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擊毀！
「這天上......為什麼會掉這種東西？」田雨欣把砸在裝甲上的書撿起來，「還是半本，好像是散架了。《三分鐘速成王牌炮手》......？這名字好像聽過誒。」
「三分鐘速成王牌炮手怎麼聽都不像是什麼靠譜的東西。」馬亦涵評論。
「啊，我想起來了。」田雨欣忽然回憶起來，「那個，這本書好像......秦嶺學姐有一本的。對了，剛才我們在等會長還有程學姐的時候，秦嶺學姐好像還在刻苦鑽研這本書的。」
秦嶺啊......程梓鳶想著那個做事風風火火經常丟三落四，數學成績又不好但是依然擔任數學課代表的短髮妹子。
沒記錯的話，她的課桌上還有《三分鐘學好函數》、《五分鐘教你寫好議論文》、《秒殺學會！英語口語十分鐘！》這些書。這種《三分鐘速成王牌炮手》確實就像是她會買的。
雖然她也沒能學好函數和議論文，英語也是啞巴牌。顯然這炮手教學質量大概也會堪憂的。
那麼......既然秦嶺的書會在這裡出現，會從天而降砸到頭頂，那麼可以確定的就是，秦嶺在高處。
首先抬頭看，樹頂上應該沒有人。那麼確認了，秦嶺就在唯一可以達到高度的地方，也就是山上。
「那麼應該沒錯了，我所看到的就是三號車......不過這麼遠是怎麼扔過來的？」
看來秦嶺其實適合做裝填手，臂力和手勁這麼大，裝填起來一定很快吧？
既然確定了敵人位置，那麼下面要做出的決定就是如何行動。是對敵人發起直線衝擊，還是繞道進行迂迴突擊？抑或是守株待兔？甚至閉而不發，就等著看二號三號車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再出來撿便宜，來個一箭雙鵰？
做出決定的主要依據是戰場情況，包括車輛配置，戰車狀態，地形地勢等等，而指揮官的風格也是重要因素。
有的指揮官比較無畏擅長豬突猛進，比如西住美穗家傳的西住流；
有的指揮官比較頭鐵喜歡拔出刀大喊板載就是一波衝鋒，比如知波單高中的指揮官，沒事幹就手一揮大家一起打衝鋒，簡稱打手沖，然後英勇犧牲全軍覆沒。
有的指揮官就喜歡暗搓搓趴在角落裡，等著給對方來自死角里的一記。
那麼......馬亦涵是怎麼樣的車長呢？程梓鳶想知道。
「學姐，我們直接發起突擊吧！」這是她的決定，「麻煩學姐用最快速度直直地朝著十點一刻方向駕駛！」
唔，是主動出擊型的車長嗎？只希望不是主動送命型的啊。
雖然這和程梓鳶的想法有點不符，但現在人家是車長，聽就對了。
程梓鳶啟動戰車，加厚的米其林防刺前輪碾壓過地上的野草。
野草：我長在這裡礙著你了嗎？
戰車緩緩加速了，加厚的米其林防刺後輪碾壓過地上的野草。
野草：
咦？野草說什麼？
野草說：草不會說話，你個傻叉。
......
