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三章 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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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朕應當的,皇姐不在宮中住幾日?」盛齊暗含期待。

  盛嬈微微一笑:「正值多事之秋,皇上有功夫搭理本宮?改日吧。」

  盛齊沒有強求,起身離去,福瑞見狀眼皮一跳,膽戰心驚,聲音裡帶著隱隱的顫抖:「退朝——」

  「臣等恭送皇上。」朝臣們有種死裡逃生的感覺,可算是結束了!

  朝臣話音剛落,福瑞就小跑著跟上盛齊,腿肚子發抖,細看之下每一步都是打飄的,他在心裡把盛嬈翻來覆去罵了個遍,就知道長公主現身沒好事!

  等兩人走了,盛嬈慢悠悠地站起來,穩穩地走下台階,朝臣們又是一聲齊喝:「臣等恭送長公主。」

  這一聲比剛剛那聲還真情實感,讓盛嬈有些忍俊不禁,朝堂嘛,歷朝歷代大都如此,畢竟哪都逃不開一個「人」字。

  她才走到中央,從旁邊走過個人,在所有人都跪著的時候,那個神閒氣定站起來的人要多顯眼就有多顯眼。

  薛崇無比自然地走到盛嬈身側,手不避諱地往她身上一攬,指尖柔柔地撓上了她的纖細,緩解了點盛嬈的疲憊。

  盛嬈笑吟吟地看了他一眼,由著他放肆,同他並肩走出金鑾殿。

  「能不能收斂點?」出了金鑾殿後,盛嬈沒好氣地道。

  薛崇卻是以實際行動告訴了她,他剛剛有多收斂,他不顧宮人的眼神,彎腰抱起她,語氣頗為委屈。

  「你看都不看我一眼!」

  盛嬈對他的膽大十分無奈,她還以為他起碼能忍耐到出了宮門,真是高估了他。

  「少將軍的眼神太招人,本宮瞧上一眼就繃不住氣勢了。」盛嬈嬌聲哄道。

  薛崇信她就怪了,他懲罰似的在她唇上舐了下:「你就是把我忘在腦後了!」

  「就你那眼神,本宮想忽略都難。」盛嬈失笑,「本宮光是想著你,就怒不起來了。」

  「真的?」

  「嗯,千真萬確。」

  薛崇這才高興了,沒一會又酸不溜丟地道:「你非給蘇執謀丞相之位做什麼?這是幫他還是害他呢?」

  「還不是怪你。」

  「我怎麼了?」薛崇一頭霧水。

  「你沒和容華亂說?」

  「我和郡主說什麼……」薛崇忽地反應過來,「是說了,所以郡主是要追人了?」

  「嗯。」

  薛崇片刻就想明白了,就鎮西王那個愛女如命的性子,能讓郡主和一個落魄的庶子揪扯不清?蘇執要承受太多非議。

  比起那些閒言碎語,朝堂之上的事都簡單了起來,何況她把仇恨盡數弄到自己身上了,在世人看來,蘇執只不過是她把控朝堂的「棋子」。

  「你也不管蘇執如何想?我估摸著他能讓你氣死。」

  「這等情況下,本宮只顧得上一個人,當然是向著容華。」

  薛崇抬手在盛嬈頭頂揉了揉,一臉溺寵:「行吧,誰敢置喙你,我去揍他!」

  盛嬈樂了:「怎麼揍?」

  「罩上麻袋揍。」薛崇孩子氣地道。

  「那本宮就等著了。」聽著他活潑的語氣,盛嬈滿心的疲憊都散去了不少,明知故問地道:「走這麼快做什麼?」

  從出了金鑾殿,薛崇堪稱是健步如飛,兩人說話的功夫,宮門已近在眼前。

  薛崇抵著舌尖笑了:「有點事。」

  正八經的一句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帶著顯而易見的繾綣和浮想聯翩,讓人不由自主地就想歪了。

  「哦——」盛嬈拖著嬌聲,似笑非笑,「正巧,本宮也有點事。」

  薛崇亂了呼吸,若一陣風一樣出了宮門,朝宮門外候著的薛直道:「立刻派人去豫州瑞安王府,不計任何代價找一份解藥,插手之人全殺!」

  他說得太快,薛直慢了半拍才明白,叫了另一人駕車,自己匆匆離去。

  薛崇這才喘了口氣,心裡的弦鬆懈了點,以盛齊的性子必會嚴加拷問瑞安王,因而他的人應該會比盛齊的人提前離京。

  盛齊也算聰明反被聰明誤,瑞安王都那麼說了,想必那解藥藏得不會太深,為的只是誤導盛齊和離間姐弟。

  她因著身子病弱才讓人忽視,一旦她身子好了,以她今日的表現,再以先帝的用心,誰會不忌憚?

  不過忌憚就忌憚,再忌憚能怎麼樣?薛崇心裡不屑地嗤笑了聲,將這些暫時拋之腦後,現在是想這些的時候?有煞風景!

  他看似沉穩,實則急切地送盛嬈上了馬車,盛嬈還沒坐穩就被他覆在了下頭,繁複的發冠轉眼間就七零八落。

  也不知道他是暗中觀察了多久,才能這麼輕易地弄開姜荷搗鼓了兩刻種的發冠。

  薛崇眼中仿佛燃著一簇火,越燒越旺,帶著要融化盛嬈的熱度。

  早在沒出門的那刻他就想這樣做了,她在金鑾殿中的赫赫威勢讓他心潮澎湃,恨不得挨個和那些朝臣炫耀炫耀,這是他家的!

  盛嬈不比他好多少,他灼灼的眼神一刻不停地落在她身上,讓她心尖發麻,極想認認真真地注視著他那雙黑眸,將裡頭的情意看個夠。

  她並沒有忽悠他,忽視他就僅僅是因為怕一瞧見他的眼神就忍不住笑起來,他就是有這個能耐。

  兩個不正經的人湊到一塊,霎時間就不可收拾,在某些人終於放過了盛嬈的唇,流連向下時,盛嬈嬌笑著開了口。

  「本宮還以為你有多平靜。」

  薛崇在間隙里含含糊糊地回了聲:「裝的。」

  他三兩下將盛嬈那身朝服拆了大半,換成姜荷來估計要花上一刻鐘,猜都猜得到他的「蓄謀已久。」

  盛嬈懶洋洋地由著他鬧,鳳眸里光亮如波,煞是惹人心醉:「怪不得眼神那麼招人呢。」

  「嗯。」

  薛崇沙啞地應了聲,他在金鑾殿上不知道用眼神解了多少遍她的朝服,都眼熟於心了,能不快嗎?

  她從西南回來養至今日才養出些氣色,從他開葷至今都一個半月過去了,被她這麼一勾,他哪還知道東南西北!

  薛崇毛躁躁的,要不是還記著這是在馬車上,早忘乎所以了。

  在馬車停下的同時,他就擁著烏髮披散,朝服略皺的人沖了下去,疾步往府中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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