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章：真or假
「你不要安慰我，我覺得現在日子過得蠻好的！」羽黎看風越似乎想說些什麼，連忙又說了一句，說完之後還哈哈笑著。
風越很識趣：「我以前也是你現在狀態，沒什麼感覺不好的。那機緣呀，來就來，不遠不來拉倒！」說完之後和他一起躺著笑了起來。
「那現在呢？」
「現在也是呀！碰到有趣的就去看看，沒趣的就隨意咯！」
「沒有目標嗎？」
「目標，小目標的話，大概就是先讓我的世界進階吧！大目標的話，實在看不到前進的方向，有些不知所措呢！」風越隨意答道。
「你還不錯，好歹還有目標，我都打算就這麼混混沌沌的過下去了，你來找我就這事嗎？
還是就是說，單純的想我從我這邊，看看有沒有你想知道的消息？」羽黎說話也很直接。
風越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知道了，看你這樣我就知道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變過。」
做完之後還長嘆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很關注盤古和鴻鈞的事情。我還記得，你還沒有覺醒傳承記憶的時候，我無意中說起他們兩個，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時候，按理講你是不應該知道，或者說不應該感到驚訝的！因為那兩個名字對那時候的你來講，應該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並沒有和別人說過，所以當初以為你應該是太初哪個女媧族的先祖轉世！
可是後來你的一些舉動，又讓我覺得不像，不論是對女媧氏的警惕疏離，還是其他的舉措，都感覺很奇怪，完全不像一個活了無數億年，再一次現世的老傢伙。
你要是能滿足我這個好奇，我就告訴你一些關於鴻鈞氏和盤古氏的隱秘，絕對是真實，你從來沒有聽聞過的，要知道，我們居方氏當初可是得到了不少盤古的遺留。」
羽黎的一連串話語，讓風越有些失神！過了好一會兒才大體理順他的意思。
到了這時候，也不太好意思隱瞞自己多年的好友了。
「其實你的猜測，也不能完全算錯，我以為你從我先前做造化女媧之祖的時候，就應該能猜到我的身份呢！
其實很簡單啦，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就是當初，單純的因為意外淪落到了混沌時空潮汐當中，在裡面損失了不少本源，就連本我意識真靈都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
後來費了不知多少年月，才慢慢的修補起來，修補之後很多東西都遺失了，就連傳承記憶都遺失了不少。有些東西，損壞了，還是很容易找回來，或者說彌補起來。
可是那些遺失在混沌時空潮汐當中的記憶，實在是找補不回來，因為誰也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
剛來這邊的時候，我只有在凡人界一個小世界當中，那一世幾十年的記憶，其他的事絲毫不記得，所以才會處處顯得那麼奇怪。
因為我當初保留的那份記憶當中，是盤古開天，鴻鈞教化世人，女媧造物，和如今我們這方世界的傳說不同，所以在聽到盤古鴻鈞的時候，才會有異樣表現。」風越有種一下子把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都卸得乾乾淨淨的清爽感，說完之後，甚至長舒了一口氣。
「我該想到的！
當初你做的造化女媧之祖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可是還是不太敢置信，現在想想也真是可笑。
風蠐那邊要是不能證實你的身份，又怎麼可能對你那麼好。
還真是想不到，你的經歷那麼曲折，那要是按輩分來說的話，你得是我老祖宗的老祖宗嘍！」羽黎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並沒有做什麼舉動。
「所以，現在你該說說你知道的有關於盤古和鴻鈞的隱秘了吧！」風越實在忍不住好奇。
「我就知道你不拿我當朋友，感情不是因為好友間的坦誠，而是因為你想要知道消息！」
「算了，也不是什麼特別隱秘的事情，其實你先前詢問消息的時候都詢問錯了。
