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一章 師徒各自的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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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句話自然也落在了房外溫稚驪的耳中,所以後者極為無奈地站起身來,轉頭看向房間的眼神中流露出幾分同情,輕嘆了一口氣。

  隨後她緩緩走到一側,抱臂環胸等待著接下來的動靜。

  「砰!」

  姬歌沒有讓溫稚驪失望亦或者可以說是寧策沒有讓溫稚驪失望。

  隨著一道震耳欲聾般的聲音從房中傳出,緊接著是那扇原本緊閉的房門直接倒飛了出去,最後則是一道白衣身形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從房中「飄」了出來,最後凌空滾落在庭院當中。

  等到白衣身形在地上捈出一道長長的印痕撞到了影壁之上後這才穩下了身形。

  將那座影壁撞得滿是如蛛網般裂紋密布的姬歌便房內看了一眼後,嘴唇囁諾,那句直罵娘的話剛說了一半他就兩眼一翻昏厥了過去。

  在一旁作壁上觀的溫稚驪看到這副悽慘模樣的姬歌搖搖頭嘖嘖感慨道:「還是太年輕了。」

  在姬歌不省人事後一身大氅的寧策這才從房中緩緩走了出來。

  「怎麼說也是第一次,你你用得著下這麼重的手嗎?」溫稚驪破天荒地替趴在地面上的姬歌打抱不平道。

  寧策揉了揉臉頰,口齒有些不清地說道:「憑藉這小子的腦袋哪還會有第二次,所以我這就當是最後一次下的手。」

  剛才在房中的時候寧策叫姬歌儘管出手,姬歌本來是推辭拒絕的,畢竟他也不可能真正朝輪迴境的寧策捶一拳不是。

  大不敬先不說,萬一到時候捶壞了自己的身子他姬歌找誰說理去。

  可寧策一再堅持,甚至為了讓姬歌對自己出手臉色一直變得陰沉,最後才迫使姬歌不得不出手。

  「只有這當晚輩的主動對自己出手我才能動手不是,不然給被這小子扣上一個欺負小輩的帽子以後想要摘掉就難了。」寧策看向那座滿是裂紋的影壁,心情大好地說道。

  「經過今日這件事後我想以後哪怕你是以死相逼姬歌也絕對不會也不敢對你動手了。」溫稚驪的嘴角同樣露出了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畢竟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

  看到寧策還在揉著自己的臉頰,溫稚驪這才注意到寧策的右邊臉頰微紅。

  她難以置信地問道:「這是姬歌的手筆?」

  寧策輕嗯一聲後便沒有更多的解釋。

  當時在房間中雖然姬歌在出手之前還對自己作揖行禮,但其實就在他挺身的那一剎那一道霸道剛猛且裹挾清澈龍吟之聲的拳罡就已經自自己臉龐的右下角呼嘯而來。

  結果那一拳就在寧策的臉龐上留下了這麼一道紅印。

  所以姬歌此時暈厥了過去在寧策看來半點都不過分。

  當他看到自己的英俊臉龐差點因為姬歌的那毫無道理可言的一拳給捶得差點破相的時候他還想著要不要過去再給這小子一腳。

  而讓溫稚驪震驚的則是姬歌竟然能夠在帝軀之上留下印痕,他什麼時候有如此恐怖的手段實力了。

  「不要想多了。」寧策仿若看透了溫稚驪的心事般出聲說道:「若是我不主動撤去那道護體禁制你覺得這小子敢肆無忌憚地出手嗎?」

  「不過即便是如此,憑藉他剛才的一拳破開尋常浮屠境練氣士的護體靈壁想來應該是差不多了。」

  聽到寧策對姬歌做出這般評價的溫稚驪輕嘁一聲,沒有接這個話頭。

  因為她就是寧策口中的浮屠境練氣士。

  寧策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心事般,不急不緩地開口解釋道:「我可沒有說你,姬歌這傢伙若是想破開你的護體龍氣最起碼現在來說除非他動用體內的那道悟輪迴篆,不然這種事想都別想。」

