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一千五百二十六：鮮血的真相
噹啷一聲短劍墜地，清脆的響聲在山洞中迴蕩。
杜月白看著面前寒光閃閃的短劍，不自覺咽了口口水，他沒想到黑衣人竟然會讓自己親手殺死太后，更沒想到黑衣人會擁有捉影珠這種寶貝。
如果他下殺手，那麼他從今以後就必須聽從黑衣人的安排，否則真相敗露他將死無葬身之地，而如果不下殺手，今天他就會死在這裡。
兩條路，一生一死，該選擇什麼已經不需要猶豫。
杜月白深吸口氣，咬牙將短劍撿了起來，雙手握緊劍柄跪在太后身邊，劍尖朝下指向太后的心口，喉結咽動心跳加，汗水一滴滴順著下巴往下滴。
只需要一下，只需要一下他就能活下去，雖然自己的計劃會落空，但至少能活下去，至少還能享盡榮華。
「別怪我無情，我也沒辦法！」杜月白喃喃地說，眼神變得堅定冷冽，甚至還有點瘋狂，雙手揚起握緊短劍猛然刺落。
眼看就要鮮血飛濺香消玉殞，便在這電光石火之際，突然一股大力傳來，重重撞在杜月白的肩膀上，杜月白立刻慘哼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上跌落在地七竅飆血，肩膀完全凹陷，可以想像骨頭已經粉碎成了什麼狀態。
「為，為什麼？」杜月白艱難地撐起身，用質問疑惑的目光望著黑衣人，他不明白為什麼黑衣人會突然對自己出手。
「為什麼？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了嗎？」黑衣人摘下面具，冷冷看著杜月白。
杜月白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那裡，兩隻眼珠子死死瞪著，面具後的這張臉他認識，姜國所有人都認識，全天下人都認識。
秦羽！
黑衣人竟然是秦羽！
「你竟然也在打王室的注意，你這個逆賊！」杜月白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面目扭曲指著秦羽厲聲喝罵。
「我逆賊？虧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剛才是誰說要毒殺大王的？是誰說要謀權篡位的？是誰差點下手殺死太后的？」秦羽一步步朝前走去。
「你，你別過來！」杜月白嚇得掙扎著往後退，卻見秦羽在太后身畔停下，並沒有真的過來殺他。
「太后，醒醒吧。」秦羽彎下腰，在太后眉心輕輕點了一下。
太后睜開雙眼，眼中滿是血絲，淚水立刻涌了出來，眼神中充斥著傷痛絕望還有深深的憎恨。
「寶貝你醒了，是他就是他把我們抓過來的，他是亂臣賊子，他想篡位謀權！」杜月白居然反咬一口。
「全都聽到了，你說的哀家全都聽到了，全都聽到了！」太后轉頭看向杜月白，語氣中的寒意連秦羽都感覺冷。
「你說什麼？」杜月白愣住了。
「我只是封住了她的行動能力而已，她看似暈厥實則清醒能聽能想，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以及你的決定，都一字不落傳進了太后的耳朵里，現在你明白了吧？」秦羽終於將真相說了出來。
杜月白面色陰晴不定忽青忽白，眼神忽而凶獰忽而絕望，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徹底完蛋了，不止是他，他的家族也會因此受到嚴重的牽連，甚至有可能會被直接抹除。
「哀家對你百般寵溺，就連你做了些違法之事，都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居然想毒殺王兒，你居然想讓哀家懷上你的骨肉，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太后哭著罵著。
其實她並沒有完全對清漪說實話，她之所以對杜月白這麼好，之所以只有杜月白一個男寵，其實是有感情因素的，她對杜月白動情了，雖然不是少女時代的那種懵懂愛情，但她想將杜月白留在身邊，和杜月白一起過完餘生。