關於鴻鈞老祖和盤古天王的消息，知道最多的還是我們居方氏。當初我們居方十二位先祖，可都是盤古天王的嫡系血脈後裔，也是一直追隨著盤古天王，也是目睹盤古天王與鴻鈞老祖之間爭鬥全過程的現場目擊者！
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沒有哪個氏族比我們氏族更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了。你在外面聽到的那些大多數都是以訛傳訛，或者是瞟了一眼，或者是聽哪邊說了幾句，自己揣測出來的過程。」
風越覺得他可能是誤會了，自己只是想知道盤古氏和鴻鈞氏之間的恩怨，並不是很想聽他們兩個大佬之間的故事呀！但是見他這麼滔滔不絕的說著，也沒有打斷他，就這麼聽著。
「鴻鈞老祖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盤古天王是肯定沒有隕落的！盤古天王沒有隕落，想來鴻鈞老祖道化的概率也不是很高！」
「什麼？」風越頓時覺得自己先前聽的各種傳言都是個什麼鬼，互相之間根本就對不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分辨真假。
「你不信？如果你隕落，風喬感應的到嗎？或者說風喬隕落的話，你感應得到嗎？」羽黎看著風越有些失神的樣子，繼續說道：「其實很容易理解，我們居方十二先祖都沒有感應到盤古天王隕落的跡象！
你說說，這可不是個笑話，那些神靈總是固執的很，縱使我們再怎麼辨說，他們也只以為我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們失去了一個靠山，固執的認為流傳的訊息是真實的，而我們這個當事人所說的信息卻是虛假的！
這個世界還真是個不辨真假的世界！你說哪有父尊隕落，子嗣卻絲毫不知的說法！
我們說過很多次這是假的，可是沒有人相信，時間久了，也就懶得再去和他們辨說了！
還有鴻鈞氏哪邊，我不相信，要是鴻鈞老祖隕落的話，他們還能夠有那麼大的凝聚力。
你是沒有見過鴻鈞老祖沒有誕生之前的鴻鈞氏，說是一盤散沙根本不為過，他們氏族如今這個幾乎不管事的族長能夠有這麼大的凝聚力，說真的，我是不信的。」
風越這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又仔細回憶起自己先前從時空長河當中翻出來的信息。
鴻鈞氏最早的時候，太初之年的確是一盤散沙，甚至彼此之間互相爭鬥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而在傳說盤古隕落的那一段時間，居方氏也的確沒有什麼哭嚎聲，一切都很穩定，就是那種似乎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那樣的穩定。
盤古氏那邊在那段時間也沒有多大的動靜。其他的不敢說，風越至少是相信這是羽黎自己認知的真相，絕對不存在故意欺瞞的現象。
「可是，要是兩邊都沒有隕落的話，又為何這麼久都不再出現，就跟隕落了一樣，而且兩族之間，關係也變得越來越遠。
你們居方氏上位的時候，不也曾經對鴻鈞氏做出很大的打擊嗎？這又是為什麼呢？」風越還有很多很多的疑問。
如果彼此之間沒有生死大仇，那又為何會對鴻鈞氏做出那般的打擊？要是鴻鈞老祖沒死的話，又怎麼會沒有做出任何反擊呢。
羽黎苦笑：「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啊！」風越直接瞪著他。
「沒死又不代表沒有受傷，難道在你看來，沒有隕落就代表完完整整，絲毫事情都沒有嗎？」羽黎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一段日子不見，總感覺對方腦子都不怎麼帶了。
風越也是被他先前說的那一大堆給衝擊了過往的記憶，這才說出這樣明知故問的問題。
「當初盤古天王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創傷，具體去處我們也是不知，鴻鈞老祖同樣如此。
後來，鴻鈞老祖可能一直在暗地裡面操縱鴻鈞氏的行事。盤古天王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根據我們的估算，很有可能也就是最近個把紀元才和盤古氏有了聯繫！」羽黎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那他怎麼沒有聯繫你們？按理講，你們作為他的子嗣，應該更值得信任吧！」風越好奇的問道。
