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夜淡
午後時紛，坐在樹上的水戶門炎一臉思索的看著下方那正平靜的望著大海的富岳，對於富岳能開起萬花鏡寫輪眼的他內心真的很是震動。
話說回來，這一段時間裡水戶門炎過得還真累，他的任務是觀察富岳，而這幾年來富岳的表現除了嗜酒這一個缺點外真的很好，好的連一點瑕疵都找不到。
然而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富岳不是大家族的孩子的話，那麼水戶門炎會覺得這是他的本性，可惜，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所以這又不得不讓他慎重的對待起來。
內心裡，他真心覺得富岳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但站在中立的情況下他又覺得富岳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而這一切就是為了成為火影然後掌控木葉的實權。
一邊向著弟子，一邊向著木葉，一邊覺得不能感情用事，一邊又覺得這樣很對不起富岳，而也就是在這種左右為難的煎熬日子裡他才會感覺到很累。
不過，這一切，在看到富岳開眼的時候，他就想通了，那種伴隨著極度悲傷而開起的萬花鏡寫輪眼，代著的是自己在對方的心裡占著極其重要的地位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弟子都如此看重他，身為老師的他又怎麼可以用那種質疑的目光去看待弟子呢！那種情份可不是想裝就能裝出來的。
「呼」
一聲吐氣的聲音響起，同時下定決心的水戶門炎只覺得這幾年來所積壓的所有壓力為之一空，跟著其眼中也精過一片精芒：「不管是裝出來的也好，是真的本性也罷，你是我的弟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再說了要是真的能成為火影的老師，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不是嗎？」
時間就這樣飛快的流逝。
夜漸深，人已睡，皎潔的月光下，守夜的富岳正坐在一片祥和靜謐的岸上安靜的望著那仿若灑滿碎銀般的大海，他喜歡這種安靜祥和的氣氛。
「踏。」
一個腳步聲響起，跟著水戶門炎已經向著富岳走來。
這時，聽到腳步聲的富岳頭也不回的微微笑道：「老師，你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守夜就夠了。」
水戶門炎微微一笑，隨即又坐到富岳的旁邊：「就是因為睡不著，所以才來找你聊天的。」
「嗯。」
富岳有些奇怪的看了水戶門炎一眼，跟著又開始自顧的喝起酒來，睡不覺什麼鬼，隨時睡覺可是忍者的必修課程。
這邊看著又開始喝酒的富岳，水戶門炎不由的搖了搖頭，跟著問道：「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某件事嗎？」
富岳一懵：「什麼事？」
水戶門炎笑道：「就是讓我延遲卸下指導老師的事。」
「哦。」
富岳輕輕的應了一聲。
水戶門炎問道：「那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富岳沉默了一會道：「應該和我有關吧！不然身為木葉顧問的水戶老師也不可能來當指導老師，畢竟木葉可以當指導老師的的上忍還是蠻多的不是嗎？」
「原來你已經想到啦，不過也是，以你的聰明才智又怎麼可能沒想到呢。」水戶門炎微微笑道，跟著又道：「我當你的指導老師，是因為三代目火影下的命令，而目的就是讓我隨時隨地的觀察你的一切，同時看看你一直以來所表現出來的一切是不是你本性，亦或者是為了成為火影掌控實權而偽裝出來的。」
聽到這話的富岳不由的微微一笑：「那麼水戶門炎老師看出來了嗎？」
「啪」
水戶門炎一手搭在富岳的肩膀上笑道：「完全看不出來。」
「哦！」
富岳隨意的應了一聲，水戶門炎成為他的指導老師時他確實很驚訝，但後來想想就已想通其中的原因，畢竟以吉田葉月他們兩位平民忍者又怎麼可能會讓木葉的顧問放下身段來當他們老師，這想想都知是不可能的事。
看著富岳那平靜的樣子，水戶門炎有點無語：「你不生氣嗎？身為自己尊敬的老師居然是火影派來的奸細。」
咕嚕咕嚕。
富岳喝了口酒笑道：「火影如此重視我，我為什麼要生氣，再說了有那個時間生氣還不如多喝幾瓶酒來得爽快呢。」
水戶門炎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已經沒救了。」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富岳笑道，跟著又道：「如果火影不重視我的話，又為什麼會讓老師你來觀注我呢，在我的眼裡這是火影在看我有沒有成為下一任火影的資格，試想整個村裡的人又有誰被火影大人如此的重視呢。」
聽到這話的水戶門炎不由的一震，跟著又望著那夜月下的大海呢喃道：「是啊！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是老師我想得太複雜化了。」
