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章 破鏡入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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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所站之地就是魏武卒所在之處。」吳起負手而立意氣風發地說道。

  緊接著姬歌長眸半眯,因為他察覺到有一股玄之又玄的氣機漣漪自吳起的身上蕩漾開來。

  這並不是簡單的個人氣機的傾瀉,而是與此同時整座驪山長城上空的大道氣運都隱隱顫抖發出輕微的轟鳴之聲。

  姬歌之所以能夠感覺到這些並不是因為他的境界要比吳起高,只是因為與吳起一樣,皆是背負著那份虛無縹緲的氣運。

  只是不同的是吳起身為長城的上將軍背負著的是整座驪山長城的一地氣運。

  而姬歌身為軒轅一脈的少族長所背負著的是整支軒轅一脈的千年氣運。

  至於陶寄人則是沒有察覺到這份異樣,他只是覺得當下的上將軍與之前無論是走出謂天邢牢還是走進那座宅院都不大一樣了。

  遂即姬歌與陶寄人便看到在吳起身前的那處虛空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面極為清澈通透宛若菱鏡之物。

  最讓姬歌感到訝異的是他竟然透過面鏡牆看到了另外一界的莊嚴軍營。

  姬歌稍微挪了挪腳步,看到其實在這面牆鏡上後並沒有任何東西,依舊是街道兩旁聳立的屋舍樓棟。

  「不用看了。」吳起淡淡說道:「當初出於多重考慮所以我將魏武卒的軍營駐地建在了另外一座虛空天地當中,所以它既在驪山但又不在驪山,它近在你們的眼前但從某個意義上來說又遠在天邊。」

  「難怪末將從未在驪山長城中見過這支魏武卒。」

  「我說怎麼都這般時候了上將軍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姬歌雙手攏袖笑吟吟地說道:「原來您一直是將整支魏武卒帶在身邊啊。」

  吳起聞言不置可否地呵呵一笑。

  像這種隨手開闢出另外一座虛空天地的手段憑藉他現在的境界修為想要做到說實話還有些吃力。

  畢竟斬斷虛空與開闢虛空本就是兩回事,真要做起來後者的難度要遠遠超過前者。

  其實在洪荒古陸上有一個不成文的認知,但凡能夠隨手開闢出一座虛空天地的就已經是踏入了輪迴境。

  因為千百年來只有帝境強者才會有這般通天手段。

  雖然吳起並未跨過那道門檻躋身輪迴境,但他以上將軍的身份坐鎮驪山長城就是宛若聖人般的存在。

  所以在自家這塊一畝三分地上再開墾出一小片菜圃其實也並不是什麼難事。

  「只不過我們怎麼進到另外一座天地當中?」姬歌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手掌按在了那座鏡牆上,在沒有感覺到絲毫異樣後狐疑說道。

  入手微涼,就宛若這面鏡牆真實存在一般。

  「進去眼前這座小天地的鑰匙就是魏武卒的虎符。」吳起笑著解釋道:「若是我沒記錯的話那枚虎符我已經交到你手上了。」

  「是這個?」姬歌聞言手掌一翻,掌心中便多出了一枚虎符。

  吳起點點頭,說道:「既然你已經是魏武卒的統帥了,那這第一步就該由你來打開這座天地。」

  陶寄人站在一旁默不作聲,只是他雙拳緊攥,看向姬歌的眼神中多了幾分炙熱。

  不知為何他心中隱隱生出一種預感,那就是跟隨在眼前這個名叫臣歌的年輕人的身後能夠將會看到他之前想看但卻從未見過的風景絕色。

  姬歌轉頭看向吳起,面帶狐疑之色。

  「我希望當下第一個踏足那片天地的是你這個魏武卒名正言順的統帥。」吳起解釋說道。

  姬歌聞言微微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旋即他將手中的虎符輕輕扣在了面前的鏡壁之上。

  「叮!」

  就在虎符扣在了鏡壁上的幾息後,姬歌他們三人的鏡壁砰然破碎,露出了背後那座完整的虛空天地。

  「走吧。」站在後邊的吳起輕輕推了推怔怔出神的姬歌,揶揄說道:「咱們的臣將軍。」

  姬歌被吳起推入那片既存在於驪山長城但又並不在驪山長城的虛空天地當中。

  其實那座鏡壁破碎的時候身在這座虛空天地當中的魏武卒將士就已經有所覺察。

  畢竟有人推開你家的大門你這個當主人總不能夠不知情不是。

  「列陣!」突兀間在軍營中傳來一道宛若雷霆炸響的洪亮聲響。

  剛進入這座天地的姬歌還在審視打量著頭頂的這方發黃天幕,猛然間被不遠處軍營中傳來那聲高喊給震得身軀一顫。

  「忘了之前同你說了。」吳起看向姬歌忍俊不禁地說道:「雖然我踏足這片天地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但每每來他們都會結陣迎接我,所以我也就習慣了。」

