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有人歡喜有人憂
蘇家下人們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起，竊竊私語的聊著。
「你們聽說蘇家要分家了嗎？」
「聽說了，倒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這肯定是真的，鐵蛋親耳在帳房聽到的。」
「那怎麼辦？以後分家了，我們可要何去何從了？」
「這就不知道了，我倒是希望跟著大老爺，大老爺平時可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兩銀子的打賞呢！」
「你想多了，一旦分家後，大老爺哪還有這麼多錢打賞給你們。」
「就是，所以我覺得吧！跟著二老爺挺好的，不愁吃喝，二老爺管理幾家酒樓，生意都挺紅火的。」
「話雖然如此，但老爺自從走後，蘇家現在的生意都是靠著以前的人脈維持，久而久之，人家不欠蘇家的，未必還會關顧二老爺酒樓的生意。」
「那倒也是，你們可怎麼想？」
「反正我不會選小姐吧！小姐太殘忍了，一言不合便把人賣到青樓去……」
眾人雖然看似是小聲在交流著，但大家基本上都是心照不宣的在等待分家的結果。
葉逸回到閣樓後，再次看到蘇夏，他不免有些感慨，這一次，他是真的把這小閣樓當成自己的家了。
蘇夏出去廚房端來一碗冰鎮糖水，在看著葉逸的時候，神色帶著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想說。
葉逸見狀，當即問道：「小丫頭，有什麼事兒想說嗎？怎麼這樣吞吞吐吐的。」
蘇夏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姑爺，你知道蘇家要分家的事兒嗎？」
「分家？」
葉逸聞言，心頭一涼，莫非……吃軟飯的日子又再次到頭？可別這麼玩啊！老子可不想回到青樓去打雜了。
「是的，聽老太爺的意思，蘇家馬上就要分家了。」
「知道你小姐分到什麼了嗎？有沒有一百萬兩，幾家酒樓，幾家百貨，幾家……」
「姑爺，你想什麼呢！現在還沒分，正等著二老爺回來呢！」
「哦？二老爺？他們四兄弟是不是分別是光、宗、耀、祖？」葉逸好奇的問。
「沒錯，不過在蘇家，老爺只有小姐的父親，其他的都是老太爺，大老爺與小老爺……」
「為什麼？」葉逸好奇。
「因為蘇家是老爺一手創辦出來的，就連這院子的裝修與材料的選購，無不是老爺親力親為，可以說沒有老爺就沒有現在的蘇家。」
「雖然老爺走了，但老爺始終活在我們的心目中，不敢忘記老爺對我們的恩情。」蘇夏小臉帶著認真的神色道。
「原來如此，按照你對蘇家的了解，你覺得你小姐能分到什麼？」
「這不好說，看老太爺安排吧！但小姐是老爺的親生女兒，這些年下來為了蘇家奔波勞累老太爺也看在眼裡，想來不會偏心吧？」蘇夏也保不準的說道。
葉逸聞言，點頭沉默了下來。
或許分家後他的好日子沒那麼好過了，但他相信，只要給他些許時日，他必定能相助蘇奕歡，再次讓蘇家名震蘇州城，甚至南楚國。
……
黃昏日落，蘇奕歡期間沒有來葉逸的閣樓，主要是她還沒有拿到葉逸的贖金前，她不好面對葉逸。
林香從小院外小跑了進來，連忙說道：「小姐，大老爺和二老爺他們已經在議事大廳了，就等你過去了。」
「我現在就過去。」
蘇奕歡說著連忙往議事大廳而去，林香看著蘇奕歡離去的背影，她臉上帶著猶豫之色。
……
蘇家議事大廳，香菸裊裊。
蘇大強捧著一根旱菸，深吸了一口氣，當蘇奕歡走進來後，他用旱菸頭敲了一下桌面，菸灰落下，飄蕩著幾縷濃煙。
「坐下吧！」
蘇大強眼神示意蘇奕歡坐下，此時，蘇銘光、蘇銘宗與蘇奕歡的位置上，正放著一張字跡未乾的紙。
蘇奕歡入目便看到，「聽風樓，八巷北貨行，念語書局，景德鎮瓷器大作坊，南城酒莊，白虎長街綢緞鋪……」
