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更衣室里的鏡子見證著一切
穿女裝意思是穿女孩子的衣服。陳致遠也在穿女孩子的衣服，但這個「的」是所有格。
穿上曾經屬於一個溫柔而且好看的妹子的衣服，陳致遠突然覺得有點變態。不過考慮到袁芮琀只是擁有過這些衣服而不是穿過，心裡就沒覺得這麼變態了。
但是同時似乎也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失落來著。
如此複雜矛盾的心情和希冀，這就是人類啊。
就像昨天一樣，陳致遠先脫掉自己的外套，直到最短的短打扮。穿上束腰，不用太緊，又不是要穿什麼Lolita小洋裝，只是要略略收一下腰線而已。
然後是昨天袁芮琀送給自己的衣服。當時一共拿了兩套，一套是昨天穿的，還有一套被陳致遠帶了過來。這就是今天的裝備了。
和昨天的奶茶色系不一樣，今天的搭配是以深色為主。INTER FACTORY的黑色短衛衣，比較寬鬆，下擺略高，左右側都有小開衩，前短後長，典型的日系設計風格，目的大概是讓比較劣勢的腰身在視覺效果上拔長。
袖筒很寬大很長，袖口收緊，這樣可以蓋住半隻手，又是典型的日系風格，突出女孩子的軟屬性。想像一下在一個沒有完全綻放的春日，比如三月二十八號，穿著這樣類型衣服的妹子站在櫻花樹下向你遙遙招手。四指彎曲壓著衣袖，一半的手掌縮在衣袖裡。一種表達可愛的方式。這樣的一隻手和袖子在空中揮舞。
「犬養君！你來晚了哦，快點啊~」
很軟吧？就像我的女朋友那樣呢。
咦？我還以為無中生友只能生普通朋友，原來現在女朋友還能隨機生成了嗎？真是可喜可賀。
嗚哇！請、請不要告訴別人我沒有女朋友的事......拜託了！
apres jour的米色系不規則格子襯衫，也是松松垮垮的類型。如果天氣暖和一點的話可以敞開上面幾顆扣子，可以明顯有意但裝作不經意地展現自己的鎖骨。
不過這隻適用於相信自己鎖骨比較漂亮的女孩子，它只是表現鎖骨，憑空製造鎖骨。
因為天氣比較冷，所以外面有剛才說的衛衣，於是這件襯衫就只露出了下擺。
接下來是VENCEEXCHANGE家的黑色牛仔褲，和短襪搭配露出腳踝，但只露了一大半，比九分褲略長一點。
shopnikoniko的奶茶色小挎包，GRL的牛仔色板鞋和很短的短襪，但不是船襪，微微在鞋口露出一點松松的邊來。
袁芮琀買衣服好像不是看到喜歡的單品就買的，而是考慮好搭配然後整套買下來，然後帶回去放在一起方便直接以搭配完的形式穿著，就像《奇蹟暖暖》裡面的自定義快捷組合。
所以昨天陳致遠進入會長辦公室的更衣室的時候就覺得裡面怎麼這麼亂，衣物都沒有分門別類掛好，後來才明白都是按照搭配掛在一起的。
因為他看到了一樣的單品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不過那確實是一樣的吧？
另外就是，袁芮琀好像特別喜歡買日產。
昨天晚上他覺得應該搞清楚袁芮琀送給他的衣服大概是什麼價格，就算不付錢，總應該回禮。如果把M2輕型賣了的話應該還是可以有這個條件的。但是其中有一些在某寶和某東上都沒有，只能在別的渠道查到。
不過陳致遠還以為袁芮琀買的衣服都會很貴來著，但其實按照匯率一算，其實倒也還好。最貴的也就三百左右。
看來不是單純照著名牌買的，而是自己認真挑選過。
絲巾還是昨天那一條。
昨天的假髮是黑色高馬尾的妹妹頭，今天的這頂長度和昨天的差不多，不過是棕茶色的。畢竟不是舊時代的那種管理嚴格的高中，學生染髮的不在少數，用個短時效的染髮膏更不是大事。何況和學校里經常能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粉色、藍色、紫色之類的比起來，陳致遠這樣的顏色已經算是比較正常了。
女孩子戴假髮的時候還要用發網把自己的頭髮兜起來，陳致遠就不需要，這樣來說的話還算是省了一點事。
咄咄
其他部分都穿戴完畢，準備戴上假髮最後繫上絲巾的時候，更衣室的門被敲響了。
