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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頂是紅色的床幔,都結束有一會兒了,床幔竟然還在微微的晃。

  范蘅臉又紅了,她雖然沒敢看太子的臉,可太子最後的悶哼好好聽,聽得她似乎都沒那麼難受了。不過,仔細回想,太子一點都不像被人指點過的,似乎懂得還沒有她多。

  東想西想的,身上的被子突然被人拉開,范蘅疑惑地睜開眼,就看見太子殿下重新翻了過來,俊美又冷寂的臉正對著她。

  范蘅呆住了。

  這算什麼表情?

  蕭琢沉默一瞬,問她:「不想?」

  范蘅回了神,連忙搖搖頭,並主動抱住了他的後背。

  這一次范蘅足足服侍了太子將近半個時辰。

  范蘅好累啊,如果不是太子傳水,她肯定要睡著了。

  強撐精神跟著太子去沐浴,沒想到在浴室太子又寵幸了她一次。

  這回范蘅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了,軟綿綿地被太子抱回了床上。

  范蘅倒頭就睡了。

  蕭琢看著太子妃酡紅的臉,濕漉漉的睫毛,想到她一直喊得都是殿下,他目光暗了暗。

  第128章 太子番外⑧  承諾

  惠文帝下了早朝後, 新婚的太子、太子妃來給他請安敬茶了。

  惠文帝選范蘅做兒媳考慮的是范玉林在朝堂的影響,范蘅美麗溫婉,站在太子身邊還算配得上太子的威儀, 這就夠了。

  惠文帝說了幾句場面話便讓兩人退下, 他要處理政事。

  蕭琢再陪范蘅去給皇后敬茶。

  在魏淺眼中,范蘅只是她的兒媳婦,她的明珠從小到大吃了那麼多苦, 魏淺不需要范蘅為兒子提供多大朝堂助力, 不需要范蘅端莊賢淑被外人誇讚, 她只需要范蘅真心對待明珠,給明珠一份家的溫暖。

  這份溫暖, 她與惠文帝沒能給兒子, 兄嫂給過後來被他們破壞了, 妻子兒女將是兒子重新找到這份溫暖的最後希望。

  喝完兒子兒媳的孝敬茶, 魏淺單獨與范蘅促膝長談了兩刻鐘。

  兩人重新出來,蕭琢注意到范蘅雙眼眼眶泛紅。

  是在母后那裡受了委屈?

  蕭琢不動聲色, 辭別母后,他與范蘅回了東宮。

  屏退宮人,蕭琢神色冷寂地問范蘅:「可有話對孤說?」

  范蘅看著他冷冰冰的臉,能說什麼呢?說皇后娘娘用短短几句話讓她知道了他這些年過得有多孤寂, 說她心疼他心疼到落淚嗎?

  范蘅搖搖頭, 她不敢說, 怕太子誤會她在同情他。

  心疼與同情是不一樣的, 他身份尊貴, 不會高興被人同情。

  蕭琢深深看她一眼,走了。

  新婚的第二晚,太子殿下居然沒有去太子妃的寢殿,一個人睡的。

  范蘅知道他生氣了。

  翌日傍晚太子回到東宮,范蘅主動來前殿服侍他更衣。

  她小心翼翼地討好,蕭琢眼底的冷略有融化,也許她不告訴他,是因為母后的威脅。

  飯後蕭琢隨范蘅去了後殿。

  今夜不必留燈,黑漆漆的帷幔中,一言不發的蕭琢熱情地像一團火。

  范蘅失而復得地抱著他,感激他並沒有因為昨日的怒火徹底不喜歡她了。

  「殿下,你還記得咱們小時候一起玩過的事嗎?」

  好久都沒說話,范蘅鼓起勇氣開口時,聲音都變得濕漉漉的,又啞又媚。

  蕭琢慢下來,淡淡道:「為何問這個?」

  范蘅看著他模糊的臉龐,輕聲道:「我想與殿下快些熟悉起來,聽母親說咱們小時候見過,便問問看,我那時候太小了,什麼都記不得,殿下若記得,我想知道殿下記憶中的我是什麼樣子的,有沒有惹過您生氣?」

  蕭琢聲音低沉下來,質疑道:「你若不記得,那日為何叫孤哥哥?」

  范蘅竟沒料到自己居然會犯錯誤,更沒料到太子在寵幸她的時候還能思維如此縝密。

  范蘅咬住了嘴唇。

  蕭琢懲罰她道:「孤最不喜撒謊騙孤之人。」

  范蘅發出一聲尖叫,她急著捂住嘴,好怕被外面伺候的宮人們聽見。

  太子獨特的懲罰還在繼續,范蘅只好解釋道:「我,我真的都忘了,但我身邊的嬤嬤早在我回京之前便一直以我與殿下幼時結識為榮,常常提起當年在端王府,殿下為護我推裕王世子落水之事。那日殿下及時出現救我脫離險境,我以為殿下是為了幼時之情,情不自禁便喊了您舊稱。」

  蕭琢接受了這個解釋。

  范蘅默默地等了一會兒,又問他:「殿下還沒說呢,您還記得小時候的我是什麼樣嗎?」

  蕭琢記得。

  聽著她輕輕軟軟的哼聲,蕭琢違心道:「那時你很頑皮,給孤惹了不少麻煩。」

  范蘅驚訝地「啊」了聲,這點嬤嬤可從來沒有提過。

  她慚愧道:「那殿下是不是很不喜歡我?」

  蕭琢沒有直接回答:「當時你才三四歲,孤豈會與你計較。」

  范蘅高興起來,想想今晚他說了很多話,兩人總算不像新婚夜那晚除了那個什麼都沒聊,范蘅膽子更大了,攀著他寬闊的肩膀,范蘅嬌聲問:「殿下,我可以像小時候那樣喊您嗎?那樣我會覺得與您關係更親更近,別人都比不上我。」

  蕭琢頓了頓,道:「只許此時喊,人前一律不許。」

  那麼親昵的稱呼,如果有別人在,范蘅想喊也不好意思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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