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陸堅
第十七章陸堅
郭伯明的院子裡停著兩輛封閉車廂的輕卡。
四五個人正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喝茶。
看到陳咨過來，郭大胖就對對面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道：」陸老闆，這就是向我推薦你這些剛剛下線的麻將機和老虎機的人，我小兒子的同學陳咨。「
這年輕人一米七多的身高，臉上幾顆青春痘，穿著這時代少見的羽絨衣，腳下蹬著耐克的男球鞋，這時代國內統稱「波鞋」，磨得發白的牛仔褲，和目前大部分的人的打扮完全不一樣，卻很合陳咨的眼緣，這比較靠近後世的穿著了。
陳咨估計這樣的迥異國內人的穿著打扮和審美，這人很可能是港城人，要知道這會兒國內還沒有大批量消費質量過硬波鞋的能力的，運動的時候多是運動膠鞋或者解放鞋。
有限的過硬的產品多是出口了，留在國內要不就價格高昂，要不乾脆就是進口或者出口轉內銷的。
果然對面的人一開口，就是典型的港普，「你好，我是陸堅，很高興認識你。」標準的商務腔，讓這一個月來習慣了鄉土氣息的陳咨感到一股油然的親切。
「您好！我是陳咨，很榮幸認識您！「陳咨順口自然而然的道。
這脫口而出的自然和形態，讓所有人有點怔神，對面的陸堅本來只是為了打個招呼，由於不知道怎麼和他從來沒接觸過的國內小年紀學生打招呼，就用了萬金油的對話，甚至都沒有站起來，本來自己還覺得有點高冷了，哪知得到了意外的回應。
這樣的對話如果放在港城自己父親那個圈子裡人的晚輩裡面，那還真是畫風和諧，但從眼前這個穿著土氣的鄉土小學生口中蹦出來，怎麼都覺得有點風格詭異。
陸堅本來有點嬉笑的樣子微微一變，對面的小孩顯然是見過世面的，用上了商務語言，自己的家教可不允許失禮，再說這小同學能夠知道RB最火的麻將機，肯定家裡人也不是沒見識的，當即稍稍調整了一下態度，這第一印象完全脫出了自己原來的想像。
陸堅怔神一下，馬上站起來，對陳咨伸出手道：」我失禮了，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陸堅，大陸的陸，堅定的堅，佳華電子公司總經理！「
陳咨對陸堅的看法立刻變了，倒不是為了對方說自己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而是這麼會兒就能夠調整自己的錯誤，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
對一個小孩兒輕視，那是理算當然的，年幼既是原罪，要說陳咨不在意那是肯定在意的，但是也不能強制別人改變不是，但是碰到這種自己馬上能夠承認並改正的人，至少這是一種成功的本質之一。
所以陳咨也調整了一下，握住了陸堅的手，小臉微笑，正式的道：「陳咨，耳東陳，諮詢的咨，歡迎各位來到西隆。「
剩下的人看到陸堅這麼做，一個個站起來，都正式的介紹了名字，還和陳咨握了下手。
倒是後面的小胖子很鬱悶，看到自己的同學好似在成年人的圈子裡也能夠獲得尊重了，可惜自己還是沒膽子跟著做。
旁邊的大胖子看到自己的兒子蠕蠕的模樣，恨不得抽他兩鞭子，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雖然從真好吃快餐的操盤，他就覺得兒子的這個小同學，不是池中之物，不要老是拿這種天才人物來和自己的普通人兒子比，但多少你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呢？總得學到點吧？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小胖子一眼，大胖子乾脆不理他，眼不見心不煩。
「陸總，對於開遊戲廳，事實上我是聽了陳咨的建議的，所以其實我是不懂的，到底要怎麼安排，就讓他幫我拿主意就好了。」郭雄見大家認識完，自然就說起正事。
