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師徒生嫌隙
另一邊，剛剛被梅劍和解了穴道的歸二娘看到歸辛樹受傷吐血，不由面色一變的忙閃身來到歸辛樹身旁扶住了他：「當家的，你怎麼樣？」
「這是什麼拳法？那股拳勁，竟能隔空傷我，怎麼可能？」臉色蒼白的歸辛樹，臉上猶自有著不敢置信之色的搖著頭。
柳夏也是身影飄忽來到了袁承志的身旁：「承志，傷得重嗎？」
「三師兄，我沒什麼..」袁承志輕搖頭一笑說著，話音未落便聽歸二娘有些驚訝的聲音響起：「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拜見師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的歸辛樹連忙恭敬行禮，梅劍和三人更是跪了下來。
從不遠處一顆大樹上躍下的穆人清，不禁冷哼一聲道：「我若再不來，門下不肖的徒子徒孫怕是要自相殘殺，死傷殆盡了。」
「弟子不敢！」歸辛樹嚇得跪在了地上，跪在其身後的梅劍和三人更是噤若寒蟬。
「不敢？」穆人清忍不住冷喝了聲：「辛樹，你與承志交手，莫非是看不出他一身華山派的功夫，為何要下狠手傷他？」
歸辛樹低頭沒敢多說，一旁的歸二娘看了眼和袁承志一起同樣上前跪地對穆人清喊了聲師父的柳夏，忍不住道：「師父，之前我們並不知道他也是師父門下弟子，夫君他也是見我不敵薛師弟，怕我在師弟手下吃虧受傷，所以才..」
不待歸二娘說完，只聽穆人清一聲冷哼，歸二娘頓時也低頭不敢多說了。
「你大師哥說了你在浙江衢州的事，做得不錯！」看到袁承志神色微緩的穆人清，不禁微笑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即面上笑意收斂的臉色微沉道：「可你為什麼不敬尊長，跟師哥、師嫂動起手來？」
袁承志低頭認錯連道：「是弟子不是，下次決計不敢了。」
說著，袁承志連對歸辛樹夫婦拱手道：「小弟向師哥師嫂賠罪了！」
見袁承志主動賠罪，歸辛樹夫婦倒也不好多說什麼，否則反倒是顯得他們沒理了。
看著袁承志的表現，撫須甚是滿意般點頭的穆人清，隨即看向一旁單膝跪地默然不語的柳夏，不禁動作一頓的臉色沉了下來：「薛陽，為何依仗武功戲弄師嫂，又對師哥狠下殺手？」
一聽穆人清這話，柳夏不禁臉色微變，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溫青青忍不住道：「老前輩，是您那二徒弟先打傷了袁大哥的，否則薛大哥又豈會傷他？而且，薛大哥的功夫比歸二娘厲害多了，他已經存心相讓，是歸二娘不依不饒的招招凌厲，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制住歸二娘的。」
「青弟..」出聲何止溫青青的袁承志，也是忍不住連道：「師父，三師兄他只是擔心我，所以才會..」
抬手示意袁承志不必多說的穆人清，則是看著柳夏沉聲問道：「他們說的可是屬實？」
「師父，弟子沒什麼好說的，我這做師兄的，自然要護著師弟，」淡然平靜說著的柳夏，看了眼歸辛樹接著道：「若不是念著他是二師兄，之前那一拳，弟子絕不會留手。」
歸辛樹夫婦一聽柳夏這話不禁臉色一變，袁承志也是忍不住急忙開口：「三師兄..」
老臉更加沉冷了下來的穆人清，語氣也是有些低沉了下來：「好重的殺性！為師姑且當你是為了護著師弟。為師再問你，那金龍幫幫主的弟子羅立如為何會我華山派的功夫？你可是收了他為弟子？」
「沒有，未得師父允准，弟子不敢擅收弟子，」柳夏道。
其話音剛落，不待穆人清開口，歸二娘便是忍不住冷笑道：「這麼說，你是私自將本派武功傳授給了他派弟子嗎？」
「弟子正準備稟明了師父，再收那羅立如為徒，」柳夏連道。
「此事暫且不提，」穆人清冷聲喝道：「為師且再問你？你廢了玉真子武功的邪門功夫，究竟是如何學來的？你這般吸納旁人內力的武功，與偷盜強搶有什麼區別？我華山派乃是名門正宗..」
