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雞毛飛上天
《侶行》帶來的先是震撼，然後就是大眾的反思與沉默……
央視隨即發出消息，《侶行》將於一周後在央視CCTV9頻道上播出。
這個消息，可把楊過的對手們嚇壞了！
這麼快的嗎？知道央視要播出，但是你特麼剛回來這才幾天啊？這麼快，就達成了合作協議了？
華山兄弟娛樂公司總裁辦公室。
李江等人都聚集在這邊了。
李江：「老吳，楊過這操作有點擋不住啊！他根本不是純粹的在拍戲。這傢伙度個蜜月，都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完全不是按照正常的模式在運作他們的公司。」
向連升：「但是不得不說，那張照片太轟動了。在全世界範圍，都引起了人們的共鳴，他又趁著這風口……」
胥東飛：「不錯，我得到的小道消息，昨天蘋果影視的登錄人次都達到了千萬級別。這還只是一部小小的紀錄片而已，後面的電視劇會怎麼樣呢？大家都不知道……」
吳磊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目前，楊過他有自己的流量來源和入口，自己也能生產影視內容，他已經做到了一個完整的影視閉環。所以，常規手段已經無法很好地對付他們了。他們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資源嚴重不足，只靠著一些自製的東西在撐著蘋果影視……」
周樺：「老吳，我就是怕，一旦蘋果影視發展壯大了以後，很多資源提供者也願意在蘋果影視上提供內容資源了。那樣的話，他就真的做起來了啊！」
一群人都在沉默著。
忽然。
吳北悠悠地說道：「其實，如果我們也把資源全部都開放，好像也不吃虧吧？反正嘛，該賺的錢也賺了。如果真的那麼做，還能撈一筆會員費……」
「啪……」
周樺怒道：「吳北，你要向那小子投降？」
吳北無語道：「我投什麼降啊我？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老周，時代在進步，楊過那個小王八蛋搞出了免費模式，會員模式……我們卻還在這裡固步自封……你也看見了，打壓也打壓不了。陳聰的『天天頭條』都給『今天頭條』干成什麼樣子了？你還不知道麼？」
李江：「雖然我跟楊過有很深的過節。但是，這一次我覺得吳北說得對。楊過現在就像是一個過河卒，在探路。但是，實際上你們想想啊，他做的事真的很難嗎？無非就是會員模式而已嘛，還有自製的網絡劇，這我們哪家都可以做的啊！」
吳磊淡淡地說道：「都先別急，他們才剛出了一個《侶行》，就把你們急成這樣子了，且看看他下面會怎麼弄吧……」
「咚咚咚……」
正當這關頭，秘書敲門進來了。
「吳總，那個……關於蘋果影視，有了一些新的情況……」
吳磊道：「什麼新情況？直接說就成。」
秘書道：「蘋果影視發布新的預告了，是新劇，名字叫《雞毛飛上天》。」
噗……
吳磊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坐地上去。
「啥？你說叫什麼？」
秘書汗顏道：「雞毛飛上天。」
「哈哈哈……」
胥東飛、周樺等人頓時就大笑了起來：還有這種電視劇的名字嗎？
李江：「楊過這傢伙，該不會是標題黨吧？雖然這名字很有個性，但是根本無法掩飾它的土氣，實在太土了啊！」
向連升：「先別笑，先看看片子再說。根據他發布會上說的，他拍的是網劇，而且這才多久啊，他就已經拍好了？可見，在質量上，這部網絡劇肯定是有瑕疵的……」
吳磊笑過之後，然後深吸了口氣，才恢復常態道：「預告片調過來，我們先看看……」
秘書：「好的，吳總。」
幾分鐘後。
兩個視頻被送了進來。
……
電視開頭。
「一個浙商靈魂人物的傳奇故事」
幾個大字出現在銅黑色的背景下，一根雞毛漂浮，很有質感。
「雞毛鴨毛換糖嘍……」
陳哲挑著扁擔，手裡敲著撥浪鼓，穿梭在農村的土房子、巷弄里。
鏡頭一轉，一個光頭老漢的形象。
老漢：「還記得我們敲糖幫的規矩嗎？」
群演一號：「進四出六開四門。」
群演一波異口同聲地喊道：「早不付錢回頭客……」
這是一個講述農村敲糖幫的鏡頭故事，也講述了男主角雞毛的來歷。