「團長......我認為一號車應該也在這片密林中，只是可能不在我們這一側。所以我們現在繞著山腳巡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號車。」
林茜的想法和馬亦涵是不一樣的。
在她看來，三號車的火力強的過分，又有機槍又有陣地炮，非常危險。如果貿貿然試圖找到三號車發起單打獨鬥的戰鬥，那倒不如找到一號車，然後兩方聯合起來一起進攻三號車，把最大威脅處理掉之後兩邊再各憑本事一對一決鬥分輸贏。
小孩子打架常常是這樣，最後還沒找到最大威脅，路上兩邊已經打起來了。
不過我又不是小孩子啦，憑我三寸不爛之舌一定能說服一號車聯手，最多路上我們各方面讓一讓就是了，最後關頭率先出手，不是一樣能得到勝利嗎？
所謂忍者，是有大毅力的人！
咧嘴！伸手！搖指頭！
「好嘞！」司淨石一口答應下來，腳下發力一腳踩到底，發動機就像在寒冷冬天的早上起床撒完第一泡尿的最後幾滴一樣，用力而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兩下，然後熄火了。
「啊哈哈，意外意外啊。」司淨石不好意思地笑笑。不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畢竟鹹魚是沒有臉的。而且司淨石的進步其實非常大，一開始連鑰匙插進孔裡面要轉一下才能打火這種常識都不知道，現在已經能把打火步驟做得非常嫻熟了。
畢竟熄了那麼多次火。
但是還沒等她打著火，突然腦袋頂上就是咻的一聲，空氣被什麼東西高速摩擦，發出類似口哨的聲響。接下來就是撞擊和斷裂聲。
這聲音雖然沒有親耳聽過，但是fps遊戲和各種節目或者影視作品裡面好歹聽過。這就是子彈在近處飛過的聲音。
司淨石嚇了一跳，手抓在鑰匙上沒敢擰。
「沒有了？應該是三號車的陣地炮。」林茜判斷，「我們被發現了。團長趕快發動車子跑路！」
司淨石打著了火，起步，朝著炮彈來路的反方向轉，試圖遠離三號車。
然而Pak35/36炮的裝填速度很快，優秀班組甚至能控制在四秒以內，不過這會對炮本身造成巨大傷害。
秦嶺是新手，雖然讀了一本書，但是沒什麼用。炮班成員也不夠，開炮閂退膛，安裝引信，裝填炮彈，關閉炮閂都要一個人完成。好在肖奈何買的是發射藥和彈體一體化的炮彈，不然還要更麻煩。
十幾秒都沒有完成一發裝填，這讓秦嶺有點急。
「不要急啊小嶺。」袁芮琀又從車裡出來了，「慢慢來，積累經驗，別慌。」
袁芮琀說的話就是平時老師會說的那些話，但是很奇妙的，老師說這些話只會讓秦嶺感到更加煩躁，而袁芮琀的聲音卻有一種安撫的力量。
「好的，我會努力做好！」秦嶺覺得心裡平靜了一些，同時暗嘆會長就是會長，就是不一樣。
21秒對於Pak35/36炮的裝填來說實在是過長，對於秦嶺，這也讓她不太滿意。不過對於二號車來說甚至還不太夠。1300DT本身從靜止狀態獲得速度就需要好幾秒，更不要說什麼百公里加速，這車根本開不到百公里。
加速也很可憐，提速需要小心翼翼。
21秒過去了，戰車才開出去幾十米。
林茜看到剛才飛過去的炮彈的威力了。雖然沒有打到她們，但是打到了樹。整棵樹都被打斷，上半截墜落在地上，下半截依然屹立在土壤里，也不知道過了這個冬天，開春的時候還能不能活下來。
樹汁從樹皮的斷口流出來，那是樹的眼淚。樹哭著說，我終於知道你是什麼感覺了啊野草兄弟，草啊，草，太草了......
