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幫助
谷小小看她這個樣子，失笑道：「這是大珂今天早上送過來的，說是新鮮的，我不是故意的。」
「表姐，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吃吧，我吃不下。」林方珞繼續垂頭喪氣的坐在桌子旁。
谷小小看著她這個樣子，拿起椅子上的團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挫敗的樣子，幫主交代你的任務有那麼難完成嗎？」
提到那些魚林方珞就抓狂，「表姐，你知道我從小到大活得跟個莽漢一樣，什麼時候在意過細緻的東西？
更不要說師父池塘里的那些金魚一個個長得也太像了!
我好不容易觀察出它有點不一樣的了吧，一放進池子裡就像樹葉放進了林子裡，又都一模一樣了。
救命啊!」
「不管怎樣，現在總比之前要容易一點了吧？」谷小小笑道，「幫主池子裡的魚都快被你撈完了吧？」
「表姐？」林方珞打起精神打量了一會兒她的神情，得意的笑道，「表姐，你是不是要幫我？」
「噓!」谷小小朝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將魚端進食盒裡，把另外兩個菜推到她面前，溫柔的說道，「先吃飯，吃完飯我再告訴你。」
……
吃過午飯，谷小小和林方珞一起來到洪波軒。
洪波軒的屋門關著，想必舒均傑正在午睡。
谷小小便沒有去打招呼，拉著林方珞在池邊的大石上坐了下來。
谷小小看著林方珞問道：「還記得我剛剛對你說過的話嗎？」
林方珞點點頭，回答道：「表姐讓我記住第一眼看到的池子的魚的狀態。」
「你只需要記住大致位置就行。」谷小小走到她的身後，捂住她的眼睛，輕輕對她說道，「我等會兒鬆開手，你看的便是我說的你第一眼看到的。」
林方珞點點頭。
谷小小鬆開手，在池邊坐下，全神貫注的看著池子裡遊動的金魚。
洪波軒的門口，守門的隨從看見谷小小來的時候，便立刻進去通報了。
舒均傑打開門，看見坐在樹蔭下心無旁騖的谷小小，微微出神。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活得像她這般隨性心安的，倒是第一個!
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轉身進屋子裡拿了柄花傘。
谷小小剛觀察出點門道，只覺得頭頂一陣陰涼。
她抬頭一看，只見舒均傑將一柄花傘移到了她的頭頂上。
「這裡雖然有樹遮陰，但現在的日頭太毒，谷姑娘還是拿把傘吧！」
「謝謝幫主。」谷小小接過花傘，繼續看池塘里的魚。
林方珞看了眼舒均傑，怕他剛剛的打斷擾亂了谷小小的思緒，便悶著頭沒向他打招呼。
舒均傑疑惑的看了眼林方珞，心想，這丫頭平時見到他鬧騰得厲害，今天怎麼忽然這麼安靜？
他又看了眼谷小小，想來谷小小今天來的定然不單純!
他偷笑了一下。
不知這兩姐妹背著他在耍什麼花樣？他倒是期待谷小小給他帶來驚喜!
為了不影響結果，他悄悄走了。
林方珞見他走了，鬆了一口氣。
正好谷小小也觀察完了。
「表姐，我可以說話了嗎？」林方珞小聲的問道。
谷小小起身，將她也牽起來，對她輕輕一笑道：「回去說。」
回到芭蕉小築，林方珞見谷小小鋪了宣紙，蘸了顏料，在紙上畫著什麼。
不到半個時辰，林方珞湊過去一看，一副金魚戲水圖躍然紙上，正好是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場景!
