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A級與Z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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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謂現實,就是一場錯覺,只不過這場錯覺有些持久。

  類似lol里永恆的三大錯覺。

  我是主角!

  我能反殺!

  她喜歡我!

  當錯覺過去,剝開裡面的現實,你才會明白,真正的現實,它會將一個個美好的事物,慢慢的撕碎,然後血淋淋的呈現在你面前,告訴你這就是現實。

  夏新一直致力於讓自己能做到,冷靜觀察,不驕不躁,不對人抱有過分的期望,也不對人抱有過分的牴觸,使自己能更穩重清醒。

  人心總是貪婪的,得到一點就會想著索求更多,比如既然有了籃球,就覺得該再買雙籃球鞋,既然買了名牌的包包,就該再買點高級的化妝品,比如既然都牽手了,為什麼不能再接吻呢,甚至……

  夏新總是在心中苛求自己,爭取自己能爭取的,放棄自己該放棄的,有時候滿足,幸福其實很簡單。

  幸福什麼,幸福就是貓吃魚,狗吃肉,奧特曼打小怪獸。

  就這麼簡單。

  比如他現在安逸的坐著吃著面,就已經很幸福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路邊攤,這味道其實還挺不錯,剛出爐的,香噴噴的,再加上他現在餓極了,簡直不要吃的太香。

  他很滿足!

  不過突兀的手機鈴聲響起,打亂了他吃麵的節奏。

  這就跟蠻王剛單挑了一半大龍,發現劍聖偷家一樣,只能暫時先放棄吃麵了。

  夏新接起電話。

  馬上從裡面傳來舒月舞,壓抑著怒氣的質問聲,「你現在在哪?」

  「你在……額,我在車上呢。」

  他發現自己差點脫口而出,反問,「你在哪」,不過馬上又把這話收回肚子去了。

  「哦,是嗎?」舒月舞「呵呵」一聲問道,「你在車上啊,那我倒是要問問,你還有多久到車站呢。」

  「啊,……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啊,稍微有點路阻呢,額,你覺得什麼時候到好呢。」

  夏新在等對方的答覆。

  舒月舞「哼」了聲說,「依我脆就別來了吧。」

  「哦!」

  夏新淡淡的回了句。

  舒月舞咬了咬牙,氣呼呼道,「我脆就死在路上,被路過的卡車撞死得了。」

  「……好端端的你幹嘛咒我啊。」

  夏新感覺這無意義的,承受舒月舞怒氣的聊天還要點時間,索性用耳朵跟肩膀夾住了手機,然後把筷子伸進面里,就像小時候玩的一樣,來迴旋轉,這樣可以捲成一個小麵團。

  舒月舞輕快悅耳的聲音傳來,「我沒有咒你啊,我是在祈禱,祝福你呢,我會每天早午晚禱告三次,祝你早死早超生。」

  「……真是謝謝你的祝福,我會銘記於心的。」

  夏新面無表情的回了句,抬起卷著的小麵團,剛準備湊近嘴唇,就發現從肩膀處湊過一張小臉,半路攔截,截下了他的麵團。

  像小貓一樣,在麵團上面留下了一個口子,同時也讓其他的面失去了力道,重新滑落進了碗裡。

  因為兩人的臉湊的太近了,夏新一轉頭,嘴唇就划過了對方嬌嫩瑩白的小臉,仿佛親了對方一下。

  一股溫潤柔軟的觸感從嘴唇傳來。

  不過對方也沒在意,在大口大口的咀嚼幾下,用力的咽下去之後。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的舔了舔性感的粉唇,一張嘴,就咬住了(黑岩網首發)夏新的耳朵。

  夏新連忙討饒,「別咬,別咬,這個可不能吃,停停,別咬,啊——」

  夏新花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像狗皮膏藥一樣貼在身上,咬著自己耳朵的舒月舞給掰開。

