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新的分組
不要驚訝。昨天使用的拖拉機戰車是在菲亞特1300DT的基礎上改裝的，那款拖拉機雖然是七十年代的產物了，但是除了打仗什麼都很厲害的意呆利人已經用上了電子打火。但是M2輕型的年代，這種高端的東西無論有沒有被發明出來，至少都還沒有被大規模運用。
更不要說大部分坦克的發動機後置，使用電子打火的話這個距離有點過長。
像虎式這樣的重型坦克發動的時候，手柄搖個五分鐘都不一定打的著。所以戰場上輕易不會把戰車主動熄火。但是M2這樣的小車發動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在車身後面上上下下了一會兒，程梓鳶成功把車輛發動起來。
然後爬上車身，坐到駕駛座上。
爬上車身的過程挺麻煩的，好在是新車，否則身上的衣服會不可避免地被弄髒。當然就算是新車，被蹭上機油之類的也少不了。不知道動漫里那些奇妙的一步跳上炮塔什麼的，這些技能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戰車道真的還是比較符合雄***的風格。只是本世界的男女平權方面要比前世更好一些。
沙漠黃色的M2轉動著履帶，開出了停車場。
......
到達後山的時候，三輛拖拉機戰車已經被停放在廣場上。
田雨欣、馬亦涵兩人先後鑽出炮塔。馬亦涵也不顧車輛還在行駛，就敢直接從發動機艙上面跳下來。
田雨欣則站在車身上以手扶炮塔，直到戰車在拖拉機戰車旁邊停下來，這才抓著扶手下車。
程梓鳶稍微把車的朝向調整了一下，也從戰車上下來。
「會長好！呃......學姐好！」
原來袁芮琀已經到了。奇怪，她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不知道是怎麼能趕在她們之前到的。不過一頓飯的時間，難道都處理完了？她身邊當然還跟著周穎，還有另外一個程梓鳶不認識的女孩子。
淡巧克力色的外套，米色腰帶，黑色絲襪。紅色的格子圍巾。羊毛的畫家帽也是紅色，不過比圍巾要更深一點。金色長髮，發梢有點卷，但不像是燙的。有一個小小的橄欖枝形狀的髮夾。
今天有點風，吹起來她的頭髮，就像吹起來夢露的裙子那樣吹起來她的頭髮。程梓鳶看到她戴著的耳墜，淡黃色晶瑩剔透的一個水滴狀，但沒看出來具體是什麼材質。今天的風大概是個有點文青的老色批，大概是肖奈何變的。它不僅露出了她的耳墜，也露出了她的脖頸。不是漫畫裡那種細長的樣子，但很好看。
化了妝，比程梓鳶臉上的要濃。成熟的元素在她的氣質中占據很大的部分。
「會長。」程梓鳶也向袁芮琀問好，「這位......是學姐吧？學姐好。」
聽到程梓鳶聲音的時候，袁芮琀明顯愣了一下。
「你.....啊哈，你們好。」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
「你們好。」不知道叫什麼的女孩子說。
她的聲音很有特點，幾乎可以說是典型的御姐音了。其實大部分女生的本音都趨近於少御音。程梓鳶貼上了變音貼片之後因為本來是男聲的關係，所以磁性顯得比較強。
眼前這個女生，她的聲音是完全的御。程梓鳶只聽這三個字就知道，只要憑著聲音，這個女生就能輕易騙來一群姐控，無論男女。
肖奈何帶著機械社的人來了。他們鑽進M2輕型的車身內調試通訊系統。
很快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來了。各車的車組成員都湊齊了，此外還有肖奈何。
「一二三.....好了，人都來齊啦！」袁芮琀點清了人數，確認無誤之後把手伸到空中拍了拍。
原本在閒談的隊員們安靜下來。
「昨天為了讓大家對戰車道有個直接的體驗，所以舉行了友誼賽。那麼今天，我們就要開始正常的訓練了。」
大家聽了都有些不那麼開心。畢竟直接作戰好像更有趣一些。但訓練是必要的，否則永遠只能打友誼賽。都高中生了這種道理還是懂的。所以也沒有人抱怨什麼，只是不那麼有氣勢了而已。
「具體的訓練內容，一會兒會告訴大家的。在開始訓練之前呢，我先說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在我們戰車道社成立的第二天，一位新的隊員加入了我們！小鯨姐，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小鯨姐顯然就是那個程梓鳶不認識的成熟女生。
「好的。」她點點頭。
「先跟大家打個招呼，大家好，我叫鯨落，高三的，嗯，應該比各位都要大一點吧？那大家也可以叫我鯨姐，或者小鯨姐。」
「小鯨姐是我的朋友哦，我特意邀請來的。」袁芮琀補充道。
鯨落......剛才在等待其他人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相互通過姓名。她也說自己叫鯨落。
這個詞程梓鳶是知道的。海洋里的鯨離開世界之後，它們的身體會沉沒到海底，成為魚群和別的生物的養料。最後當身上的有機物都被消耗掉，剩下的骨架就會成為一個小小的生態系統。這個生態系統就被稱為鯨落。
有一種自然與悲壯的氣息。有生生不息的輪迴含義，又和曰本人喜歡的執哀文化有類似的感覺。
