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6 超出想像的古老
迷霧世界是一位異徑者，為了回歸至高，做出的嘗試？
艾倫差距到了一絲不對，可他沒有說什麼。
弗朗嘉德話里有問題，如果迷霧世界只是一位異徑者做出的嘗試，那麼純白世界呢？
兩個世界，可是能融合在一起，而且，分別對應不同的神祇呢。
艾倫明白，這裡面一定還有著他不知道的內情，所以才會造成說法互相間的矛盾。
「您的意思是，由於我獲得了那片殘缺世界，所以我才會被古神盯上？」
「是的。」
弗朗嘉德淡淡地點點頭，「按照慣例來說，第一次接觸古神，至少也是在新晉高位者，完成途徑之河的洗禮後。」
「而你。」
說到這，他掃了艾倫一眼。
「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任何途徑之河纏繞的氣息。」
艾倫有些不懂了，開口詢問道，「閣下，什麼叫途徑之河的洗禮？」
「您知道的，我原來一直在為引路人的事業奔波，很少能接觸到這方面的消息。」
弗朗嘉德瞟了他一眼，「我明白的。」
「這也為什麼讓你過來的原因。」
講了幾句之後，弗朗嘉德為艾倫解釋了一下，什麼叫途徑之河的洗禮。
途徑之河的洗禮，事實上，是每一位高位者都必須經歷的過程。
剛晉升的高位者，由於本初符文還未穩固，所以會有一段時間用來鞏固、適應，等到體內的力量完全適應完畢。
本初符文，必須回歸一次途徑之河。
這一次，本初符文會在途徑之河上留下痕跡，也就是艾倫第一次見到途徑之河，河水旁邊茂密的符文盛況。
「古神祂們干預世間的能力，其實很弱。」
「祂們和其他的異徑者不一樣，由於祂們是正神被放逐，所以祂們對世界的影響，很嚴重，隨意出手，是不被世界允許的。」
「可以動手，但出手一次受到的限制相當大，只有在途徑之河，世界力量的本源之地，才能放鬆一些約束。」
艾倫動了一下手腕，點點頭。
「好吧，但確實是有一名古神找我了。」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弗朗嘉德說得很直率。
「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靈感。」
艾倫想到了什麼，說道。
「能不能麻煩一下閣下，能將我送回家嗎？」
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起來。
「那東西放在家裡了，著急來見您，還請原諒。」
弗朗嘉德沒有在意，揮揮手，一扇全新的門，出現在艾倫身後。
「完全沒有問題，隨意一點。」
艾倫微微欠身，「感謝閣下。」
轉身進門，很快，艾倫再次從門裡穿回。
手上拿著一件物品。
「閣下，或許這個東西，能給您帶來一些線索。」
艾倫將東西，放在弗朗嘉德面前。
那是一座木雕，蛤蟆木雕。
弗朗嘉德揮舞了一下手指，蛤蟆木雕飄了起來。
木雕飄在他的眼前，認真看了一小會後，弗朗嘉德轉向艾倫。
「這確實是一件不錯的工藝品。」
「工藝品？」
艾倫皺起眉，難道他沒有感受到木雕上的不對勁嗎？
「是工藝品，我沒有發現它有什麼不妥。」
弗朗嘉德向艾倫說起來。
「按照我的判斷，這種木雕至少也得十年以上的匠人，才可以雕刻出來。」
艾倫有些意外，說起來。
「閣下，我的看法跟您不一樣，難道您沒有從這座木雕上，感受到超凡力量嗎？」
「超凡力量？」
弗朗嘉德皺了一下眉頭，手指再次揮動。
艾倫看到有超凡力量，從四周空間擠壓出來。
那些超凡之力，均勻密布在蛤蟆木雕的周圍。
弗朗嘉德的手指輕彈。
超凡之力不斷擠壓蛤蟆木雕。
但。
毫無反應。
弗朗嘉德的臉色有些難看。
「竟然真的有問題？」
能在他的壓迫下，保持原樣，蛤蟆木雕不可能是之前所說的工藝品。
弗朗嘉德終於從蛤蟆木雕上，察覺到了一些不同。
「艾倫，你遇上的，可能不是一般的古神。」
「古神還分層次嗎？」
艾倫好奇地看向弗朗嘉德。
弗朗嘉德點點頭。
「有些古神，古老得讓人感到絕望。」
「雖然都叫古神，但從第一紀元流傳下來的古神，與第五紀元遺留的古神，是不一樣的。」
艾倫有些驚訝，「第一紀元還有古神遺留？」
弗朗嘉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艾倫，笑而不語。