「哎！我們是比不上盤古氏的，這麼多年來，我們氏族的實力收縮的很厲害，我們到底不是第一代鴻蒙神魔的後裔，血脈稀釋程度要比你們快得多。
所以，我們是氏族中的祖神都已經不多了，這才是我就這麼逍遙自在，根本不想再努力的原因。
估計也是因為我們不爭氣，盤古天王才會先找盤古氏幫忙的吧！」
風越這時候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質疑，還是應該先安慰他一下。
「那他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呀！神神秘秘的，總感覺有一種又互相幫忙，又互相搗亂的感覺！
不對呀，不是鴻鈞老祖隕落之後許久，盤古天王還是一直在位嗎？」風越突然想到，傳言當中，盤古天王不是經歷了許久，傳說不是開闢天界的時候才道化的嗎？
「就是因為開闢天界，被剛剛恢復沒多少的鴻鈞老祖偷襲，這才和他一起墜入他們打鬥出來的混沌亂流當中。」羽黎解釋道。
風越很識趣：「我以前也是你現在狀態，沒什麼感覺不好的。那機緣呀，來就來，不遠不來拉倒！」說完之後和他一起躺著笑了起來。
「那現在呢？」
「現在也是呀！碰到有趣的就去看看，沒趣的就隨意咯！」
「沒有目標嗎？」
「目標，小目標的話，大概就是先讓我的世界進階吧！大目標的話，實在看不到前進的方向，有些不知所措呢！」風越隨意答道。
「你還不錯，好歹還有目標，我都打算就這麼混混沌沌的過下去了，你來找我就這事嗎？
還是就是說，單純的想我從我這邊，看看有沒有你想知道的消息？」羽黎說話也很直接。
風越不知該如何回答。
「我知道了，看你這樣我就知道了，這麼多年一直都沒變過。」
做完之後還長嘆了一聲，繼續說道：「其實很久之前我就知道，你很關注盤古和鴻鈞的事情。我還記得，你還沒有覺醒傳承記憶的時候，我無意中說起他們兩個，你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時候，按理講你是不應該知道，或者說不應該感到驚訝的！因為那兩個名字對那時候的你來講，應該是完全陌生的名字。
當時雖然覺得奇怪，但也並沒有和別人說過，所以當初以為你應該是太初哪個女媧族的先祖轉世！
可是後來你的一些舉動，又讓我覺得不像，不論是對女媧氏的警惕疏離，還是其他的舉措，都感覺很奇怪，完全不像一個活了無數億年，再一次現世的老傢伙。
你要是能滿足我這個好奇，我就告訴你一些關於鴻鈞氏和盤古氏的隱秘，絕對是真實，你從來沒有聽聞過的，要知道，我們居方氏當初可是得到了不少盤古的遺留。」
羽黎的一連串話語，讓風越有些失神！過了好一會兒才大體理順他的意思。
到了這時候，也不太好意思隱瞞自己多年的好友了。
「其實你的猜測，也不能完全算錯，我以為你從我先前做造化女媧之祖的時候，就應該能猜到我的身份呢！
其實很簡單啦，沒有那麼多陰謀詭計。就是當初，單純的因為意外淪落到了混沌時空潮汐當中，在裡面損失了不少本源，就連本我意識真靈都受到了很嚴重的創傷。
後來費了不知多少年月，才慢慢的修補起來，修補之後很多東西都遺失了，就連傳承記憶都遺失了不少。有些東西，損壞了，還是很容易找回來，或者說彌補起來。
可是那些遺失在混沌時空潮汐當中的記憶，實在是找補不回來，因為誰也不知道現在在什麼地方！
剛來這邊的時候，我只有在凡人界一個小世界當中，那一世幾十年的記憶，其他的事絲毫不記得，所以才會處處顯得那麼奇怪。
因為我當初保留的那份記憶當中，是盤古開天，鴻鈞教化世人，女媧造物，和如今我們這方世界的傳說不同，所以在聽到盤古鴻鈞的時候，才會有異樣表現。」風越有種一下子把自己身上的所有秘密，都卸得乾乾淨淨的清爽感，說完之後，甚至長舒了一口氣。
「我該想到的！
當初你做的造化女媧之祖的時候，我就該想到的，可是還是不太敢置信，現在想想也真是可笑。
風蠐那邊要是不能證實你的身份，又怎麼可能對你那麼好。
還真是想不到，你的經歷那麼曲折，那要是按輩分來說的話，你得是我老祖宗的老祖宗嘍！」羽黎只是嘴上說說而已，並沒有做什麼舉動。
「所以，現在你該說說你知道的有關於盤古和鴻鈞的隱秘了吧！」風越實在忍不住好奇。
「我就知道你不拿我當朋友，感情不是因為好友間的坦誠，而是因為你想要知道消息！」
「算了，也不是什麼特別隱秘的事情，其實你先前詢問消息的時候都詢問錯了。
關於鴻鈞老祖和盤古天王的消息，知道最多的還是我們居方氏。當初我們居方十二位先祖，可都是盤古天王的嫡系血脈後裔，也是一直追隨著盤古天王，也是目睹盤古天王與鴻鈞老祖之間爭鬥全過程的現場目擊者！
