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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狼明明什麼都沒看到,脖頸和耳朵卻都已經變成粉色的了。

  他仗著小妻子看不到他現在的樣子,乾脆伸手捂住了半邊俊臉,努力克制著呼吸,不讓自己發出什麼奇怪的聲音。

  其實淵訣的擔心有一點兒多,畢竟阮秋秋的聽力只最多比普通人類好上一些,身邊還有很多噪音,是沒有辦法清晰的捕捉到他凌亂又急促的呼吸聲的。

  而穿上某狼的衣服的阮秋秋則有些尷尬的發現,他的衣服真的太大了。

  衣袖比她的胳膊還要長出一大截,衣袍的開口更是太大,必須要用手裹著,才能勉強擋住身體,更別提走路了,直接拖地。

  阮秋秋嘆了口氣,乾脆直接坐在了木製輪椅上,用一隻手按著衣服,另一隻手握緊了傳音珠,「夫君……我好了。」

  淵訣聽到她的話,頓了頓,沒有回應,而是直接切斷了傳音,操控著蝶翼,很快從岩壁上落了下來。

  阮秋秋看著他身後毛茸茸的大尾巴甩啊甩,心尖痒痒的。

  淵訣一眼便發現了阮秋秋紅紅的臉和有點不太自然的裹著衣服的姿勢,耳朵折了一下,然後伸出長臂,將阮秋秋坐著的木製輪椅掉了個頭。

  「夫人等等,狼也要洗。」

  他彎下腰,貼著阮秋秋的耳朵輕輕道。

  原本是很正常的話,硬是被他說出了幾分不一樣的味道。

  阮秋秋頓時感覺自己更熱了,她猶豫了一下問,「那衣服……」

  「……無礙。」淵訣不好意思說自己妖形的皮毛可以幻化成衣服,只徑直朝著溫泉而去。

  這下,阮秋秋便很能體會之前她在沐浴的時候,大灰狼先生的心情了。

  好在水聲沒有持續很久,大灰狼先生的速度比她快上很多,很快便回來了,長發有些濕漉漉的披下。

  「好了?」阮秋秋問,聲音卻有點沙沙的。

  「嗯。」淵訣抬手將濕淋淋的額發撩開,露出了還帶著一些猙獰傷疤的額頭。

  阮秋秋看著他被水珠黏連在一起的睫毛和那一雙狹長的血瞳,下意識抬起了手,運轉靈力想幫他把身上的水珠弄乾。

  冷風從脖頸順著寬大的衣服一路往下,阮秋秋猛地意識到自己的手還需要裹著衣服,當下有點尷尬的伸出另外一隻手裹緊了衣服,一邊祈禱著剛剛衣服只往下滑了一點點,狼沒有看到。

  她一個愣神,手指就不小心戳到了大灰狼先生的臉頰,有點軟軟的又很溫熱,看起來和他冷酷的樣子完全不同。

  「啊……」阮秋秋十分尷尬且不好意思的把手收了回來,瞅了兩眼淵訣好像有些驚詫的表情,僵硬的轉移話題,「咱們快回去吧。」

  她說完,便低下頭想要假裝什麼都沒有發生。

  餘光大灰狼先生的長腿,阮秋秋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什麼。

  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眼睛出現了問題,原本被寒風吹冷了的耳朵瞬間又燙了起來,整個人仿佛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指尖都有點發顫。

  是她,看錯了吧?

  阮秋秋閉上眼睛,催眠自己什麼都沒有發現,更加慌亂的轉移話題,「嗯……好像有點冷。」

  大灰狼先生感覺有些難受,其實他之前也會這樣,但只要用妖力鎮壓一下,便會好。

  可今日,夜視能力很好的他,視線不小心掠過了小夫人剛剛抬手時露出的一角,就如同吻刻入骨,怎麼都沒辦法忘掉。

  他渾身血液都好似被點燃,叫囂了起來,讓他耗費了許多心力也沒辦法將那些奇怪的感覺完全壓下。

  但好在,淵某狼因為不是很懂,對此也疑惑是不是體內的魔血又變化了一些,所以倒也硬是沒發現自己的不對勁,此刻顯得很是坦然。

  其實平時若是穿著長袍,一些變化自然是看不出來的,但現在他只有一件薄薄的自帶狼皮,便很容易被發現了。

  只是幸虧他的小妻子,也是一個毫無經驗的害羞怪,不好意思將會讓他難言的反應戳破。

  「好。」沙啞低沉的聲音響起,淵某狼克制著呼吸,緩緩的操控著蝶翼,帶著小夫人往家裡趕。

  阮秋秋貼著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剛剛不小心看的情形,羞意褪去,漸漸變得沒底起來。

  ——以她剛剛看到的不可描述,她日後真的能……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不斷的打轉,阮秋秋越想越累,越想越困。

  在回山洞的、漫長的十幾分鐘裡,白天消耗太大阮秋秋,不知不覺的便陷入了沉睡。

  在夢裡,她是和大灰狼先生一起睡的,以至於第二天早上,阮秋秋發現自己是單獨睡在一個被窩裡的時候,還有點不太適應。

  身上的衣服還是淵訣的那件,身體也並沒有任何的異樣後,昨晚什麼都沒發生後,阮秋秋才紅著臉鬆了一口氣,發現大灰狼先生又不知不覺的起來了。

  她手臂有點酸痛,應該是昨天治療太多的後遺症。

  阮秋秋紅著臉穿好衣服,清潔完後發現某狼竟然不在山洞裡。

  小山洞裡有備好的早飯,阮秋秋嘗了一口,發現味道居然比之前還要差,能隱隱約約嘗到一些葉靈花的味道。

  眉頭皺起,阮秋秋仔細檢查了一下小山洞,發現她之前留存下來的幾塊鹽石少了許多。

  是放多了鹽?還是單純的廚藝很差?

  阮秋秋吃完了早飯,便捏著圓珠,打算和大灰狼先生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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