富岳微微笑道：「所以說，水戶老師你還是去休息吧！」
水戶門炎搖頭搖道：「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
富岳笑道：「對於我來說，當不當火影無所謂，如果當的話，就忙一點，不當的話，就輕鬆一點，如此而已。」
聽到富岳那隨意的話語，水戶門炎不由的一臉嚴肅：「我們做人要有堅定的立場，尤其是像你這種會成為一族之長的人更不應該有這種隨波逐流的想法。」
看著水戶那認真的樣子富岳不由的無語的笑了笑，跟著又喝了一口酒，重新看起了那一望無際的大海。
「隨波逐流？」
他可沒有這種想法，他想要的只是改變宇智波一族與鼬的命運而已，至於火影什麼的無所謂，只要他的這族長不帶頭叛變改變宇智波一族的命運簡直就是小意思，至於鼬神，富岳也已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調教嘛！要從娃娃抓起。
「……」
水戶門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富岳，似乎一直以來富岳就是這個樣子，除了修煉外懶的連他都快看不下去，好吧！那不是懶，而是他喝酒的時間。
「呼」
水戶門炎吐了口氣：「既然你沒有什麼目標，那老師就給你定一個好了，你看先成為火影如何，放心吧！老師肯定是支持你的。」
「啥？」
聽到這話的富岳當場就懵圈。
這時反應過來的富岳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那個，水戶門炎老師這麼向著我真的好嗎？三代目火影不是讓你來看看我是不是裝出來的嗎？」
水戶門炎笑道：「我現在相信你不是裝出來的了。」
富岳道：「那我要是騙了你呢！」
水戶門炎用中指扶了扶眼鏡道：「騙不騙我無所謂，只要你不做出對木葉有害的事情就行了。」
富岳一臉好奇道：「那如果做出來又會怎麼樣呢！」
水戶門炎道：「你最好不要，不然老師只能親自出手了。」
富岳一陣鄙夷，不是他看低水戶門炎，而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不用寫輪眼，都能把水戶門炎打得懷疑人生。
水戶門炎笑道：「你似乎是在懷疑老師的實力。」
「嗯。」
富岳猛的狂點頭。
水戶門炎微微笑道：「老師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八門遁甲這個禁術。」
「呃。」
富岳猛的一僵：「這是要同歸於盡的節奏啊。」
哈哈，哈哈，看到富岳那樣子的水戶門炎不由的大笑起來，隨後又直接搶過他手上的葫蘆「咕嚕咕嚕」的仰著頭張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爽」
吐了口氣的水戶門炎繼續哈哈的笑道：「好久沒這麼爽快過了，哈哈，哈哈。」
「喂，木葉精神病院嗎？我老師瘋了，你們快過來……」
「嘭。」
直接將富岳踹飛的水戶門炎喊道：「有你這樣拿老師開玩笑的嗎？」
話說回來，這一段時間裡水戶門炎過得還真累，他的任務是觀察富岳，而這幾年來富岳的表現除了嗜酒這一個缺點外真的很好，好的連一點瑕疵都找不到。
然而正所謂事出反常必有妖，如果富岳不是大家族的孩子的話，那麼水戶門炎會覺得這是他的本性，可惜，他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所以這又不得不讓他慎重的對待起來。
內心裡，他真心覺得富岳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但站在中立的情況下他又覺得富岳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而這一切就是為了成為火影然後掌控木葉的實權。
一邊向著弟子，一邊向著木葉，一邊覺得不能感情用事，一邊又覺得這樣很對不起富岳，而也就是在這種左右為難的煎熬日子裡他才會感覺到很累。
不過，這一切，在看到富岳開眼的時候，他就想通了，那種伴隨著極度悲傷而開起的萬花鏡寫輪眼，代著的是自己在對方的心裡占著極其重要的地位這個他還是知道的。
弟子都如此看重他，身為老師的他又怎麼可以用那種質疑的目光去看待弟子呢！那種情份可不是想裝就能裝出來的。
「呼」
一聲吐氣的聲音響起，同時下定決心的水戶門炎只覺得這幾年來所積壓的所有壓力為之一空，跟著其眼中也精過一片精芒：「不管是裝出來的也好，是真的本性也罷，你是我的弟子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再說了要是真的能成為火影的老師，那也是人生的一大幸事不是嗎？」
時間就這樣飛快的流逝。
夜漸深，人已睡，皎潔的月光下，守夜的富岳正坐在一片祥和靜謐的岸上安靜的望著那仿若灑滿碎銀般的大海，他喜歡這種安靜祥和的氣氛。
「踏。」
一個腳步聲響起，跟著水戶門炎已經向著富岳走來。
這時，聽到腳步聲的富岳頭也不回的微微笑道：「老師，你去休息吧！我一個人守夜就夠了。」