聽得穆人清那『偷盜強搶』四字，變了臉色的柳夏不禁雙手緊握了起來，隨即不待他說完便是語氣低沉開口道：「師父說得不錯，在拜您為師之前，弟子的確是個小偷賊子！」
「師父若覺得弟子辱沒了華山派的門楣，便將弟子逐出師門便是，」冷然說著豁然起身的柳夏，不待瞪眼指著他的穆人清開口多說，便是轉而施展輕功一陣風般離去了。
「三師兄..」一旁的袁承志臉色一變，急切喊了聲便忙要去追。
「不用去追他了！從今日起，他不再是你師兄，」沉喝一聲的穆人清，氣得渾身發顫：「這個逆徒！」
「哎..老猴兒，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是這火爆性子啊？」嘆息聲中，木桑道長突然現身，閃身落在了穆人清身旁，看了眼柳夏離去的方向，蹙眉無奈搖頭：「你這三徒弟，雖然性子有些偏激桀驁，但本性並不壞。他雖廢了我師弟的功夫，但終究也是我那不成器的師弟自己作惡多端，自招惡果。可今日你這..」
穆人清聽得略微沉默才有些意興闌珊的搖頭道：「道兄啊，早知道，我也該學你，收什麼徒弟，平白的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師父..」看著說完便徑直飄然離去的穆人清，袁承志不禁忙喊了聲。
「恭送師父（師祖）！」歸辛樹夫婦和他們三個弟子恭敬說了聲，隨即站起身來，歸辛樹夫婦只是對木桑道長略微拱手示意，並未理會袁承志，便是直接帶著三個弟子離去了。
待得他們離開後，木桑道長才不禁嘆道：「承志啊！你師父也是一時急怒，其實他最喜歡的就是你三師兄，所以才會對其更加嚴厲，豈料竟會..這事，說來也怪我，不該在你師父面前多嘴多舌說起你三師兄武功的事。」
「你師父現在，怕也是有些後悔了。他是愛之深，責之切。回頭你去見你三師兄好好說說，勸他回去給你師父認個錯，」木桑道長接著又道。
袁承志聽得點頭連道：「道長放心，回頭我跟三師兄好好談談。今晚三師兄若非陪我前來，也不會傷了二師兄，也就不會..」
「承志，這跟你沒多大關係。只不過，老道我實在是擔心，你三師兄那個脾氣，我怕他會如我那師弟般誤入歧途啊！」木桑道長說著不禁面色複雜的又嘆了口氣。
「這是什麼拳法？那股拳勁，竟能隔空傷我，怎麼可能？」臉色蒼白的歸辛樹，臉上猶自有著不敢置信之色的搖著頭。
柳夏也是身影飄忽來到了袁承志的身旁：「承志，傷得重嗎？」
「三師兄，我沒什麼..」袁承志輕搖頭一笑說著，話音未落便聽歸二娘有些驚訝的聲音響起：「師父？您老人家怎麼來了？」
「拜見師父！」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的歸辛樹連忙恭敬行禮，梅劍和三人更是跪了下來。
從不遠處一顆大樹上躍下的穆人清，不禁冷哼一聲道：「我若再不來，門下不肖的徒子徒孫怕是要自相殘殺，死傷殆盡了。」
「弟子不敢！」歸辛樹嚇得跪在了地上，跪在其身後的梅劍和三人更是噤若寒蟬。
「不敢？」穆人清忍不住冷喝了聲：「辛樹，你與承志交手，莫非是看不出他一身華山派的功夫，為何要下狠手傷他？」
歸辛樹低頭沒敢多說，一旁的歸二娘看了眼和袁承志一起同樣上前跪地對穆人清喊了聲師父的柳夏，忍不住道：「師父，之前我們並不知道他也是師父門下弟子，夫君他也是見我不敵薛師弟，怕我在師弟手下吃虧受傷，所以才..」
不待歸二娘說完，只聽穆人清一聲冷哼，歸二娘頓時也低頭不敢多說了。
「你大師哥說了你在浙江衢州的事，做得不錯！」看到袁承志神色微緩的穆人清，不禁微笑上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隨即面上笑意收斂的臉色微沉道：「可你為什麼不敬尊長，跟師哥、師嫂動起手來？」
袁承志低頭認錯連道：「是弟子不是，下次決計不敢了。」
說著，袁承志連對歸辛樹夫婦拱手道：「小弟向師哥師嫂賠罪了！」
見袁承志主動賠罪，歸辛樹夫婦倒也不好多說什麼，否則反倒是顯得他們沒理了。