好吧，艾倫明白了。
「看樣子盯上我的傢伙，是個老傢伙。」
弗朗嘉德輕咳了一聲。
艾倫禮貌又不是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這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我要告誡你。」
「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位異徑者，尤其是古神。」
「你現在也已經踏上這條路途，理論上來說，每一名高位者，都有資格介入競爭。」
「可世界從來沒有僥倖。」
「你是不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聽到過一些針對緋紅途徑的傳言？」
艾倫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後果斷點頭，他決定相信卡爾特。
一個沒有人可相信的，是可悲的，雖然在高位者的道途上，每一個人都是孤獨者，但艾倫覺得，他至少能保留一些為數不多的人性。
比如信任他人。
進入高位後，他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之前預想過的問題。
情感消融。
他對事情的看法，變得淡了一些，平靜是他保持最長時間的狀態。
「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弗朗嘉德一句話，差點讓艾倫憋出內傷。
什麼？
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傳言都是真的？
緋紅途徑，天生二五仔？
緋紅途徑，是下一個成神途徑？
看到艾倫的樣子，弗朗嘉德充滿惡意地笑了笑。
「你應該聽過所謂的預言吧？」
艾倫點點頭。
「那也是真的。」
「還是正神留下來的批註。」
「？？？」
艾倫這下，是真的驚了。
緋紅預言，有正神背書？
「閣下，我們所說的預言，是不是同一條。」
「迷霧升起。」
「紀元的曙光重新閃耀。」
「鋼鐵洪流中。」
「新的紀元將洗滌一切傲慢的偉大者。」
「緋紅的光澤，將成為紀元主宰。」
「昏暗的時代，將隨著純白終結。」
弗朗嘉德點點頭，給了艾倫「最後審判」。
「沒錯。」
「就是這條。」
艾倫驚住了。
他無話可說，這條預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那麼像他啊！
艾倫差距到了一絲不對，可他沒有說什麼。
弗朗嘉德話里有問題，如果迷霧世界只是一位異徑者做出的嘗試，那麼純白世界呢？
兩個世界，可是能融合在一起，而且，分別對應不同的神祇呢。
艾倫明白，這裡面一定還有著他不知道的內情，所以才會造成說法互相間的矛盾。
「您的意思是，由於我獲得了那片殘缺世界，所以我才會被古神盯上？」
「是的。」
弗朗嘉德淡淡地點點頭，「按照慣例來說，第一次接觸古神，至少也是在新晉高位者，完成途徑之河的洗禮後。」
「而你。」
說到這，他掃了艾倫一眼。
「我沒有從你身上，感受到任何途徑之河纏繞的氣息。」
艾倫有些不懂了，開口詢問道，「閣下，什麼叫途徑之河的洗禮？」
「您知道的，我原來一直在為引路人的事業奔波，很少能接觸到這方面的消息。」
弗朗嘉德瞟了他一眼，「我明白的。」
「這也為什麼讓你過來的原因。」
講了幾句之後，弗朗嘉德為艾倫解釋了一下，什麼叫途徑之河的洗禮。
途徑之河的洗禮，事實上，是每一位高位者都必須經歷的過程。
剛晉升的高位者，由於本初符文還未穩固，所以會有一段時間用來鞏固、適應，等到體內的力量完全適應完畢。
本初符文，必須回歸一次途徑之河。
這一次，本初符文會在途徑之河上留下痕跡，也就是艾倫第一次見到途徑之河，河水旁邊茂密的符文盛況。
「古神祂們干預世間的能力，其實很弱。」
「祂們和其他的異徑者不一樣，由於祂們是正神被放逐，所以祂們對世界的影響，很嚴重，隨意出手，是不被世界允許的。」
「可以動手，但出手一次受到的限制相當大，只有在途徑之河，世界力量的本源之地，才能放鬆一些約束。」
艾倫動了一下手腕，點點頭。