所以，她才會對杜月白如此放任，並且不斷安慰自己，只要不亂政，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杜月白根本不是她能掌控的，杜月白包藏的禍心竟然恐怖如斯，遠遠過她的想像。
「哈哈哈，寵溺？虧你說的出口，你不過是空虛寂寞拿我當床笫之上的玩物而已，若不是為了大計，你以為我願意天天伺候你除了你誰都不敢碰？」杜月白狂笑三聲突然話鋒一轉，上下打量太后嘿然道，「不過你也真是讓我蠻吃驚的，穿著衣服是威儀太后，脫了衣服簡直就是浪……」
最後最侮/辱的幾個字尚未說出口，太后突然抓起落在身邊的短劍，狀若瘋狂大喊著朝杜月白沖了過去：「我殺了你！」
杜月白大驚之後面露猙獰，反正已經死定了，為什麼不拉一個和自己同歸於盡呢？於是他畢集全部功力爆於右拳，狠狠打向太后面門，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太后坑定會爆頭而死。
然而，杜月白能夠得逞嗎？別忘了旁邊還站著秦羽呢。
秦羽一腳踢出，腳下岩石崩裂，好幾塊拳頭大的碎石朝著杜月白電衝而去，砰砰連聲打在杜月白的手腕肩窩咽喉等處，石頭中暗含的巨大力量立刻將他的氣力打散。
與此同時，太后卻沒有任何停頓，一劍刺進了杜月白的心窩。
杜月白一聲慘哼，瞪著眼睛看著太后，抬手顫巍巍抓住太后的胳膊，嘴角流血嘶聲道：「賤……賤人……你和……你兒子都不得……不得好死！」
太后完全不顧杜月白說什麼，抽出短劍又是一劍刺出，接著不斷重複，噗噗噗頃刻間在杜月白身上戳出十幾個窟窿。
血流如注，杜月白手臂軟噠噠垂了下去，脖子一歪頹然倒下，雙目圓瞪竟是死不瞑目。
然而太后卻好像瘋了一樣，猶不罷休繼續用短劍瘋狂劈砍，濺的自己滿身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口中不斷吶喊：「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太后，他已經死了。」秦羽微微蹙眉，忍不住走過去輕輕按住太后的肩膀。
太后手一松，短劍噹啷墜地，毫不顧忌滿手鮮血，捂著臉彎下腰嚎啕大哭，那充斥著悲痛絕望的哭聲，連千顏聽了都感覺心裡揪得慌。
秦羽心中微嘆，這件事必須要解決，相比他來動手，太后親手殺掉杜月白無疑是更好地結果。可是，這無疑也對太后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只是希望太后能夠從中吸取教訓，不要再被矇騙。
「如果你想恨的話，就恨我吧……」秦羽輕嘆著說，揮掌落下將太后擊暈。
杜月白看著面前寒光閃閃的短劍，不自覺咽了口口水，他沒想到黑衣人竟然會讓自己親手殺死太后，更沒想到黑衣人會擁有捉影珠這種寶貝。
如果他下殺手，那麼他從今以後就必須聽從黑衣人的安排，否則真相敗露他將死無葬身之地，而如果不下殺手，今天他就會死在這裡。
兩條路，一生一死，該選擇什麼已經不需要猶豫。
杜月白深吸口氣，咬牙將短劍撿了起來，雙手握緊劍柄跪在太后身邊，劍尖朝下指向太后的心口，喉結咽動心跳加，汗水一滴滴順著下巴往下滴。
只需要一下，只需要一下他就能活下去，雖然自己的計劃會落空，但至少能活下去，至少還能享盡榮華。
「別怪我無情，我也沒辦法！」杜月白喃喃地說，眼神變得堅定冷冽，甚至還有點瘋狂，雙手揚起握緊短劍猛然刺落。
眼看就要鮮血飛濺香消玉殞，便在這電光石火之際，突然一股大力傳來，重重撞在杜月白的肩膀上，杜月白立刻慘哼飛了出去，撞在石壁上跌落在地七竅飆血，肩膀完全凹陷，可以想像骨頭已經粉碎成了什麼狀態。
「為，為什麼？」杜月白艱難地撐起身，用質問疑惑的目光望著黑衣人，他不明白為什麼黑衣人會突然對自己出手。
「為什麼？現在你明白為什麼了嗎？」黑衣人摘下面具，冷冷看著杜月白。
杜月白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那裡，兩隻眼珠子死死瞪著，面具後的這張臉他認識，姜國所有人都認識，全天下人都認識。
秦羽！
黑衣人竟然是秦羽！
「你竟然也在打王室的注意，你這個逆賊！」杜月白終於從呆滯中回過神來，面目扭曲指著秦羽厲聲喝罵。