剛從被打斷的樹旁邊開過去沒幾米，林茜突然意識到這是很蠢的做法，甚至降低了對方重新瞄準的難度。
「團長，快向右轉！」
「沒問題。」司淨石一邊說一邊打方向盤，車身開始偏轉。「不過這樣不是跑的慢嗎？」
「我是怕......」
林茜解釋的話還沒說完，第二發炮彈從後面追過來。這回從車身的右後側打過來，沒有從頭頂上飛過去，而是打中了車門上的裝甲。
Pak35/36炮雖然口徑只有37毫米屬於小口徑炮，但炮彈的衝擊力對於一輛小拖拉機來說還是很重的。整輛車就像被隱形的巨人踹了腰子一樣被掀了起來，輪子依然在轉動，兩種力讓車左側翻了過去。
「這就輸了嗎？」司淨石嘆了口氣，「我還沒開過癮呢。」
「你要是過癮了，那我就徹底沒了！你這水平簡直殺人啊！」唐詩逸在後面大叫。她剛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這一炮把她打醒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坐你開的車了！以後你去做炮手。」
「不要，我才剛剛對駕駛有了一些心得。」司淨石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嚴詞拒絕。
「不對，我們還沒輸。」林茜忽然說，「如果戰車被擊毀，車組出局的話，車上會彈出白旗的，我們的旗還沒有彈出來，說明車還沒有被擊毀。」
雖然37毫米穿甲彈在戰場上足夠把這樣的戰車打個對穿，但是因為黑科技碳素塗層的保護，它僅僅擊穿了一側的裝甲，沒有進入駕駛艙內。這樣是否擊毀就有點難判斷。
林茜說的白旗是安裝在裝甲下面的一個小機關，可以彈出一面小小的琺蘭溪國旗，這代表車輛失去戰鬥能力而且無法緊急修復。一旦彈出來就說明這輛車出局了。
拖拉機戰車是自行改裝出來的戰車，但也在車身的許多地方安裝了這種小白旗。這種改裝和內部碳素塗層一樣，需要交給有資質的公司完成。這些公司經過了戰車道聯盟的認證，只有它們完成圖層和白旗安裝的戰車才會被確定有參加比賽的資格。
有資質的公司收費可不便宜，因為它們也要向戰車道聯盟繳納大比例的認證費用。野雞公司沒有資質，雖然便宜，但是改出來的車不能參賽。而且碳素塗層這種東西一旦出問題是要命的，正常人不敢找野雞公司搞這個。
既然沒有彈出白旗，就說明還沒有被完全擊毀。
沒擊毀，那就還沒有出局！
「還有機會！」林茜推開車門，側翻使她那一側的車門朝上。她攀上去，然後伸手拉司淨石出來。
「詩逸快出來，我們如果能把車翻過來的話那還可以作戰！」
「是這樣的嗎？」唐詩逸打開炮手位置裝甲的門，然後很不淑女地滾了出來。畢竟她現在的姿態就是平行於地面的。
她站起來想幫忙，可是剛才司淨石搞得她暈了過去，不得不緩一會兒。於是她走到不遠處的一棵樹旁靠著樹幹休息。
司淨石從車裡出來，看了看車。
「這......能翻過來嗎？」
三個人都是女孩子，尤其林茜和唐詩逸還不是身材比較壯的那種。司淨石雖然比她倆高大一些，但也沒有一身球狀肌肉。
「我們歇一會兒吧。」林茜也走到唐詩逸身邊靠著樹，「體力恢復一點再來試試。估計她們以為自己成功擊毀了我們吧？應該不會再追擊了。」
「說的也......」
......
「會長，我把二號車打翻了。」
「打得不錯啊小嶺。」袁芮琀微笑著，「不過電台里沒有裁判的通知，所以應該沒有徹底擊毀。」
「啊？車都翻了還沒擊毀？」秦嶺抓了抓腦袋，「裁判不是肖奈何嗎？那個不靠譜的傢伙有可能睡著了沒關注比賽吧？」
「喂喂，你們車裡都有麥克風的。」肖奈何的聲音從電台里傳出來，「編排裁判聲音也小一點啊！」
「看來真的沒擊毀呢。」袁芮琀微微一笑，「趕快補一炮吧。」
「好的會長。」秦嶺趕緊打開炮閂開始新一輪裝填。心裡卻想著，肖奈何，竟然害的老娘在會長面前丟臉，回去我就殺了你！
每天我絕對會把你數學作業丟了然後告訴老師你沒做！
......