  溫稚驪拍了拍手,說道:「既然你都已經把他給打昏過了那就省去了告別這一堆的繁文縟節。」

  最後她看向地面上紋絲不動的姬歌,臉上看不出半點情緒起伏,「我們走吧。」

  其實溫稚驪明白寧策剛才那番話的意思,雖然看起來是在安慰自己,可話里另外一層意思也不無告誡自己之意。

  趴在地上的那個傢伙在大道上遲早有一天會走在自己的前面。

  就亦如當初在島境上兩人的身份地位一樣,只不過在洪荒古陸上卻是身份調轉了過來。

  只不過她溫稚驪從來不會將這種話這種事放在心上,想要超越自己那就儘管來試試好了。

  寧策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憐惜地看向溫稚驪,「這麼著急趕回冥海做什麼?回到那還不是要被那群老不死的給欺負?」

  「這難道不是你的意思?」溫稚驪輕哼一聲,反問道。

  「你說得是哪個意思?」寧策訕訕一笑,摸著鼻翼藉此來掩飾臉上的些許尷尬。

  之前要溫稚驪回冥海是他寧策的意思。

  現在將姬歌捶昏過去自己好藉機跑路當然也是他的意思。

  姬歌可能不知道,但千年前認識寧策並且極為了解他性情心思的溫稚驪卻再明白不過了。

  寧策並非是在姬歌在房中說出那句「肺腑之言」後才生出這份心思的,也不是在姬歌一腳踏進這間青松堂的時候才有這個打算的。

  寧策最早決定要以這種方式同姬歌「告辭」是在見到姬歌手上的那顆摘星珠的時候。

  按照後來寧策的話來說,同為輪迴境陶潛那小子送出了一顆「價值千城」的摘星珠,那身為姬歌師父的他若是出手太過寒酸就被陶潛給比下去了,說不定姬歌這小子還會在背後有所埋怨。

  更何況寧策也拿不出能夠比摘星珠還要珍貴的「身外物」了,雖然他出身鯤鵬一族也算是「大戶人家」,可畢竟他自己一個人在外閒散慣了根本很少回那個「家」。

  按他的話來說就是陶潛那福地多的是天材地寶法器靈珍,送出去一件也不心疼,而自己身上除了這副「奪天地之造化」的好皮囊外就沒有值錢的物件了。

  師徒分別這禮他不能不給,但姬歌可以不要啊,而讓姬歌不主動開口要的最萬無一失的方法就是讓他閉嘴,而怎樣能讓他主動閉嘴呢?

  所以就有了現在影壁之下被他捶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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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厥了過去的姬歌。

  「大人,這是?」就在寧策與溫稚驪兩人談話間,聽到的這間院落響動再三猶豫最終還是決定趕來的滿天均站在入門處的那座影壁旁,先是看了看遍是裂痕的影壁,又看了眼沒有的意識的姬歌,狐疑問道。

  這師徒倆用得著玩這麼大嗎?

  「沒事,他只是昏過去了。」溫稚驪搶先調侃解釋道:「按照咱們寧大人剛才的力道,想來地上的那個傢伙得昏睡個半天了。」

  寧策聞言眼角忍不住一陣抽搐,白了溫稚驪一眼。

  「他就麻煩滿指揮使你多加照顧了。」溫稚驪伸出玉手指向姬歌,嗓音清冷地說道。

  「溫姑娘這麼說可就是見外了,在我心裡一直是把這小子當做子侄看待的。」滿天均對著溫稚驪拱手笑吟吟地說道。

  「大人這就要動身趕回冥海?」滿天均看向寧策,忍不住問道。

  「是該回去了。」寧策點點頭,雲淡風輕地說道。

  「不等他醒過來?」滿天均狐疑問道。

  站在台階下的溫稚驪強忍住嘴角的愈來愈盛的笑意,神色古怪地看向這位出身青龍一支的滿指揮使,這傢伙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不了。」寧策淡淡說道。