除了他們兩個當事人，沒有哪個氏族比我們氏族更清楚當年發生的事情了。你在外面聽到的那些大多數都是以訛傳訛，或者是瞟了一眼，或者是聽哪邊說了幾句，自己揣測出來的過程。」
風越覺得他可能是誤會了，自己只是想知道盤古氏和鴻鈞氏之間的恩怨，並不是很想聽他們兩個大佬之間的故事呀！但是見他這麼滔滔不絕的說著，也沒有打斷他，就這麼聽著。
「鴻鈞老祖不知道什麼情況，但是盤古天王是肯定沒有隕落的！盤古天王沒有隕落，想來鴻鈞老祖道化的概率也不是很高！」
「什麼？」風越頓時覺得自己先前聽的各種傳言都是個什麼鬼，互相之間根本就對不上，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分辨真假。
「你不信？如果你隕落，風喬感應的到嗎？或者說風喬隕落的話，你感應得到嗎？」羽黎看著風越有些失神的樣子，繼續說道：「其實很容易理解，我們居方十二先祖都沒有感應到盤古天王隕落的跡象！
你說說，這可不是個笑話，那些神靈總是固執的很，縱使我們再怎麼辨說，他們也只以為我們不想讓別人以為我們失去了一個靠山，固執的認為流傳的訊息是真實的，而我們這個當事人所說的信息卻是虛假的！
這個世界還真是個不辨真假的世界！你說哪有父尊隕落，子嗣卻絲毫不知的說法！
我們說過很多次這是假的，可是沒有人相信，時間久了，也就懶得再去和他們辨說了！
還有鴻鈞氏哪邊，我不相信，要是鴻鈞老祖隕落的話，他們還能夠有那麼大的凝聚力。
你是沒有見過鴻鈞老祖沒有誕生之前的鴻鈞氏，說是一盤散沙根本不為過，他們氏族如今這個幾乎不管事的族長能夠有這麼大的凝聚力，說真的，我是不信的。」
風越這時候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又仔細回憶起自己先前從時空長河當中翻出來的信息。
鴻鈞氏最早的時候，太初之年的確是一盤散沙，甚至彼此之間互相爭鬥都是很平常的事情。
而在傳說盤古隕落的那一段時間，居方氏也的確沒有什麼哭嚎聲，一切都很穩定，就是那種似乎根本沒有發生任何事情那樣的穩定。
盤古氏那邊在那段時間也沒有多大的動靜。其他的不敢說，風越至少是相信這是羽黎自己認知的真相，絕對不存在故意欺瞞的現象。
「可是，要是兩邊都沒有隕落的話，又為何這麼久都不再出現，就跟隕落了一樣，而且兩族之間，關係也變得越來越遠。
你們居方氏上位的時候，不也曾經對鴻鈞氏做出很大的打擊嗎？這又是為什麼呢？」風越還有很多很多的疑問。
如果彼此之間沒有生死大仇，那又為何會對鴻鈞氏做出那般的打擊？要是鴻鈞老祖沒死的話，又怎麼會沒有做出任何反擊呢。
羽黎苦笑：「你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啊！」風越直接瞪著他。
「沒死又不代表沒有受傷，難道在你看來，沒有隕落就代表完完整整，絲毫事情都沒有嗎？」羽黎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這一段日子不見，總感覺對方腦子都不怎麼帶了。
風越也是被他先前說的那一大堆給衝擊了過往的記憶，這才說出這樣明知故問的問題。
「當初盤古天王應該是受了很嚴重的創傷，具體去處我們也是不知，鴻鈞老祖同樣如此。
後來，鴻鈞老祖可能一直在暗地裡面操縱鴻鈞氏的行事。盤古天王就不太清楚了，不過根據我們的估算，很有可能也就是最近個把紀元才和盤古氏有了聯繫！」羽黎繼續說著自己知道的信息。
「那他怎麼沒有聯繫你們？按理講，你們作為他的子嗣，應該更值得信任吧！」風越好奇的問道。
「哎！我們是比不上盤古氏的，這麼多年來，我們氏族的實力收縮的很厲害，我們到底不是第一代鴻蒙神魔的後裔，血脈稀釋程度要比你們快得多。
所以，我們是氏族中的祖神都已經不多了，這才是我就這麼逍遙自在，根本不想再努力的原因。
估計也是因為我們不爭氣，盤古天王才會先找盤古氏幫忙的吧！」
風越這時候不知道自己是應該質疑，還是應該先安慰他一下。
「那他們兩個到底在幹什麼呀！神神秘秘的，總感覺有一種又互相幫忙，又互相搗亂的感覺！
不對呀，不是鴻鈞老祖隕落之後許久，盤古天王還是一直在位嗎？」風越突然想到，傳言當中，盤古天王不是經歷了許久，傳說不是開闢天界的時候才道化的嗎？
「就是因為開闢天界，被剛剛恢復沒多少的鴻鈞老祖偷襲，這才和他一起墜入他們打鬥出來的混沌亂流當中。」羽黎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