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5 熟悉的劇情
翌日，艾倫從床上起來，吃過早飯後，就帶著奧德維奇出門了。
並沒有直接去奧德維奇受騙的地方，今天畢竟是上班日，艾倫還是要去打下卡…
摸魚嘛，得專業，人不到崗，會變成死魚的。
蹭著豪倫斯的馬車，一路晃蕩到引路人小樓，艾倫讓奧德維奇先在外邊等著，進去應付了一下卡爾特。
卡爾特對艾倫沒有什麼好交代的，只是告訴他，那七具骨頭，可能涉及到某種邪惡儀式，讓他自己小心一點。
嗯，除了小心，也沒什麼好叮囑的了。
廢話了一會後，艾倫直接享受起愉快的摸魚時間。
在離開小樓前，艾倫向自己的組員們交代了一番任務，豪倫斯與慕斯，雷爾夫並在一起，三人一起繼續巡街，爭取早點找到那名超凡罪犯。
交代完，艾倫沒有耽擱，直接走了。
剛出門，他的眼神就精準地落到街邊的奧德維奇身上。
沒有選擇帶上豪倫斯，是因為慕斯他們更需要支援，慕斯與雷爾夫都是新晉超凡者，豪倫斯好歹跟著他大大小小超凡事件都經歷過不少。
當兩名菜鳥的啟蒙者，還是挺好的。
沒有豪倫斯做搭檔，也不意味著艾倫是一個人行動。
今天一起出來的，可不只有他。
「艾倫，你有些慢啊。」
哈利博特架著手，站在圍牆上，臉上有些不滿。
「作為一名勇敢的冒險家，險情就是命令，哪裡有險情，哪裡就該有你的身影。」
說著說著，哈利博特就憋不住了。
「我聽奧德維奇說了，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欺負到咱家頭上！」
旁邊哈利老大猛地伸出手，喊道。
「幹掉，幹掉他們！」
哈利博特略微尷尬地和哈利老二一齊捂住老大的嘴，回頭看向艾倫。
「別介意，太久沒有冒險，情緒有些激動。」
艾倫抬了下手，「注意管好你們的情緒，我們不是去當殺人犯的，只是去幫奧德維奇討回公道而已。」
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如果有可能的話，將三百銀勒也給追回來。
走到奧德維奇身邊。
「嘿，還記得那裡的路嗎？」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裡。」
奧德維奇表現得相當積極，或許是找家長的感覺…
「很好，前邊帶路。」
……
……
跟著奧德維奇在城裡繞了大半圈，最終來到一家工廠鐵門前。
「就是這裡！」
奧德維奇指著鐵門內的工廠廠房。
紅磚牆，大蓋帽，呼呼冒煙的大煙囪。
很典型的工廠，裡面應該有數台蒸汽機，艾倫心裡補充一句。
靈敏的聽覺系統，告訴他工廠里的情況。
機器轟鳴！
「走。」
奧德維奇的作用，只是帶路，真正打頭陣，還得艾倫上。
看了哈利兄弟們一眼，它們意會地散開，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順著鋼筋柵欄縫隙，直接鑽入工廠。
艾倫走上前，用手輕點大鐵門。
鐵門上的鎖，自動打開。
在正常人都看不到的層面，迷霧力量，不斷腐蝕鎖芯，將銅芯完全蝕空掉。
「走吧。」
推開鐵門，奧德維奇緊跟在身後。
進入工廠，院子裡並沒有人影，艾倫看了奧德維奇一眼。
「現在是上班的時間，工人與監工都在廠子裡面。」
奧德維奇解釋了一嘴。
「哪裡是工廠管理者的辦公室？」說到一半，艾倫一尋思又擺擺手，否定了剛才的問題，「算了，騙你的人在哪個辦公室，帶我去。」
奧德維奇也是在這家工廠打過工的人，有他帶路，比瞎晃更有效率。
「這邊。」
……
……
「嘿嘿，小子，你就說怎麼辦吧。」
一道粗獷地聲音響起。
「這麼重要的機器被你弄壞了，打算進局子裡呆上幾年，還是選擇去城外煤窯幹活還錢。」
「不……不……不是我，機器不是我弄壞的。」
弱弱的聲音在掙扎。
「唷？機器不是你弄壞的，是它自己壞的？」
粗獷聲音繼續響起。
『對對對，就是它自己壞的。』
弱弱聲音還在想辦法擺脫罪名。
「我呸！」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弱弱聲音主人帶著哭腔說。
「真的，真的是它自己壞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碰它！」