「說的也是啊。」司淨石也往樹下走。
「鹹魚就是鹹魚啊，第一個被擊毀。」
「這和鹹魚有什麼關係？」司淨石拒絕承認，「明明是這破車太難開，而且裝甲太薄了隨便一下就能打穿。」
撿起一塊石頭輕輕往車身上一丟，嘴裡說著「我看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能打穿。」
「打」字還沒說完，又一發炮彈擊中了二號車，底盤被鑽了個洞。白旗彈了出來。
「哦吼，這回真的打穿了。」唐詩逸嘆了口氣，「你的手勁真大。」
「三分鐘速成王牌炮手怎麼聽都不像是什麼靠譜的東西。」馬亦涵評論。
「啊，我想起來了。」田雨欣忽然回憶起來，「那個，這本書好像......秦嶺學姐有一本的。對了，剛才我們在等會長還有程學姐的時候，秦嶺學姐好像還在刻苦鑽研這本書的。」
秦嶺啊......程梓鳶想著那個做事風風火火經常丟三落四，數學成績又不好但是依然擔任數學課代表的短髮妹子。
沒記錯的話，她的課桌上還有《三分鐘學好函數》、《五分鐘教你寫好議論文》、《秒殺學會！英語口語十分鐘！》這些書。這種《三分鐘速成王牌炮手》確實就像是她會買的。
雖然她也沒能學好函數和議論文，英語也是啞巴牌。顯然這炮手教學質量大概也會堪憂的。
那麼......既然秦嶺的書會在這裡出現，會從天而降砸到頭頂，那麼可以確定的就是，秦嶺在高處。
首先抬頭看，樹頂上應該沒有人。那麼確認了，秦嶺就在唯一可以達到高度的地方，也就是山上。
「那麼應該沒錯了，我所看到的就是三號車......不過這麼遠是怎麼扔過來的？」
看來秦嶺其實適合做裝填手，臂力和手勁這麼大，裝填起來一定很快吧？
既然確定了敵人位置，那麼下面要做出的決定就是如何行動。是對敵人發起直線衝擊，還是繞道進行迂迴突擊？抑或是守株待兔？甚至閉而不發，就等著看二號三號車打的你死我活的時候再出來撿便宜，來個一箭雙鵰？
做出決定的主要依據是戰場情況，包括車輛配置，戰車狀態，地形地勢等等，而指揮官的風格也是重要因素。
有的指揮官比較無畏擅長豬突猛進，比如西住美穗家傳的西住流；
有的指揮官比較頭鐵喜歡拔出刀大喊板載就是一波衝鋒，比如知波單高中的指揮官，沒事幹就手一揮大家一起打衝鋒，簡稱打手沖，然後英勇犧牲全軍覆沒。
有的指揮官就喜歡暗搓搓趴在角落裡，等著給對方來自死角里的一記。
那麼......馬亦涵是怎麼樣的車長呢？程梓鳶想知道。
「學姐，我們直接發起突擊吧！」這是她的決定，「麻煩學姐用最快速度直直地朝著十點一刻方向駕駛！」
唔，是主動出擊型的車長嗎？只希望不是主動送命型的啊。
雖然這和程梓鳶的想法有點不符，但現在人家是車長，聽就對了。
程梓鳶啟動戰車，加厚的米其林防刺前輪碾壓過地上的野草。
野草：我長在這裡礙著你了嗎？
戰車緩緩加速了，加厚的米其林防刺後輪碾壓過地上的野草。
野草：
咦？野草說什麼？
野草說：草不會說話，你個傻叉。
......