但是沒有誰會起這個名字的吧？先不說寓意方面，真的有姓鯨的人嗎？沒有吧。
非要說的話，感覺更像是個網名。
程梓鳶忽然注意到站在角落裡的肖奈何。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奇異，有百分之三十的慶幸，百分之四十的後怕，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擔憂。
別為為什麼加起來超過百分之百了，問就是作者掉河裡腦子進水了。
這是什麼奇妙的表情？
毫無疑問，肖奈何顯然是認識鯨落的。但是認識有很多種，夫妻之間也是一種認識，仇人之間也是一種認識。
當然如果你非得說這兩種沒什麼不同......真可憐啊。你好不容易。
從表情來看，肖奈何對鯨落的認識顯然是一種......不太好的認識。
「哦對了，」鯨落就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肖奈何是我們的經理吧？我是肖奈何的表姐。嗯，就是這樣。」
一瞬間，肖奈何臉上百分之三十的慶幸百分之四十的後怕百分之五十的擔憂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分之一萬三的被支配的恐懼。
「你為什麼非要提一下......」他小聲吐槽。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特意說一下。在他看來鯨落完全是故意的。
袁芮琀也看到了肖奈何的表情，不失溫柔地笑了一下，然後把發言權接過來。
「那麼大家都認識新同伴了吧？一會兒你們可以自己找小鯨姐自我介紹。我們現在來說第二件事。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們想辦法買到了一輛新的戰車。昨天的友誼賽暴露出了戰車的許多不足，為了不耽誤大家訓練，我們拜託機械社連夜完成了改裝。現在每輛車只需要兩名乘員。相對應地，昨天的車組也要重新安排。根據昨天大家的表現，我們決定給大家安排這樣的車組：
第一車組，駕駛新購買的M2戰車。車長是程梓鳶，炮手田雨欣，駕駛員馬亦涵。通訊員是小鯨姐。」
「啊，原來我的隊友就是你們啊。」鯨落朝程梓鳶她們點點頭，走到她們身邊去。
「第二車組駕駛的是安裝兩支機槍的改裝車，」袁芮琀繼續宣布，「駕駛員是司淨石，車長和炮手由唐詩逸擔任。」
「哼哼，現在我是車長了！」唐詩逸小聲對司淨石說。這句話不無示威的意思在裡面，像是孔雀展示自己的羽毛。
「恭喜恭喜，」司淨石一點也不誠懇地說，「不過我還是在駕駛室里，你依然在後面。」
小樣。我干不掉敵人，還干不掉你嗎？
頓時，唐詩逸抑制不住的笑容被抑制住了，然後凝固，再慢慢變化。漸漸地和肖奈何的表情有些相似。
「第三車組是和第二車組一樣的戰車，也就是原來的一號車。駕駛員是我，然後車長和炮手是林茜同學。」說罷又對著林茜：「以後就要一起努力了噢！」
「啊......好的會長！」
林茜一邊答應著，一面用擔憂、同情和憐憫的表情看著唐詩逸。
「那麼接下來只有最後一台車了，駕駛員是周穎，炮手兼車長由秦嶺擔任。」
「誒，我嗎？」秦嶺有點意外。「要不還是讓穎姐.....呃，周穎學姐來擔任吧？」
「不。數據分析表明應該你來。」周穎拒絕了。
「加油呀，自信一點嘛。」袁芮琀笑著握住右拳，放在腦袋旁邊做了個打氣的姿勢。
那個笑容有一種獨一無二的鼓舞力。雖然是對著秦嶺做的，但程梓鳶還是感覺有被激勵到。
「那麼......接下來大家按照新的分組去自己的戰車上。因為我也要參加練習，所以沒辦法主持訓練。那麼.....就由肖奈何來主持了。大家要注意通訊系統的消息哦！」
「真是的，本來以為當個經理就可以划水，結果我成了最累的一個......」肖奈何一邊抱怨著，一邊戴上耳麥。
「全體就位。」
程梓鳶一邊鑽進炮塔，一邊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不是說找不到女生才不得不讓自己女裝參加的咩？
然而袁芮琀今天在一小時之內就找到了鯨落加入。
程梓鳶忽然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驚天騙局。
袁芮琀......到底是要幹什麼？
更不要說大部分坦克的發動機後置，使用電子打火的話這個距離有點過長。
像虎式這樣的重型坦克發動的時候，手柄搖個五分鐘都不一定打的著。所以戰場上輕易不會把戰車主動熄火。但是M2這樣的小車發動起來還是比較輕鬆的。
在車身後面上上下下了一會兒，程梓鳶成功把車輛發動起來。
然後爬上車身，坐到駕駛座上。
爬上車身的過程挺麻煩的，好在是新車，否則身上的衣服會不可避免地被弄髒。當然就算是新車，被蹭上機油之類的也少不了。不知道動漫里那些奇妙的一步跳上炮塔什麼的，這些技能都是怎麼練出來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戰車道真的還是比較符合雄***的風格。只是本世界的男女平權方面要比前世更好一些。
沙漠黃色的M2轉動著履帶，開出了停車場。
......