對面的四個人見說起正事，馬上就一個個從背包里拿出筆記本，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陸堅聞言道：「好的，那您兩位都在，我們就想看看您那些準備都就緒了，哪些需要重新規劃和設計，我們先弄一個簡單的規劃，這裡是縣城吧！很多東西都還可以買到，到時候跟車帶走就好，否則到了下面鎮子裡賣不到的時候很可能比較麻煩。」
……
遊戲廳的規劃設計簡單卻也不簡單，特別是萬一發生啥火災啥的，就看老闆打算怎麼做了。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把事情說完，剛剛好快到第一節課的時候了，小胖子和陳咨趕著去上課。
下午陳咨請了個假，去往郭雄在縣城開遊戲機房的地方。
這裡是縣城的西邊，有一個職業學校和中專，郭大胖子打算開兩個比剛子和孫老三更大的遊戲廳。
縣城一個15台的，老家隆頭鎮一個20台的。
縣城這個街霸2就有10台，剩下有兩台麻將機和3台老虎機，隆頭鎮那邊是14台街霸，老虎機4台，兩台麻將機。
陳咨到了地方的時候，陸堅帶來的一人正指揮著工人卸貨，兩個在指揮布線，測試線路啥的。
陳咨的作用就是幫助郭雄驗貨，看看這些機器是新還是舊的，運行起來有沒有問題。
陸堅已經在旁邊擺上了測試用簡易工具，開始測試每個主機板，陳咨也開始上手觀察。
一邊和陸堅聊天。
「你一個總經理怎麼幹上了技術員的活兒了，據我所知很多都是代理商直接派遣工程師服務吧？」
陸堅一邊安裝連接線，一邊道：」這次是我們公司打算和你們省城的一家電子廠談合作呢？所以我就過來了，但是現在你們省城市的市委還沒有理清楚，我又不能回去，就順便過來看看了。」
「再說，這次的麻將機是我們公司真正自己研發的一款遊戲機，雖然也借鑑了RB的技術，但已經不是別的廠商或者以前的那樣只是破解了事了，所以其實我也是來看看遊戲機實際的運行情況，畢竟實驗室和實際的運行環境不一樣的。「
「你要觀察遊戲機的實際運行情況，那你不是需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了？」陳咨心裡一動，先沒有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那要看情況了，具體還是看市委領導那邊的時間到底怎麼安排的？」陸堅看了陳咨一眼說到。
「你們公司現在自己能夠研究遊戲了，還是能夠研究遊戲機了？」陳咨冷不丁的突然問道。
「嗯！是能夠研發遊戲，遊戲機還差……呃！」陸堅臉蛋通紅的瞠目結舌，沒法繼續說了，畢竟在客戶面前說自己公司的實際弱點，實在是有點傻蛋，現在陸堅只能祈禱對面的孩子不懂這兩者的區別了，但是剛剛別人很明確的分開了說，顯然也是一個專業人士。
陸堅畢竟才20來歲，相比陳咨心裡年紀來說，實在是稚嫩的太多，再加上陳咨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誰能夠想得到這人十幾歲的外表下，是一隻三十幾歲接近四十歲的老狐狸，這麼突然襲擊的一問，頓時讓陸堅中招。
看到陳咨似笑非笑的表情，陸堅糾結這還想解釋，被陳咨開口直接打斷。
「嗯！據我所知，港城這麼多的公司中，就沒有真正的投入大錢研發遊戲機架構的（整個硬體結構），倒是聽說灣灣人不錯，肯鑽研，我剛剛看了你們的麻將機的機子，用的是卡普空公司的CPS架構吧！不錯的，畢竟研發一個架構的投資太大了。」陳咨言語中顯示出了自己並不是胡扯的。
陸堅這會知道了對面的小孩對行內情況門清，反而不在尷尬了，只要是真懂行內人，反而不會影響目前的業務，因為國內遊戲機全都是舶來品。
「你對這個很清楚啊！你怎麼學到的？」陸堅很好奇的問道。
「我表哥是學電子的，還懂計算機，所以我也就跟著學了點，上次我還修好了幾台街霸遊戲機。」陳咨又把表哥拉出來晃蕩一圈。
「厲害，要不是你要上學，我都想找你來合作了，難怪郭老闆敢買這麼多的機器，你們這裡交通可不大好，要送到省城去維修怎麼也得十天半月吧！」
小胖子早已經把遊戲機是陳咨修理的告訴了郭大胖，所以這次郭大胖魄力十足的還貸款了部分，就是因為陳咨解決了修理的後顧之憂。
「那是，上次那家就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送到我叔叔那裡的，後面被我修好了。」陳咨特意表現出孩子似的驕傲。