「表姐，你什麼時候學會畫畫了？」林方珞驚喜的抓著她的手反覆的翻看，驚嘆道，「這畫畫得比鎮上字畫店裡的畫都要好！」
谷小小輕輕笑了笑。
畫畫最能平復心情，以前她不行醫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畫畫了，即使換了一具身體，依舊可以輕車熟路。
她開玩笑的說道：「也許是那個神秘的空間的緣故。」
谷小小見她信了，便領著她站在畫前，指著畫上的金魚道：「這些金魚每一條都有差別，我特意將它們的差別用不同的顏色畫出來了，你只要將這幅畫記住，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表姐真厲害!」林方珞看著畫得意的說道，「師父，乖乖等著教我練劍吧！」
……
翌日，吃過早飯，林方珞便來到洪波軒拿著紙筆坐在樹陰下認真的記錄著什麼。
隨從看見了都稱奇。
「幫主，您看昨天林姑娘連池子裡有幾條魚都數不清楚，今天怎麼反倒胸有成竹了？」
舒均傑輕輕一笑，轉身回了屋子，眼裡划過一抹瞭然。
這還用說嗎，定是谷姑娘幫了她！
到了黃昏的時候，林方珞那咋咋呼呼的歡喜聲準時響起。
林方珞舉起紙筆衝進屋子裡，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紙遞到舒均傑面前，歡喜的說道：「師父，這是小紫一天的活動軌跡!」
舒均傑接過紙，看了一眼，關於她那個小紫什麼時候進食，什麼時候去哪裡遊了一圈，什麼時候沉進水裡，什麼時候又露出水面，倒是記錄得清清楚楚。
只是……
「我這魚都是紅色的，你為什麼叫它小紫？」舒均傑不解的問道。
因為表姐是用紫色的顏料標記她觀察的那條魚特別之處，所以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紫。
「這個……」
舒均傑朝著隨從做了一個手勢，只見隨從轉身去書房拿了一本書，遞給他。
「算你過關了!」
林方珞接過書，翻看了幾頁，欣喜看著他的叫道：「劍譜!師父，我可以練劍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谷姑娘幫你做了什麼？」
「師父……」林方珞看著他一副瞭然的神色，知道露陷了，分外心虛。
「嗯？」舒均傑伸手要取回她手裡的劍譜。
「我說，我說！」林方珞倒退一步，將劍譜抱在懷裡，「其實，表姐給我畫了一幅標出了每條金魚不同特徵的畫。」
「你把畫拿來給我，劍譜就歸你了！」舒均傑用沒商量的語氣說道。
「一言為定!」林方珞將劍譜放進懷裡，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她便拿著一卷畫又跑了回來。
舒均傑接過畫放在桌上，轉身嚴厲的對林方珞說道：「兩天之內記住那本劍譜上的內容，行了，走吧!」
「啊？哦哦！」林方珞興奮的轉身跑了出去。
「表姐，我就是隨口一說，你吃吧，我吃不下。」林方珞繼續垂頭喪氣的坐在桌子旁。
谷小小看著她這個樣子，拿起椅子上的團扇，輕輕敲了敲她的額頭。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挫敗的樣子，幫主交代你的任務有那麼難完成嗎？」
提到那些魚林方珞就抓狂，「表姐，你知道我從小到大活得跟個莽漢一樣，什麼時候在意過細緻的東西？
更不要說師父池塘里的那些金魚一個個長得也太像了!
我好不容易觀察出它有點不一樣的了吧，一放進池子裡就像樹葉放進了林子裡，又都一模一樣了。
救命啊!」
「不管怎樣，現在總比之前要容易一點了吧？」谷小小笑道，「幫主池子裡的魚都快被你撈完了吧？」
「表姐？」林方珞打起精神打量了一會兒她的神情，得意的笑道，「表姐，你是不是要幫我？」
「噓!」谷小小朝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將魚端進食盒裡，把另外兩個菜推到她面前，溫柔的說道，「先吃飯，吃完飯我再告訴你。」
……
吃過午飯，谷小小和林方珞一起來到洪波軒。
洪波軒的屋門關著，想必舒均傑正在午睡。
谷小小便沒有去打招呼，拉著林方珞在池邊的大石上坐了下來。
谷小小看著林方珞問道：「還記得我剛剛對你說過的話嗎？」
林方珞點點頭，回答道：「表姐讓我記住第一眼看到的池子的魚的狀態。」
「你只需要記住大致位置就行。」谷小小走到她的身後，捂住她的眼睛，輕輕對她說道，「我等會兒鬆開手，你看的便是我說的你第一眼看到的。」
林方珞點點頭。
谷小小鬆開手，在池邊坐下，全神貫注的看著池子裡遊動的金魚。
洪波軒的門口，守門的隨從看見谷小小來的時候，便立刻進去通報了。
舒均傑打開門，看見坐在樹蔭下心無旁騖的谷小小，微微出神。
他見過形形色色的人，但活得像她這般隨性心安的，倒是第一個!