到達後山的時候，三輛拖拉機戰車已經被停放在廣場上。
田雨欣、馬亦涵兩人先後鑽出炮塔。馬亦涵也不顧車輛還在行駛，就敢直接從發動機艙上面跳下來。
田雨欣則站在車身上以手扶炮塔，直到戰車在拖拉機戰車旁邊停下來，這才抓著扶手下車。
程梓鳶稍微把車的朝向調整了一下，也從戰車上下來。
「會長好！呃......學姐好！」
原來袁芮琀已經到了。奇怪，她要處理的事情那麼多，不知道是怎麼能趕在她們之前到的。不過一頓飯的時間，難道都處理完了？她身邊當然還跟著周穎，還有另外一個程梓鳶不認識的女孩子。
淡巧克力色的外套，米色腰帶，黑色絲襪。紅色的格子圍巾。羊毛的畫家帽也是紅色，不過比圍巾要更深一點。金色長髮，發梢有點卷，但不像是燙的。有一個小小的橄欖枝形狀的髮夾。
今天有點風，吹起來她的頭髮，就像吹起來夢露的裙子那樣吹起來她的頭髮。程梓鳶看到她戴著的耳墜，淡黃色晶瑩剔透的一個水滴狀，但沒看出來具體是什麼材質。今天的風大概是個有點文青的老色批，大概是肖奈何變的。它不僅露出了她的耳墜，也露出了她的脖頸。不是漫畫裡那種細長的樣子，但很好看。
化了妝，比程梓鳶臉上的要濃。成熟的元素在她的氣質中占據很大的部分。
「會長。」程梓鳶也向袁芮琀問好，「這位......是學姐吧？學姐好。」
聽到程梓鳶聲音的時候，袁芮琀明顯愣了一下。
「你.....啊哈，你們好。」
不過很快又恢復了。
「你們好。」不知道叫什麼的女孩子說。
她的聲音很有特點，幾乎可以說是典型的御姐音了。其實大部分女生的本音都趨近於少御音。程梓鳶貼上了變音貼片之後因為本來是男聲的關係，所以磁性顯得比較強。
眼前這個女生，她的聲音是完全的御。程梓鳶只聽這三個字就知道，只要憑著聲音，這個女生就能輕易騙來一群姐控，無論男女。
肖奈何帶著機械社的人來了。他們鑽進M2輕型的車身內調試通訊系統。
很快其他人也陸陸續續來了。各車的車組成員都湊齊了，此外還有肖奈何。
「一二三.....好了，人都來齊啦！」袁芮琀點清了人數，確認無誤之後把手伸到空中拍了拍。
原本在閒談的隊員們安靜下來。
「昨天為了讓大家對戰車道有個直接的體驗，所以舉行了友誼賽。那麼今天，我們就要開始正常的訓練了。」
大家聽了都有些不那麼開心。畢竟直接作戰好像更有趣一些。但訓練是必要的，否則永遠只能打友誼賽。都高中生了這種道理還是懂的。所以也沒有人抱怨什麼，只是不那麼有氣勢了而已。
「具體的訓練內容，一會兒會告訴大家的。在開始訓練之前呢，我先說兩件事。」
「第一件事是，在我們戰車道社成立的第二天，一位新的隊員加入了我們！小鯨姐，你自我介紹一下吧。」
小鯨姐顯然就是那個程梓鳶不認識的成熟女生。
「好的。」她點點頭。
「先跟大家打個招呼，大家好，我叫鯨落，高三的，嗯，應該比各位都要大一點吧？那大家也可以叫我鯨姐，或者小鯨姐。」
「小鯨姐是我的朋友哦，我特意邀請來的。」袁芮琀補充道。
鯨落......剛才在等待其他人的時候，四個人已經相互通過姓名。她也說自己叫鯨落。
這個詞程梓鳶是知道的。海洋里的鯨離開世界之後，它們的身體會沉沒到海底，成為魚群和別的生物的養料。最後當身上的有機物都被消耗掉，剩下的骨架就會成為一個小小的生態系統。這個生態系統就被稱為鯨落。
有一種自然與悲壯的氣息。有生生不息的輪迴含義，又和曰本人喜歡的執哀文化有類似的感覺。
但是沒有誰會起這個名字的吧？先不說寓意方面，真的有姓鯨的人嗎？沒有吧。
非要說的話，感覺更像是個網名。
程梓鳶忽然注意到站在角落裡的肖奈何。他臉上的表情十分奇異，有百分之三十的慶幸，百分之四十的後怕，還有百分之五十的擔憂。