緊接著，幾個大字顯示：「張右樓導演作品」。
農人在收拾大麥。
雞毛：「你這一大堆大麥是做什麼的啊？」
農民：「哦！地裡面多得是，就割下來往這邊一堆，就漚肥了。」
雞毛：「漚肥了？那多可惜啊？你怎麼不把它們都送到飼養場，當飼料啊？」
鏡頭轉到雞毛和村長老漢的對話……
雞毛：「一邊呢，是拿這個大麥當飼料，一邊呢是拿這個大麥漚肥，所以……這兩樣東西是互相需要的嘛！那我們村呢，把壯勞力撒出去，趕著馬車也好，推著平車也好，一拉回來，那都是錢吶！」
這一幕，講的是雞毛帶著村里人，謀求賺錢出路的橋段。
然而，會議室里。
周樺道：「這男主角長得不行啊！又不是小鮮肉，顏值又低，雖然片子內容還算可以，但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啊。」
向連升：「呵呵，我當時就知道，質量不會太高的。」
然而，畫面再次轉換。
一行大字顯示：「三代人的愛恨情仇……」
伴隨著小提琴悲涼的聲音，女主角出現了，倒是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當即，吳北就詫異道：「這不是那個殷紅麼？呵呵，被我們封殺了，反而給楊過給請過去了？」
胥東飛皺眉道：「殷紅的氣質很不錯，而且演技也很好，這不是個好兆頭啊！」
果然，接下來的愛情糾葛看得眾人面色一沉。
殷紅的演技很好，只是她不願意將就娛樂圈的遊戲規則，所以才被封殺。然而，這部電視劇里，她卻表現得非常精彩。
大致的情況是：
女主角駱玉珠愛上了男主雞毛，也就是陳江河。女主是父親賣給人販子，後來逃脫的，而陳江河是無父無母被村長收養的。若論同病相憐，這倆人倒確實是一對兒！
但是啊，那男主表現得太過出色了！年紀輕輕的，就展現出了獨特的眼光和做大事的氣魄。
故而，村長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男主。於是，其中各種誤會不斷，劇情一路讓人看了就很揪心。
愛情過後是商業——「一曲義烏改革發展的讚歌……」
男主走向成功，一系列鏡頭非常樸實，但是樸實中卻透露著一股子氣，一股子倔強和那個時代人們的拼搏和努力。
如果說，第一段視頻是縱覽全局地簡單介紹了一下電視劇的話，那麼第二段宣傳片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這似乎是隨機節選的一小段情節。
男主陳江河和女主駱玉珠在一個亂糟糟的小房子裡。
陳江河：「太不像話了，這麼長時間，你一直都在騙我。」
駱玉珠委屈道：「我騙你什麼了啊？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姓駱？」
陳江河：「講啦。」
駱玉珠：「對啊！」
陳江河結巴著，著急道：「姓名沒有騙我，但……但你性別騙了我。」
駱玉珠理直氣壯：「我有跟你說我是男的嗎？」
陳江河詞窮道：「沒有啊！」
駱玉珠：「對啊！是你自己沒有看清楚的。」
……
陳江河一大老爺們帶著哭腔道：「你是個女的，你晚上還抱著我睡覺。」
駱玉珠連忙解釋：「哦！這件事情要講清楚的啊！明明，每天晚上都是你把腿跨一下，就搭在我的身上。我想推，都推不開的。」
一邊說話，還一邊做著動作。
此刻正在看《雞毛飛上天》預告片的很多人，都「臥槽」了一句。
「麻蛋，這是什麼橋段？『跨』一下？都睡在一起了麼？」
華山兄弟的吳磊不禁拿起杯子，喝起了茶來。說實話，這片子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演員的表情，神態，動作都很到位。
……
視頻中。
陳江河：「不不不不……是你說太冷了，然後你往我懷裡扎的。」
駱玉珠：「我冷，我只是搶我的被子。」
陳江河：「你搶了被子之後，然後你就往我懷裡扎。」
駱玉珠：「咕嚕嚕嚕……」
陳江河：「咕嚕嚕嚕……」
這一段的鏡頭很巧妙，兩個人都在爭搶，這是一種藝術手段，張右樓的拍攝手法沒得說。
卻見陳江河大手一揮，大喝道：「不要講了。」
陳江河委屈的不行了，哽咽著：「你是個女的，你騙了我。」