「我逆賊？虧你也好意思說的出口，剛才是誰說要毒殺大王的？是誰說要謀權篡位的？是誰差點下手殺死太后的？」秦羽一步步朝前走去。
「你，你別過來！」杜月白嚇得掙扎著往後退，卻見秦羽在太后身畔停下，並沒有真的過來殺他。
「太后，醒醒吧。」秦羽彎下腰，在太后眉心輕輕點了一下。
太后睜開雙眼，眼中滿是血絲，淚水立刻涌了出來，眼神中充斥著傷痛絕望還有深深的憎恨。
「寶貝你醒了，是他就是他把我們抓過來的，他是亂臣賊子，他想篡位謀權！」杜月白居然反咬一口。
「全都聽到了，你說的哀家全都聽到了，全都聽到了！」太后轉頭看向杜月白，語氣中的寒意連秦羽都感覺冷。
「你說什麼？」杜月白愣住了。
「我只是封住了她的行動能力而已，她看似暈厥實則清醒能聽能想，你剛才說的那些話，以及你的決定，都一字不落傳進了太后的耳朵里，現在你明白了吧？」秦羽終於將真相說了出來。
杜月白面色陰晴不定忽青忽白，眼神忽而凶獰忽而絕望，他知道自己完蛋了，徹底完蛋了，不止是他，他的家族也會因此受到嚴重的牽連，甚至有可能會被直接抹除。
「哀家對你百般寵溺，就連你做了些違法之事，都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是你居然想毒殺王兒，你居然想讓哀家懷上你的骨肉，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太后哭著罵著。
其實她並沒有完全對清漪說實話，她之所以對杜月白這麼好，之所以只有杜月白一個男寵，其實是有感情因素的，她對杜月白動情了，雖然不是少女時代的那種懵懂愛情，但她想將杜月白留在身邊，和杜月白一起過完餘生。
所以，她才會對杜月白如此放任，並且不斷安慰自己，只要不亂政，就沒什麼大不了的。
然而，讓她萬萬沒想到的是，杜月白根本不是她能掌控的，杜月白包藏的禍心竟然恐怖如斯，遠遠過她的想像。
「哈哈哈，寵溺？虧你說的出口，你不過是空虛寂寞拿我當床笫之上的玩物而已，若不是為了大計，你以為我願意天天伺候你除了你誰都不敢碰？」杜月白狂笑三聲突然話鋒一轉，上下打量太后嘿然道，「不過你也真是讓我蠻吃驚的，穿著衣服是威儀太后，脫了衣服簡直就是浪……」
最後最侮/辱的幾個字尚未說出口，太后突然抓起落在身邊的短劍，狀若瘋狂大喊著朝杜月白沖了過去：「我殺了你！」
杜月白大驚之後面露猙獰，反正已經死定了，為什麼不拉一個和自己同歸於盡呢？於是他畢集全部功力爆於右拳，狠狠打向太后面門，這一拳要是打實了，太后坑定會爆頭而死。
然而，杜月白能夠得逞嗎？別忘了旁邊還站著秦羽呢。
秦羽一腳踢出，腳下岩石崩裂，好幾塊拳頭大的碎石朝著杜月白電衝而去，砰砰連聲打在杜月白的手腕肩窩咽喉等處，石頭中暗含的巨大力量立刻將他的氣力打散。
與此同時，太后卻沒有任何停頓，一劍刺進了杜月白的心窩。
杜月白一聲慘哼，瞪著眼睛看著太后，抬手顫巍巍抓住太后的胳膊，嘴角流血嘶聲道：「賤……賤人……你和……你兒子都不得……不得好死！」
太后完全不顧杜月白說什麼，抽出短劍又是一劍刺出，接著不斷重複，噗噗噗頃刻間在杜月白身上戳出十幾個窟窿。
血流如注，杜月白手臂軟噠噠垂了下去，脖子一歪頹然倒下，雙目圓瞪竟是死不瞑目。
然而太后卻好像瘋了一樣，猶不罷休繼續用短劍瘋狂劈砍，濺的自己滿身滿頭滿臉都是鮮血，口中不斷吶喊：「殺了你殺了你殺了你……」
「太后，他已經死了。」秦羽微微蹙眉，忍不住走過去輕輕按住太后的肩膀。
太后手一松，短劍噹啷墜地，毫不顧忌滿手鮮血，捂著臉彎下腰嚎啕大哭，那充斥著悲痛絕望的哭聲，連千顏聽了都感覺心裡揪得慌。
秦羽心中微嘆，這件事必須要解決，相比他來動手，太后親手殺掉杜月白無疑是更好地結果。可是，這無疑也對太后造成了極其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只是希望太后能夠從中吸取教訓，不要再被矇騙。
「如果你想恨的話，就恨我吧……」秦羽輕嘆著說，揮掌落下將太后擊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