「誰？」陳致遠話問出口的一瞬間就後悔了。自己的聲音還是男聲，可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可是女生的形象。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了，那陳致遠就會提前風評被害社會死亡。
「是我。」袁芮琀牛奶一樣柔和的聲音響起來，「袁芮琀，我來幫你化妝，還是你自己化？」
「啊，那還是......你幫我吧。」陳致遠說著打開了門。「畢竟我也不太懂這些。」
袁芮琀進來了，今天的她是鯨落系列的淺藍色調水手服，打底襪，上面加一件羽絨服，和昨天的差不多但不是同一件。
「坐著吧，」袁芮琀說著自己先在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從包里掏出一隻牛乳色的化妝包，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大把刀槍劍戟。
這都是啥？？陳致遠大致看了一眼，確定自己只認識口紅，而且並不是認識它的品牌系列和色號，單純只知道那是一支口紅，僅此而已。
他一直覺得口紅色號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地下工作者的密碼，至少在難懂係數上是絕對不輸給後者的。他一邊想著這些發散性思維一邊坐在袁芮琀對面的凳子上。
袁芮琀把自己坐著的椅子移動了一下，更靠近陳致遠一點，然後挑出一支類似於筆的東西。她拿起眉筆，半舉在空中。
離得有點近，陳致遠身上的味道讓她有點臉紅。那種以無味洗衣液和肥皂味為主題的乾淨的味道。
「那個......能不能閉上眼睛？」
「哦。」陳致遠不知道為什麼，以為眉毛就是要閉上眼睛畫的。
「其實不閉上也可以啦，」袁芮琀自己解釋，「不過就是離你的臉太近，看到你眼睛的時候會忍不住笑出來。」
「這樣啊。」陳致遠也不知道這裡該怎麼回答。他覺得假如自己現在正在玩一款叫做《牛奶女孩！學生會長戀愛日記！》的Galgame，他應該會在每一個選擇節點翻車，如果不能Save/Load一萬次的話絕對攻略不了袁芮琀的吧？
果然吶，談戀愛什麼的就是很難很難。真不知道那些有對象的人是怎麼做到的。好在自己還有個盼頭，只要拿到名次的話就會有一個這麼溫柔的女朋友。想想覺得在戰車道比賽里出人頭地要比自己追或者舔到女朋友簡單那麼一萬倍。這麼想來自己運氣真好，完全就是主角模板。
到底是哪個好心的作者安排自己穿越的？我祝福他馬上自己穿越然後隨隨便便過上腰纏萬貫，美女如雲的生活吧！
是不是覺得南瓜之南很不要臉？
顫抖吧！就是我發明了套娃奶法，通過奶自己的主角來讓主角心甘情願反向奶自己的方式早日成為位面之子，大家都學會了嗎？
呔！哪裡來的鳥作者，居然白日做夢亂水字數！大家來排隊呲醒他！尿黃的往前來大展身手，糖尿病往後稍稍，不要讓他嘗到甜頭！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
「不過你以後會，經常做女孩子，所以化妝啊什麼的，這些都要自己學一學啊。」袁芮琀一邊給陳致遠塗著某種不知名液體一邊說。
不，我才不要學這種奇怪的技能。心裡拒絕的陳致遠隨口找了個藉口：
「不要。如果一定要化妝的話，我就喜歡你給我化。」
「......那個......戰車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袁芮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換了個新的。如果非要刨根問底的話，那應該只能是作者把曖昧場景寫的一點也不曖昧而且尬的一比的緣故吧。
「啊，肖奈何跟你說了？」這也不是陳致遠明知故問，這是一種用來打開對話的方式。
「是的。那個......他說你開出的價格是八十萬？是軟妹幣嗎？」
這個問題啊......陳致遠的算盤開始打起來。什麼意思呢？問貨幣單位......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價格開的太高，說八十萬應該是港幣單位之類的......