林林總總差不多十幾個當鋪，這些當鋪有的生意不錯，有的生意一般，甚至可以用差得很來形容。
蘇奕歡眉頭微皺，靜候著老爺子發話。
蘇家在他父親的發展下，在蘇州城的店鋪足足有五十餘家，酒樓十幾家，但現在……落在她名上卻只有十幾個當鋪，她心裡不滿也很疑惑……
「檯面上列出的列表，大家都看了吧？」
「看了，爹，我沒意見。」蘇銘光第一個表態，他分了六家酒樓，十家綢緞鋪，十家南北貨行，一家典當鋪，對此他沒任何的意見。
蘇銘宗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分了八家酒樓，十五間生絲綢緞鋪，對此還能有什麼意見呢？
蘇奕歡正想表態她有意見的時候，蘇大強突然說道：「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就按照這分配，從此各自經營，當鋪之間的來往，劃清帳單，恕不賒帳。」
「爺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急。」
蘇大強擺手虛壓一下讓蘇奕歡坐下，蘇大強看向蘇銘光與蘇銘宗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搬出蘇家，另尋住處。」
「這老宅是老三親力親為盤下來的，這裡有太多他的過往，這院子就當是給老夫頤養天年之地，也算是彌補這孤兒寡母的心靈創傷。」
「什麼？」蘇銘光與蘇銘宗兩人頓時一愣，單憑蘇家這座宅院，那可是價值幾十萬兩……
「怎麼？老子要一個地方住著頤養天年，難道你們還有意見嗎？」
那兩兄弟聞言，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肉疼之色。
轉爾蘇大強繼續說道：「蘇家帳房現在結餘三十餘萬兩，從此也與你們再無關係。」
「一是老四在楚都的生意需要繼續經營，明年開春生絲收入，也需要大筆資金周轉。」
「二，蘇家下人奴僕眾多，開銷也不小。」
「三，奕歡這孩子分到的產業不及你們一半，甚至還要更少，所以也算是用銀子彌補一下奕歡這孤兒寡母的。」
「不要瞪眼看我，如若你們覺得我安排有失公正，偏向誰，你們大可把你那一份拿出來與奕歡對調過來。」
兩兄弟聞言，連忙把紙張收起來，換？他們又不是傻的。
蘇奕歡一時間，竟沉默了。
「你們聽說蘇家要分家了嗎？」
「聽說了，倒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這肯定是真的，鐵蛋親耳在帳房聽到的。」
「那怎麼辦？以後分家了，我們可要何去何從了？」
「這就不知道了，我倒是希望跟著大老爺，大老爺平時可大方了，一出手就是一兩銀子的打賞呢！」
「你想多了，一旦分家後，大老爺哪還有這麼多錢打賞給你們。」
「就是，所以我覺得吧！跟著二老爺挺好的，不愁吃喝，二老爺管理幾家酒樓，生意都挺紅火的。」
「話雖然如此，但老爺自從走後，蘇家現在的生意都是靠著以前的人脈維持，久而久之，人家不欠蘇家的，未必還會關顧二老爺酒樓的生意。」
「那倒也是，你們可怎麼想？」
「反正我不會選小姐吧！小姐太殘忍了，一言不合便把人賣到青樓去……」
眾人雖然看似是小聲在交流著，但大家基本上都是心照不宣的在等待分家的結果。
葉逸回到閣樓後，再次看到蘇夏，他不免有些感慨，這一次，他是真的把這小閣樓當成自己的家了。
蘇夏出去廚房端來一碗冰鎮糖水，在看著葉逸的時候，神色帶著欲言又止，好像有什麼想說。
葉逸見狀，當即問道：「小丫頭，有什麼事兒想說嗎？怎麼這樣吞吞吐吐的。」
蘇夏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道：「姑爺，你知道蘇家要分家的事兒嗎？」
「分家？」
葉逸聞言，心頭一涼，莫非……吃軟飯的日子又再次到頭？可別這麼玩啊！老子可不想回到青樓去打雜了。