「是你傻，還是我傻？」
粗獷聲音繼續響起，現在聽著，好像在咆哮。
「新買的機器，還沒有五天，它就自己壞了，怎麼，我買假貨騙自己？」
「啪——」
又是一聲。
「你真當我閒？停工一天，我損失多大，你不知道？」
「對…對…對不起。」
弱弱聲音好似受盡委屈。
「對，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合同幹什麼。」粗獷聲音呵斥了一下，「快選，兩條路，進局子呆幾天，還是去城外煤窯幹活。」
「我…我…我…」
弱弱聲音被嚇住了。
「好了，小伙子不要緊張，老三你也別動手打人，咱們不是土匪，不要太野蠻。」
一道略微低沉的嗓音響起。
「小伙子，如果你家裡有錢的話，出點錢也就算了吧，畢竟機器是在你手上壞的，不是在其他人手裡，對麼？」
弱弱聲音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對，是我用的時候壞的，那要賠多少錢？」
「哎，你也是個小年輕，能有幾個錢，就算賣了你，也賠不起這台機器，盡力湊點吧，我記得你家裡開了一家小染坊？」
「不，不，不是我家，是我姑媽家。」
粗獷聲音繼續響起。
「姑媽也是媽！咋，你姑媽家開了染坊，你就不能找她了？」
低沉聲音主人顯得有些猶豫，「小伙子，要不你去找你姑媽借點，給個兩百銀勒就好。」
「不行，我姑媽家最近也很困難，我就是為了幫忙分憂，才出來做工的。」
「哎，也是，當初看你可憐才讓你來廠子裡做事，沒想到出了這碼事。」
低沉聲音主人嘆了兩聲。
粗獷聲音有些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那好，既然你不肯賠錢，就去挖煤吧，來，把手印給按了，合同簽定過手。」
「不，我不要……」
「嗯？這事可由不得你！」粗獷聲音變得極為憤怒，「臭小子，弟兄們的飯碗都被你砸了，還想賴？」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艾倫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裡面的「精彩大戲」。
他回頭看了奧德維奇一眼，奧德維奇羞紅了臉。
這戲碼，真熟。
門內，那名弱弱聲音的男子，突然嘶喊起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我…」
艾倫不再遲疑，一腳踹在門上。
「砰——」
跨步走進房間，艾倫昂著頭，看向四周。
「抱歉，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並沒有直接去奧德維奇受騙的地方，今天畢竟是上班日，艾倫還是要去打下卡…
摸魚嘛，得專業，人不到崗，會變成死魚的。
蹭著豪倫斯的馬車，一路晃蕩到引路人小樓，艾倫讓奧德維奇先在外邊等著，進去應付了一下卡爾特。
卡爾特對艾倫沒有什麼好交代的，只是告訴他，那七具骨頭，可能涉及到某種邪惡儀式，讓他自己小心一點。
嗯，除了小心，也沒什麼好叮囑的了。
廢話了一會後，艾倫直接享受起愉快的摸魚時間。
在離開小樓前，艾倫向自己的組員們交代了一番任務，豪倫斯與慕斯，雷爾夫並在一起，三人一起繼續巡街，爭取早點找到那名超凡罪犯。
交代完，艾倫沒有耽擱，直接走了。
剛出門，他的眼神就精準地落到街邊的奧德維奇身上。
沒有選擇帶上豪倫斯，是因為慕斯他們更需要支援，慕斯與雷爾夫都是新晉超凡者，豪倫斯好歹跟著他大大小小超凡事件都經歷過不少。
當兩名菜鳥的啟蒙者，還是挺好的。
沒有豪倫斯做搭檔，也不意味著艾倫是一個人行動。
今天一起出來的，可不只有他。
「艾倫，你有些慢啊。」
哈利博特架著手，站在圍牆上，臉上有些不滿。
「作為一名勇敢的冒險家，險情就是命令，哪裡有險情，哪裡就該有你的身影。」
說著說著，哈利博特就憋不住了。
「我聽奧德維奇說了，沒想到竟然有人敢欺負到咱家頭上！」
旁邊哈利老大猛地伸出手，喊道。
「幹掉，幹掉他們！」
哈利博特略微尷尬地和哈利老二一齊捂住老大的嘴，回頭看向艾倫。
「別介意，太久沒有冒險，情緒有些激動。」
艾倫抬了下手，「注意管好你們的情緒，我們不是去當殺人犯的，只是去幫奧德維奇討回公道而已。」