確實，他想趁著戰車道社草創之初經費不足的時候這樣撈一把，這讓陳致遠感覺有些罪惡感。
不過昨天字裡行間的也已經了解了戰車的市場價格了，各種不行的拖拉機戰車平均下來都是三四十萬的價格了，M2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戰車，而且自己這輛還是金手指魔改版，火力和裝甲都更加有吸引力，而且還不是市場上流通的那種二手貨，完完全全是剛剛出廠的處女戰車。
八十萬應該......有點帶惡人的意思，但決不過分。
「是軟妹幣，八十萬。」陳致遠確定了一遍。
袁芮琀沉默了一會兒。陳致遠覺得她應該是在考慮。價格雖高，但一分價錢一分貨......
「那個......謝謝你。」她忽然說。
「呃......？」陳致遠沒理解她的意思。
「我昨天覺得你是因為被我連續煩了好幾天，再加上那個......賭約，所以才勉強加入戰車道社而且還被做了過分的要求，應該很不開心吧？真的對不起，沒想到你這麼......」
「？」陳致遠感到了一絲不妙。有點奇怪啊這個對話的走向。
「你一定是因為知道學校經費不足所以才開這樣的低價吧？何況還是以規則允許下最大程度合理優化著稱Wargaming公司的高端版......因為他們拿到計劃許可卻只生產了很少的數量，而且幾乎都已經完全損毀無法修復了，所以在市場上都要比其他公司的版本貴三倍......這種情況下......」
不對不對，自己想像中不是這樣的。應該是袁芮琀試圖利用自己的同情心、自尊心和內疚心理殺一波價嗎？
「謝謝你，陳致遠同學。」
？？
在那一刻，陳致遠覺得自己得到了一點點，失去了一大堆。
更衣室里的鏡子見證著一切。
穿上曾經屬於一個溫柔而且好看的妹子的衣服，陳致遠突然覺得有點變態。不過考慮到袁芮琀只是擁有過這些衣服而不是穿過，心裡就沒覺得這麼變態了。
但是同時似乎也有一點點，一點點的失落來著。
如此複雜矛盾的心情和希冀，這就是人類啊。
就像昨天一樣，陳致遠先脫掉自己的外套，直到最短的短打扮。穿上束腰，不用太緊，又不是要穿什麼Lolita小洋裝，只是要略略收一下腰線而已。
然後是昨天袁芮琀送給自己的衣服。當時一共拿了兩套，一套是昨天穿的，還有一套被陳致遠帶了過來。這就是今天的裝備了。
和昨天的奶茶色系不一樣，今天的搭配是以深色為主。INTER FACTORY的黑色短衛衣，比較寬鬆，下擺略高，左右側都有小開衩，前短後長，典型的日系設計風格，目的大概是讓比較劣勢的腰身在視覺效果上拔長。
袖筒很寬大很長，袖口收緊，這樣可以蓋住半隻手，又是典型的日系風格，突出女孩子的軟屬性。想像一下在一個沒有完全綻放的春日，比如三月二十八號，穿著這樣類型衣服的妹子站在櫻花樹下向你遙遙招手。四指彎曲壓著衣袖，一半的手掌縮在衣袖裡。一種表達可愛的方式。這樣的一隻手和袖子在空中揮舞。
「犬養君！你來晚了哦，快點啊~」
很軟吧？就像我的女朋友那樣呢。
咦？我還以為無中生友只能生普通朋友，原來現在女朋友還能隨機生成了嗎？真是可喜可賀。
嗚哇！請、請不要告訴別人我沒有女朋友的事......拜託了！
apres jour的米色系不規則格子襯衫，也是松松垮垮的類型。如果天氣暖和一點的話可以敞開上面幾顆扣子，可以明顯有意但裝作不經意地展現自己的鎖骨。
不過這隻適用於相信自己鎖骨比較漂亮的女孩子，它只是表現鎖骨，憑空製造鎖骨。
因為天氣比較冷，所以外面有剛才說的衛衣，於是這件襯衫就只露出了下擺。
