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九章 打道回府(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過期不候。」盛嬈哪會不知道薛崇打的什麼主意。

  「你說了不算。」薛崇毫不心虛,說完忽然想到什麼,一言難盡地問:「那個徽公子……」

  盛嬈莞爾,明知故問:「徽公子怎麼了?」

  「你不會也和他有個什麼約定吧?」

  「少將軍去獨幽閣見到了人,不就知道了?」

  薛崇撇撇嘴,心情十分複雜:「我怕我受不起刺激了。」

  「少將軍就這點承受能力?前幾個月還好著呢。」

  「這不是蜜罐子裡泡久了麼,要是你不搗亂,我當然扛得住,耐不住你領頭欺負我,你不帶頭,瑜公子會那麼欺負我?」

  盛嬈欣然承認:「逗少將軍上癮了。」

  薛崇拿她一點辦法沒有,媳婦兒想玩就玩唄,他除了作陪還能怎麼辦?

  「去就去吧,這次我認真點。」

  「本宮都不忍心逗你了。」盛嬈抬眸看向薛崇,「本宮和沈徽之間沒有約定。」

  「我信了,你一個叫阿瑜一個叫沈徽,聽起來關係就不一樣。」薛崇酸不溜丟,「你不叫我聲阿崇聽聽?」

  「阿崇?」盛嬈沒有拿捏他,隨口叫了聲,而後悠然而笑,「本宮覺得還是薛崇好聽。」

  「好聽也沒見你叫。」薛崇嘟囔了聲,沒在這上頭糾結,腳步轉了個彎,朝反方向而去。

  「既然沒有約定,那就不去了,打道回府吧?」

  他算是明白了,與其見情敵,不如和她兩個人待著,起碼她會任他為所欲為。

  盛嬈沒戳破他的小心思,畢竟她也是這麼想的,早就開始這麼想了。

  她沒有表現出來,不動聲色地道:「也行,回頭本宮派人去獨幽閣給少將軍挑支簫。」

  薛崇喜形於色:「早知道芳梨齋也這麼來了。」

  「芳梨齋沒辦法,有些事要說清楚,就如先生送的玉佩一樣,那支鳳簪僅是件禮物了,不必介懷。」

  「我介懷什麼?反正你是見不到玉佩和鳳簪了。」薛崇「滿不在乎」。

  盛嬈抬起身子親了親他,軟著心哄道:「都依你。」

  「這還差不多。」

  薛崇勾起唇角,輕輕拋了拋盛嬈,信步超過一個又一個行人,但都說樂極生悲,於是在某些人喜不自禁時,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姜荷還在府里吧?」

  ……

  兩人出了芳梨齋的雅間後,謝瑜靜靜地在雅間中站了會,而後抬步走至窗邊,垂眸往下看去,薛崇恰好抱著人出了芳梨齋。

  即使聽不到二人在說什麼,但遠遠看著兩人的神情,謝瑜就能體會些那之間的情意。

  他恍然就想到了前朝名畫師繪製的一幅《山河圖》,那份情意就如《山河圖》所表現出來的意境一樣——

  無與倫比的和諧,再插不進任何的適宜。

  明明駙馬和他們一樣,但在她面前,他自認做不到駙馬那樣無所顧忌,那麼自然而然地將自己擺在同她並肩的位置。

  謝瑜凝視著盛嬈的笑容,不知怎麼也跟著笑了起來,今日之前,他從未見過她笑得這樣明艷。

  那笑容裡頭沒有一點雜質,澄澈到晃眼,是由心而生的笑。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