別為為什麼加起來超過百分之百了，問就是作者掉河裡腦子進水了。
這是什麼奇妙的表情？
毫無疑問，肖奈何顯然是認識鯨落的。但是認識有很多種，夫妻之間也是一種認識，仇人之間也是一種認識。
當然如果你非得說這兩種沒什麼不同......真可憐啊。你好不容易。
從表情來看，肖奈何對鯨落的認識顯然是一種......不太好的認識。
「哦對了，」鯨落就好像是想起來什麼似的，「肖奈何是我們的經理吧？我是肖奈何的表姐。嗯，就是這樣。」
一瞬間，肖奈何臉上百分之三十的慶幸百分之四十的後怕百分之五十的擔憂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百分之一萬三的被支配的恐懼。
「你為什麼非要提一下......」他小聲吐槽。這種事情完全沒必要特意說一下。在他看來鯨落完全是故意的。
袁芮琀也看到了肖奈何的表情，不失溫柔地笑了一下，然後把發言權接過來。
「那麼大家都認識新同伴了吧？一會兒你們可以自己找小鯨姐自我介紹。我們現在來說第二件事。大家都看到了吧？我們想辦法買到了一輛新的戰車。昨天的友誼賽暴露出了戰車的許多不足，為了不耽誤大家訓練，我們拜託機械社連夜完成了改裝。現在每輛車只需要兩名乘員。相對應地，昨天的車組也要重新安排。根據昨天大家的表現，我們決定給大家安排這樣的車組：
第一車組，駕駛新購買的M2戰車。車長是程梓鳶，炮手田雨欣，駕駛員馬亦涵。通訊員是小鯨姐。」
「啊，原來我的隊友就是你們啊。」鯨落朝程梓鳶她們點點頭，走到她們身邊去。
「第二車組駕駛的是安裝兩支機槍的改裝車，」袁芮琀繼續宣布，「駕駛員是司淨石，車長和炮手由唐詩逸擔任。」
「哼哼，現在我是車長了！」唐詩逸小聲對司淨石說。這句話不無示威的意思在裡面，像是孔雀展示自己的羽毛。
「恭喜恭喜，」司淨石一點也不誠懇地說，「不過我還是在駕駛室里，你依然在後面。」
小樣。我干不掉敵人，還干不掉你嗎？
頓時，唐詩逸抑制不住的笑容被抑制住了，然後凝固，再慢慢變化。漸漸地和肖奈何的表情有些相似。
「第三車組是和第二車組一樣的戰車，也就是原來的一號車。駕駛員是我，然後車長和炮手是林茜同學。」說罷又對著林茜：「以後就要一起努力了噢！」
「啊......好的會長！」
林茜一邊答應著，一面用擔憂、同情和憐憫的表情看著唐詩逸。
「那麼接下來只有最後一台車了，駕駛員是周穎，炮手兼車長由秦嶺擔任。」
「誒，我嗎？」秦嶺有點意外。「要不還是讓穎姐.....呃，周穎學姐來擔任吧？」
「不。數據分析表明應該你來。」周穎拒絕了。
「加油呀，自信一點嘛。」袁芮琀笑著握住右拳，放在腦袋旁邊做了個打氣的姿勢。
那個笑容有一種獨一無二的鼓舞力。雖然是對著秦嶺做的，但程梓鳶還是感覺有被激勵到。
「那麼......接下來大家按照新的分組去自己的戰車上。因為我也要參加練習，所以沒辦法主持訓練。那麼.....就由肖奈何來主持了。大家要注意通訊系統的消息哦！」
「真是的，本來以為當個經理就可以划水，結果我成了最累的一個......」肖奈何一邊抱怨著，一邊戴上耳麥。
「全體就位。」
程梓鳶一邊鑽進炮塔，一邊忽然想到一個問題。
不是說找不到女生才不得不讓自己女裝參加的咩？
然而袁芮琀今天在一小時之內就找到了鯨落加入。
程梓鳶忽然感覺自己掉進了一個驚天騙局。
袁芮琀......到底是要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