  他自然不會將這其中緣由同滿天均這個外人講明。

  「好了好了,該動身了。」溫稚驪在旁催促道。

  寧策默不作聲,拂袖一揮身前的這片虛空便如同清風拂過湖面般蕩漾開層層漣漪。

  看到寧策這般舉動的滿天均忍不住向後倒退了兩步。

  隨後他便看到寧策向前探出雙指在面前那處虛空由上自下緩緩划過。

  那處本來空無一物的虛空上先是有一條極為明顯的裂痕生出,緊接著生出一道兩丈高的門扇雛形。

  短短几息過後在青松堂門前,在青石台階之下,一道蕩漾著玄妙氣機的虛空之門便落在了滿天均的眼中。

  哪怕他之前有聽說過這種帝術手段,但等到滿天均真正看到輪迴境大帝強者隨手便勾勒出那玄之又玄的虛空之門時,他還是被震驚到無以復加心情久久不能夠平靜。

  這等風流手段簡直讓他們修行之士心神往之。

  寧策輕輕叩開門扇,一步邁了進去,身形沒入其中消失不見。

  溫稚驪緊隨其後,只不過在踏進虛空之門後還是探出頭來看了姬歌一眼,然後那道青裙倩影也消失在了台階前。

  幾息之後,那道虛空之門像之前在鎮撫司府衙門前那般緩緩閉闔最後消失不見,那處虛空也恢復如常,一如之前那般平靜。

  滿天均這才回過神來,神情激動地向前拱手喊道:「晚輩恭送寧前輩。」

  這句話自然是不會得到任何答覆的。

  挺直身軀的滿天均看著面前呼吸平緩顯然是沒有什麼大礙的姬歌,眸底流露出幾分笑意,「你這臭小子也會有今天啊。」

  「來人。」滿天均輕聲喊道。

  「大有何吩咐?」話音剛落,就有兩道如鬼魅般的黑影出現在了滿天均身後,拱手說道。

  「把他帶回房間休息。」滿天均吩咐說道:「對了,除非他醒了,不然不准任何人打擾到他。」

  「是。」那兩道鬼魅身形攙扶起地面上毫無神識的姬歌,離開了青松堂。

  「臭小子,到最後還得我來給你擦屁股。」滿天均瞥了眼滿是裂痕破碎不堪雖說不是價值連城千金不換可也價格不菲的影壁,笑罵一聲道。

  ...

  等到姬歌在古色古香的樓閣中清醒過來時已經是在一天之後了,很顯然是溫稚驪估算錯了當時寧策下手的力道,當然那時寧策也沒有開口點破。

  躺在溫軟床榻上的姬歌一睜開眼就感覺到了自己四肢百骸中傳來的陣陣酸痛之感。

  姬歌忍不住嗚呼哀嚎一聲,雖然那道大氅身影此時並不在房間內,但該罵自己還得罵。

  「寧策你個王八蛋枉為人師啊。」姬歌躺在床榻上「捶胸頓足」地喊道。

  直到他最後喊的嗓子有些嘶啞後才停了下來,「不罵了,累了。」

  這天底下當徒弟罵師父還罵雷了的可能就姬歌這獨一家了。

  姬歌緩緩閉上眼睛回憶著當時房中的那一幕,明明自己已經很是小心了,確認了師父寧策沒有絲毫防備以後這才動的手,可沒想到還是中計了。

  這一點是姬歌的身形倒飛出青松堂還沒有落地之前就想明白了的。

  自己千不該萬不該就不該聽信了他的話,自己怎麼就忘了雖然他是那副年輕相貌,可實際上已經活了千載了,是跟自己先祖同一時代的老妖怪啊!

