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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璃玥仙子怕不是眼瘸?

  面對諸多質疑,璃玥也只是笑了笑,不予回答。

  後來兩人結為道侶,生活與之前相比也沒什麼變化。再後來,他們有了個女兒,取名為「花灼灼」。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這是他們寄予自己女兒的美好期望。

  令人惋惜的是,在花灼灼出生不久,璃玥仙子便在宗門與魔族的大戰中犧牲了。

  自此以後,花天域開始有了轉變。不再是之前那副冷冰冰的樣子,嘗試著多笑笑。開始的時候那張臉僵硬得不行,笑得比哭都難看。後面強行笑多了,也變得自然了不少。

  宗門的人有些為璃玥仙子不值。人都沒了,那個狗男人還笑得出來!直到仙靈派的一位小師弟,無意間撞見人前沒有過激表現的花天域倚在璃玥仙子的衣冠冢前,絮絮叨叨說了許多話。

  因為距離隔得遠,聽不清是在說什麼,只有隻言片語斷斷續續飄進耳里。

  「......答應你的......做到了......」

  「咱們的女兒......」

  平日裡少言寡語的男人,對著面前的空氣,說著說著淚如雨下。

  眼見著這一幕的小師弟,悄悄退了回去,沒有去驚擾這一園的靜謐。

  而修仙界關於花天域的閒話悄無聲息消失了,仿若從來沒有存在過。

  花天域的變化越來越大,性子完全轉變。以前不苟言笑的男人,現在已經可以跟你談笑風生,甚至還在往不可名狀的方向奔去。

  眾人總覺得這副做派有點似曾相識。像誰呢?可不是早已逝世的璃玥仙子麼!帶著憐憫與扼腕心情的宗門眾人,在又被花天域狠狠敲了一筆後,一顆慈愛之心碎成了渣渣。

  可去他媽的可憐吧!這狗男人慣會騙人!

  花天域在修仙界的形象算是徹底被顛覆了。年輕一輩哪裡有人知道仙靈派這個逗逼的花掌門,原先竟是一座冰山呢。

  在接到花天域天花亂墜的一通自誇後,水吟呵呵笑了聲,不做回應。這件事也就此打住了。

  而傳聞中被拐走的花灼灼,此刻與慕期正找了個小客棧住下。

  那天在仙靈派,慕期本是與花灼灼辭別的。但令他驚喜的是,花灼灼居然拍著他的肩,當場表示要與他一起。

  「我的小金庫不是交予你保管著?怎麼,難不成你想帶著我的小金庫一個人跑?」花灼灼斜著眼問道。

  隨後話鋒一轉,半是疑惑半是憂慮:「那個奪舍我身體的人雖然魂飛魄散了,但是她背後那個系統不知道怎麼回事,那天也沒出現。這麼個-大-麻-煩不解決,我總有些擔心它會危害到這個世界的安全。正好趁著下山期間多地走走,看是否能有一些線索。」

  慕期當然喜出望外。他本就想問花灼灼是否願意與自己同行,但想到花灼灼剛回歸自己的宗門,短時間內大概也不願意離開,所以話到嘴邊卻沒有出口。

  沒想到花灼灼倒是給了他一個大大的驚喜。

  於是,花灼灼留了封書信給花天域,就跟著慕期離開了。她不是不想當面與花天域說明情況,再好好告個別。但自己老爹是什麼樣的人,她還能不清楚嗎?光是跟著慕期離開就不會被允許了,更別提此行或許還會遇到危險。只留封書信實屬不得已的下下之策。

  離開仙靈派的花灼灼與慕期並沒有御劍而行,只靠著腳程走,走到哪兒累了,就找個地方歇歇腳。

  而他們現在下山大半月,已經走到了凡塵界北部一個熱鬧的小鎮。

  花灼灼推開客棧房間靠街市的那扇窗,激動的招呼著慕期一起過來看:「慕期,你快看,下雪了!」

  寬敞的街道間白茫茫的一片,大朵大朵的雪花洋洋灑灑從天上飄落下來。寒風一吹,有些雪花透過窗戶灑了進來,落在花灼灼展開的手心裡,不多時融化成了一滴水。

  花灼灼看著這銀裝素裹的美景,欣喜得無以復加。

  修仙界四季如春,狂風暴雨都很少會遇到,更別提下雪了。自小長在修仙界的花灼灼當然沒有見到過下雪,只在話本裡頭看到過相關描述。這猛一看到,發現比話本里描述的還要美。

  這場雪是昨夜開始下的,來勢很猛,只一夜過去,街市的過道上就已經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行人走過,留下深深淺淺的一串腳印。

  花灼灼攤開手捧住飄進來的雪花,待融化後,又繼續接,再看著那些雪花融化在掌心。反反覆覆,樂此不疲。

  慕期無奈笑笑,將搭在屏風上的披風取下,裹在花灼灼的身上。說著責備的話語,但語氣中卻是半點責備的意味也沒有:「不冷麼?也不怕著涼。」

  身上一暖,花灼灼回頭笑道:「不冷呀,修士哪有那麼容易著涼?」

  「多注意些總沒錯的。」慕期說著,將披在花灼灼身上的披風又緊了緊,認認真真系上前方的系帶。

  披風裡層鋪了一層厚重的兔毛,穿著很暖和,也讓花灼灼整個人看起來毛茸茸的。原本就長得極美的小姑娘,現在倒是平添了幾分可愛。

  慕期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伸手將花灼灼頭頂翹起的幾根呆毛理順,這才牽著人往樓下走。

  他們要的是兩間二樓的上房,平時也感覺不到喧囂。這一下樓,客堂間幾乎滿座。高談闊論的有,只顧埋頭吃東西的也有。大家雖來去匆匆,但都掛著滿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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