看著袁承志的表現，撫須甚是滿意般點頭的穆人清，隨即看向一旁單膝跪地默然不語的柳夏，不禁動作一頓的臉色沉了下來：「薛陽，為何依仗武功戲弄師嫂，又對師哥狠下殺手？」
一聽穆人清這話，柳夏不禁臉色微變，但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倒是一旁的溫青青忍不住道：「老前輩，是您那二徒弟先打傷了袁大哥的，否則薛大哥又豈會傷他？而且，薛大哥的功夫比歸二娘厲害多了，他已經存心相讓，是歸二娘不依不饒的招招凌厲，所以他才不得不出手制住歸二娘的。」
「青弟..」出聲何止溫青青的袁承志，也是忍不住連道：「師父，三師兄他只是擔心我，所以才會..」
抬手示意袁承志不必多說的穆人清，則是看著柳夏沉聲問道：「他們說的可是屬實？」
「師父，弟子沒什麼好說的，我這做師兄的，自然要護著師弟，」淡然平靜說著的柳夏，看了眼歸辛樹接著道：「若不是念著他是二師兄，之前那一拳，弟子絕不會留手。」
歸辛樹夫婦一聽柳夏這話不禁臉色一變，袁承志也是忍不住急忙開口：「三師兄..」
老臉更加沉冷了下來的穆人清，語氣也是有些低沉了下來：「好重的殺性！為師姑且當你是為了護著師弟。為師再問你，那金龍幫幫主的弟子羅立如為何會我華山派的功夫？你可是收了他為弟子？」
「沒有，未得師父允准，弟子不敢擅收弟子，」柳夏道。
其話音剛落，不待穆人清開口，歸二娘便是忍不住冷笑道：「這麼說，你是私自將本派武功傳授給了他派弟子嗎？」
「弟子正準備稟明了師父，再收那羅立如為徒，」柳夏連道。
「此事暫且不提，」穆人清冷聲喝道：「為師且再問你？你廢了玉真子武功的邪門功夫，究竟是如何學來的？你這般吸納旁人內力的武功，與偷盜強搶有什麼區別？我華山派乃是名門正宗..」
聽得穆人清那『偷盜強搶』四字，變了臉色的柳夏不禁雙手緊握了起來，隨即不待他說完便是語氣低沉開口道：「師父說得不錯，在拜您為師之前，弟子的確是個小偷賊子！」
「師父若覺得弟子辱沒了華山派的門楣，便將弟子逐出師門便是，」冷然說著豁然起身的柳夏，不待瞪眼指著他的穆人清開口多說，便是轉而施展輕功一陣風般離去了。
「三師兄..」一旁的袁承志臉色一變，急切喊了聲便忙要去追。
「不用去追他了！從今日起，他不再是你師兄，」沉喝一聲的穆人清，氣得渾身發顫：「這個逆徒！」
「哎..老猴兒，你都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是這火爆性子啊？」嘆息聲中，木桑道長突然現身，閃身落在了穆人清身旁，看了眼柳夏離去的方向，蹙眉無奈搖頭：「你這三徒弟，雖然性子有些偏激桀驁，但本性並不壞。他雖廢了我師弟的功夫，但終究也是我那不成器的師弟自己作惡多端，自招惡果。可今日你這..」
穆人清聽得略微沉默才有些意興闌珊的搖頭道：「道兄啊，早知道，我也該學你，收什麼徒弟，平白的給自己找不痛快啊！」
「師父..」看著說完便徑直飄然離去的穆人清，袁承志不禁忙喊了聲。
「恭送師父（師祖）！」歸辛樹夫婦和他們三個弟子恭敬說了聲，隨即站起身來，歸辛樹夫婦只是對木桑道長略微拱手示意，並未理會袁承志，便是直接帶著三個弟子離去了。
待得他們離開後，木桑道長才不禁嘆道：「承志啊！你師父也是一時急怒，其實他最喜歡的就是你三師兄，所以才會對其更加嚴厲，豈料竟會..這事，說來也怪我，不該在你師父面前多嘴多舌說起你三師兄武功的事。」
「你師父現在，怕也是有些後悔了。他是愛之深，責之切。回頭你去見你三師兄好好說說，勸他回去給你師父認個錯，」木桑道長接著又道。
袁承志聽得點頭連道：「道長放心，回頭我跟三師兄好好談談。今晚三師兄若非陪我前來，也不會傷了二師兄，也就不會..」
「承志，這跟你沒多大關係。只不過，老道我實在是擔心，你三師兄那個脾氣，我怕他會如我那師弟般誤入歧途啊！」木桑道長說著不禁面色複雜的又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