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監考員(求訂閱!求月票!求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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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會,需要自己去把握,而不是讓別人施捨給你。——《黑暗世界》

  「考生共田違反遊戲規則,已派出監考員處理。」

  「由於該考生的違規做法,在每天晚上的十一點至凌晨三點,將會有監考員巡邏,注意不要違反遊戲規則,否則,後果自負。」

  考生共田?

  違反遊戲規則?

  監考員?

  短短的通知之中,封恆一下就抓住了三個重要點。

  共田他很清楚,也知道是誰。

  但是讓他有些奇怪的是前面那個前綴,也就是稱呼,是.....考生?

  如果共田算作考生的話,那麼他自己,還有進入遊戲的所有玩家都算是考生?

  既然能用得到這樣的稱呼,他們肯定現在正處於一場「考試」之中,而每個人的「卷子」是不一樣的,打個比方,對於封恆來說,他的「考卷」應該就是這個教室,這整個教室;至於其他進入副本的玩家,應該各有自己的遊戲地圖。

  既然如此的話,自己在這個「考卷」中的做的一舉一動,都被監視於「監考系統」之中嗎?

  根據剛剛的話來說,自己之前所有的操作,包括分析日記等,都不是屬於違規行為。

  封恆鬆了一口氣,心中懸起的石頭頓然落下。

  從剛剛系統那冰冷的聲音傳出來的時候,封恆就有點後怕,共田都因為違規而被系統通報了,自己在這個教室中進行的所有操作,難道就沒有違規的嗎?

  就在他想要等著消息繼續通知下來之時,這傢伙卻沒有下文了,不過這樣也好,能夠證實自己心中所想到的不會發生。

  不過,監考員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第二句通知中的那個十一點至凌晨三點就是監考員的出沒時間,那麼也就是說——

  封恆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既然是教室,那麼肯定會有以供看時間的時鐘,只要看看現在是什麼時間,關於監考員的事情自己就能在之後知道個大半。

  目光在教室中掃了一遍後,總算是在自己的頭頂,看到了自己現在正在尋找的物品——

  鐘錶。

  將投影儀的白色燈光投到中表上之後,封恆隱隱約約讀出了一個數據。

  現在是十點五十五。

  如果擴音器裡面的通知是真實的,也就是說,距離監考員巡邏,還有五分鐘時間。

  短短的五分鐘時間。

  對於封恆來說,他根本沒有像其他玩家一樣會感覺到很緊張,只是覺得刺激。

  對,沒錯。

  僅僅只是刺激。

  「監考員D已經到達考生共田的考試環境之中,鑑於考生共田違反情節略輕,監考員已對該考生進行【貼身監考】的懲罰,請各位考生引以為戒。」

  「再給各位考生通報一遍,在每晚的十一點至凌晨三點,是監考員的巡邏時間,若各位考生在監考員巡邏時間中做出違規,那麼將會被除去考試資格。」

  「請各位考生注意自己的行為,通知就播報到這裡,請各位考生繼續進行考試,剩餘考試時間還有三天,各位考生請把握時間。」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封恆顯得有些惱怒。

  你媽的你都不告訴我們考場規則,就讓我們繼續考試是什麼意思嘛!

  不過,這些通知也能得到一些很有價值的數據。

  只要違規,就會被除去考試資格。

  換算成遊戲術語,除去考試規則應該就是被淘汰。

  另外他在最後一條通知中點到了關於這場「考試」的時間,一共有三天。

  而這個線索又可以引出幾個問題——

  第一個問題就是關於考試的時間問題,如果沒有記錯的話,那麼自己進入這個遊戲副本的時候是晚上八點多,要是這個副本的流動時間與外界相同,那麼自己豈不是得要到三天之後才能醒來?

  而且看這貌似還不是完整的一場考試,或許還要更多的考試次數來讓自己完成副本。

  萬一流動相同,花費的時間又很多,到時候江十九跟自己說的遊戲區域化豈不是會直接影響現在這個副本,然後被淘汰的玩家都會在現實中死亡。

  這多恐怖?

  第二個問題就是關於這場考試的作答,難道說自己之前在紙條上看到的就是本場考試的作答題目嗎?