  此時姬歌只能是悔恨地在床榻上翻來覆去地打滾了。

  不過幸好還有補救的方法。

  你這當師父的臨走之前不得給自己留下點東西什麼的,退一萬步來說師父打了徒弟怎麼著也得賠償一下自己吧,不然就是天理難容了。

  於是打定主意的姬歌費盡了全身的氣力終於是從床榻上坐起身來,他得趕在寧策離開斂兵鎮地之前開了這口。

  「咚。」

  就在姬歌強撐起身子打算出門時,原本緊閉的房門被人從外邊輕輕推了開來。

  「聽守候在外邊的下人說你在這屋裡邊鬼哭狼嚎的,他們也不敢進來所以就急急忙忙地跟我說了,我就來瞧瞧。」走進房間的滿天均看著臉色略顯蒼白的姬歌,笑吟吟地說道:「看樣子是沒什麼事了。」

  說實話他現在是愈來愈佩服這小子了,雖然知道當初寧策是對他手下留情,可再怎麼說寧策也是實打實的輪迴境大帝強者,說句大不敬的話,那就是隨便放個屁崩起一大片的造化境練氣士。

  可這小子僅僅是在床上躺了一天的功夫就能夠下床了,當真是個妖孽了。

  「我師父呢?」姬歌雙手撐住桌面,喘著粗氣地問道。

  「走了。」滿天均直截了當地回道。

  「什麼?!」

  姬歌俯身前傾,瞪大了眼睛,聲音在不知不覺當中還加重了幾分,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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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這句話近乎是被他給喊出來的。

  「就在你...昏迷過去之後,寧策前輩就帶著溫姑娘趕回冥海去了,而且還是直接破開虛空走的。」滿天均走到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解釋說道。

  姬歌神色怔怔地坐下身來,一副恍然若失的模樣。

  他的這副模樣自然被滿天均看在眼中,後者輕咦一聲,實在是不明白這對師徒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

  而且他現在後知後覺也明白了過來寧策前輩好像是走得極為匆忙,就這麼悄無聲息地走了細細想來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他走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或者...留下什麼?」姬歌依舊不死心的問道。

  「除了寧策前輩讓我好好照顧你之外,沒有其他的話了,你也知道寧策前輩向來都是惜字如金。」滿天均沉吟了片刻後緩緩說道:「至於你說的什麼物件,說實話寧策前輩這次走的有些迫切,最起碼在我看來是這樣的,所以除了一句話之外就沒有留下什麼東西了。」

  姬歌聞言直接趴在了桌子上,神情沮喪泫然欲泣。

  他跑的當然快了,不快點自己就醒了,到時候他若是想走不放點血出來自己能讓他輕易回冥海?