  舒月舞「呸呸」的連吐了幾口,嫌棄著,「臭死了」。

  「是是,肯定沒你耳朵香,沒你的下酒好吃。」

  「你的豬耳朵才下酒呢,當然,下酒也沒人吃。」

  跟在車站見到的一樣,舒月舞一頭柔順靚麗的長髮披散肩頭,有些都落到了夏新的肩膀上,頭戴著圓頂淑女禮貌,穿著一身輕飄飄的美麗真絲裙,露著一雙超級美麗的大白腿,渾圓而細長。

  整個人顯得青春時尚,美麗動人,像那翩翩起舞的花蝴蝶般,在陽光下扇動著七彩的翅膀,閃耀著流光溢彩。

  「你怎麼會在這?」

  夏新被舒月舞的神出鬼沒給嚇到了,也被她的神通廣大給驚到了。

  因為這小麵攤,是在車站外面左拐的一條小巷子裡,有點偏僻,就搭了個篷,擺了幾張桌子,幾張塑料椅子跟長凳,同時兼職賣早餐,正常人走過去也不一定注意到這裡有個麵攤。

  不知道怎麼讓她發現的。

  舒月舞飽滿的胸口頂起薄薄的衣衫,帶動衣衫一陣連綿起伏,氣呼呼道,「我怎麼會在這,我覺得應該是問你怎麼會在這吧,說好的來車站接我呢?」

  「額,我」夏新很奇怪,舒月舞不是被人接走了嗎,怎麼會在這,應該用不到自己了吧。

  說出的話卻是,「我有點餓了,就順道先過來吃碗麵。」

  夏新乾笑著摸了摸腦袋,並沒提賓鴻的事。

  「……你怎麼不去死。」

  舒月舞斜著眼睛,一臉鄙視的盯著夏新,「就你餓是嗎,我早飯都沒吃,趕7點鐘的班車坐過來,又在車站等了你幾個小時,現在是連著中飯也沒吃了。」

  這是誇張說法,實際從夏新接到電話,到坐出租過來,並沒超過一小時,當然,夏新不會找死的跟她在這話題糾纏,說她為什麼不在車上就早點打電話通知,跟她講道理,那等於是自找死路。

  夏婠婠顯然不知道什麼叫真正的任性,無理取鬧。

  舒月舞說著,直接在夏新旁邊挨著坐下,順手一抄,把夏新的面給抄了過去,抓過一雙新的一次性筷子,就開動了。

  「拜託,這是我的。」

  「現在是我的了。」

  「……我提醒你下,是我吃過的,有口水。」

  舒月舞臉色微紅,但還是倔強道,「又不是沒吃過你口水,哼,你也吃過我口水,大家扯平了,有病,也早互相感染了,我怕什麼。」

  舒月舞說著,吸溜了一口,少了平時用餐的慢條斯理,跟細嚼慢咽,大口大口的吃著,顯然是真餓了。

  夏新又向老闆叫了碗牛肉麵,一抬頭,發現附近桌子坐著的三三兩兩的農民工,工人,還有白領,目光都定在舒月舞身上,或是直視,或是趁著跟人說話時,偷偷的望向這邊,感覺特別多。

  話說,那裙子會不會太短了。

  夏新心中不禁感嘆著,舒月舞依然是魅力無雙啊,一坐下來,就讓這麼多男的,沒什麼心思吃飯了,甚至有好幾個路人走過去了,都特意轉回來,走進了這攤點了面。

  舒月舞都能管老闆要GG費了。

  夏新隨口問道,「我以為是你爸送你過來的,而且,離開學還有幾天,現在學校宿舍都還沒開門呢。」

  「你笨啊,這麼早來,當然是多玩幾天了,我爸媽送我來的話,他們肯定也要在房子裡住到我開學才走啊,說不定還要我帶他們去江南什麼什麼地方旅遊,我哪還有時間出來玩。」

  「額,你這麼一說也是。」

  夏新印象中舒月舞確實是比較貪玩的。

  說道這個,舒月舞就想起來了,又吃了口面說,「還有,我才不信你說的想我呢,感覺就是在這邊做什麼壞事了,才想起我。」

  「……」

  夏新想起上次的發誓,心中擔憂著不知道會不會應驗,要不改日還是去觀音廟拜拜吧。

  「不過算了,你氣我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我習慣了,我這次可是為了跟你玩,才這麼早過來的耶,在車站等了你半天,也不見你來,我又一直想上廁所,可一堆大包小包的又沒人管,就只能忍著了。」