  花費三天時間,去尋找一部手機。

  這種效率,一看就知道這個任務很重,很麻煩。

  封恆微微閉了閉眼睛,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或者是在這個教室里待的時間比較長久,他越發的感覺自己的精神狀態變得有些恍惚起來了。

  目前自己的任務,大概就只有關於這個手機的問題了。

  只要自己找到了手機,就可以得到下一步的任務,亦或者叫「考題」了。

  封恆捏了捏自己的鼻樑,試圖使自己清醒過來,可是他越發的感覺到自己的精神有些恍惚。

  不,不能這樣。

  不是封恆害怕昏迷過去,他是在害怕自己一昏迷過去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下意識的環顧了一下四周之後,封恆看到了教室的窗戶外面,本來一片黑暗的環境之中,突然閃過兩道紅色的流光,路過教室的時候,封恆看到了那兩道流光的主人——兩個紅色光點——停留了一陣之後,繼續漂浮。

  紅色光點?

  封恆微微一怔,剛剛兩個光點停留在教室窗戶前的時候,莫名其妙的就覺得有點像一雙血紅色的眼睛,正在盯著自己,感覺,有點瘮得慌。

  等等,雙眼?

  難道這兩個紅色光點的主人就是監考員?

  封恆小心翼翼的湊到剛剛紅色光點路過的窗戶旁,然後朝外面看去,一邊還在心中證實著自己的想法。

  過了大約幾分鐘時間,那兩個紅色光點在黑暗之中又朝封恆這裡走來了。

  看到窗戶上的人臉時,紅色光點顯然一愣,兩者就這樣互相對視著,十幾秒之後,光點再次帶著流光離開了封恆的視線之中。

  看來這個,應該被稱為監考員的生物,真的是以來回走動的方式進行巡邏。

  本來以為,這個監考員看到考生的時候會直接衝進來殺了他,現在能夠得出的結論就是,只要你不犯違規的事情,監考員就不會上前來找你麻煩。

  而且看到剛剛這個紅色光點貌似一愣的動作後,也能確定一個結論,就是這個紅色光點,應該是一個具有高智慧的生物,不然怎麼可能看到自己就一愣。

  如此看來,還是不要去作死招惹這個監考員吧。

  封恆突然想到剛剛系統裡面說的那個【貼身監考】,難道【貼身監考】這個操作就是讓這兩個紅點跟著考生一起考試?這他媽也太恐怖了吧?

  封恆不禁有些同情共田這個傢伙了,跟這兩個紅點一起考試,那場面還真的有點恐怖哦。

  思考了這麼多,也得到了比較多的結論,封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現在看來應該去繼續看日記本上面的內容了,爭取把這些內容全部看完,然後得到線索後,立馬找到手機。

  封恆如是想到,他來到講台前,在紅色光點的注視下,翻開了日記本的下一頁。

  「XX年4月15日,陰。

  習慣了此時此刻沉悶的天氣之後,我莫名覺得陰天這個天氣也不是那麼太討厭,甚至還感覺到有些涼爽,看來這就是適應吧。

  在每天晚上的晚自習,黑板上自從出現了那些規則以及莫名其妙的題目之後,五十七道題目已經問了大半,只剩下教室中的一點零星的學生。

  自從頒布了那些可以免於回答問題的規則之後,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自相殘殺,越來越多的人開始變得嗜殺,為了保全自己的顏面,甚至不惜殺掉自己的親人。

  其中也有一些人想要跟我套近乎,不過怎麼可能呢?

  都已經被那個變態傢伙坑過一次了,又怎麼可能去繼續上當受騙?

  人不會在相同的一個坑中摔兩次,這就是真理。

  問題每天都在出現,但是我在學校里發現了一個很奇怪的事情,在之前的日記之中說過,整個學校都不記得我們這個班號了,我們這個高三(A)班的班號了。

  現在貌似事情更加惡化了——

  當我們班級上的人在外面行走的時候,比如說去打飯,去買東西,任何一個人都當我們是透明人一樣,我們無論拿走什麼樣的東西,不給錢或者是怎樣,都不會被人說,被人罵。

  班級里苟且偷生的一些學生發現了這個規律之後,越發的變本加厲,每天都能看到一大批人從學校內的小賣鋪中拿出很多東西,但是時間長了,他們就已經發現了這個事情背後的背景。

  沒有人在意我們,甚至連拿走他們店裡最貴重的東西都影響不了他們的生活。

  這就說明,我們已經漸漸淡出了他們的視線,在他們的心中,我們已經不重要了,已經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已經是......

