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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距離已經足夠，她聽到兩人對話。
「話說，唐棠你在案發的時候，確定身邊是有證人的，對吧？」這是柳柳的聲音。
「當時我睡過去了，但是顏鹽說她一直在。」唐棠的聲音有些遲疑，也不知是不願承認兩人抱在一起睡了一覺，還是不敢確定這件事確實發生過。
柳柳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才又道：「你和顏鹽關係特殊，他們不一定會認這個證人的證詞。」
這次倒是唐棠沉默了，她低聲道：「我和她關係哪裡特殊了，不過是學員與導師罷了。」
「嘖。」柳柳似乎十分嫌棄，說：「就你們倆那關係，普通人可能查不出來吧，稍微有點能力就能給你翻個底朝天。」
「你看我，我都能扒出來的東西，你指望他們查不出來？」
唐棠仍在垂死掙扎：「那我們倆關係也應該是互相看不上，不給對方找點絆子就已經是品德高尚了，怎麼可能還帶給對方做偽證，來幫助對方脫罪呢。」
「這話說的倒也有道理。」柳柳竟然認同了她。
也的確，她和唐棠關係的確是特殊了點兒，但也沒到這倆人說的這麼玄乎的程度吧。
顏鹽有些聽不下去，剛要出來為自己辯解，就聽見兩人又換了個聊天內容。
「顏鹽上次罰的那5000字，她交給你了嗎？」
唐棠突然問起來，柳柳還懵了一下，茫然的說：「還沒有，怎麼了？」
「那暫時先不用她交了，直接下星期一萬字給你就行。」
唐棠突如其來的懲罰，讓顏鹽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怎，怎麼了？」柳柳還沒有摸清情況。
「再有下次，直接翻倍。」唐棠走的毫不留情，甚至還在拐角處看到顏鹽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個冷酷的，弧度。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顏鹽偷聽有癮呢？
柳柳也有猜到什麼，放鬆了腳步，悄聲挪到拐角處，微微勾頭探過去，剛好對上了顏鹽轉過來的眼睛。
兩人都嚇得不輕，柳柳一個後退步，直接撞在了琪琪身上，好在琪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否則恐怕顏鹽的罪名，又要再加上一條。
惡意恐嚇工作人員，致其摔倒。
柳柳驚魂未定，眨眨眼睛，擺手又將顏鹽帶到了拐角後面，眼眸中儘是八卦的光彩。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如果回答讓我滿意了，就把你的一萬字全都免了，怎麼樣？」
顏鹽未答話，生怕是柳柳挖了什麼陷阱給她。
柳柳的八卦之心早就熊熊燃燒了起來，沒有一點兒真材實料，還真滅不了她這個火。
眼睛轉了轉，補充道：「你不是還想追唐棠嘛，你告訴我一些你倆的事，我也好給你們當助攻嘛，對不對？」
顏鹽抿著嘴唇，道：「你可以去問唐…唐PD。」
稱呼是硬生生轉換的，眼皮垂下來，眼睫毛投射下一片陰影：「她若是不想告訴你的話，我也不會說的。」
「那這樣，咱們就換消息。」柳柳，以退為進，轉換攻勢：「你三番五次偷聽，不就是想了解最近唐棠究竟發生了什麼麼？」
「我告訴你啊，但作為條件你也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柳柳經過這麼久的觀察，也確信顏鹽，為人秉性都確實不錯，也難怪唐棠會陷進去那麼久，的確是個可結交之人，才會如此放心的將消息放給她。
「不必了。」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交易，卻被人果斷拒絕，柳柳自然不服：「為啥？你不想知道還偷聽！」
「我已經知道她沒什麼事兒，這就可以了。」
顏鹽通過這幾天也知道，其實唐棠已經被之前的她的態度冷了心，這會兒操之過急，只會起到反作用，倒不如遠遠的看她安全，再徐徐圖之。
「那，那你就不想知道，剛剛唐棠為什麼突然跑出來？」柳柳這種語氣和顏鹽說話，就代表她已經不再把顏鹽當做一個單純的學員，而是和自己的位置處於平等，就和唐棠一樣。
「因為她看到了門口的兩個制服。」顏鹽的語氣十分冷靜，就好像早已窺探到了事實。
「對啊，制服唉，怎麼可能沒事！」柳柳有些氣急敗壞，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氣人，怪不得唐棠不要她了，活該！
「因為那兩位是保安。」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制服的，樣式，以及其周身的氣度，都可見與上次前來調查的制服，有很大的不同。
也就唐棠這種被這幾天無所不在的制服，給搞的條件反射了，才會想也不想，著急忙慌的追出來。
「你都知道是保安了，還追出來幹什麼？」
「當局者迷，關心則亂罷了。」顏鹽話說雲淡風輕，就好像剛剛匆忙跑出來的人不是她一樣。
柳柳被氣的沒話說，果然唐棠拋棄她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都快氣的跳腳了，這人還一副事不關己高掛起的模樣。