「你真厲害，我這麼大的時候還只是知道玩，你現在就能夠玩這些電子產品了，長大了肯定更加厲害，你是不是成績很好啊？」陸堅由衷的稱讚道。
陸堅這會兒是真勾起了好奇心，想不到偶爾來內地逛一逛，就碰到了一個天才，難道內地的天才都是扎堆的嗎？不由對這次內地之行充滿了期待，等待再次發現奇蹟。
「那當然了，我可是學霸呢？我都自學到高中的課程了，所以我老是請假，老師也沒說啥，小胖子就怎麼也請不到假。」陳咨不得不表現的幼稚一些的傲嬌道。
「學霸！哈哈！這詞語用的好！我還第一次聽到……」陸堅開心的笑道，把手上測試過的設備拆下來。
郭伯明的院子裡停著兩輛封閉車廂的輕卡。
四五個人正坐在院子裡面曬太陽喝茶。
看到陳咨過來，郭大胖就對對面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道：」陸老闆，這就是向我推薦你這些剛剛下線的麻將機和老虎機的人，我小兒子的同學陳咨。「
這年輕人一米七多的身高，臉上幾顆青春痘，穿著這時代少見的羽絨衣，腳下蹬著耐克的男球鞋，這時代國內統稱「波鞋」，磨得發白的牛仔褲，和目前大部分的人的打扮完全不一樣，卻很合陳咨的眼緣，這比較靠近後世的穿著了。
陳咨估計這樣的迥異國內人的穿著打扮和審美，這人很可能是港城人，要知道這會兒國內還沒有大批量消費質量過硬波鞋的能力的，運動的時候多是運動膠鞋或者解放鞋。
有限的過硬的產品多是出口了，留在國內要不就價格高昂，要不乾脆就是進口或者出口轉內銷的。
果然對面的人一開口，就是典型的港普，「你好，我是陸堅，很高興認識你。」標準的商務腔，讓這一個月來習慣了鄉土氣息的陳咨感到一股油然的親切。
「您好！我是陳咨，很榮幸認識您！「陳咨順口自然而然的道。
這脫口而出的自然和形態，讓所有人有點怔神，對面的陸堅本來只是為了打個招呼，由於不知道怎麼和他從來沒接觸過的國內小年紀學生打招呼，就用了萬金油的對話，甚至都沒有站起來，本來自己還覺得有點高冷了，哪知得到了意外的回應。
這樣的對話如果放在港城自己父親那個圈子裡人的晚輩裡面，那還真是畫風和諧，但從眼前這個穿著土氣的鄉土小學生口中蹦出來，怎麼都覺得有點風格詭異。
陸堅本來有點嬉笑的樣子微微一變，對面的小孩顯然是見過世面的，用上了商務語言，自己的家教可不允許失禮，再說這小同學能夠知道RB最火的麻將機，肯定家裡人也不是沒見識的，當即稍稍調整了一下態度，這第一印象完全脫出了自己原來的想像。
陸堅怔神一下，馬上站起來，對陳咨伸出手道：」我失禮了，重新認識一下，我是陸堅，大陸的陸，堅定的堅，佳華電子公司總經理！「
陳咨對陸堅的看法立刻變了，倒不是為了對方說自己是一家公司的總經理，而是這麼會兒就能夠調整自己的錯誤，對一個年輕人來說是難能可貴的。
對一個小孩兒輕視，那是理算當然的，年幼既是原罪，要說陳咨不在意那是肯定在意的，但是也不能強制別人改變不是，但是碰到這種自己馬上能夠承認並改正的人，至少這是一種成功的本質之一。
所以陳咨也調整了一下，握住了陸堅的手，小臉微笑，正式的道：「陳咨，耳東陳，諮詢的咨，歡迎各位來到西隆。「
剩下的人看到陸堅這麼做，一個個站起來，都正式的介紹了名字，還和陳咨握了下手。
倒是後面的小胖子很鬱悶，看到自己的同學好似在成年人的圈子裡也能夠獲得尊重了，可惜自己還是沒膽子跟著做。
旁邊的大胖子看到自己的兒子蠕蠕的模樣，恨不得抽他兩鞭子，真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雖然從真好吃快餐的操盤，他就覺得兒子的這個小同學，不是池中之物，不要老是拿這種天才人物來和自己的普通人兒子比，但多少你天天跟在別人屁股後面呢？總得學到點吧？
恨鐵不成鋼的瞪了小胖子一眼，大胖子乾脆不理他，眼不見心不煩。
「陸總，對於開遊戲廳，事實上我是聽了陳咨的建議的，所以其實我是不懂的，到底要怎麼安排，就讓他幫我拿主意就好了。」郭雄見大家認識完，自然就說起正事。
對面的四個人見說起正事，馬上就一個個從背包里拿出筆記本，一副訓練有素的樣子。
陸堅聞言道：「好的，那您兩位都在，我們就想看看您那些準備都就緒了，哪些需要重新規劃和設計，我們先弄一個簡單的規劃，這裡是縣城吧！很多東西都還可以買到，到時候跟車帶走就好，否則到了下面鎮子裡賣不到的時候很可能比較麻煩。」
……