水戶門炎微微一笑，隨即又坐到富岳的旁邊：「就是因為睡不著，所以才來找你聊天的。」
「嗯。」
富岳有些奇怪的看了水戶門炎一眼，跟著又開始自顧的喝起酒來，睡不覺什麼鬼，隨時睡覺可是忍者的必修課程。
這邊看著又開始喝酒的富岳，水戶門炎不由的搖了搖頭，跟著問道：「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們說過的某件事嗎？」
富岳一懵：「什麼事？」
水戶門炎笑道：「就是讓我延遲卸下指導老師的事。」
「哦。」
富岳輕輕的應了一聲。
水戶門炎問道：「那你知道是什麼事嗎？」
富岳沉默了一會道：「應該和我有關吧！不然身為木葉顧問的水戶老師也不可能來當指導老師，畢竟木葉可以當指導老師的的上忍還是蠻多的不是嗎？」
「原來你已經想到啦，不過也是，以你的聰明才智又怎麼可能沒想到呢。」水戶門炎微微笑道，跟著又道：「我當你的指導老師，是因為三代目火影下的命令，而目的就是讓我隨時隨地的觀察你的一切，同時看看你一直以來所表現出來的一切是不是你本性，亦或者是為了成為火影掌控實權而偽裝出來的。」
聽到這話的富岳不由的微微一笑：「那麼水戶門炎老師看出來了嗎？」
「啪」
水戶門炎一手搭在富岳的肩膀上笑道：「完全看不出來。」
「哦！」
富岳隨意的應了一聲，水戶門炎成為他的指導老師時他確實很驚訝，但後來想想就已想通其中的原因，畢竟以吉田葉月他們兩位平民忍者又怎麼可能會讓木葉的顧問放下身段來當他們老師，這想想都知是不可能的事。
看著富岳那平靜的樣子，水戶門炎有點無語：「你不生氣嗎？身為自己尊敬的老師居然是火影派來的奸細。」
咕嚕咕嚕。
富岳喝了口酒笑道：「火影如此重視我，我為什麼要生氣，再說了有那個時間生氣還不如多喝幾瓶酒來得爽快呢。」
水戶門炎有些無力的說道：「你已經沒救了。」
「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富岳笑道，跟著又道：「如果火影不重視我的話，又為什麼會讓老師你來觀注我呢，在我的眼裡這是火影在看我有沒有成為下一任火影的資格，試想整個村裡的人又有誰被火影大人如此的重視呢。」
聽到這話的水戶門炎不由的一震，跟著又望著那夜月下的大海呢喃道：「是啊！好像確實是這個樣子，是老師我想得太複雜化了。」
富岳微微笑道：「所以說，水戶老師你還是去休息吧！」
水戶門炎搖頭搖道：「你是怎麼想的。」
「怎麼想？」
富岳笑道：「對於我來說，當不當火影無所謂，如果當的話，就忙一點，不當的話，就輕鬆一點，如此而已。」
聽到富岳那隨意的話語，水戶門炎不由的一臉嚴肅：「我們做人要有堅定的立場，尤其是像你這種會成為一族之長的人更不應該有這種隨波逐流的想法。」
看著水戶那認真的樣子富岳不由的無語的笑了笑，跟著又喝了一口酒，重新看起了那一望無際的大海。
「隨波逐流？」
他可沒有這種想法，他想要的只是改變宇智波一族與鼬的命運而已，至於火影什麼的無所謂，只要他的這族長不帶頭叛變改變宇智波一族的命運簡直就是小意思，至於鼬神，富岳也已想到一個很好的辦法，調教嘛！要從娃娃抓起。
「……」
水戶門炎有些恨鐵不成鋼的看著富岳，似乎一直以來富岳就是這個樣子，除了修煉外懶的連他都快看不下去，好吧！那不是懶，而是他喝酒的時間。
「呼」
水戶門炎吐了口氣：「既然你沒有什麼目標，那老師就給你定一個好了，你看先成為火影如何，放心吧！老師肯定是支持你的。」
「啥？」
聽到這話的富岳當場就懵圈。
這時反應過來的富岳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那個，水戶門炎老師這麼向著我真的好嗎？三代目火影不是讓你來看看我是不是裝出來的嗎？」
水戶門炎笑道：「我現在相信你不是裝出來的了。」
富岳道：「那我要是騙了你呢！」
水戶門炎用中指扶了扶眼鏡道：「騙不騙我無所謂，只要你不做出對木葉有害的事情就行了。」
富岳一臉好奇道：「那如果做出來又會怎麼樣呢！」
水戶門炎道：「你最好不要，不然老師只能親自出手了。」
富岳一陣鄙夷，不是他看低水戶門炎，而是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不用寫輪眼，都能把水戶門炎打得懷疑人生。
水戶門炎笑道：「你似乎是在懷疑老師的實力。」
「嗯。」
富岳猛的狂點頭。
水戶門炎微微笑道：「老師承認自己不是你的對手，不過，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八門遁甲這個禁術。」
「呃。」
富岳猛的一僵：「這是要同歸於盡的節奏啊。」
哈哈，哈哈，看到富岳那樣子的水戶門炎不由的大笑起來，隨後又直接搶過他手上的葫蘆「咕嚕咕嚕」的仰著頭張嘴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爽」
吐了口氣的水戶門炎繼續哈哈的笑道：「好久沒這麼爽快過了，哈哈，哈哈。」
「喂，木葉精神病院嗎？我老師瘋了，你們快過來……」
「嘭。」
直接將富岳踹飛的水戶門炎喊道：「有你這樣拿老師開玩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