回過神來，他看了看外面的日頭，轉身進屋子裡拿了柄花傘。
谷小小剛觀察出點門道，只覺得頭頂一陣陰涼。
她抬頭一看，只見舒均傑將一柄花傘移到了她的頭頂上。
「這裡雖然有樹遮陰，但現在的日頭太毒，谷姑娘還是拿把傘吧！」
「謝謝幫主。」谷小小接過花傘，繼續看池塘里的魚。
林方珞看了眼舒均傑，怕他剛剛的打斷擾亂了谷小小的思緒，便悶著頭沒向他打招呼。
舒均傑疑惑的看了眼林方珞，心想，這丫頭平時見到他鬧騰得厲害，今天怎麼忽然這麼安靜？
他又看了眼谷小小，想來谷小小今天來的定然不單純!
他偷笑了一下。
不知這兩姐妹背著他在耍什麼花樣？他倒是期待谷小小給他帶來驚喜!
為了不影響結果，他悄悄走了。
林方珞見他走了，鬆了一口氣。
正好谷小小也觀察完了。
「表姐，我可以說話了嗎？」林方珞小聲的問道。
谷小小起身，將她也牽起來，對她輕輕一笑道：「回去說。」
回到芭蕉小築，林方珞見谷小小鋪了宣紙，蘸了顏料，在紙上畫著什麼。
不到半個時辰，林方珞湊過去一看，一副金魚戲水圖躍然紙上，正好是她睜開眼第一眼看到場景!
「表姐，你什麼時候學會畫畫了？」林方珞驚喜的抓著她的手反覆的翻看，驚嘆道，「這畫畫得比鎮上字畫店裡的畫都要好！」
谷小小輕輕笑了笑。
畫畫最能平復心情，以前她不行醫的時候，大部分的時間都用來畫畫了，即使換了一具身體，依舊可以輕車熟路。
她開玩笑的說道：「也許是那個神秘的空間的緣故。」
谷小小見她信了，便領著她站在畫前，指著畫上的金魚道：「這些金魚每一條都有差別，我特意將它們的差別用不同的顏色畫出來了，你只要將這幅畫記住，一切便可水到渠成。」
「表姐真厲害!」林方珞看著畫得意的說道，「師父，乖乖等著教我練劍吧！」
……
翌日，吃過早飯，林方珞便來到洪波軒拿著紙筆坐在樹陰下認真的記錄著什麼。
隨從看見了都稱奇。
「幫主，您看昨天林姑娘連池子裡有幾條魚都數不清楚，今天怎麼反倒胸有成竹了？」
舒均傑輕輕一笑，轉身回了屋子，眼裡划過一抹瞭然。
這還用說嗎，定是谷姑娘幫了她！
到了黃昏的時候，林方珞那咋咋呼呼的歡喜聲準時響起。
林方珞舉起紙筆衝進屋子裡，恭恭敬敬的將手中的紙遞到舒均傑面前，歡喜的說道：「師父，這是小紫一天的活動軌跡!」
舒均傑接過紙，看了一眼，關於她那個小紫什麼時候進食，什麼時候去哪裡遊了一圈，什麼時候沉進水裡，什麼時候又露出水面，倒是記錄得清清楚楚。
只是……
「我這魚都是紅色的，你為什麼叫它小紫？」舒均傑不解的問道。
因為表姐是用紫色的顏料標記她觀察的那條魚特別之處，所以她給它取了個名字叫小紫。
「這個……」
舒均傑朝著隨從做了一個手勢，只見隨從轉身去書房拿了一本書，遞給他。
「算你過關了!」
林方珞接過書，翻看了幾頁，欣喜看著他的叫道：「劍譜!師父，我可以練劍了？」
「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得先告訴我，谷姑娘幫你做了什麼？」
「師父……」林方珞看著他一副瞭然的神色，知道露陷了，分外心虛。
「嗯？」舒均傑伸手要取回她手裡的劍譜。
「我說，我說！」林方珞倒退一步，將劍譜抱在懷裡，「其實，表姐給我畫了一幅標出了每條金魚不同特徵的畫。」
「你把畫拿來給我，劍譜就歸你了！」舒均傑用沒商量的語氣說道。
「一言為定!」林方珞將劍譜放進懷裡，轉身跑了出去。
不一會兒，她便拿著一卷畫又跑了回來。
舒均傑接過畫放在桌上，轉身嚴厲的對林方珞說道：「兩天之內記住那本劍譜上的內容，行了，走吧!」
「啊？哦哦！」林方珞興奮的轉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