  「上將軍你倒是習慣了,可這卻給了我同陶籬下好大的一個下馬威。」

  姬歌自從踏足這片天地後,就將陶寄人改口稱呼他為陶籬下了。

  陶寄人對此倒是沒有說什麼,也算是默認了下來。

  雖然他此時神色平靜自若但心中卻流露出幾分的訝異。

  其實單單從那道聲喊中已經從戎征戰多年的陶寄人就已經能夠聽出很多東西了。

  雖然他還沒有真正看到那支魏武卒,但他現在就已經可以斷定自己率領的虎賁營絕對不會是前者的對手。

  陶寄人深吸一口氣,壓下心湖中驚起的波瀾漣漪,心想道:不愧是傳聞中能夠與赤甲鑲龍軍一爭高下的魏武卒。

  就在陶寄人的思緒之間,在不遠處的那座軍營陣地當中有一道黑甲洪流浩浩蕩蕩奔涌而出,朝姬歌他們這邊湧來。

  終於,姬歌與陶寄人這才算是真真切切地見到了這支軍律嚴明戰力非凡的魏武卒。

  「拜見上將軍!」站在姬歌面前三丈開外的魏武卒眾將士聲如洪鐘響徹雲霄地喊道。

  「這就是在長城上傳得沸沸揚揚的魏武卒啊。」陶寄人神情激動感慨說道。

  自己今日終於見識到了這支強軍的廬山真面目。

  「都起身吧。」吳起以靈力包裹著聲音在這片天幕下響徹開來。

  「唰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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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唰!」

  就連他們起身時帶動著的身上盔甲甲冑的抖動之聲也是「如出一轍」,近乎就是一人發出之聲。

  見微知著,姬歌只是從這齊刷刷的起身中便聽出了很多。

  在軍陣最前列站著的是三道人影。

  姬歌不用猜都知道這便是吳起之前同自己提起過的魏武卒的那三大都統,徐天德,李長庚以及那位三人中最有希望爭得督統之位的慕容垂。

  「上將軍,這兩位是?」軍陣前三人當中站在最右邊的那位面容瘦削身軀修長一雙眼眸熠熠生輝的男子拱手抱拳,試探性地問道。

  往日上將軍雖說來軍營的次數不多但卻是獨自一人只身前來,現如今卻帶了兩人過來,讓他們很是不解。

  「哦,我來給你們介紹一下。」吳起指著陶寄人說道:「這位是陶籬下,從今日起他與那支大秦虎師中的那支虎賁營就被劃入魏武卒的編制當中了。」

  陶寄人對著他們三人以及面前肅殺之氣凜然沖雲霄的眾將士拱手致意。

  「這位則是...」吳起指向姬歌介紹說道。

  「我叫臣歌,原在大秦虎師明銳軍營,沒有任何將銜官職在身。」

  姬歌看向眼前黑壓壓的人頭,嗓音以靈力包裹挾響徹開來最後落在了眾將士的耳畔邊。

  「不過從今日起我就是魏武卒的督統,還請諸位多多指教。」姬歌對著眾人抱拳行禮,沉聲說道。

  「什麼?他竟然是我們的統帥?」

  「怎麼可能?!他憑什麼說是我們的督統?!」」

  「上將軍怎麼會帶這種信口雌黃的小兒來我們軍營?」

  這些話姬歌自然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只不過他的神色沒有半點異樣。

  他轉頭看了看吳起一眼,若是他再不替自己說句話眼前這些人只怕是要把自己吃了才甘心。

  「臣歌說的沒錯,他確實是魏武卒的新任統帥。」吳起輕咳兩聲決定不在作壁上觀,於是便替他出聲解釋道。

  聽到眼前這個口出狂言的年輕人竟然真是上將軍任命的督統,魏武卒所有將士皆是停止了議論聲,緘默不語。

  「我再向你們倆介紹一下魏武卒的三位都統。」吳起笑容不改地指向最右邊的也是率先開口的那名面容瘦削的男子,說道:「這位是徐天德,出身人族。」

  說到這裡他看向姬歌,眨了眨眼。

  這就是他同姬歌提及到的那位打算被仇家所捧殺但卻沒有如願以償的徐天德。

  見此會意的姬歌對著徐天德露出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再也不復之前的凌厲與霸道,對其拱手行禮。