「團長......我認為一號車應該也在這片密林中，只是可能不在我們這一側。所以我們現在繞著山腳巡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號車。」
林茜的想法和馬亦涵是不一樣的。
在她看來，三號車的火力強的過分，又有機槍又有陣地炮，非常危險。如果貿貿然試圖找到三號車發起單打獨鬥的戰鬥，那倒不如找到一號車，然後兩方聯合起來一起進攻三號車，把最大威脅處理掉之後兩邊再各憑本事一對一決鬥分輸贏。
小孩子打架常常是這樣，最後還沒找到最大威脅，路上兩邊已經打起來了。
不過我又不是小孩子啦，憑我三寸不爛之舌一定能說服一號車聯手，最多路上我們各方面讓一讓就是了，最後關頭率先出手，不是一樣能得到勝利嗎？
所謂忍者，是有大毅力的人！
咧嘴！伸手！搖指頭！
「好嘞！」司淨石一口答應下來，腳下發力一腳踩到底，發動機就像在寒冷冬天的早上起床撒完第一泡尿的最後幾滴一樣，用力而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兩下，然後熄火了。
「啊哈哈，意外意外啊。」司淨石不好意思地笑笑。不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畢竟鹹魚是沒有臉的。而且司淨石的進步其實非常大，一開始連鑰匙插進孔裡面要轉一下才能打火這種常識都不知道，現在已經能把打火步驟做得非常嫻熟了。
畢竟熄了那麼多次火。
但是還沒等她打著火，突然腦袋頂上就是咻的一聲，空氣被什麼東西高速摩擦，發出類似口哨的聲響。接下來就是撞擊和斷裂聲。
這聲音雖然沒有親耳聽過，但是fps遊戲和各種節目或者影視作品裡面好歹聽過。這就是子彈在近處飛過的聲音。
司淨石嚇了一跳，手抓在鑰匙上沒敢擰。
「沒有了？應該是三號車的陣地炮。」林茜判斷，「我們被發現了。團長趕快發動車子跑路！」
司淨石打著了火，起步，朝著炮彈來路的反方向轉，試圖遠離三號車。
然而Pak35/36炮的裝填速度很快，優秀班組甚至能控制在四秒以內，不過這會對炮本身造成巨大傷害。
秦嶺是新手，雖然讀了一本書，但是沒什麼用。炮班成員也不夠，開炮閂退膛，安裝引信，裝填炮彈，關閉炮閂都要一個人完成。好在肖奈何買的是發射藥和彈體一體化的炮彈，不然還要更麻煩。
十幾秒都沒有完成一發裝填，這讓秦嶺有點急。
「不要急啊小嶺。」袁芮琀又從車裡出來了，「慢慢來，積累經驗，別慌。」
袁芮琀說的話就是平時老師會說的那些話，但是很奇妙的，老師說這些話只會讓秦嶺感到更加煩躁，而袁芮琀的聲音卻有一種安撫的力量。
「好的，我會努力做好！」秦嶺覺得心裡平靜了一些，同時暗嘆會長就是會長，就是不一樣。
21秒對於Pak35/36炮的裝填來說實在是過長，對於秦嶺，這也讓她不太滿意。不過對於二號車來說甚至還不太夠。1300DT本身從靜止狀態獲得速度就需要好幾秒，更不要說什麼百公里加速，這車根本開不到百公里。
加速也很可憐，提速需要小心翼翼。
21秒過去了，戰車才開出去幾十米。
林茜看到剛才飛過去的炮彈的威力了。雖然沒有打到她們，但是打到了樹。整棵樹都被打斷，上半截墜落在地上，下半截依然屹立在土壤里，也不知道過了這個冬天，開春的時候還能不能活下來。
樹汁從樹皮的斷口流出來，那是樹的眼淚。樹哭著說，我終於知道你是什麼感覺了啊野草兄弟，草啊，草，太草了......
