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是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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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斷劍重鑄之日,其勢歸來之時。」

  課堂上,張峰裝模作樣的說著,還拿手比劃了幾個自認為帥氣,而其他人一點也不覺得帥氣的手勢,「真的,我感覺我現在銳雯強了很多,完全可以在四強賽上拿出來用用,說不定能嚇對方一跳。」

  曾俊小聲嘀咕了句,「會不會嚇對方一跳我不清楚,反正一定會嚇我們一大跳。」

  「信我,我可以carry的。老二,別再扳我銳雯了,知道嗎,我要carry。」

  曾俊敷衍著回答,「我信,我信,等我們打完全國大賽,隨便你玩什麼,隨便你怎麼carry。」

  「你這是不相信我,」張峰很氣憤,「我現在真的很強了,你都不知道我跟菲菲打了多少把。」

  「行行行,你先用你韓服號,銳雯打野打上大師,我就信你的銳雯。」

  「行,你等著,有你打臉的時候……」

  夏新一臉木然的望著兩人在那爭論的喋喋不休,他還在為自己的事。而憂鬱著呢。

  他完全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做春夢,為什麼會夢遺。

  而且距離上一次才沒幾天呢。

  更可怕的是,也不知道是因為自己想的太多的關係,還是什麼的,在早上給舒月舞送了個早餐。然後兩人打鬧間,他覺得舒月舞很有魅力,而且,不僅僅是想抱她那麼簡單,夏新發現自己大清早的居然就想著,脫光舒月舞的衣服之類的事。

  真是太令人羞恥了。

  舒月舞還調笑著,要檢查他的身體,要在他身上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女生的痕跡,還脫他衣服,這導致兩人打打鬧鬧的糾纏在了一起,聞著舒月舞身上那股迷人的幽香,還有那雪白的脖頸,粉嫩性感的小嘴,都讓他有種蠢蠢欲動,心猿意馬的感覺,想跟對方靠的更近,想更了解彼此,甚至,還有更過分的事。

  想到這,夏新忍不住的長嘆了口氣,他覺得這太可怕了。

  自己可能生病了。

  明明以前從來都不會有這種想法的,就算看女生,偷瞄幾眼胸部,大腿的,他也就僅僅是看看而已,覺得很好看,很白,或者很長,很美之類的,絕對不會有什麼再多的想法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大白天的,這腦海中冒出的想法,讓夏新覺得倍感羞恥。

  偏偏心中又有種,好奇,期待,迫切的想去試試的願望。

  夏新的腦海中就開始不斷的去回想在自己身上發生的事。越是回想,就越是在意,越是在意,就越會去看一些其他女生,然後想著跟舒月舞做一些羞羞的事。

  「唉……」夏新長長的嘆了口氣,怎麼也無法平靜下來這騷亂的思緒。

  「老六。怎麼了,唉聲嘆氣的。」

  思索間,張峰一手搭著他的肩膀靠了過來。

  夏新搖了搖頭說,「沒事。」

  「對了,下次一起出去玩唄。」

  「啥?」

  「就是,那個。」張峰居然有點害臊,說,「我約菲菲出去,她不肯一個人出去啊,一定要有人陪她,你看……」

  就是說,張峰想約歐陽菲,但光兩個人不行,對方不答應,需要另外兩個人打掩護。

  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夏新也就隨口答應了,「好,我隨時都可以啊。」

  「主要不是你,是曉萱什麼時候有時間。」

  「……」

  因為同時認識歐陽菲又認識張峰的只有曉萱了,這樣雙方就會有個藉口,——被同一個朋友約出來玩。

  夏新明確的感覺自己被嫌棄了,心道,這傢伙絕對是有異性沒人性的主。「我跟曉萱說下吧。」

  夏新一心在猶豫著自己的事,完全沒發現為什麼是自己去跟曉萱說。

  然後,在下午下課回去的時候。

  客廳的沙發上已經躺了一具陳屍。

  看到夏新進來,對方發出了任務,「我餓了,幫我拿下開心果,在冰箱裡。」

  夏新依舊唉聲嘆氣的低頭朝臥室里走去,完全無視了對方。

  然後對方眼睜睜的看著夏新走到了臥室門口,才反應過來,「喂,你這是故意無視我嗎,怎麼說我也是個人啊。」

  「……」

  夏新完全沒理她,逕自往臥室里走去。

  這讓對方愣了愣,反應過來了,「騷年喲,是不是有什麼煩惱啊,不如跟我說說吧,怎麼說。我也是博覽群書,上知天文,下知地理,通曉古今中外,紅塵俗世,年長你那幾歲,我可不是白活的。」

