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一桌豆腐宴,雖主角只是簡單的豆腐,但每道菜都各具滋味。

  傅安瑜上次與傅澤時一起去霧隱樓時吃得那桌豆腐宴,其實是不全的,三個人,人少桌也小,就只做了幾樣上來,剩下的好多都沒有吃到。

  改天得找個時間出宮去霧隱樓一趟,把那豆腐宴吃吃全了。

  「公主放心,君子一諾千金重,自然是不會反悔的」

  既然提到了豆腐宴,那自然就心心念念忘不了懷了,所以傅安瑜轉過天去,前去壽康宮和太后打了聲招呼,就出了宮。

  雖說今天是想出來去霧隱樓的,可傅安瑜出了宮,還是先往陶雲的府邸去了。

  陶雲的公主府,傅安瑜還是第一次來。

  門房的人不知道華安公主長什麼樣,可卻認得宮中出來的馬車,不敢怠慢,好聲稟到:「公主請稍等,小的這就進去通傳。」

  那門房徑直就往練武場去了,因為公主殿下一般這時候都是在練武場呆著的。

  果不其然,還沒到練武場,就聽到了練武打鬥的聲音傳來。

  走到練武場外邊,朝裡邊伺候公主的酣春招了招手,將人喚了出來:「酣春姐姐,華安公主來了,就在門口呢。」

  「華安公主?」作為在陶雲身邊伺候的人,酣春當然認識這位華安公主,不僅與自家主子有多年的交情,而且深受寵愛,得知這位來了,自然是趕忙出去迎了。

  「奴婢見過華安公主。」酣春走到馬車門口,先開口行了禮。

  傅安瑜帶著幃帽下了馬車,朝酣春問到:「酣春,你家主子在做什麼呢?」

  「今日主子舊時的同僚來看望主子,兩人正在切磋功夫呢。」酣春恭敬答到。

  「舊時的同僚?」傅安瑜轉了轉眼珠子,心裡大概有了名字,不過還是開口確認了一下,「那位同僚可是姓馮?」

  「對,就是姓馮。」既然這人是姓馮,那就只能是馮衛了。

  跟著酣春一路到了練武場,傅安瑜就看見自家姑姑和馮衛兩人打得正酣,就沒上前,站在邊上靜靜的看著兩人的切磋。

  馮衛手上力氣大,差點打到陶雲身上,見勢不對,連忙收了力道轉了方向。

  那一掌倒是沒有拍到陶雲身上,可陶雲的一掌卻是結結實實拍到了馮衛身上,還好巧不巧拍在了傷口之上。

  馮衛被打得瞬間就卸了身上的力氣,倒在了地上,咬牙捂著傷口艱難站了起來,冷眼看了看陶雲,哼笑了一聲:「山陶公主放心,微臣以後不會在來打擾你了。」

  說完,馮衛就轉身離開了,都沒有看到站在角落裡的傅安瑜。

  「誒,你這是什麼話,怎麼突然就公主微臣的了!」陶雲有些摸不清楚狀況,在後面喊到。

  只是馮衛充耳不聞,一直往外走去。

  傅安瑜有些看不明白,剛剛不是還打得正酣嗎,怎麼馮衛一下子就走了,還一臉有人欠了他一百兩銀子的模樣。

  「姑姑,這是怎麼了?」

  「阿瑜你怎麼來了?」

  「我是來找你的,想帶你去吃好吃的。」傅安瑜走到陶雲的身旁,指了指馮衛離開的方向問到:「這是出什麼事情了?」

  陶雲有些不確定的開了口:「可能是被我一掌拍在地上不開心了?」

  傅安瑜推了推陶云:「誒呀,你先回去換衣裳,一會兒我們邊吃邊說吧。」

  等坐到了霧隱樓三樓的雅座,陶雲才把今日發生的事情和傅安瑜說了。

  今日一大早陶雲就在練武場上了,沒多久馮衛就來了。

  「你怎麼臉色這麼差?」陶雲看著馮衛的臉,奇怪的問到,「你做什麼去了啊。」

  「夜間巡查嘛,才散衙,剛才在路上遇到一個毛賊,我就順手抓了一下,沒想到這孫子居然還帶著刀子,我一個沒注意,他就給我手上來了一下子。」馮衛捂著自己的傷口,嘶嘶吸著氣,朝陶雲玩笑到:「給我拿點藥吧,我現在可是血流不止啊,再不弄血可就流幹了。」

  不用陶雲吩咐,酣春早就讓小丫鬟下去準備了。

  丫鬟倒是想上來把馮衛的傷口包紮了,可惜不會,只能說:「公主,馮大人,奴婢這就去請個大夫來。」

  「嗨,這點傷口請什麼大夫啊。」陶雲翻了翻丫鬟準備好的東西,發現少了一樣,「去準備一壺酒來。」

  丫鬟依令下去拿酒去了。

  「我府上這些丫鬟啊,除了不會功夫,不能陪我打兩回,不會處理這些傷口之外,什麼都好,心思細,人長得還好看。」

  「陛下賜的嘛,能不好嗎!」

  沒一會兒,小丫鬟就拿著酒回來了。陶雲拎了酒壺就往馮衛的傷口上倒。

  這酒可是上好的烈酒,朝傷口上一倒,比新割一個口子可是要疼多了,直把馮衛疼的臉都擠成一團了。

  「你這副樣子,以後可怎麼娶媳婦哦。」酒倒完了,陶雲又麻利的上藥包紮,沒一會就搞定了,末了拍了拍馮衛的肩才開了口,「以後你要是中意哪家姑娘了,我去給你做媒怎麼樣。」

  傷口上的疼痛已經麻木了,原本已經有些舒展的五官,聽到了這話又皺了起來。

  「嘿,你這是不相信我是不是?我現在怎麼說也是一個公主了好吧,給你做個媒都不行了是吧?」陶雲這下子也皺起了眉來。

  「你不想我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