「是的，聽老太爺的意思，蘇家馬上就要分家了。」
「知道你小姐分到什麼了嗎？有沒有一百萬兩，幾家酒樓，幾家百貨，幾家……」
「姑爺，你想什麼呢！現在還沒分，正等著二老爺回來呢！」
「哦？二老爺？他們四兄弟是不是分別是光、宗、耀、祖？」葉逸好奇的問。
「沒錯，不過在蘇家，老爺只有小姐的父親，其他的都是老太爺，大老爺與小老爺……」
「為什麼？」葉逸好奇。
「因為蘇家是老爺一手創辦出來的，就連這院子的裝修與材料的選購，無不是老爺親力親為，可以說沒有老爺就沒有現在的蘇家。」
「雖然老爺走了，但老爺始終活在我們的心目中，不敢忘記老爺對我們的恩情。」蘇夏小臉帶著認真的神色道。
「原來如此，按照你對蘇家的了解，你覺得你小姐能分到什麼？」
「這不好說，看老太爺安排吧！但小姐是老爺的親生女兒，這些年下來為了蘇家奔波勞累老太爺也看在眼裡，想來不會偏心吧？」蘇夏也保不準的說道。
葉逸聞言，點頭沉默了下來。
或許分家後他的好日子沒那麼好過了，但他相信，只要給他些許時日，他必定能相助蘇奕歡，再次讓蘇家名震蘇州城，甚至南楚國。
……
黃昏日落，蘇奕歡期間沒有來葉逸的閣樓，主要是她還沒有拿到葉逸的贖金前，她不好面對葉逸。
林香從小院外小跑了進來，連忙說道：「小姐，大老爺和二老爺他們已經在議事大廳了，就等你過去了。」
「我現在就過去。」
蘇奕歡說著連忙往議事大廳而去，林香看著蘇奕歡離去的背影，她臉上帶著猶豫之色。
……
蘇家議事大廳，香菸裊裊。
蘇大強捧著一根旱菸，深吸了一口氣，當蘇奕歡走進來後，他用旱菸頭敲了一下桌面，菸灰落下，飄蕩著幾縷濃煙。
「坐下吧！」
蘇大強眼神示意蘇奕歡坐下，此時，蘇銘光、蘇銘宗與蘇奕歡的位置上，正放著一張字跡未乾的紙。
蘇奕歡入目便看到，「聽風樓，八巷北貨行，念語書局，景德鎮瓷器大作坊，南城酒莊，白虎長街綢緞鋪……」
林林總總差不多十幾個當鋪，這些當鋪有的生意不錯，有的生意一般，甚至可以用差得很來形容。
蘇奕歡眉頭微皺，靜候著老爺子發話。
蘇家在他父親的發展下，在蘇州城的店鋪足足有五十餘家，酒樓十幾家，但現在……落在她名上卻只有十幾個當鋪，她心裡不滿也很疑惑……
「檯面上列出的列表，大家都看了吧？」
「看了，爹，我沒意見。」蘇銘光第一個表態，他分了六家酒樓，十家綢緞鋪，十家南北貨行，一家典當鋪，對此他沒任何的意見。
蘇銘宗也跟著點了點頭，他分了八家酒樓，十五間生絲綢緞鋪，對此還能有什麼意見呢？
蘇奕歡正想表態她有意見的時候，蘇大強突然說道：「既然你們都沒意見，那就按照這分配，從此各自經營，當鋪之間的來往，劃清帳單，恕不賒帳。」
「爺爺……」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急。」
蘇大強擺手虛壓一下讓蘇奕歡坐下，蘇大強看向蘇銘光與蘇銘宗道：「從今天開始，你們搬出蘇家，另尋住處。」
「這老宅是老三親力親為盤下來的，這裡有太多他的過往，這院子就當是給老夫頤養天年之地，也算是彌補這孤兒寡母的心靈創傷。」
「什麼？」蘇銘光與蘇銘宗兩人頓時一愣，單憑蘇家這座宅院，那可是價值幾十萬兩……
「怎麼？老子要一個地方住著頤養天年，難道你們還有意見嗎？」
那兩兄弟聞言，彼此對視一眼，都從彼此的眼神中看出肉疼之色。
轉爾蘇大強繼續說道：「蘇家帳房現在結餘三十餘萬兩，從此也與你們再無關係。」
「一是老四在楚都的生意需要繼續經營，明年開春生絲收入，也需要大筆資金周轉。」
「二，蘇家下人奴僕眾多，開銷也不小。」
「三，奕歡這孩子分到的產業不及你們一半，甚至還要更少，所以也算是用銀子彌補一下奕歡這孤兒寡母的。」
「不要瞪眼看我，如若你們覺得我安排有失公正，偏向誰，你們大可把你那一份拿出來與奕歡對調過來。」
兩兄弟聞言，連忙把紙張收起來，換？他們又不是傻的。
蘇奕歡一時間，竟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