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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劭緩緩的向她欺近,說話的聲音已經近似呢喃:「那不樂,是不是我就可以輕薄你了?!」

  話音才落下,不等葉染有什麼反應,他的雙唇就已經準確的找到了她的唇瓣。

  一陣意亂情迷的親吻過後,穆劭輕輕抵著葉染的額頭,許久,待兩個人的氣息都恢復平穩之後,他才開口道:「你去晉城這幾天,虎頭營傳來了一些消息。」

  葉染怔怔的看著他,等著他繼續往下說,他牽著葉染的手走到椅子邊,自己坐下,又將葉染拉進懷裡緊緊的圈住。

  「赫連的前身是西梧一個秘密的殺手組織織俐里的一支,後來因為一些不為人知的原因,被織俐驅逐,這才到了蒼域漸漸發展成了如今的赫連。」

  「織俐?!」

  「是的,他們一般只在西梧境內活動,所以蒼域人很少知道他們,不過我到是對他們很是好奇,他們雖然是個殺手組織,可是歷年來所殺之人卻屈指可數。」

  「而且這些被殺的人里,絕大部分都是西梧的重臣貴胄,且這些人在政見上都是主戰派,最近死在他們刀下的就是促成西梧和蘄州聯軍攻打蒼域之戰的大司空屠褐。」

  聽穆劭說到這裡,葉染的腦子裡突然有了一種不可思議的想法,她偏著頭看向穆劭。

  「她曾經拿著西梧老皇帝給的天子令丹書在朝堂上與現在的西梧王分庭抗禮,後來雖然為了救下老葉頭將丹書給了西梧王,可你覺得她會真的甘心躲在神山就此不問朝政麼?!」

  穆劭臉上流露出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老父親般的欣慰表情,他點了點頭道:「我也覺得這個織俐很有可能和你的母親莎薇公主有關係,現在雖然並沒有直接的證據,但是如果我們的推想是正確的,那麼行宮走水的事,很有可能就和赫連脫不開干係。」

  「昨日,藏玉閣那邊也挖到了赫連在京都出沒的痕跡,秦先生已經下令全城秘密搜索他們的落腳點。」

  如果這件事和赫連有關係,葉染心裡一沉,她腦海中閃過霍雲鶴落在赫連手裡時的下場,一想像到莎薇可能也會遭受到同樣的對待,她就覺得自己骨頭縫都在隱隱作痛。

  三日後,姜顯帶來了一個被燒得焦黑的物件,放在葉染面前,那是一支女子的髮簪,看得出是屬於蒼域的款式,但是已經是多年以前流行的樣式。

  「這隻簪子下官已經給隨行的使臣們看過了,都說沒留意到莎薇公主有這樣一支簪子,可是下官覺得這簪子雖然樣式老舊,但是用料卻精貴,並非是行宮裡的侍女能戴得起的物件,是以想著給葉老將軍看看。」

  葉遠山現下正被穆青瞻招進宮裡去商議和親日期的事,不在府上,可是這東西給葉染看也沒用,她和莎薇相處的時間加起來也不足一日夜,於是連忙讓下人去沁園將夏丹麗也就是如今的葉柒叫了過來。

  葉柒自打和葉遠山相認之後就住進了振武侯府,和葉染一起住在了沁園,內府的事宜暫時還是雲鬟打理,葉遠川便安心養病,而葉楠作為葉家這一輩唯一的男丁,依舊是侯府的世子。

  葉柒自打行宮燒毀之後,幾乎每日以淚洗面,再加上食不知味寢不安眠,人顯得憔悴了不少。

  她摘下了面紗,也沒人知道她就是已經死掉的夏丹麗,姜顯更是沒有將葉遠山剛認回來的小女兒和之前來和親的夏丹麗聯想到一起去。

  「葉二小姐,請您來看看這簪子可是莎薇公主隨身的物件?!」

  葉柒從姜顯手中接過盛著簪子的絹帕,只一打眼便認了出來:「這確實是母親的東西,雖然她從沒有戴過,但是卻精心收藏了很多年,時常拿出來擦拭,很是愛惜。」

  不需多說,眾人也能猜想到這必然是和葉遠山有關係的東西。

  「這簪子有什麼玄機麼?」葉染問道。

  姜顯將簪子的托底旋轉了一下,接縫處有些許的黑灰掉落,緊接著簪身和簪頭分離,裡面是空心的,他輕輕的在桌面上一磕,從裡面掉出一個泛黃的小紙卷。

  這紙卷看上去已經頗有些年頭,姜顯小心翼翼的將紙卷展開,上面有一串剛勁的字跡:窈窕紅妝織伶俐,浩然正氣洗乾坤。

  葉染猛然一怔,窈窕紅妝織伶俐,織俐!

  之前穆劭和她說過,織俐這個殺手組織,他們內部都是只認令牌不認人,沒人知道這個組織的頭目是誰,卻知道必須聽命於手持紅妝令的人,紅妝令分為三個級別,級別越高越是權威。

  而級別最高的就是窈窕紅妝令,而後是浩然紅妝令,乾坤紅妝令。

  浩然紅妝令是一方不足幼兒巴掌大的小硯台,乾坤紅妝令是一枚白玉制的戒指,窈窕紅妝令鮮少出現,知道它是何物的人也就只有那手持浩然紅妝令和乾坤紅妝令的兩個人而已。

  「姜老頭,這簪子能先放在我這裡麼?」葉染的目光一直定在那小紙卷里的字上。

  姜顯對葉染的心性也算是有些認識,自然也不會和她計較稱呼什麼的:「東西放在葉姑娘這裡自然是可以的,只是如果這字條確實有什麼玄機,還望姑娘能如實相告,這樣也有助於我們找到縱火的真兇,早日救回莎薇公主。」

  葉染胡亂擺了擺手,收起小紙卷重新裝好簪子小心的用絹帕包了,起身便走,剛走到沁園門口,便看到穆劭和秦楚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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