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資質平平
徐梓紓把自己的想法跟父親講了講，徐父聽完，一臉錯愕。
過了好半晌，徐父才嘆了口氣，說道：「梓紓啊！你何苦啊！嫁給蕭世子做世子妃，難道不好嗎？等他將來繼承了爵位，你就是蕭王妃。何必委屈自己，嫁給玄王做什麼側妃。」
徐梓紓說道：「女兒不喜歡蕭世子，蕭世子同樣也不喜歡女兒。」
徐父有些意外，問道：「你這些天不都與蕭世子見面嗎？」
徐梓紓說道：「與其說是與蕭世子見面，還不如說是與玄王見面。玄王都在場的。」
「真的？」徐父有些懵，問道：「玄王對你有意？」
「是的，從種種跡象上可以看得出，玄王對女兒有意。」
徐父沉思了一會，說道：「聽說玄王從北域回來之後，性情變得不怎麼好，沉默寡言，喜怒無常。」
徐梓紓說道：「那都是外面的訛傳，玄王哪裡沉默寡言了，今天我去玄王府做客，玄王一直在陪我聊天，問我有什麼喜好，平常都做些什麼。女兒與玄王相談甚歡，玄王待人很和藹。」
徐父的腦子有點亂。他不想他的女兒去給人做側室，即便是親王側妃，他也覺得不行。他希望女兒將來幸福，做側室有什麼幸福的，肯定是要做正妻才行。
徐父擰眉不說話，徐梓紓看出父親的心思，於是說道：「父親，說句不該說的，不管正妃還是側妃，看看祖姑母和惠太妃就知道了。祖姑母當年是有我們徐家做後盾，要不然恐怕早讓位給惠太妃了。儘管如此，真正的風光還是都讓惠太妃占了。」
「住口！」徐父小聲低呵，看了看窗外，沒有人，這才說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以後不許再說。」
徐梓紓說道：「父親不必緊張，女兒也是看到四下無人，才跟父親這麼說的。我們徐家如今式微，想要振興徐家，女兒就一定要嫁給皇子。玄王是最好的人選。」
徐父擰眉，很不贊同，說道：「你應該知道，為父並不想要你光大門楣，我只希望你過的好。」
徐梓紓知道父親沒有什麼理想抱負，就只想庸庸碌碌過一生，可是她徐梓紓不是這樣想的，她的理想，是做第二個「蕭夫人」。
徐梓紓說道：「父親，女兒是真心喜歡玄王的。」
徐父擺擺手道：「你讓為父想一想。」
然後起身離開，回自己院子去了。
徐梓紓沒想到父親竟然不贊成她嫁給玄王。如果父親想來想去，最後還是不同意怎麼辦？
徐梓紓心中暗暗思忖。
玄王府。
吃過晚飯，蕭玉寒纏著葉筱妍問，要怎麼種地。
葉筱妍道：「算了，你資質平平，還是不要想著怎麼經商賺錢了。想點別的吧！」
「我怎麼資質平平了！」蕭玉寒不服。
葉筱妍道：「在這方面你就比不上段灝然，我才說個開頭，他就想到後面。」
蕭玉寒一聽，拿他跟段灝然比，更不服了，說道：「那小子哪裡比我強了？你說，你說啊！」
葉筱妍想了想，說道：「好，我給你出道題，如果你答對了，就算你資質不平平。」
「你出。」蕭玉寒就不信了。
葉筱妍說道：「有個農夫，死後留下了一些牛，他在遺書中寫道：妻子得全部牛的半數加半頭；長子得剩下的牛的半數加半頭，正好是妻子所得的一半；次子得還剩下的牛的半數加半頭，正好是長子的一半；長女分給最後剩下的半數加半頭，正好等於次子所得牛的一半。結果一頭牛也沒殺，也沒剩下。請問，農夫總共留下多少頭牛？」
蕭玉寒聽得腦暈，什麼亂七八糟，半頭一半的。
「我，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葉筱妍又說了一遍。
蕭玉寒抓耳撓腮，這特麼也太複雜了，要怎麼算啊。
南宮幽在一旁聽著，勾唇一笑，牽起葉筱妍的手，對蕭玉寒說道：「你回去慢慢算吧，我們要休息了。」
說完拉著葉筱妍就走。
蕭玉寒忙著掰指頭算到底有幾頭牛，沒顧得上攔住他倆。
回屋路上，葉筱妍問南宮幽：「你算出來了？」
南宮幽道：「其實很簡單的。」
葉筱妍笑笑，的確很簡單。