  徐天德見此報以微笑,對著這個空降在督統一位上的臣歌抱拳還禮。

  「最左邊的這位叫做李長庚,出身魔族,三位都統當中就數他領兵次數最多。」吳起繼續說道。

  姬歌聞言不著痕跡地點點頭,原來這個看起來眉清目秀身如玉樹的男子就是那個讓仙族邊域之人聞風喪膽的李長庚。

  不過這個清瘦書生模樣的李長庚與自己腦補出來的那個長著三頭六臂嗜血成性的惡魔形象相差了可不是一丁半點,不客氣地說簡直就是差著十萬八千里。

  「是不是讓臣督統大失所望了?」李長庚抿了抿薄唇,嘴角噙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仿若是看透了姬歌的心事般問道:「其實魔族中人並非像臣督統想的那樣,最起碼末將就並非嗜殺成性。」

  姬歌聞言淡淡一笑,「之前並未見過魔族中人,所以會有些先入為主的想法,希望李都統不要介意。」

  吳起不著痕跡地看了眼姬歌,沒有開口挑明。

  姬歌確實同魔族沒有絲毫的關係,但是在那場狩春之獵中他卻結識了仙族的聖女百里清酒,而且兩人的關係好像非比尋常。

  其實何止是非比尋常,哪怕吳起的猜測再加大膽些都不會想到姬歌與百里清酒兩人已經是那種關係了。

  再加上仙魔兩族已經交戰了千年之久,所以在這層關係之下姬歌自然會對魔族之人有先入為主的觀念。

  「中間的這位就是...」吳起指向三人當中站在中間位置上的那名白衣男子,開口說道。

  「想必這位就是慕容都統了吧?」姬歌看向面前這個出身神族也確實是丰神俊朗湛然若神的男子,拱手說道。

  既然魏武卒的三大都統已經介紹完了兩個,那剩下的最後一個站在中間也就表示著在軍中威望最高的相貌不俗的白衣男子就是那個稱為「終能破人家或能成人家」的慕容垂了。

  而且剛才在上將軍吳起對魏武卒的將士宣布自己為軍中督統的時候,只有他一直緊盯著自己。

  雖說神色還不至於是不善但也沒向自己流露出多少友善來。

  「慕容垂見過臣督統!」白衣男子向前一步踏出,拱手還禮說道。

  「聽說在我沒來之前慕容都統在軍中威望甚高,遠超身旁的這兩位都統,所以也便有了『督統花落慕容垂』的傳聞,不知道我說的對與不對?」姬歌目光灼灼地看嚮慕容垂,笑眯眯地問道。

  陶寄人聞言神色古怪地看向姬歌,他自然聽出了這句話里的深長意味,卻是不明白為何初到魏武卒他就要出言挑釁慕容垂,難不成是想要搓一搓慕容垂的銳氣?

  吳起對此已經是見怪不怪了,這小子無非就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而這第一把火就已經燒到慕容垂身上了。

  當然他也不會制止,因為以後魏武卒的統帥是姬歌而不是他吳起。

  或許只是今日自己站在這裡所以才壓下了軍中的異議,但若是自己離開姬歌又能否讓軍中將士令行禁止唯命是從?亦或者在沙場之上他有足夠的威望能夠讓眾將士信服?

  其實這些都是姬歌已經要開始考慮的問題了。

  當然姬歌也正是想明白了這一點,所以才會選擇拿慕容垂開刀。

  徐天德與李長庚兩人相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抹訝異與瞭然。

  看來新來的這位臣督統要試一試在軍中威望甚高的慕容垂的深淺了。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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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個化嬰境的練氣士難不成真覺得他可以憑藉著督統的這道頭銜就能夠壓倒他慕容垂不成?

  慕容垂是個怎樣的性情與其朝夕相處的徐天德,李長庚兩人再清楚不過了。

  慕容垂自然也聽出了姬歌話外的意思,但說實話他並不想從對方手裡接招。

  因為沒意義。

  難不成自己接了招勝過了他之後就能夠將其取而代之嗎?即便他答應那站在其身後的上將軍吳起會答應嗎?

  「有一說一,因為先前的某件事我對神族之人感官不好,甚至可以說是極差,所以今日我才對從未蒙面的你說出先前那番話。」姬歌神色自若地解釋道:「若是有得罪之處你就先見諒則個。」