  可現在他卻溜了,這他媽的還真是神仙算計。

  「之前你跟寧策前輩在青松堂究竟發生了什麼?」滿天均給姬歌倒了杯水,還是忍不住詢問道。

  姬歌的下巴墊在桌案上,原本盯著紫砂茶壺的雙眼斜看向滿天均,鬱鬱寡歡地說道:「也沒什麼,就是被那老王八蛋給算計了一次,不,是兩次!」

  說到兩次的時候姬歌明顯已經咬牙切齒話音咬得極重了。

  滿天均聽到姬歌的抱怨後瞪了他一眼,神色略顯緊張地說道:「你這小子怎麼能這麼說寧策前輩,不管怎麼說那也是你的師父,你不可對那位大人不敬!」

  姬歌總不能當著外人的面數落自家師父的不是,所以姬歌沒有接過話去,只是輕嗯一聲晃悠了一下腦袋示意自己知道了。

  滿天均神色這麼緊張的原因其實姬歌也知道一些,畢竟自己的那個便宜師父早就已經踏入輪迴境了,而踏入輪迴境之後一般都會煉化出自己的一個本命字。

  當然像姬青雲那樣沒有踏入輪迴境就已經成功煉化出自己本命青之一字來的可能整座洪荒古陸上就他自己一人了。

  只要能夠成功煉化出自己的本名字,就可以將其烙印在這昭昭天道之上,藉助天道來砥礪自己的大道修行。

  當然這其中有意思的是只要世間有人頌念你的名字亦或者是說極到你的本名字時作為其主你都會心生感應。

  當然這種其實算不上是辛秘都只要沒有踏足輪迴境都不得而知的消息自然是滿天均的那位兄長也就是現任龍族之主那位青帝同他說的。

  之前姬歌對那位這般出言不遜只怕正主已經心生感應聽在耳中了。

  不過姬歌當然不怕,甚至是有意為之,他就是為了要讓自己那個「畏罪潛逃」的師父聽到。

  最好是聽完後心生憤恨直接掉頭折身返回斂兵鎮地找他姬歌算帳。

  那時候頂破天就是再挨頓打,只要他看著自己這副面無血色的悽慘模樣下得去手。

  但姬歌絕對會雙手保住寧策的腿死活不撒手,不從他身上留下點東西下來都對不起他挨得這兩次揍。

  當然滿天均自然瞧不出姬歌現在的心思,他只看到一個唉聲嘆氣愁眉不展的姬歌。

  「對了,在你昏迷的時候那個叫做曾牛的青年來找過你。」滿天均神色鄭重地說道。

  曾牛這件事關係到了他鎮撫司署衙的顏面,督軍造竟敢瞞著他鎮撫司署衙在斂兵鎮地內大肆行事,這簡直就沒有將他這個指揮使放在眼中。

  俗話說泥人還有三分火候,更何況是出身妖族四靈之一龍族而且兄長還是名揚四海的青帝的滿天均。

  「沒想到他醒的竟然比我還快。」姬歌一手撐住臉頰百無聊賴地說道。

  「行了吧你,差不多得了啊。」滿天均笑罵說道。

  「他現在在哪了?」姬歌直起身來出聲問道。

  「當他說要來鎮撫司找人時差點就被門前的侍衛給轟走,幸好他自報家門說自己叫曾牛後這才被我之前特意吩咐過的侍衛給帶進了府衙中,現在我把他安置在了耳房中,就等你醒過來了。」滿天均將曾牛來尋他的事簡單說了一遍後,繼續問道:「你真打算帶他一個毫無身份的百姓去驪山長城?」

  姬歌不置可否地咧了咧嘴,「這不是還有滿叔你嘛。」

  姬歌第一次來鎮撫司署衙就是要先在這裡登記造冊後才算是入了軍伍,這樣他才能夠通過那座傳送法陣去往驪山長城。

  尋常的百姓根本不可能在那座恢宏的傳送法陣中「驗明正身」,所以姬歌這才讓曾牛來鎮撫司署衙來找自己。

  一來自己確實就會暫住在這裡,二來就是為了讓滿叔能夠利用權職之便給曾牛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讓他能夠通過傳送法陣。

  「可以是可以。」滿天均敲打著桌案低聲說道。

  既然督軍造都不顧及他的顏面那自己也樂得噁心他們一次。

  「只是你可想好了,接下來你要面臨而且極有可能會得罪到底的可是那座督軍造,他們可掌管著你們驪山長城的軍律法紀,我倒是無所謂,哪怕他們行事再囂張也不敢把手伸到斂兵鎮地來,倒是你,若是他們一心想找你的麻煩,接下來你在長城上的日子估計會不好過。」

  姬歌神色平靜地看向替自己操碎心了的滿天均,輕聲說道:「滿叔我都明白。」

  或許姬歌在剛剛登上那座城頭時在聽聞這種事時還會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會有若是出手之後會得罪到那幾方勢力,屆時自己的身份會不會暴露等等顧慮。

  可現在雖說在長城上算不上是根深蒂固但也不是沒有幾座靠山的姬歌根本懶得思考這種問題。

  實在不行自己就搬出無涯老前輩來,若是他老人家不肯出馬,自己不還是有殺手鐧嘛。

  一念至此,姬歌摸了摸腰間的那枚須彌芥子玉佩,嘴角噙起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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