南宮幽說道：「對了，葉甫晟送來的那張地契，據說是當年柳家人送的，他說那個對你有特殊意義，要我轉交給你，當作是你的嫁妝。」
葉筱妍問道：「葉甫晟跟你說的？」
「嗯，他今天私下裡跟我說的。還跟我說，不要因為葉府的事情遷怒你，要我善待你。」
南宮幽說著笑了。葉筱妍也笑了。葉甫晟的偽善也真是沒誰了。
南宮幽又說道：「今天父皇跟我說，叫你有空的時候，把你之前寫的那些藥草批註整理整理。父皇說那個東西很寶貴，是救人性命的東西，不善用起來，可惜了。」
葉筱妍道：「你沒跟皇上說，我的右手受傷了，寫不了字？」
「說了。我還說你最近忙著酒樓開張，一時半會恐怕整理不了。結果父皇派了姜太醫來，說讓你指點姜太醫整理就行，不用你自己動筆。」
「姜太醫？」
「姜太醫是太醫院院首，父皇御用太醫，他就只給父皇一個人看病。」
葉筱妍明白了。皇上派姜太醫來，一方面，可能是不太確定她對藥草的判斷是否有誤，所以派個專家來。另一方面，將來這藥草書流傳出去，也可以說是姜太醫研究整理的，以他太醫院院首的威望，不會有人質疑。
南宮幽說道：「父皇還說，如果你能儘快將新藥書整理出來，他就給百味樓題字，御賜匾額。」
葉筱妍眼睛一亮，這可是塊金子招牌。
葉筱妍說道：「皇上就不擔心酒樓經營不善，砸了他的招牌？」
南宮幽乾咳了兩聲，說道：「我一不小心，把你酒樓的服務員培訓，還有你制定的那些管理辦法，跟父皇說了。」
葉筱妍停住腳步，用恨不得咬他兩口的表情說道：「你個大嘴巴，你就不能收著點？」
南宮幽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趕忙將她往懷中一摟，雙臂環抱說道：「為夫知道錯了，要不你咬我兩口？」
葉筱妍沖他翻白眼。她倒是想咬，可是他鋼筋鐵骨的，咬不動哇。想想算了，皇上知道也沒什麼。皇上之所以對她寬待，大概也是看重她腦子裡的東西。要不然她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憑什麼皇上要對她另眼相待。
南宮幽見葉筱妍沒有真的生氣，將她抱起，說道：「走，咱們回房咬。」
過了好半晌，徐父才嘆了口氣，說道：「梓紓啊！你何苦啊！嫁給蕭世子做世子妃，難道不好嗎？等他將來繼承了爵位，你就是蕭王妃。何必委屈自己，嫁給玄王做什麼側妃。」
徐梓紓說道：「女兒不喜歡蕭世子，蕭世子同樣也不喜歡女兒。」
徐父有些意外，問道：「你這些天不都與蕭世子見面嗎？」
徐梓紓說道：「與其說是與蕭世子見面，還不如說是與玄王見面。玄王都在場的。」
「真的？」徐父有些懵，問道：「玄王對你有意？」
「是的，從種種跡象上可以看得出，玄王對女兒有意。」
徐父沉思了一會，說道：「聽說玄王從北域回來之後，性情變得不怎麼好，沉默寡言，喜怒無常。」
徐梓紓說道：「那都是外面的訛傳，玄王哪裡沉默寡言了，今天我去玄王府做客，玄王一直在陪我聊天，問我有什麼喜好，平常都做些什麼。女兒與玄王相談甚歡，玄王待人很和藹。」
徐父的腦子有點亂。他不想他的女兒去給人做側室，即便是親王側妃，他也覺得不行。他希望女兒將來幸福，做側室有什麼幸福的，肯定是要做正妻才行。
徐父擰眉不說話，徐梓紓看出父親的心思，於是說道：「父親，說句不該說的，不管正妃還是側妃，看看祖姑母和惠太妃就知道了。祖姑母當年是有我們徐家做後盾，要不然恐怕早讓位給惠太妃了。儘管如此，真正的風光還是都讓惠太妃占了。」
「住口！」徐父小聲低呵，看了看窗外，沒有人，這才說道：「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以後不許再說。」
徐梓紓說道：「父親不必緊張，女兒也是看到四下無人，才跟父親這麼說的。我們徐家如今式微，想要振興徐家，女兒就一定要嫁給皇子。玄王是最好的人選。」
徐父擰眉，很不贊同，說道：「你應該知道，為父並不想要你光大門楣，我只希望你過的好。」
