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女子說完轉過了身,搖著團扇往裡面走,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吩咐門口的小廝。

  「阿望,把門關上吧。」

  那小廝朝著花幼阮抱歉的笑了笑,往後退了兩步將門慢慢的關上了。花幼阮愣在門外,就那樣眼睜睜的看著明月樓的門再一次關上了。

  明月樓內,沈初月坐在妝檯前,透過妝鏡見自己的屋門被人推開,卻是看都沒有看一眼,便直接開了口。

  「你開門了。」

  他目視這妝鏡里的自己,手中還執著一根妝筆,細緻的在自己右半邊臉上描摹著,那女子推開門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瞬間起了怒火,加快腳步朝沈初月走了過去。

  「你這是在幹什麼!?」

  那女子似乎很是生氣,一把奪過了沈初月手裡的妝筆,死死的握在手裡。可沈初月卻好像根本沒脾氣一般,依舊坐在妝鏡前,盯著鏡子裡的自己看。

  「你身上有外面的味道。」

  他的右半邊臉早已經勾勒好戲妝,可左半邊臉還空著,他轉頭看著身旁的女子,緩緩地勾起了嘴角。

  「她來過了。」

  沈初月記得花幼阮身上的味道,是淡淡的玉蘭花香味,可他知道,令國公世子身上也有玉蘭花的味道,比花幼阮身上的更濃一些。

  而面前的女子也沾染了一點點的香味。

  「你把她趕走了。」

  他一字一句的說話,盯著那女子雖然在笑卻是讓人毛骨悚然,那女子皺著眉往後退了兩步,直接跪在了地上,慢慢的低下了頭。

  「是屬下逾越了,可是主子......」

  「沒有可是。」

  沈初月慢慢站了起來,兩三步便走到了那女子面前,彎腰輕輕的捏起了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

  「阿萱,你怎麼能趕她走呢?她是來找我的。」

  他甚至一邊看著那叫阿萱的女子說話,一邊將她手裡的妝筆重新拿了回來,側身沾了沾妝檯上放著的朱紅,輕輕的在阿萱的臉上勾勒著些什麼。

  「主子......主子您暫時不能見她,她可是......她可是令錦的人啊!」

  那女子似乎是被捏疼了,緊緊的皺著眉,可沈初月依舊不為所動,繼續著為她上妝。

  「阿萱,你錯了,她不是令錦的人,她不是任何人的!同樣,也不屬於我。」

  阿萱聽他說完之後再沒了話要說,整個人頹廢的坐在地上。片刻之後沈初月似是畫完了,直接將妝筆扔在了地上,細細的欣賞著自己的成果。阿萱抖了抖,想要站起來,誰知卻被沈初月拉著衣服一把拽了起來,迫使她坐在了妝鏡前的凳子上。

  「阿萱,她好看嗎?」

  沈初月不知是在問誰,阿萱看著妝鏡里自己與沈初月一般無二的那半邊帶妝的臉,緊皺著眉頭開了口。

  「好...看。」

  「我是問她。」

  沈初月就像是入了魔,死死的按著阿萱的肩膀,嘴上問著的卻是花幼阮。阿萱慢慢的有些害怕,可猶豫了片刻還是開了口,那表情似是下了必死的決心一般。

  「主子,阿萱也是為了您好,如今您受了......」

  「閉嘴!我問你,公主好看嗎?」

  沈初月似乎根本不在意阿萱的話,只是看著妝鏡里的她執著於自己的問題,阿萱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她自然是好看的,打小就好看。」

  ——————

  花幼阮不知道明月樓里發生的一切,只是在聽到那個女子的話之後愣在了原地,直到後面的侍衛出聲提醒她才反應過來。

  「回吧。」

  沈初月不在,她也只能回去,不然怎麼辦呢?留在這裡令錦也不會好起來,抱著這樣的心思她便慢慢的準備回去,可誰知剛走了兩步,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木門吱吱扭扭的聲音,回頭一看,只見是沈初月從明月樓里走了出來。

  「公主怎麼來了?」

  他的臉上乾乾淨淨的,不似第一次見到時那般身著戲服,而是尋常袍子,朝著花幼阮走了過來,笑的一臉溫和。

  「你不是不在嗎?」

  剛剛那個女人明明說沈初月不在,可如今卻站在花幼阮面前,花幼阮不可思議的看著他,片刻之後朝著他跑了過去。

  「你不是不在樓中嗎......不過這個不重要,我有事想要問你!」

  花幼阮此刻看到沈初月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著急忙慌的跑到他面前看著他。沈初月始終是溫柔的笑著,見她有事要問也只是點了點頭示意她問。

  「我聽聞明月樓有一株水雲草......你能賣給我嗎?」

  花幼阮知道自己和沈初月交情淺,甚至可以說並沒有什麼交情,所以她說的是希望可以花錢買下來,多少錢她都願意花。可誰知沈初月聽到她的話之後卻愣住了,就連一貫的笑容也僵在臉上。

  「你來找我,只是為了水雲草?」

  他的模樣讓花幼阮有些害怕,可為了令錦還是鼓起勇氣點了點頭。或許是沈初月的目光過於犀利,她有些不適應的低下了頭。

  低頭不要緊,要緊的是她一低頭就看到了有血從沈初月的袖子裡滴落在地上,濺出了小小的血花,他的手也是緊緊握成拳的。

  「你怎麼了?受傷了嗎?」

  花幼阮見滴落在地上的血,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就要查看,卻被沈初月一把甩開了,甚至人都往後退了兩步。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