  夏新想起剛剛月舞的時候,她確實一副很著急的樣子,一直在跺腳,焦急的表,原來是想上廁所。

  不過,她身後拖著一大一小兩個箱子呢,肯定是去不了了,一走開,這東西就等於送人了,分分鐘有人順走。

  哪怕就在眼皮子底下,你不用手提著,都會有人搶走,車站就是這麼個神奇的地方。

  舒月舞繼續道,「後來沒辦法,我只能,喊了個人來。」

  舒月舞說著斜睨了夏新一眼,「人家可比你好使多了,10分鐘就到了,我就把行禮交給他了,讓他直接給送別墅了,總算解脫能上廁所了。」

  說起廁所,舒月舞俏臉微紅,帶起點誘惑的粉暈,隨即又咬著下唇氣憤道,「誰知道出來等了會,你還是沒來,一道,你居然就躲在這吃麵呢,氣死我了。」

  舒月舞咬牙切齒的,把編貝般的牙齒磨的咯吱作響,恨不得(黑岩網首發)就在夏新身上試試那潔白可愛的小牙齒的鋒利程度。

  「額,原來這樣。」

  夏新忽然明白了,剛剛一轉頭,發現舒月舞跟行禮都不見了,原來行禮被送走了,她回去上廁所了。

  「話說,你怎麼可能,這裡都能讓你發現?」

  「……哼,要你管,我才不告訴你。」

  舒月舞鼓著可愛的腮幫子,一下子湊到夏新眼前,「你說,你就不能學學人家嗎,隨叫隨到,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從不惹我生氣,多好使喚,哪像你,不僅叫都叫不動,還一天到晚,淨惹我生氣,啊啊,氣死我了。」

  舒月舞有些抓狂。

  夏新腦袋努力的後仰,把臉往後邊挪了挪,使兩人的臉離的稍微遠了點,乾笑著,「那還真是抱歉啊。」

  「哼,要是把男人劃分等級,人家就是最好使喚的,頂級的a級男傭,你就屬於最差勁的z級。」

  「啊,哈哈,我是最差勁的還真是抱歉了。」

  夏新乾笑著,又把腦袋後仰了點,因為舒月舞說話間又靠近了點。

  舒月舞逼問時有個習慣,就是說話時不斷靠近兩人的臉,盯著對方的眼睛,而且不許對方逃避視線。

  然後兩人的腦袋,一個前進,一個後退。

  舒月舞繼續說著,「而且,人家還比你帥。」

  「是。」夏新微笑著回答。

  「還比你聰明。」

  「是。」

  「還比你懂事。」

  「是。」

  「還比你有風度。」

  「是。」夏新依舊微笑著回答。

  「還比你會逗我開心。「

  「是。」

  「還比你有型。」

  「是。」

  「還比你有錢。」

  「是。」

  「還比你討人喜歡。」

  「是。」

  夏新感覺越來越笑不出來了,雖然努力的牽扯嘴角,但肌肉像是抽筋了不聽使喚似的,漸漸的難以保持從容,冷靜的笑容了。

  那膚淺的,平靜而淡定的表面快要維持不住,土崩瓦解了。

  偏偏舒月舞還沒有放棄的打算,繼續往前湊著小臉,無情的追擊者。

  「人家還比你受歡迎。」

  「是。」

  「還比你會說話。」

  「是。」

  「還比你……哼撐不住了吧。」

  舒月舞說道這,突然粉嫩嘴角一勾,好毛一揚,似美麗秋水般多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俏皮的惡作劇得逞的笑意,還有一絲報復的快感,話鋒一轉說。

  「然而他這些並沒有什麼卵用。」

  「是,啊?」

  「我還是比較喜歡你這種款式的。」

  「……」

  然後是「轟」的一聲,由於夏新過度驚訝的後仰,導致兩人太靠後,終於使椅子翻倒的聲音,兩人自然抱在一起,同時摔在了地上,當然,夏新承擔了底下肉墊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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