默默在心裡補了一句，如果有可能的話，將三百銀勒也給追回來。
走到奧德維奇身邊。
「嘿，還記得那裡的路嗎？」
「記得，記得，當然記得！我一輩子都忘不了那裡。」
奧德維奇表現得相當積極，或許是找家長的感覺…
「很好，前邊帶路。」
……
……
跟著奧德維奇在城裡繞了大半圈，最終來到一家工廠鐵門前。
「就是這裡！」
奧德維奇指著鐵門內的工廠廠房。
紅磚牆，大蓋帽，呼呼冒煙的大煙囪。
很典型的工廠，裡面應該有數台蒸汽機，艾倫心裡補充一句。
靈敏的聽覺系統，告訴他工廠里的情況。
機器轟鳴！
「走。」
奧德維奇的作用，只是帶路，真正打頭陣，還得艾倫上。
看了哈利兄弟們一眼，它們意會地散開，左邊一個，右邊一個，順著鋼筋柵欄縫隙，直接鑽入工廠。
艾倫走上前，用手輕點大鐵門。
鐵門上的鎖，自動打開。
在正常人都看不到的層面，迷霧力量，不斷腐蝕鎖芯，將銅芯完全蝕空掉。
「走吧。」
推開鐵門，奧德維奇緊跟在身後。
進入工廠，院子裡並沒有人影，艾倫看了奧德維奇一眼。
「現在是上班的時間，工人與監工都在廠子裡面。」
奧德維奇解釋了一嘴。
「哪裡是工廠管理者的辦公室？」說到一半，艾倫一尋思又擺擺手，否定了剛才的問題，「算了，騙你的人在哪個辦公室，帶我去。」
奧德維奇也是在這家工廠打過工的人，有他帶路，比瞎晃更有效率。
「這邊。」
……
……
「嘿嘿，小子，你就說怎麼辦吧。」
一道粗獷地聲音響起。
「這麼重要的機器被你弄壞了，打算進局子裡呆上幾年，還是選擇去城外煤窯幹活還錢。」
「不……不……不是我，機器不是我弄壞的。」
弱弱的聲音在掙扎。
「唷？機器不是你弄壞的，是它自己壞的？」
粗獷聲音繼續響起。
『對對對，就是它自己壞的。』
弱弱聲音還在想辦法擺脫罪名。
「我呸！」
「啪——」
一聲清脆的聲響，弱弱聲音主人帶著哭腔說。
「真的，真的是它自己壞的，不是我，不是我，我沒有碰它！」
「是你傻，還是我傻？」
粗獷聲音繼續響起，現在聽著，好像在咆哮。
「新買的機器，還沒有五天，它就自己壞了，怎麼，我買假貨騙自己？」
「啪——」
又是一聲。
「你真當我閒？停工一天，我損失多大，你不知道？」
「對…對…對不起。」
弱弱聲音好似受盡委屈。
「對，對不起，對不起有用的話，還要合同幹什麼。」粗獷聲音呵斥了一下，「快選，兩條路，進局子呆幾天，還是去城外煤窯幹活。」
「我…我…我…」
弱弱聲音被嚇住了。
「好了，小伙子不要緊張，老三你也別動手打人，咱們不是土匪，不要太野蠻。」
一道略微低沉的嗓音響起。
「小伙子，如果你家裡有錢的話，出點錢也就算了吧，畢竟機器是在你手上壞的，不是在其他人手裡，對麼？」
弱弱聲音好像找到了主心骨，「對，是我用的時候壞的，那要賠多少錢？」
「哎，你也是個小年輕，能有幾個錢，就算賣了你，也賠不起這台機器，盡力湊點吧，我記得你家裡開了一家小染坊？」
「不，不，不是我家，是我姑媽家。」
粗獷聲音繼續響起。
「姑媽也是媽！咋，你姑媽家開了染坊，你就不能找她了？」
低沉聲音主人顯得有些猶豫，「小伙子，要不你去找你姑媽借點，給個兩百銀勒就好。」
「不行，我姑媽家最近也很困難，我就是為了幫忙分憂，才出來做工的。」
「哎，也是，當初看你可憐才讓你來廠子裡做事，沒想到出了這碼事。」
低沉聲音主人嘆了兩聲。
粗獷聲音有些迫不及待地蹦了出來，「那好，既然你不肯賠錢，就去挖煤吧，來，把手印給按了，合同簽定過手。」
「不，我不要……」
「嗯？這事可由不得你！」粗獷聲音變得極為憤怒，「臭小子，弟兄們的飯碗都被你砸了，還想賴？」
「真是不知死活的東西！」
艾倫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裡面的「精彩大戲」。
他回頭看了奧德維奇一眼，奧德維奇羞紅了臉。
這戲碼，真熟。
門內，那名弱弱聲音的男子，突然嘶喊起來。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我…我…」
艾倫不再遲疑，一腳踹在門上。
「砰——」
跨步走進房間，艾倫昂著頭，看向四周。
「抱歉，有沒有打擾到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