊是這樣,從來不自己動手洗澡。

  姚遠進客房臥室的時候,杜娟已經在被窩裡了。那件綠真絲睡衣脫在一邊的椅子上,只從被窩裡露出個腦袋,兩個眼睛睜大了,帶著些恐慌望著他進來。

  姚遠是下定決心收她了,也就不在乎那麼多,過去就掀被子。

  杜娟就「啊」地一聲尖叫,把被子緊緊裹在自己身上。

  姚遠只好先把自己的睡袍脫了,坦誠在杜娟眼前。

  杜娟就把眼睛閉上了。

  姚遠慢慢掀開被子一角進去。被子是雙人的那種,很是寬大。他進了被子裡面,還是離著杜娟有一定距離。

  杜娟兩手在裡面緊緊抓著被子,姚遠連手都伸不過去。他只好再掀了被子起來,俯在杜娟眼前,看著她。杜娟就又把眼睛閉上了。

  小丫頭雙頰通紅,也不知道是喝了紅酒的緣故,還是真的害羞。不過那個樣子,當真是嬌羞無限,勾起姚遠無數的遐想來。

  姚遠慢慢靠近她的臉,猛然吻住了她的唇……

  漸漸地,杜娟開始放鬆,迎合姚遠,兩隻手也把被子給鬆開了。

  杜娟屬於那種漸熱的女人,需要做足了前戲。可是,一旦前戲做足,放開了,又是另一種完全不同的嬌羞和美麗。

  姚遠終於知道,杜娟為什麼會這樣嬌羞了,原來他是她的第一個男人,這是姚遠沒有想到的。

  杜娟是高級白領,有財力,也有容顏。到這個歲數,想在這方面偷偷找個安慰,是很容易的事情。

  多少像她這麼大的白領,或因為高傲而過著單身貴族的生活,或因為無法從另一半那裡得到滿足,去一些高檔場所來滿足自己。這個姚遠是心知肚明的。

  可是,杜娟竟然到了三十四歲,依舊守身如玉。有過經驗的姚遠,是立刻就能知道這一點的,以至於他還沒怎麼樣,杜娟就受不了了。

  杜娟太敏感了,這是沒經歷過男人的特徵。這一晚上,姚遠心裡竟然愛極了這個女子,對她極盡溫柔,在她已經滿足了的時候,放棄了滿足自己的想法。

  杜娟雖然沒經歷過男女之事,可是正像她自己說的那樣,豬跑她還是見過,聽過的。她知道姚遠只是在顧及她,沒有顧自己,心裡也是對這個自己選定的男人,更加的愛了。他體貼她,知道愛護她,她就再不求什麼了。

  即便如此,杜娟早上也起不來了,疼。

  姚遠一晚上沒睡。大年初一,他還得去幾位領導家裡拜個年,就乾脆早早起來,去餐廳那邊下了昨晚包好的水餃,然後給杜娟端到臥室里來,再把她給叫醒,就讓她坐在床上吃。

  杜娟終於享受到了抗抗的幸福。睡眼惺忪地被姚遠給抱起來,這會兒就顧不得害羞了。

  姚遠弄個枕頭放床頭上,讓杜娟靠著,然後就端了餃子,拿了筷子餵她。

  杜娟昨晚喝酒就沒吃幾個餃子,又累一晚上,早就餓了。姚遠餵了她兩個水餃,她清醒過來,就拿了筷子和盤子,自己坐著吃,不再讓姚遠餵。

  「我早上得去串幾個門。」姚遠坐在床邊,看著她自己吃,就囑咐她,「你吃飽了就繼續睡,盤子放床頭櫥上就行了。我走的時候會把大門上鎖,你就不要出門了,聽著沒有?」

  杜娟就充滿感激地看著他點點頭,然後就目送著他關上臥室的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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