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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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趙逸說完就躲在垂花門外,只露出片衣角,無聲地訴說著他還在那。

  他只是覺得薛崇今夜需要個懷抱,而不是孤零零的一個人,這麼想就這麼做了,即使被盛嬈記仇也無所謂。

  如果互換境地,薛崇也會幫他。

  盛嬈當然知道趙逸的打算,不就是讓她別當眾拂薛崇的面子麼。

  是她太平易近人了?連趙逸都敢拿捏她。

  她用了力氣捏起薛崇的下巴,淡漠地道:「真醉了?」

  薛崇含糊地「嗯」了聲,頭蹭來蹭去,輕輕地又叫了聲:「阿嬈……」

  「本宮說過什麼?」

  薛崇懵了好一會才道:「半夜別回來,阿嬈我沒回來……阿嬈我好想你,我難受……」

  盛嬈冷哼了聲,被夜間的涼風一吹,嗓子有些難受,她悶咳了聲,朝姜荷道:「備水吧。」

  姜荷憤憤地應了,沒好氣地瞪了孫錢和薛直一眼:「還不走?」

  孫錢臉上笑出了花,連忙行了個禮,拽著薛直離開,順便帶走了門外裝死的趙逸。

  「進去吧。」

  等人都走了,盛嬈不帶情緒地對薛崇道。

  薛崇眨巴著眼,傻氣地笑笑,忽然抱起盛嬈,晃悠悠地進了房間。

  要不是知道他的膽子,盛嬈真懷疑他是裝的。

  盛嬈指了指外間的美人榻:「到這,離本宮遠點,熏人。」

  薛崇乖乖地把她放在美人榻上,挪到離她最遠的地方站著,活脫脫是個犯了錯等著挨訓的小媳婦兒。

  姜荷一肚子的氣在看到薛崇那副可憐樣時,忽然就氣不起來了,翻了個白眼當沒看見他。

  她支起點窗戶,散了房間裡的酒味,對盛嬈道:「您也太縱容駙馬了。」

  盛嬈半闔著眸,輕淡道:「不算縱容,是本宮欠他的,本宮不喜歡欠債。」

  姜荷聽不明白,將之暫且放下,問:「可要讓駙馬在外間將就一夜?」

  盛嬈抬眸看向薛崇,薛崇迷茫的狐狸眼中頓時透出了閃爍的星光,想過來又不敢動。

  「不必了。」盛嬈疲倦道。

  她輕輕按了按眉心,雖說是不想欠債,這裡頭到底是有不少縱容。

  畢竟是她的駙馬,不縱容他還能縱容誰?

  姜荷應了聲,恰好飛燕飛鳶兌好了水,三人皆看向薛崇,自從來了將軍府,這位駙馬還真沒讓她們伺候過。

  今日這狀況,總不能讓長公主伺候。

  姜荷撇撇嘴朝薛崇行了個禮:「奴婢服侍駙馬沐浴。」

  薛崇茫然地看向姜荷,在她伸手碰他時,揮手打開她的手,喃喃道:「阿嬈……」

  姜荷翻了個白眼,直接動了手,平時打不過,醉了還打不過?

  然而不到十招,姜荷已被薛崇擒住,動彈不得。

  薛崇的動作凌厲霸道,毫不拖泥帶水,渾然不像是個醉酒的,清醒得很。

  姜荷氣得漲紅了臉,差點破口罵出來,可惜搜腸刮肚也想不出個詞兒。

  盛嬈頭一突一突地疼,臉色蒼白,她正色莊容地朝薛崇道:「鬆手。」

  話音雖輕,卻不容置喙,一臉凶氣的薛崇聞聲朝她看了眼,怯怯地鬆了手,眨眼間人畜無害。

  盛嬈低呵了聲,朝姜荷三人擺了擺手:「出去吧。」

  「長公主?」

  「沒事,過會進來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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