「好吧，但確實是有一名古神找我了。」
「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
弗朗嘉德說得很直率。
「或許，我可以提供一些靈感。」
艾倫想到了什麼，說道。
「能不能麻煩一下閣下，能將我送回家嗎？」
他顯得有些不好意思，解釋起來。
「那東西放在家裡了，著急來見您，還請原諒。」
弗朗嘉德沒有在意，揮揮手，一扇全新的門，出現在艾倫身後。
「完全沒有問題，隨意一點。」
艾倫微微欠身，「感謝閣下。」
轉身進門，很快，艾倫再次從門裡穿回。
手上拿著一件物品。
「閣下，或許這個東西，能給您帶來一些線索。」
艾倫將東西，放在弗朗嘉德面前。
那是一座木雕，蛤蟆木雕。
弗朗嘉德揮舞了一下手指，蛤蟆木雕飄了起來。
木雕飄在他的眼前，認真看了一小會後，弗朗嘉德轉向艾倫。
「這確實是一件不錯的工藝品。」
「工藝品？」
艾倫皺起眉，難道他沒有感受到木雕上的不對勁嗎？
「是工藝品，我沒有發現它有什麼不妥。」
弗朗嘉德向艾倫說起來。
「按照我的判斷，這種木雕至少也得十年以上的匠人，才可以雕刻出來。」
艾倫有些意外，說起來。
「閣下，我的看法跟您不一樣，難道您沒有從這座木雕上，感受到超凡力量嗎？」
「超凡力量？」
弗朗嘉德皺了一下眉頭，手指再次揮動。
艾倫看到有超凡力量，從四周空間擠壓出來。
那些超凡之力，均勻密布在蛤蟆木雕的周圍。
弗朗嘉德的手指輕彈。
超凡之力不斷擠壓蛤蟆木雕。
但。
毫無反應。
弗朗嘉德的臉色有些難看。
「竟然真的有問題？」
能在他的壓迫下，保持原樣，蛤蟆木雕不可能是之前所說的工藝品。
弗朗嘉德終於從蛤蟆木雕上，察覺到了一些不同。
「艾倫，你遇上的，可能不是一般的古神。」
「古神還分層次嗎？」
艾倫好奇地看向弗朗嘉德。
弗朗嘉德點點頭。
「有些古神，古老得讓人感到絕望。」
「雖然都叫古神，但從第一紀元流傳下來的古神，與第五紀元遺留的古神，是不一樣的。」
艾倫有些驚訝，「第一紀元還有古神遺留？」
弗朗嘉德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艾倫，笑而不語。
好吧，艾倫明白了。
「看樣子盯上我的傢伙，是個老傢伙。」
弗朗嘉德輕咳了一聲。
艾倫禮貌又不是尷尬地笑了笑。
「好了，這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我要告誡你。」
「千萬不要小瞧任何一位異徑者，尤其是古神。」
「你現在也已經踏上這條路途，理論上來說，每一名高位者，都有資格介入競爭。」
「可世界從來沒有僥倖。」
「你是不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聽到過一些針對緋紅途徑的傳言？」
艾倫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後果斷點頭，他決定相信卡爾特。
一個沒有人可相信的，是可悲的，雖然在高位者的道途上，每一個人都是孤獨者，但艾倫覺得，他至少能保留一些為數不多的人性。
比如信任他人。
進入高位後，他已經察覺到了一些之前預想過的問題。
情感消融。
他對事情的看法，變得淡了一些，平靜是他保持最長時間的狀態。
「那些傳言都是真的。」
弗朗嘉德一句話，差點讓艾倫憋出內傷。
什麼？
這麼不按套路出牌的嗎？
傳言都是真的？
緋紅途徑，天生二五仔？
緋紅途徑，是下一個成神途徑？
看到艾倫的樣子，弗朗嘉德充滿惡意地笑了笑。
「你應該聽過所謂的預言吧？」
艾倫點點頭。
「那也是真的。」
「還是正神留下來的批註。」
「？？？」
艾倫這下，是真的驚了。
緋紅預言，有正神背書？
「閣下，我們所說的預言，是不是同一條。」
「迷霧升起。」
「紀元的曙光重新閃耀。」
「鋼鐵洪流中。」
「新的紀元將洗滌一切傲慢的偉大者。」
「緋紅的光澤，將成為紀元主宰。」
「昏暗的時代，將隨著純白終結。」
弗朗嘉德點點頭，給了艾倫「最後審判」。
「沒錯。」
「就是這條。」
艾倫驚住了。
他無話可說，這條預言，無論從哪個角度去看，都那麼像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