剛從被打斷的樹旁邊開過去沒幾米，林茜突然意識到這是很蠢的做法，甚至降低了對方重新瞄準的難度。
「團長，快向右轉！」
「沒問題。」司淨石一邊說一邊打方向盤，車身開始偏轉。「不過這樣不是跑的慢嗎？」
「我是怕......」
林茜解釋的話還沒說完，第二發炮彈從後面追過來。這回從車身的右後側打過來，沒有從頭頂上飛過去，而是打中了車門上的裝甲。
Pak35/36炮雖然口徑只有37毫米屬於小口徑炮，但炮彈的衝擊力對於一輛小拖拉機來說還是很重的。整輛車就像被隱形的巨人踹了腰子一樣被掀了起來，輪子依然在轉動，兩種力讓車左側翻了過去。
「這就輸了嗎？」司淨石嘆了口氣，「我還沒開過癮呢。」
「你要是過癮了，那我就徹底沒了！你這水平簡直殺人啊！」唐詩逸在後面大叫。她剛才一直處於昏迷狀態，這一炮把她打醒了。「我發誓絕對不會坐你開的車了！以後你去做炮手。」
「不要，我才剛剛對駕駛有了一些心得。」司淨石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嚴詞拒絕。
「不對，我們還沒輸。」林茜忽然說，「如果戰車被擊毀，車組出局的話，車上會彈出白旗的，我們的旗還沒有彈出來，說明車還沒有被擊毀。」
雖然37毫米穿甲彈在戰場上足夠把這樣的戰車打個對穿，但是因為黑科技碳素塗層的保護，它僅僅擊穿了一側的裝甲，沒有進入駕駛艙內。這樣是否擊毀就有點難判斷。
林茜說的白旗是安裝在裝甲下面的一個小機關，可以彈出一面小小的琺蘭溪國旗，這代表車輛失去戰鬥能力而且無法緊急修復。一旦彈出來就說明這輛車出局了。
拖拉機戰車是自行改裝出來的戰車，但也在車身的許多地方安裝了這種小白旗。這種改裝和內部碳素塗層一樣，需要交給有資質的公司完成。這些公司經過了戰車道聯盟的認證，只有它們完成圖層和白旗安裝的戰車才會被確定有參加比賽的資格。
有資質的公司收費可不便宜，因為它們也要向戰車道聯盟繳納大比例的認證費用。野雞公司沒有資質，雖然便宜，但是改出來的車不能參賽。而且碳素塗層這種東西一旦出問題是要命的，正常人不敢找野雞公司搞這個。
既然沒有彈出白旗，就說明還沒有被完全擊毀。
沒擊毀，那就還沒有出局！
「還有機會！」林茜推開車門，側翻使她那一側的車門朝上。她攀上去，然後伸手拉司淨石出來。
「詩逸快出來，我們如果能把車翻過來的話那還可以作戰！」
「是這樣的嗎？」唐詩逸打開炮手位置裝甲的門，然後很不淑女地滾了出來。畢竟她現在的姿態就是平行於地面的。
她站起來想幫忙，可是剛才司淨石搞得她暈了過去，不得不緩一會兒。於是她走到不遠處的一棵樹旁靠著樹幹休息。
司淨石從車裡出來，看了看車。
「這......能翻過來嗎？」
三個人都是女孩子，尤其林茜和唐詩逸還不是身材比較壯的那種。司淨石雖然比她倆高大一些，但也沒有一身球狀肌肉。
「我們歇一會兒吧。」林茜也走到唐詩逸身邊靠著樹，「體力恢復一點再來試試。估計她們以為自己成功擊毀了我們吧？應該不會再追擊了。」
「說的也......」
......
「會長，我把二號車打翻了。」
「打得不錯啊小嶺。」袁芮琀微笑著，「不過電台里沒有裁判的通知，所以應該沒有徹底擊毀。」
「啊？車都翻了還沒擊毀？」秦嶺抓了抓腦袋，「裁判不是肖奈何嗎？那個不靠譜的傢伙有可能睡著了沒關注比賽吧？」
「喂喂，你們車裡都有麥克風的。」肖奈何的聲音從電台里傳出來，「編排裁判聲音也小一點啊！」
「看來真的沒擊毀呢。」袁芮琀微微一笑，「趕快補一炮吧。」
「好的會長。」秦嶺趕緊打開炮閂開始新一輪裝填。心裡卻想著，肖奈何，竟然害的老娘在會長面前丟臉，回去我就殺了你！
每天我絕對會把你數學作業丟了然後告訴老師你沒做！
......
「說的也是啊。」司淨石也往樹下走。
「鹹魚就是鹹魚啊，第一個被擊毀。」
「這和鹹魚有什麼關係？」司淨石拒絕承認，「明明是這破車太難開，而且裝甲太薄了隨便一下就能打穿。」
撿起一塊石頭輕輕往車身上一丟，嘴裡說著「我看就算是一塊石頭也能打穿。」
「打」字還沒說完，又一發炮彈擊中了二號車，底盤被鑽了個洞。白旗彈了出來。
「哦吼，這回真的打穿了。」唐詩逸嘆了口氣，「你的手勁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