駱玉珠：「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沒有看清楚的。」
陳江河：「我還在你面前尿過尿。」
「噗……」
吳磊直接就噴了，旁邊的李江很無辜，無緣無故就被噴了一臉。
吳磊無語，沒說話。
然而，後面的鏡頭更讓人無語。
陳江河委屈得不要不要的，哽咽著說：「一直騙我，還讓我出去給你掙錢……其實，你自己有好多錢……」
吳磊一抬手直接關了視頻。
向連升：「老吳，怎麼就給關了啊？」
吳磊悠悠地說道：「我怕我忍不住會去看……」
央視隨即發出消息，《侶行》將於一周後在央視CCTV9頻道上播出。
這個消息，可把楊過的對手們嚇壞了！
這麼快的嗎？知道央視要播出，但是你特麼剛回來這才幾天啊？這麼快，就達成了合作協議了？
華山兄弟娛樂公司總裁辦公室。
李江等人都聚集在這邊了。
李江：「老吳，楊過這操作有點擋不住啊！他根本不是純粹的在拍戲。這傢伙度個蜜月，都能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出來，完全不是按照正常的模式在運作他們的公司。」
向連升：「但是不得不說，那張照片太轟動了。在全世界範圍，都引起了人們的共鳴，他又趁著這風口……」
胥東飛：「不錯，我得到的小道消息，昨天蘋果影視的登錄人次都達到了千萬級別。這還只是一部小小的紀錄片而已，後面的電視劇會怎麼樣呢？大家都不知道……」
吳磊擺了擺手道：「我知道你們想說什麼……目前，楊過他有自己的流量來源和入口，自己也能生產影視內容，他已經做到了一個完整的影視閉環。所以，常規手段已經無法很好地對付他們了。他們唯一不足的地方，就是資源嚴重不足，只靠著一些自製的東西在撐著蘋果影視……」
周樺：「老吳，我就是怕，一旦蘋果影視發展壯大了以後，很多資源提供者也願意在蘋果影視上提供內容資源了。那樣的話，他就真的做起來了啊！」
一群人都在沉默著。
忽然。
吳北悠悠地說道：「其實，如果我們也把資源全部都開放，好像也不吃虧吧？反正嘛，該賺的錢也賺了。如果真的那麼做，還能撈一筆會員費……」
「啪……」
周樺怒道：「吳北，你要向那小子投降？」
吳北無語道：「我投什麼降啊我？商人的眼中，只有利益……老周，時代在進步，楊過那個小王八蛋搞出了免費模式，會員模式……我們卻還在這裡固步自封……你也看見了，打壓也打壓不了。陳聰的『天天頭條』都給『今天頭條』干成什麼樣子了？你還不知道麼？」
李江：「雖然我跟楊過有很深的過節。但是，這一次我覺得吳北說得對。楊過現在就像是一個過河卒，在探路。但是，實際上你們想想啊，他做的事真的很難嗎？無非就是會員模式而已嘛，還有自製的網絡劇，這我們哪家都可以做的啊！」
吳磊淡淡地說道：「都先別急，他們才剛出了一個《侶行》，就把你們急成這樣子了，且看看他下面會怎麼弄吧……」
「咚咚咚……」
正當這關頭，秘書敲門進來了。
「吳總，那個……關於蘋果影視，有了一些新的情況……」
吳磊道：「什麼新情況？直接說就成。」
秘書道：「蘋果影視發布新的預告了，是新劇，名字叫《雞毛飛上天》。」
噗……
吳磊一個踉蹌，差點沒直接坐地上去。
「啥？你說叫什麼？」
秘書汗顏道：「雞毛飛上天。」
「哈哈哈……」
胥東飛、周樺等人頓時就大笑了起來：還有這種電視劇的名字嗎？
李江：「楊過這傢伙，該不會是標題黨吧？雖然這名字很有個性，但是根本無法掩飾它的土氣，實在太土了啊！」
向連升：「先別笑，先看看片子再說。根據他發布會上說的，他拍的是網劇，而且這才多久啊，他就已經拍好了？可見，在質量上，這部網絡劇肯定是有瑕疵的……」
吳磊笑過之後，然後深吸了口氣，才恢復常態道：「預告片調過來，我們先看看……」
秘書：「好的，吳總。」
幾分鐘後。
兩個視頻被送了進來。
……
電視開頭。
「一個浙商靈魂人物的傳奇故事」
幾個大字出現在銅黑色的背景下，一根雞毛漂浮，很有質感。
「雞毛鴨毛換糖嘍……」
陳哲挑著扁擔，手裡敲著撥浪鼓，穿梭在農村的土房子、巷弄里。
鏡頭一轉，一個光頭老漢的形象。
老漢：「還記得我們敲糖幫的規矩嗎？」
群演一號：「進四出六開四門。」
群演一波異口同聲地喊道：「早不付錢回頭客……」
這是一個講述農村敲糖幫的鏡頭故事，也講述了男主角雞毛的來歷。