「顏鹽，我問你啊。」柳柳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你之前和唐棠吵架，也是就這樣？」
柳柳本意是問顏鹽是否也是這麼冷靜，卻聽對面回答道：「不是她比你可愛。」
柳-萬年單身狗-柳表示：當時我就懵了，並且感覺自己受了一萬點的傷害。
琪琪再次表現出了自己的專業素養，動作迅捷的一把攔住柳柳的腰，懷裡的人還在不住的掙扎：「你放開我，我今天不讓她寫100萬字的檢查，我名字倒過來讀！」
「話說，唐棠你在案發的時候，確定身邊是有證人的，對吧？」這是柳柳的聲音。
「當時我睡過去了，但是顏鹽說她一直在。」唐棠的聲音有些遲疑，也不知是不願承認兩人抱在一起睡了一覺，還是不敢確定這件事確實發生過。
柳柳似乎在思考什麼，良久才又道：「你和顏鹽關係特殊，他們不一定會認這個證人的證詞。」
這次倒是唐棠沉默了，她低聲道：「我和她關係哪裡特殊了，不過是學員與導師罷了。」
「嘖。」柳柳似乎十分嫌棄，說：「就你們倆那關係，普通人可能查不出來吧，稍微有點能力就能給你翻個底朝天。」
「你看我，我都能扒出來的東西，你指望他們查不出來？」
唐棠仍在垂死掙扎：「那我們倆關係也應該是互相看不上，不給對方找點絆子就已經是品德高尚了，怎麼可能還帶給對方做偽證，來幫助對方脫罪呢。」
「這話說的倒也有道理。」柳柳竟然認同了她。
也的確，她和唐棠關係的確是特殊了點兒，但也沒到這倆人說的這麼玄乎的程度吧。
顏鹽有些聽不下去，剛要出來為自己辯解，就聽見兩人又換了個聊天內容。
「顏鹽上次罰的那5000字，她交給你了嗎？」
唐棠突然問起來，柳柳還懵了一下，茫然的說：「還沒有，怎麼了？」
「那暫時先不用她交了，直接下星期一萬字給你就行。」
唐棠突如其來的懲罰，讓顏鹽不自覺的往後縮了縮身子。
「怎，怎麼了？」柳柳還沒有摸清情況。
「再有下次，直接翻倍。」唐棠走的毫不留情，甚至還在拐角處看到顏鹽的時候，嘴角勾起了一個冷酷的，弧度。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顏鹽偷聽有癮呢？
柳柳也有猜到什麼，放鬆了腳步，悄聲挪到拐角處，微微勾頭探過去，剛好對上了顏鹽轉過來的眼睛。
兩人都嚇得不輕，柳柳一個後退步，直接撞在了琪琪身上，好在琪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否則恐怕顏鹽的罪名，又要再加上一條。
惡意恐嚇工作人員，致其摔倒。
柳柳驚魂未定，眨眨眼睛，擺手又將顏鹽帶到了拐角後面，眼眸中儘是八卦的光彩。
「我問你幾個問題，你老實回答我，如果回答讓我滿意了，就把你的一萬字全都免了，怎麼樣？」
顏鹽未答話，生怕是柳柳挖了什麼陷阱給她。
柳柳的八卦之心早就熊熊燃燒了起來，沒有一點兒真材實料，還真滅不了她這個火。
眼睛轉了轉，補充道：「你不是還想追唐棠嘛，你告訴我一些你倆的事，我也好給你們當助攻嘛，對不對？」
顏鹽抿著嘴唇，道：「你可以去問唐…唐PD。」
稱呼是硬生生轉換的，眼皮垂下來，眼睫毛投射下一片陰影：「她若是不想告訴你的話，我也不會說的。」
「那這樣，咱們就換消息。」柳柳，以退為進，轉換攻勢：「你三番五次偷聽，不就是想了解最近唐棠究竟發生了什麼麼？」
「我告訴你啊，但作為條件你也要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
柳柳經過這麼久的觀察，也確信顏鹽，為人秉性都確實不錯，也難怪唐棠會陷進去那麼久，的確是個可結交之人，才會如此放心的將消息放給她。
「不必了。」
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交易，卻被人果斷拒絕，柳柳自然不服：「為啥？你不想知道還偷聽！」
「我已經知道她沒什麼事兒，這就可以了。」
顏鹽通過這幾天也知道，其實唐棠已經被之前的她的態度冷了心，這會兒操之過急，只會起到反作用，倒不如遠遠的看她安全，再徐徐圖之。
「那，那你就不想知道，剛剛唐棠為什麼突然跑出來？」柳柳這種語氣和顏鹽說話，就代表她已經不再把顏鹽當做一個單純的學員，而是和自己的位置處於平等，就和唐棠一樣。
「因為她看到了門口的兩個制服。」顏鹽的語氣十分冷靜，就好像早已窺探到了事實。
「對啊，制服唉，怎麼可能沒事！」柳柳有些氣急敗壞，這人說話怎麼這麼氣人，怪不得唐棠不要她了，活該！
「因為那兩位是保安。」
雖然看不清臉，但是從制服的，樣式，以及其周身的氣度，都可見與上次前來調查的制服，有很大的不同。
也就唐棠這種被這幾天無所不在的制服，給搞的條件反射了，才會想也不想，著急忙慌的追出來。
「你都知道是保安了，還追出來幹什麼？」
「當局者迷，關心則亂罷了。」顏鹽話說雲淡風輕，就好像剛剛匆忙跑出來的人不是她一樣。
柳柳被氣的沒話說，果然唐棠拋棄她是個正確的選擇。
她都快氣的跳腳了，這人還一副事不關己高掛起的模樣。
「顏鹽，我問你啊。」柳柳努力使自己冷靜下來。
「你之前和唐棠吵架，也是就這樣？」
柳柳本意是問顏鹽是否也是這麼冷靜，卻聽對面回答道：「不是她比你可愛。」
柳-萬年單身狗-柳表示：當時我就懵了，並且感覺自己受了一萬點的傷害。
琪琪再次表現出了自己的專業素養，動作迅捷的一把攔住柳柳的腰，懷裡的人還在不住的掙扎：「你放開我，我今天不讓她寫100萬字的檢查，我名字倒過來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