  吳起聞言默不作聲,斂兵鎮地那件事他有所耳聞,但知道的也並不是很詳細。

  他只是聽聞延順著那件事的蛛絲馬跡順藤摸瓜揪出來的幕後主使是斂兵鎮地鎮撫司署衙的那個神族指揮使。

  在參與那場狩春之獵的幾大豪族的共同施壓下神族終於給出了一個不算是表態的表態。

  聽說那件事直到最後都是不了了之,當然那個神族指揮使肯定是死了。

  「不過我知道你確實也對我這個空降的督統心有不適,畢竟按資排輩這個督統的位置都該由你慕容垂來坐。」姬歌嘴角噙起一抹冷笑,說道。

  看著軍陣前的慕容垂依舊沒有開口的打算,姬歌嗤笑一聲,說道:「我現在都已經將你的心裡話都給說出來了若是你再不表態豈不是坐實了神族的口是心非道貌岸然?」

  「臣督統你又何必咄咄逼人呢?」慕容垂苦笑一聲,無奈地說道。

  他當然知道姬歌的心思,無非就是想在軍前拿自己立威。

  若是自己當真出手只怕吳起也不會答應。

  「慕容大人,為什麼要拒絕?!」魏武卒中當然也有神族中人,聽到新任的督統這般評價神族後自然是氣憤不過,高聲喊道。

  「對啊!還請慕容大人替整個神族討回一個公道。」軍陣中有將士附和喊道。

  此時聽聞身後眾將士呼喊的慕容垂劍眉緊皺,在不知不覺當中對方已經將自己逼得是騎虎難下進退兩難。

  看到露出那副神情來的慕容垂,姬歌眯了眯長眸,看來真如上將軍吳起所說真是將種子弟出身,沒有經歷過那些個名門貴胄之間的勾心鬥角。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姬歌清了清嗓子,說道:「慕容都統一直猶豫不決舉棋不定無非是害怕亦或者是擔心若是出手真沒個輕重傷了我以後會受到上將軍的刑罰。」

  說到這裡,姬歌看向吳起,說道:「在這之前我會替你向上將軍討要個旨令,無論勝負輸贏他都不會橫加干涉,更不會降罪於你。」

  「不知道上將軍意下如何?」姬歌笑吟吟地問道。

  一直聽著姬歌講話的吳起白了他一眼,不過還是正色說道:「我可以答應。」

  「慕容都統,你覺得怎麼樣?」姬歌的目光又落在了慕容垂身上,嘴角挑笑,問道。

  「慕容大人,答應他!」軍陣中有人喊道。

  「對啊,我們支持慕容都統。」

  姬歌不動聲色地繼續說道:「若是你真勝了我,我便退位讓賢,將這督統的位置讓給你。」

  他看嚮慕容垂,嗓音話語極具誘惑的說道:「怎麼樣,慕容都統?」

  「臣督統又何必再激我。」出身神族在慕容家成名於少年時的慕容垂微微一笑:「我應下了便是。」

  慕容垂此言一出,軍中霎那間響起震天動地的高呼聲。

  吳起對此並沒有出面制止,越是如此姬歌所能夠取得的成效也就越大。

  慕容垂是他親自趕去神族慕容家「借」來的將種,有多少根骨斤兩他怎麼可能會不清楚。

  毫無意外在徐天德三人當中慕容垂的實力確實稍勝一籌,所以在軍中的威望也是最高。

  其中哪怕是心高氣傲的李長庚對此也只得是捏著鼻子承認。

  饒是慕容垂已經做到了勇冠三軍但在吳起心中他依舊不是魏武卒督統最合適的人選。

  原因很簡單,慕容垂只會是帥才而非將才。

  雖然姬歌還未與白袍祁師的白涼交手也未和赤甲鑲龍軍的佟冬冬切磋過,但憑藉著督軍造署衙庭院中的那一戰績他就已經在吳起心目中坐穩驪山長城青年一輩當中第一人的位置。

  「上將軍,是不是他們並不知道臣...督統在督軍造的那一役?」陶寄人走到吳起身邊,神色古怪地看向軍陣前的那三人,特別是站在中間已經應戰了的慕容垂,小聲問道。

  吳起聞言微微一笑,說道:「這座虛空天地與世隔絕,若是沒有我的點頭同意根本就不會有半點消息傳出,所以也不會有半點消息傳進來。」

  陶寄人眯了眯眼睛,其實上將軍已經將話說得跟明白了,魏武卒的這三位督統確實不知道臣督統在驪山長城究竟有多麼讓人心生無力的輝煌戰績。

  說句難聽的,哪怕慕容垂出身將種之家掌握著威勢驚人甚至能夠是跨境越階上伐逆行的祖傳術法,也不會是臣歌的對手。

  「讓這群小子吃點苦也沒什麼。」吳起的嘴角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意,說道:「好歹也得讓他們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陶寄人將吳起的心裡話一字不落地聽在耳中,心裡苦笑一聲,有這樣的上將軍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好。」姬歌聽到慕容垂應戰後沒有在意軍陣中傳來的陣陣吶喊,而是一步踏出,探出手掌,繼而掌心朝上對著慕容垂微微一彎,面帶微笑地說道:「只要你贏了那這督統之位就是你的了。」

  慕容垂同樣是一步邁出軍陣,一身白袍無風股盪獵獵作響,「督統之位豈是兒戲,即便是勝了我也不會要這督統位置。」

  「哦?那你想要什麼?」姬歌好奇地問道。

  聽聞這句話後他倒是開始對這個慕容垂生出幾分好感了。

  「我要臣督統向魏武卒中出身神族的將士的一句道歉。」慕容垂戰意凜然地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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