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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善心見周圍的悍匪守衛著跳舞的女子,抽出長劍卻被沈仙長塞回原位

  陸善心不解問一句:「仙長,為何?」

  沈仙長的夜色錦袍內穿著白色的內衫,上面繡著世家雲紋。他指點陸善心:「此女便是丹山寨的大當家丹風晴。她跳的是弗吉舞,每一擊鼓聲象徵著一處陣法,陣法層層疊疊,兇險萬分,你此時拔劍正好中了她的下懷。」

  陸善心收回劍,不滿地道:「那咱們就這麼幹等著?」

  沈仙長微微揚起嘴角,道:「當然不,弗吉舞本來就是占卜之術,看樣子陸塵仙師不在此處。她想借這隻舞,告訴我們陸仙師不在她這兒,讓我們打消掉疑慮,同時也是想借占卜之術,向咱們討個好,讓咱們放他們一馬。」

  陸善心不懂,但是他相信沈仙長。

  沈仙長問一句:「陸塵,白玉京聖君之孫,現在何處?」

  丹風晴的鼓聲急促,扇柄敲響,舞姿翩翩。

  舞畢,丹風晴調侃完陸善心,遞上摺扇道:「沈仙長,我們丹山寨已經備好了酒菜,不如與寨外的仙師們一起,品嘗品嘗如何?」

  沈仙長並不理會丹風晴,打開摺扇,上面寫著青州城城主府。」

  扇毀,變成一張黃符,被沈仙長握在手心。他對著丹風晴道一句:「丹大當家,雖然白玉京不管世間俗務,但修道先修心,多行不義必自斃,你好自為之。」

  他轉身就踏劍飛出丹山寨,連同餘下仙師立刻趕回青州城。

  沈仙長一走,丹風晴就丟掉皮鼓,躺在榻上。沒過多久,屏風後走出一位白衣少年,喊著:「小姨,你沒事吧!」

  丹風晴搖搖頭道:「阿羽,我無妨,只是擔心你,少與白玉京多糾纏,今日幸好來的是沈峰,他為人正直,又不愛理世俗,若是旁人,今日小姨只能將你交出去了。」

  納蘭西羽心中一陣懊悔,他當時就不該讓悍匪去阻撓白玉京的仙師們,也就不毀鬧的如此地步。

  最重要,也不知道江樂怎麼樣了!那小子仙力低微,被他一起帶入水中,不知會如何。

  他心中甚是擔憂江樂,可江樂正陷入深深絕望中。

  本以為咒蔓除,青州大劫已解。可現在的情況比剛剛還要危險。那些被咒蔓奪取了性命的人,竟然從地上爬起,就連呂城主的屍首也詐屍體般地跳起,見活人就攻擊。

  此番場景,嚇得江樂像八爪魚一樣跳進陸塵的懷裡,大喊著:「詐屍了,詐屍了。」

  那詐屍的呂城主,眼瞳竟然變成乳白色,雙手向前直衝向江樂與陸塵。

  陸塵的手臂立刻托住江樂的臀部,腳尖微點退後幾步,躲過呂天啟的攻擊。還沒等江樂鬆一口氣,他們身後原本死在大殿內的侍衛們,也翻著乳白色眼瞳沖向他們。

  江樂直接抱住了陸塵的頭,喊著:「媽呀,全詐屍了,這是喪屍片嗎?」

  陸塵此時臉上滿是疑惑,乖寶寶般地抬頭提問一句:「什麼是喪屍片?」

  江樂哪有時間解釋,只喊著:「快,快,快飛起來。」

  他御刀飛起,又聽見江樂喊著:「媽呀,我恐高啊!」

  大殿的紅木門被撞飛,更多泛著白眼的侍衛衝進大殿。他們搭起人梯,妄圖襲擊陸塵與江樂。

  馮游也踏上飛劍,在江樂不遠處。他用符文擊潰幾座人梯,對著陸塵道:「這是活屍,看樣子咒蔓被除,反噬無主可奪,它現在是想將青州化為烈獄。難道我不該殺他?」

  江樂聽了這話,看馮游心中十分愧疚,立刻道:「那不是你的錯,誰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啊,你說是不是陸塵?」

  陸塵的頭被江樂抱住,完全看不清前方,他本來就是凝神防止活屍攻擊,現在聽到江樂的話,一時不穩,兩個人直接撞到了大殿的房梁。

  江樂疼的護住頭,身體一時不穩直接摔了下去。

  馮游見狀,大喊一聲:「小心。」

  陸塵單手只抓住江樂的右腿,讓江樂的頭在活屍里轉了一番,跟玩了遊樂園的刺激項目一般。

  江樂的喉嚨都沒敢發出聲音,鼻子聞到的臭味差點沒讓他吐出來。等他站立在長刀上時,已經被嚇懵了。

  他的心臟好像軍鼓一般,響個不停。那種刺激感大過了恐懼,讓江樂心裡生出一種興奮。

  這種興奮感將這段時間以來的不安、憂慮全部都清散。他原本就是一個充滿好奇心,喜歡挑戰的人。之前單調枯燥的生活不停消磨著他的好奇心與興奮感,平日只能通過不斷挑戰遊戲的最難關卡,才能讓他感覺到一絲興奮與滿足。

  如今的生活,比他前十幾年生活中遇到的刺激總和還要多,無限的好奇心得到了滿足。他現在才意識到自己可是在一個仙俠世界裡。

  稱王稱霸,指日可待。

  陸塵救回江樂,擔憂地伸出手想看看江樂是否哪裡受傷。他的手臂攬住江樂,聽見懷裡人道一句:「太刺激了。有點……」激動。

  陸塵不解,可對上江樂興奮的眼神,突覺有些好笑,道:「那要不要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江樂低下頭,看著那些恐怖片裡才出現的場景,立刻將那股興奮感埋進深處,想了想,他就是阿宅,還是別想那些有的沒的了,稱王稱霸,那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他感覺自己腰被陸塵手臂攬著,又想起之前陸塵摸著他屁股,感覺好像還被他捏了一下。整個人更加醒悟:自己剛剛在胡思亂想什麼,還是趕緊回老家保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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