接下來是VENCEEXCHANGE家的黑色牛仔褲，和短襪搭配露出腳踝，但只露了一大半，比九分褲略長一點。
shopnikoniko的奶茶色小挎包，GRL的牛仔色板鞋和很短的短襪，但不是船襪，微微在鞋口露出一點松松的邊來。
袁芮琀買衣服好像不是看到喜歡的單品就買的，而是考慮好搭配然後整套買下來，然後帶回去放在一起方便直接以搭配完的形式穿著，就像《奇蹟暖暖》裡面的自定義快捷組合。
所以昨天陳致遠進入會長辦公室的更衣室的時候就覺得裡面怎麼這麼亂，衣物都沒有分門別類掛好，後來才明白都是按照搭配掛在一起的。
因為他看到了一樣的單品出現在不同的地方。
不過那確實是一樣的吧？
另外就是，袁芮琀好像特別喜歡買日產。
昨天晚上他覺得應該搞清楚袁芮琀送給他的衣服大概是什麼價格，就算不付錢，總應該回禮。如果把M2輕型賣了的話應該還是可以有這個條件的。但是其中有一些在某寶和某東上都沒有，只能在別的渠道查到。
不過陳致遠還以為袁芮琀買的衣服都會很貴來著，但其實按照匯率一算，其實倒也還好。最貴的也就三百左右。
看來不是單純照著名牌買的，而是自己認真挑選過。
絲巾還是昨天那一條。
昨天的假髮是黑色高馬尾的妹妹頭，今天的這頂長度和昨天的差不多，不過是棕茶色的。畢竟不是舊時代的那種管理嚴格的高中，學生染髮的不在少數，用個短時效的染髮膏更不是大事。何況和學校里經常能見到的那些奇奇怪怪的粉色、藍色、紫色之類的比起來，陳致遠這樣的顏色已經算是比較正常了。
女孩子戴假髮的時候還要用發網把自己的頭髮兜起來，陳致遠就不需要，這樣來說的話還算是省了一點事。
咄咄
其他部分都穿戴完畢，準備戴上假髮最後繫上絲巾的時候，更衣室的門被敲響了。
「誰？」陳致遠話問出口的一瞬間就後悔了。自己的聲音還是男聲，可一會兒出去的時候可是女生的形象。如果被外面的人看到了，那陳致遠就會提前風評被害社會死亡。
「是我。」袁芮琀牛奶一樣柔和的聲音響起來，「袁芮琀，我來幫你化妝，還是你自己化？」
「啊，那還是......你幫我吧。」陳致遠說著打開了門。「畢竟我也不太懂這些。」
袁芮琀進來了，今天的她是鯨落系列的淺藍色調水手服，打底襪，上面加一件羽絨服，和昨天的差不多但不是同一件。
「坐著吧，」袁芮琀說著自己先在一張凳子上坐了下來，從包里掏出一隻牛乳色的化妝包，然後從裡面取出一大把刀槍劍戟。
這都是啥？？陳致遠大致看了一眼，確定自己只認識口紅，而且並不是認識它的品牌系列和色號，單純只知道那是一支口紅，僅此而已。
他一直覺得口紅色號這種東西簡直就是地下工作者的密碼，至少在難懂係數上是絕對不輸給後者的。他一邊想著這些發散性思維一邊坐在袁芮琀對面的凳子上。
袁芮琀把自己坐著的椅子移動了一下，更靠近陳致遠一點，然後挑出一支類似於筆的東西。她拿起眉筆，半舉在空中。
離得有點近，陳致遠身上的味道讓她有點臉紅。那種以無味洗衣液和肥皂味為主題的乾淨的味道。
「那個......能不能閉上眼睛？」
「哦。」陳致遠不知道為什麼，以為眉毛就是要閉上眼睛畫的。
「其實不閉上也可以啦，」袁芮琀自己解釋，「不過就是離你的臉太近，看到你眼睛的時候會忍不住笑出來。」
「這樣啊。」陳致遠也不知道這裡該怎麼回答。他覺得假如自己現在正在玩一款叫做《牛奶女孩！學生會長戀愛日記！》的Galgame，他應該會在每一個選擇節點翻車，如果不能Save/Load一萬次的話絕對攻略不了袁芮琀的吧？