  班級里有人帶手機來的,為了證實自己的想法,他們在自己的手機上給自己的父母打電話,或者發消息,結果很明顯,給父母發消息的,他們父母當做騙子將他們拉黑了,給父母打電話的,也被掛掉,還說了一句莫名其妙。

  這樣的情況,我真的很難以繼續下去,現在,我開始慌了。

  為什麼,偏偏這樣的事情會發生在我們身上?

  都是高三,為什麼其他高三班級沒有這樣的情況,為什麼只有我們班有!

  這不公平!」

  這篇日記很長,跟之前相比起來還是要長一點。

  大概的內容就是講述的是他們班級自從出現回答問題的情況以來,慢慢的,慢慢的,全校師生都開始忘卻了他們,忘記他們存在過的一切。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存在感嗎?

  沒有了存在感,想想還真是瘮得慌。

  雖然這樣的場景,很類似封恆之前所想到的潘多拉魔盒,但是一旦真正發生在一個正常人的身上,對,正常人,像封恆這樣的就不算正常人,發生在一個正常人身上,一定會瘋掉的。

  封恆略微沉思了一會之後,繼續翻開下一頁。

  順便看了一下之後的頁數,貌似還有很多。

  這樣的話,也就能了解到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了。

  有一說一,雖然日記本是每個推理副本的必然會有的遊戲物品,很是老套,但是用來了解背景真的是很不錯啊(真香!)。

  「XX年4月20日,多雲。

  難得的陰天終於結束了,換成了多雲,雖然沒有陰天那麼沉悶,但還是跟它是一個性質。

  享受陰天的時間太長了,所以但它結束的時候,還真的是有些不習慣。

  在全班透明事件之後的幾天內,我們再一次發現了轉機。

  發現了可以讓我們不再淡出人們視線的方法,只是這個方法有些殘忍。

  昨天晚上的時候,班級里的那個塗壕選擇了不回答問題,然後用最親近的人的鮮血塗滿整個黑板,眾所周知,塗壕身為一個富二代,他的身邊有很多的女生,當然,我不喜歡,因為我覺得那個人除了有錢一無是處。

  他身邊的女生,有外班的,也有外校的,多得是,所以如果想要用最親近的人的鮮血去塗滿黑板,就必須去隨便找一個女生然後殺掉。

  一群人本來以為他們已經淡出了人們的視線中,所以去殺人應該沒人會發現。

  但是當塗壕想要去殺掉他的一個『戀人』的時候,卻被人圍追堵截,以至於他們全班都出動把塗壕打了一頓,但是在打完之後,所有人又像是一個沒事人一樣,繼續安安靜靜的去進行晚自習。

  塗壕被他們一個班上的人打得奄奄一息,最後斷氣而亡。

  這種籠罩在我們班級上的特殊事件,經過這樣的操作之後,似乎有了轉機,又或者沒有,這種感覺就像是在玩遊戲一樣,你發現了一個遊戲bug,然後想要利用這個遊戲bug去干點別的事情,卻發現這個bug早已經在剛剛起了這個念頭的時候就被修復了。

  遊戲bug可以用來比作我們還能繼續被人發現存在的事件。

  而修復,則是那些人打了塗壕之後,出現的反常現象,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安安靜靜的晚自習。」

  看到這篇,封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篇日記的最後幾句話說的很對,避免了讓自己去進行多餘的思索。

  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轉機,而是對於這篇日記的古怪之處。

  要知道,日記一般寫出來是以自己的第一人稱視角記錄今天發生的事情,而她,她的日記卻像是站在第三人稱視角看著的,也就是上帝視角。

  這傢伙,仿佛對這些會發生的事情爛熟於心。

  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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