遊戲廳的規劃設計簡單卻也不簡單，特別是萬一發生啥火災啥的，就看老闆打算怎麼做了。
花了差不多一個小時，把事情說完，剛剛好快到第一節課的時候了，小胖子和陳咨趕著去上課。
下午陳咨請了個假，去往郭雄在縣城開遊戲機房的地方。
這裡是縣城的西邊，有一個職業學校和中專，郭大胖子打算開兩個比剛子和孫老三更大的遊戲廳。
縣城一個15台的，老家隆頭鎮一個20台的。
縣城這個街霸2就有10台，剩下有兩台麻將機和3台老虎機，隆頭鎮那邊是14台街霸，老虎機4台，兩台麻將機。
陳咨到了地方的時候，陸堅帶來的一人正指揮著工人卸貨，兩個在指揮布線，測試線路啥的。
陳咨的作用就是幫助郭雄驗貨，看看這些機器是新還是舊的，運行起來有沒有問題。
陸堅已經在旁邊擺上了測試用簡易工具，開始測試每個主機板，陳咨也開始上手觀察。
一邊和陸堅聊天。
「你一個總經理怎麼幹上了技術員的活兒了，據我所知很多都是代理商直接派遣工程師服務吧？」
陸堅一邊安裝連接線，一邊道：」這次是我們公司打算和你們省城的一家電子廠談合作呢？所以我就過來了，但是現在你們省城市的市委還沒有理清楚，我又不能回去，就順便過來看看了。」
「再說，這次的麻將機是我們公司真正自己研發的一款遊戲機，雖然也借鑑了RB的技術，但已經不是別的廠商或者以前的那樣只是破解了事了，所以其實我也是來看看遊戲機實際的運行情況，畢竟實驗室和實際的運行環境不一樣的。「
「你要觀察遊戲機的實際運行情況，那你不是需要在這裡呆一段時間了？」陳咨心裡一動，先沒有問自己感興趣的問題。
「那要看情況了，具體還是看市委領導那邊的時間到底怎麼安排的？」陸堅看了陳咨一眼說到。
「你們公司現在自己能夠研究遊戲了，還是能夠研究遊戲機了？」陳咨冷不丁的突然問道。
「嗯！是能夠研發遊戲，遊戲機還差……呃！」陸堅臉蛋通紅的瞠目結舌，沒法繼續說了，畢竟在客戶面前說自己公司的實際弱點，實在是有點傻蛋，現在陸堅只能祈禱對面的孩子不懂這兩者的區別了，但是剛剛別人很明確的分開了說，顯然也是一個專業人士。
陸堅畢竟才20來歲，相比陳咨心裡年紀來說，實在是稚嫩的太多，再加上陳咨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誰能夠想得到這人十幾歲的外表下，是一隻三十幾歲接近四十歲的老狐狸，這麼突然襲擊的一問，頓時讓陸堅中招。
看到陳咨似笑非笑的表情，陸堅糾結這還想解釋，被陳咨開口直接打斷。
「嗯！據我所知，港城這麼多的公司中，就沒有真正的投入大錢研發遊戲機架構的（整個硬體結構），倒是聽說灣灣人不錯，肯鑽研，我剛剛看了你們的麻將機的機子，用的是卡普空公司的CPS架構吧！不錯的，畢竟研發一個架構的投資太大了。」陳咨言語中顯示出了自己並不是胡扯的。
陸堅這會知道了對面的小孩對行內情況門清，反而不在尷尬了，只要是真懂行內人，反而不會影響目前的業務，因為國內遊戲機全都是舶來品。
「你對這個很清楚啊！你怎麼學到的？」陸堅很好奇的問道。
「我表哥是學電子的，還懂計算機，所以我也就跟著學了點，上次我還修好了幾台街霸遊戲機。」陳咨又把表哥拉出來晃蕩一圈。
「厲害，要不是你要上學，我都想找你來合作了，難怪郭老闆敢買這麼多的機器，你們這裡交通可不大好，要送到省城去維修怎麼也得十天半月吧！」
小胖子早已經把遊戲機是陳咨修理的告訴了郭大胖，所以這次郭大胖魄力十足的還貸款了部分，就是因為陳咨解決了修理的後顧之憂。
「那是，上次那家就是被逼的沒辦法了，才送到我叔叔那裡的，後面被我修好了。」陳咨特意表現出孩子似的驕傲。
「你真厲害，我這麼大的時候還只是知道玩，你現在就能夠玩這些電子產品了，長大了肯定更加厲害，你是不是成績很好啊？」陸堅由衷的稱讚道。
陸堅這會兒是真勾起了好奇心，想不到偶爾來內地逛一逛，就碰到了一個天才，難道內地的天才都是扎堆的嗎？不由對這次內地之行充滿了期待，等待再次發現奇蹟。
「那當然了，我可是學霸呢？我都自學到高中的課程了，所以我老是請假，老師也沒說啥，小胖子就怎麼也請不到假。」陳咨不得不表現的幼稚一些的傲嬌道。
「學霸！哈哈！這詞語用的好！我還第一次聽到……」陸堅開心的笑道，把手上測試過的設備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