緊接著，幾個大字顯示：「張右樓導演作品」。
農人在收拾大麥。
雞毛：「你這一大堆大麥是做什麼的啊？」
農民：「哦！地裡面多得是，就割下來往這邊一堆，就漚肥了。」
雞毛：「漚肥了？那多可惜啊？你怎麼不把它們都送到飼養場，當飼料啊？」
鏡頭轉到雞毛和村長老漢的對話……
雞毛：「一邊呢，是拿這個大麥當飼料，一邊呢是拿這個大麥漚肥，所以……這兩樣東西是互相需要的嘛！那我們村呢，把壯勞力撒出去，趕著馬車也好，推著平車也好，一拉回來，那都是錢吶！」
這一幕，講的是雞毛帶著村里人，謀求賺錢出路的橋段。
然而，會議室里。
周樺道：「這男主角長得不行啊！又不是小鮮肉，顏值又低，雖然片子內容還算可以，但是登不上大雅之堂啊。」
向連升：「呵呵，我當時就知道，質量不會太高的。」
然而，畫面再次轉換。
一行大字顯示：「三代人的愛恨情仇……」
伴隨著小提琴悲涼的聲音，女主角出現了，倒是讓人眼前一亮的感覺。
當即，吳北就詫異道：「這不是那個殷紅麼？呵呵，被我們封殺了，反而給楊過給請過去了？」
胥東飛皺眉道：「殷紅的氣質很不錯，而且演技也很好，這不是個好兆頭啊！」
果然，接下來的愛情糾葛看得眾人面色一沉。
殷紅的演技很好，只是她不願意將就娛樂圈的遊戲規則，所以才被封殺。然而，這部電視劇里，她卻表現得非常精彩。
大致的情況是：
女主角駱玉珠愛上了男主雞毛，也就是陳江河。女主是父親賣給人販子，後來逃脫的，而陳江河是無父無母被村長收養的。若論同病相憐，這倆人倒確實是一對兒！
但是啊，那男主表現得太過出色了！年紀輕輕的，就展現出了獨特的眼光和做大事的氣魄。
故而，村長想把自己的女兒嫁給男主。於是，其中各種誤會不斷，劇情一路讓人看了就很揪心。
愛情過後是商業——「一曲義烏改革發展的讚歌……」
男主走向成功，一系列鏡頭非常樸實，但是樸實中卻透露著一股子氣，一股子倔強和那個時代人們的拼搏和努力。
如果說，第一段視頻是縱覽全局地簡單介紹了一下電視劇的話，那麼第二段宣傳片才是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這似乎是隨機節選的一小段情節。
男主陳江河和女主駱玉珠在一個亂糟糟的小房子裡。
陳江河：「太不像話了，這麼長時間，你一直都在騙我。」
駱玉珠委屈道：「我騙你什麼了啊？我有沒有跟你說我姓駱？」
陳江河：「講啦。」
駱玉珠：「對啊！」
陳江河結巴著，著急道：「姓名沒有騙我，但……但你性別騙了我。」
駱玉珠理直氣壯：「我有跟你說我是男的嗎？」
陳江河詞窮道：「沒有啊！」
駱玉珠：「對啊！是你自己沒有看清楚的。」
……
陳江河一大老爺們帶著哭腔道：「你是個女的，你晚上還抱著我睡覺。」
駱玉珠連忙解釋：「哦！這件事情要講清楚的啊！明明，每天晚上都是你把腿跨一下，就搭在我的身上。我想推，都推不開的。」
一邊說話，還一邊做著動作。
此刻正在看《雞毛飛上天》預告片的很多人，都「臥槽」了一句。
「麻蛋，這是什麼橋段？『跨』一下？都睡在一起了麼？」
華山兄弟的吳磊不禁拿起杯子，喝起了茶來。說實話，這片子已經超過了他的預期，演員的表情，神態，動作都很到位。
……
視頻中。
陳江河：「不不不不……是你說太冷了，然後你往我懷裡扎的。」
駱玉珠：「我冷，我只是搶我的被子。」
陳江河：「你搶了被子之後，然後你就往我懷裡扎。」
駱玉珠：「咕嚕嚕嚕……」
陳江河：「咕嚕嚕嚕……」
這一段的鏡頭很巧妙，兩個人都在爭搶，這是一種藝術手段，張右樓的拍攝手法沒得說。
卻見陳江河大手一揮，大喝道：「不要講了。」
陳江河委屈的不行了，哽咽著：「你是個女的，你騙了我。」
駱玉珠：「我再說一次，我沒有騙你，是你自己沒有看清楚的。」
陳江河：「我還在你面前尿過尿。」
「噗……」
吳磊直接就噴了，旁邊的李江很無辜，無緣無故就被噴了一臉。
吳磊無語，沒說話。
然而，後面的鏡頭更讓人無語。
陳江河委屈得不要不要的，哽咽著說：「一直騙我，還讓我出去給你掙錢……其實，你自己有好多錢……」
吳磊一抬手直接關了視頻。
向連升：「老吳，怎麼就給關了啊？」
吳磊悠悠地說道：「我怕我忍不住會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