果然吶，談戀愛什麼的就是很難很難。真不知道那些有對象的人是怎麼做到的。好在自己還有個盼頭，只要拿到名次的話就會有一個這麼溫柔的女朋友。想想覺得在戰車道比賽里出人頭地要比自己追或者舔到女朋友簡單那麼一萬倍。這麼想來自己運氣真好，完全就是主角模板。
到底是哪個好心的作者安排自己穿越的？我祝福他馬上自己穿越然後隨隨便便過上腰纏萬貫，美女如雲的生活吧！
是不是覺得南瓜之南很不要臉？
顫抖吧！就是我發明了套娃奶法，通過奶自己的主角來讓主角心甘情願反向奶自己的方式早日成為位面之子，大家都學會了嗎？
呔！哪裡來的鳥作者，居然白日做夢亂水字數！大家來排隊呲醒他！尿黃的往前來大展身手，糖尿病往後稍稍，不要讓他嘗到甜頭！
對不起我錯了，下次還敢。
「不過你以後會，經常做女孩子，所以化妝啊什麼的，這些都要自己學一學啊。」袁芮琀一邊給陳致遠塗著某種不知名液體一邊說。
不，我才不要學這種奇怪的技能。心裡拒絕的陳致遠隨口找了個藉口：
「不要。如果一定要化妝的話，我就喜歡你給我化。」
「......那個......戰車的事情。」
不知道為什麼，袁芮琀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換了個新的。如果非要刨根問底的話，那應該只能是作者把曖昧場景寫的一點也不曖昧而且尬的一比的緣故吧。
「啊，肖奈何跟你說了？」這也不是陳致遠明知故問，這是一種用來打開對話的方式。
「是的。那個......他說你開出的價格是八十萬？是軟妹幣嗎？」
這個問題啊......陳致遠的算盤開始打起來。什麼意思呢？問貨幣單位......是不是在暗示自己價格開的太高，說八十萬應該是港幣單位之類的......
確實，他想趁著戰車道社草創之初經費不足的時候這樣撈一把，這讓陳致遠感覺有些罪惡感。
不過昨天字裡行間的也已經了解了戰車的市場價格了，各種不行的拖拉機戰車平均下來都是三四十萬的價格了，M2好歹也是正兒八經的戰車，而且自己這輛還是金手指魔改版，火力和裝甲都更加有吸引力，而且還不是市場上流通的那種二手貨，完完全全是剛剛出廠的處女戰車。
八十萬應該......有點帶惡人的意思，但決不過分。
「是軟妹幣，八十萬。」陳致遠確定了一遍。
袁芮琀沉默了一會兒。陳致遠覺得她應該是在考慮。價格雖高，但一分價錢一分貨......
「那個......謝謝你。」她忽然說。
「呃......？」陳致遠沒理解她的意思。
「我昨天覺得你是因為被我連續煩了好幾天，再加上那個......賭約，所以才勉強加入戰車道社而且還被做了過分的要求，應該很不開心吧？真的對不起，沒想到你這麼......」
「？」陳致遠感到了一絲不妙。有點奇怪啊這個對話的走向。
「你一定是因為知道學校經費不足所以才開這樣的低價吧？何況還是以規則允許下最大程度合理優化著稱Wargaming公司的高端版......因為他們拿到計劃許可卻只生產了很少的數量，而且幾乎都已經完全損毀無法修復了，所以在市場上都要比其他公司的版本貴三倍......這種情況下......」
不對不對，自己想像中不是這樣的。應該是袁芮琀試圖利用自己的同情心、自尊心和內疚心理殺一波價嗎？
「謝謝你，陳致遠同學。」
？？
在那一刻，陳致遠覺得自己得到了一點點，失去了一大堆。
更衣室里的鏡子見證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