徐梓紓知道父親沒有什麼理想抱負，就只想庸庸碌碌過一生，可是她徐梓紓不是這樣想的，她的理想，是做第二個「蕭夫人」。
徐梓紓說道：「父親，女兒是真心喜歡玄王的。」
徐父擺擺手道：「你讓為父想一想。」
然後起身離開，回自己院子去了。
徐梓紓沒想到父親竟然不贊成她嫁給玄王。如果父親想來想去，最後還是不同意怎麼辦？
徐梓紓心中暗暗思忖。
玄王府。
吃過晚飯，蕭玉寒纏著葉筱妍問，要怎麼種地。
葉筱妍道：「算了，你資質平平，還是不要想著怎麼經商賺錢了。想點別的吧！」
「我怎麼資質平平了！」蕭玉寒不服。
葉筱妍道：「在這方面你就比不上段灝然，我才說個開頭，他就想到後面。」
蕭玉寒一聽，拿他跟段灝然比，更不服了，說道：「那小子哪裡比我強了？你說，你說啊！」
葉筱妍想了想，說道：「好，我給你出道題，如果你答對了，就算你資質不平平。」
「你出。」蕭玉寒就不信了。
葉筱妍說道：「有個農夫，死後留下了一些牛，他在遺書中寫道：妻子得全部牛的半數加半頭；長子得剩下的牛的半數加半頭，正好是妻子所得的一半；次子得還剩下的牛的半數加半頭，正好是長子的一半；長女分給最後剩下的半數加半頭，正好等於次子所得牛的一半。結果一頭牛也沒殺，也沒剩下。請問，農夫總共留下多少頭牛？」
蕭玉寒聽得腦暈，什麼亂七八糟，半頭一半的。
「我，我沒聽清楚，你再說一遍。」
葉筱妍又說了一遍。
蕭玉寒抓耳撓腮，這特麼也太複雜了，要怎麼算啊。
南宮幽在一旁聽著，勾唇一笑，牽起葉筱妍的手，對蕭玉寒說道：「你回去慢慢算吧，我們要休息了。」
說完拉著葉筱妍就走。
蕭玉寒忙著掰指頭算到底有幾頭牛，沒顧得上攔住他倆。
回屋路上，葉筱妍問南宮幽：「你算出來了？」
南宮幽道：「其實很簡單的。」
葉筱妍笑笑，的確很簡單。
南宮幽說道：「對了，葉甫晟送來的那張地契，據說是當年柳家人送的，他說那個對你有特殊意義，要我轉交給你，當作是你的嫁妝。」
葉筱妍問道：「葉甫晟跟你說的？」
「嗯，他今天私下裡跟我說的。還跟我說，不要因為葉府的事情遷怒你，要我善待你。」
南宮幽說著笑了。葉筱妍也笑了。葉甫晟的偽善也真是沒誰了。
南宮幽又說道：「今天父皇跟我說，叫你有空的時候，把你之前寫的那些藥草批註整理整理。父皇說那個東西很寶貴，是救人性命的東西，不善用起來，可惜了。」
葉筱妍道：「你沒跟皇上說，我的右手受傷了，寫不了字？」
「說了。我還說你最近忙著酒樓開張，一時半會恐怕整理不了。結果父皇派了姜太醫來，說讓你指點姜太醫整理就行，不用你自己動筆。」
「姜太醫？」
「姜太醫是太醫院院首，父皇御用太醫，他就只給父皇一個人看病。」
葉筱妍明白了。皇上派姜太醫來，一方面，可能是不太確定她對藥草的判斷是否有誤，所以派個專家來。另一方面，將來這藥草書流傳出去，也可以說是姜太醫研究整理的，以他太醫院院首的威望，不會有人質疑。
南宮幽說道：「父皇還說，如果你能儘快將新藥書整理出來，他就給百味樓題字，御賜匾額。」
葉筱妍眼睛一亮，這可是塊金子招牌。
葉筱妍說道：「皇上就不擔心酒樓經營不善，砸了他的招牌？」
南宮幽乾咳了兩聲，說道：「我一不小心，把你酒樓的服務員培訓，還有你制定的那些管理辦法，跟父皇說了。」
葉筱妍停住腳步，用恨不得咬他兩口的表情說道：「你個大嘴巴，你就不能收著點？」
南宮幽看她咬牙切齒的模樣，趕忙將她往懷中一摟，雙臂環抱說道：「為夫知道錯了，要不你咬我兩口？」
葉筱妍沖他翻白眼。她倒是想咬，可是他鋼筋鐵骨的，咬不動哇。想想算了，皇上知道也沒什麼。皇上之所以對她寬待，大概也是看重她腦子裡的東西。要不然她一個爹不疼娘不愛的，憑什麼皇上要對她另眼相待。
南宮幽見葉筱妍沒有真的生氣，將她抱起，說道：「走，咱們回房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