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圍觀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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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玉謹說道:「要不,我們找個什麼藉口,敲門進去?」

  彭瘋子道:「找什麼藉口?沒必要。我去去就回。」

  蕭玉謹、趙景文知道彭先生有王玄境實力,於是便沒有多言。

  彭瘋子順著圍牆繞到後面,找了個僻靜的地方,縱身躍了進去。

  神廟裡走動的人不多,偶爾有一兩個路過的。彭瘋子避開走過的人,一處一處,找尋那眼傳說中的井。

  當他走到一所房屋後,聽到窗戶里有人在說話。

  一個男人聲音說道:「我馬不停蹄的來見你,你應該知道我對你一直沒變。」

  一個女人聲音說道:「你不該來這裡,會被人看見的。」

  男人:「我獨自前來,蒙著面,他們又不知道我是誰。」

  女人:「還是小心些好,要是被發現就完了。」

  男人:「放心啦!她遠在都城,不會發現的。」

  然後屋中人就沒再交談。

  彭瘋子仔細聽了聽,似乎是一對偷情男女。

  算了,他沒興趣聽這種牆角,於是小心翼翼,繞過窗戶,在神廟中繼續尋找。

  找著找著,在一片空曠地上,有一個用石塊堆砌而成的圓形拱洞。

  拱洞內,有一個三尺大小、似是水井的東西。周圍一圈石頭圍著,看不見裡面是什麼。

  難道是那個金色井水?

  彭瘋子想過去瞧瞧,可是那裡四周空曠、無遮無攔,要是正好有人經過,一眼便能看見。

  彭瘋子想了想,決定還是等晚上再來。

  他原路返回,進過那扇窗戶時,聽見裡面咯吱咯吱床板的律動。

  彭瘋子心裡吐了句槽,迅速離開。

  等在外面的蕭玉謹和趙景文見彭先生回來了,問道:

  「怎麼樣?」

  彭瘋子:「似乎是找到了,不過那裡四周空曠,現在大白天的,不方便過去查看。等晚上再來。」

  趙景文問:「那我們現在去哪兒?」

  彭瘋子道:「來都來了,就去福縣縣城轉一轉吧。」

  雖然不知道這裡離縣城有多遠,不過應該不遠了吧!反正他打算晚上午夜過後再來,時間是足夠的。

  三人離開,剛走出一小段路,就見四個身穿勁裝的男子策馬而來。

  看到蕭玉謹等人的馬車,其中一人勒住韁繩停在馬車前。生冷的聲音問道:

  「車裡坐的是什麼人?」

  蕭玉謹楞了楞,說道:「我們只是慕名而來,想要看一看神廟。這不,神廟的大門關著,我們正準備離開。」

  勁裝男子沒有理會他的說辭,說道:「車裡坐著的是什麼人?打開車簾看一看。」

  彭瘋子掀開車簾,他和趙景文坐在裡面。

  勁裝男子仔細觀察了一下這輛馬車,然後策馬走了。

  三人馬車繼續往前走。

  蕭玉謹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說道:「這些會是什麼人?」

  彭瘋子:「誰知道呢!」

  福縣縣城離這裡有二十里路。三人到了縣城,先是找了家客棧,然後蕭玉謹和趙景文去逛書鋪,彭瘋子去逛藥鋪。晚上三人在客棧里吃過晚飯,回房休息。

  臨近午夜,彭瘋子跟蕭玉謹、趙景文打了聲招呼,便獨自去了金火神廟。

  他沒有坐車,也沒有騎馬,是徒步來的。

  只要距離不是太遠,他徒步的速度比騎馬快。

  神域之人,果然就是不一般吶!

  可是,當他來到金火神廟時,卻見這裡燈火通明。白天見到的那些房屋,家家房門敞開,每家堂屋中都點著一盞油燈。而在金火神廟前的空地上,一群人正在圍觀一根一丈多高的圓木燃燒。

  彭瘋子聞到空氣中有股異味。他走近一看,才發現圓木上綁了個人,此時已燒成焦黑。

  而在圓木旁邊,是白天遇見的那四個勁裝男人。

  此時一個男人從旁邊捅里舀了一瓢什麼,潑向圓木上綁著的人,只見火苗忽的一下子燃燒得更猛烈了。

  圍觀的一群人中,不少人感到不適。白天見到的那個十一二歲少年,臉色發白,雙腿打顫。從他身邊可以看得出,他前會嘔吐過。但不知什麼原因,還是強撐著站在這裡,觀看燒人。

  彭瘋子眉頭皺了皺,他很好奇,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不過,這時候是進去查看金色井水的最佳時機。因為看樣子,神廟裡的人都在這裡。

  於是彭瘋子按捺下好奇,悄悄從遠處繞過,以他王玄境的實力,迅速來到那個石砌拱洞。

  湊近池子,他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而這井水,看起來不像是水,而是比水更粘稠的液體。

  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羊皮水壺,準備滿滿罐一壺。

  在將羊皮水壺往下按的時候發現,這粘稠的液體,只是薄薄一層。在這液體下面,是和稀泥一樣的粘稠物體。

  於是他從儲物戒指中拿出容器,又裝了一些。

  趁著沒人發現,彭瘋子迅速離開。

  第二日,彭瘋子、蕭玉謹、趙景文三人在客棧吃過早飯,悠悠趕著馬車回石壩鎮。

  在路上,他們又遇見那四個勁裝男子。不過,這次除了四人四騎之外,四人中間,還有一輛馬車。那輛馬車似乎是被四人保護著。

  蕭玉謹故意將馬車趕得慢一些,落在那四人一車之後。

  不過,走了沒多長一段路,前面四人一車停靠到路邊。

  蕭玉謹的馬車從他們旁邊駛過,無意中瞥了一眼,看見車中坐著位二十多歲的英俊男子。男子面無表情,似是在發呆,又似是在沉思。

  當蕭玉謹他們的馬車駛出一段距離,後面的四人一車才緩緩前行。看樣子他們是故意停下,讓後面的馬車先行。

  當然,這並不是什麼禮貌讓行,而是看看後面的車,是不是有意尾隨。

  這輛車,和這個趕車的人,四個勁裝男子昨天見過。看這三人,不像是普通百姓。勁裝男子是出來執行任務的,他們只是試探,看這三人是不是易公子的同夥。

  蕭玉謹看見那四人警惕的表情,自然也看懂了是什麼意思,於是他加快速度,揚鞭而去。

  前會彭瘋子也看見了車裡的人。這時他才說起昨天去金火神廟所聽到、看到的事。

  趙景文聽後驚訝:「他們那樣行刑,還命人圍觀?」

  彭瘋子:「也可能是祭祀。」

  趙景文擰眉:「如果是祭祀的話,這也太殘忍了。」

  彭瘋子:「管它是什麼呢!反正與我們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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