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頁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孟言孤年紀不大,骨骼還沒張開,身量也輕。

  這麼來來回回幾次,已經將和沈驚蟄的距離拉近了大半。

  沈驚蟄也察覺到了身後的動作,只是停下了腳步,並未多做什麼。

  剛一停下,餘光便瞧見半空中的孟言孤忽然被數十隻枯骨手個拽了下來,瞧著他摔得齜牙咧嘴的,想必摔得不輕。

  沈驚蟄這才緩緩地轉過身,「的確比我想像中的聰明。」

  「為什麼你沒事?」孟言孤咬牙說道。

  雖然不指望沈驚蟄會回答,但還是不禁問道。

  沈驚蟄笑了一聲,「可能因為我長得好看罷,這些不長眼的玩意兒貪圖美色也說不定。」

  孟言孤自然是不信這麼荒唐的理由。

  但無奈被束縛的緊,只能難受的扭動了一下身子。

  只是這麼一動,換來的是更窒息的束縛。

  「嘖嘖嘖……」沈驚蟄瞧著方才還氣勢比身高還高的少年,不過須臾便成了這幅樣子,乾脆把「惋惜」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還有一隻手能動。

  孟言孤艱難的從手上佩帶的匣子裡抽/出了幾根擲鏢,眯起眼睛,反手朝著牆壁上的長明燈扔了過去。

  等擲鏢迴旋下來的時候,已經將上面的火種帶了下來。

  是瞬間,祭壇之中就燃起了一陣升騰。

  這些枯骨手怕火,這麼一燒,自然是不敢再往上伸。

  沈驚蟄見此一手執短匕,一手長劍,也顧不得多,直接用輕功快步邁向前方的宮殿。

  這點兒伎倆雖然尚且在控制範圍之內,但沈驚蟄也意識到自己怕是小看孟言孤了。

  而且身後熊熊火焰,別說這些枯骨手怕火,沈驚蟄也怕。

  萬一燒著了可不是玩的,十天半個月都得破相。

  走到玉階前的時候,沈驚蟄倏地感覺腰間一疼。

  不是那種劇痛,反倒是十分輕微,不仔細感覺都感覺不出來的那種痛。

  沈驚蟄反手一摸,將銀針拔了出來。本來是不想理會他,但卻又一次被迫轉過身去看向孟言孤,「第三次了。」

  孟言孤看著他兀自將銀針取了出來,不禁蹙了蹙眉。

  「啊忘記說了,靠點穴封閉脈絡這種事兒對我而言沒用,孟小公子要不要試試另尋他法?」

  說罷,沈驚蟄便把那根銀針丟入了火海之中。

  孟言孤沒再說話,只是一路跑上玉階,粗/暴的打開了門,闖了進去。

  宮殿的陳設算不上特別華麗。

  似乎並不是用於起居的地方,沒什麼能證明主人愛好的的東西。

  唯一算得上奢華的東西,便是正中央躺著的那口棺槨。

  不過也是,此處是地宮,盡頭是陵墓也並非是什麼不可思議的事兒。

  沈驚蟄也不急,一步步的跟在他身後,不急不緩的倚在門框上,瞧著孟言孤的反應。

  「你是不是還想問我,東西在哪兒藏著?」

  沈驚蟄見著他沒有動作,才懶懶散散的開口說道。

  孟言孤猛地回頭。

  「想讓我告訴你也可以,甚至給你拿走都行,」沈驚蟄說到這兒又勾起了些唇角,「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麼要求?」

  「反正不會死,如果願意的話,就把棺槨上放著的那個酒壺裡的東西喝乾淨,裡面躺著的就是碎片。」

  毒從口入,這麼明顯的陷阱孟言孤肯定是不會上當。

  不過現在他在棺槨面前,沈驚蟄在十步開外的地方,怎麼著都是自己占優勢。

  而且方才沈驚蟄說了,東西就在這兒……

  孟言孤想到這兒不顧阻攔,直接試圖將這口棺槨撬開。

  然而才剛剛摸到逢,就倏地被彈開了老遠。

  石板硬冷,摔得孟言孤直咬牙。

  「我都和你說了,你為什麼不聽呢?」沈驚蟄見此乾脆直接坐在門檻上,臉上寫滿了無奈,「我直說罷,把這酒壺裡的東西喝了是來著是客,起棺叫會友。強行打開叫挖人祖墳,你說能一樣嗎?」

  「如若酒沒有問題,你會把這個機會給我麼?」孟言孤從地上爬起來之後,第一件事兒就是又一次靠近了那口大棺,「既然都來到這兒了,害怕做挖祖墳的事兒?」

  「還真沒想到孟小公子對這種事兒一點兒都不忌諱,」沈驚蟄說罷之後便從門框上起了來,一步步朝著孟言孤的方向走了過去,「要是不信就算了。」

  說罷之後沈驚蟄將那酒壺在手上轉了一圈兒,直接往嘴裡倒了一口,毫不猶豫的便咽了下去。

  「等等……」

  瞧著沈驚蟄這么喝下去一點事兒都沒,孟言孤不禁有些奇怪。

  「想反悔了?」

  沈驚蟄見他不說話,便將酒壺直接拋給了他,「現在還有機會,給你一刻鐘考慮。」

  孟言孤接過酒壺,不同於沈驚蟄那般不羈,而是拿起了旁邊的酒樽倒了進去。

  沉思了一會兒,似乎又想到什麼,直接把酒壺擰了開來。

  沒什麼玄機,就是普通的酒壺。

  沈驚蟄也沒催他,又一次席地而坐,仿佛站著是件很累的事兒似得。

  孟言孤想了想,還是一樽一樽的將酒壺裡的酒喝了乾淨。

  喝乾淨的那一瞬間,孟言孤只見著棺材自己打開了一個縫。

  孟言孤動了動手指,發現身體並沒有多少不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