  對方這一番話,讓夏新頓住了腳步。

  雖然跟同齡人商量會很羞恥,但,跟年長一點的人說,應該沒關係吧,雖然很不靠譜。但她好歹是個大人啊,還留過學,至少,聽起來是很牛比的樣子,知道的事也應該比自己多吧。

  夏新眨眨眼,調頭又從臥室里出來了,剛想在憶莎身邊坐下,對方就指了指廚房的位置。

  夏新很聽話的就過去了。

  憶莎又吩咐道,「開心果,還有橘子,對了,還有兩包果凍也拿過來吧。」

  這人是有多懶,知道東西了也不去拿。

  夏新順帶了些零食回到沙發邊,用來討好憶莎。

  憶莎就蜷縮起修白的小腿,坐起了身,靠著沙發,悠閒的撕開了一袋薯片,做出一副了不起的樣子道,「說吧,什麼事。」

  夏新的長輩實在太少了,少到不是屈指可數,是一根手指就可數,也就這比他稍大了幾歲的憶莎了,心想著對方好歹是個老師,夏新也就將就了。

  也就在這時,夏新做出了畢生最愚蠢的決定,——請教憶莎。

  「怎麼不說話。」憶莎催促道。

  「就是,我有個小小的問題。」

  夏新儘量加重了「小小」的音量,以表示,這只是個對自己構不成什麼大影響的小問題。

  「恩恩,」憶莎的性感的唇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長的淺笑,「明白了,很小的問題,說吧,什麼問題。」

  「就是,就是,我不太清楚,我這是怎麼了。」

  夏新不太敢去看憶莎黑溜溜的眼睛,有些臉紅的說道,「之前,我早上那個,我們不是碰到過一次嗎。」

  「哪個?」

  憶莎先是愣了下。隨即反應過來了,「哦哦,你說那個啊,然後呢?」

  「然後,就是,最近又有一次。」夏新想著反正都說了,乾脆死個痛快,「而且,我發現自己睡覺前,常常會去想一些女生的,的……」

  「的什麼?」

  「的……身體。」

  「吼吼吼吼,是身體,還是裸體呢?你可要坦白點說哦。」憶莎仿佛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事,小嘴裡發出了一陣的怪笑。

  夏新有些尷尬的吞了口口水,臉色更紅了,「都,都有吧。」

  「嗯哼。這才乖嗎,來,繼續。」

  「然後,還會夢到一些,一些,色色的事情。」

  「跟誰?」憶莎的八卦之心被勾起來了。

  「這個。都是夢裡的,記不太清了。」

  「哦哦,那有多色?」

  夏新頓時更為尷尬了,「這個,很色很色的那種。」

  「原來如此。「

  伊莎嚼著薯片,煞有介事的點點頭。

  夏新繼續道,「然後,白天感覺自己精神也有點恍惚,老是會去想男女的那種事,想些不好的事。」

  「什麼不好的事。」

  「就是,就是……過分的事,男女生之間的色色那種事啊。」

  夏新無比尷尬,且羞愧。

  「我想問問,你會這樣嗎,還有,其他人會這樣嗎,還是只有我這樣?」

  「……廢話,我當然不會,恩,至於其他人,肯定也不會啊,誰大白天的就去想一些色情的事啊。」

  「……那我覺得自己可能是生病了,整天都會想著這些事,你覺得呢?」

  憶莎心道,哎呀,多麼純情的小新啊,這不是典型的青春期躁動,初次意識到具體的男女生差異,導致對異性的興趣嗎。

  應該是晚熟吧,然後因為自己想的太多,導致精神上越發在意。

  不過,表面上說出的話卻是……

  憶莎做出一臉凝重的表情道,「沒有錯,這是病,而且是一種相當嚴重的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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