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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然想出那麼缺德法子,逼自己出面,看來這件事不能善了,只希望不要牽扯太多,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他由先前的篤定國公府不敢鬧大,到現在的投鼠忌器,心裡已經惴惴不安,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才能壓下此事。

  「吱嘎。」

  國公府大門慢慢打開,一個小廝跑出來,一把椅子放在大門前,隨後許國公慢慢悠悠出來。

  看眼何丞相,許國公皮笑肉不笑的問候一句:「何丞相登門拜訪,本國公愧不敢當呀。」

  隨後大馬金刀的坐下,冷眼看著何丞相再不發一言,靜靜的等著對方說話。

  「許國公。」何丞相臉色陰沉,眼神漆黑一片看不出此刻情緒,「不知這是何意?」

  「何意?」許國公道:「不敢請何丞相入府,萬一有個好歹,你們丞相府還不得滅我們國公府滿門。」

  「只因你兒子羞辱國公府,沒有占到便宜,就暗下殺心,真是可怕。」

  許國公「嘖嘖」稱奇,「何丞相這麼教導兒孫,誰人敢讓你們入門,豈不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許國公適可而止。」何丞相看眼前的事不好解決,也不再糾結其他,「是犬子有錯,本相代替他賠罪,許國公有何要求儘管說。」

  許國公淡淡一笑,眼裡全是譏諷,「何丞相可是為貴府二少爺所來?名人不說暗話,今天就一併解決。」

  「許國公慎言。」何丞相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攥緊,「有些話該說不該說,想來無需本相提醒。」

  「別拿這些來壓我。」許國公指指國公府不遠處看向這裡的那些百姓,「本國公不是這些平頭百姓,你還壓不住。」

  何丞相心裡一滯,再次忍耐道:「許國公想怎麼解決?」

  「一,馬上該準備邊關軍需,今年冬天一文錢一粒米不能少。」許國公道:「二,何丞相一派,任何人不許對國公府發難,包括煽風點火。」

  「許國公不覺得過了?」何丞相冷臉道:「軍需找戶部,朝政之事也不是本相能一力壓下,本相只能保證丞相府里的任何一人不再與國公府起衝突,其他所求恕難辦到。」

  「那就朝堂見,讓天下人知道此次緣何會有這場刺殺。」許國公一臉不在意,不屑的看著何丞相道:「給過你機會,本國公也想看看何丞相如何力挽狂瀾保住二皇子?」

  「許國公。」何丞相上前一步,臉色鐵青的說道:「你在威脅本相?」

  「談不到。」許國公「呵呵」一笑,「上朝堂,倒是本國公所望,只是何丞相可能承受?皇后娘娘和二皇子可能承受?哈哈哈。」

  正在這時,楊河匆匆過來,身後跟著兩名侍衛,小心翼翼的抬著一柄長刀,上面蓋著一塊兒黃綢。

  「何丞相。」許國公瞥一眼蓋著黃綢的長刀,有些感嘆道:「多少年寶器蒙塵,很多人應該都忘記了,否則又怎敢如此對待國公府!」

  何丞相「倏」的眼睛瞪大,眼神變幻莫測,只覺腦海一片空白,國公府怎麼會有黃綢?

  這麼明晃晃拿出來,堂而皇之的展示在眾人面前,何丞相知道不會是為了讓人看到國公府曾經的盛寵。

  「何丞相可以回稟皇上,查查這把刀的來歷。」許國公起身道:「從開國陛下賜下那一刻,這是第一回 得見天日,本國公不希望這塊兒黃綢有真正掀起的那一刻。」

  「楊河,把何二少爺和那些侍衛交給何丞相。」許國公吩咐道:「至於其他人和口供,還是等何丞相兌現承諾再交回去吧。」

  他說著轉身回府,沒有看何丞相一眼,撕破臉皮無需再敬著,等到真是一發不可收拾那日,更沒必要多說一個字。

  只留下呆呆看著長刀,一臉懵逼的何丞相,他確實不知道國公府還有這柄長刀的事。

  但眼前那塊兒刺眼黃綢,已經昭示這柄長刀來由,只是為何他一點點印象沒有,開國,開國啊!

  那時,他們何家還是寒門,何丞相苦笑,底蘊又怎是他們何家可比,可能滿朝連徐家也不一定能比得上。

  同樣是開國功勳之家,徐家這麼多年安穩,是有后妃存在,讓皇家拿捏得以安心,國公府卻是尋不到任何拿捏的短處。

  無怪皇上處心積慮,想要拿回兵權,任何事都要警惕,沒有把柄錯處的功勳之家,必然不招皇家待見。

  何丞相思緒萬千,眼見兒子何飛文從國公府出來,他只是冷冷看一眼,轉身離開沒有一點關心問候。

  何飛文心裡一寒,被那一眼看的遍體生寒,知道自己以後將是一名棄子,可他能如何呢!

  「畜生。」剛一進府門,何丞相就忍不住大庭廣眾之下,一巴掌打在何飛文臉上,「你幹的好事。」

  「啪。」何飛文腦袋一歪,嘴角頓時流出一絲鮮血,可見何丞相力度多大。

  他默默承受何丞相怒火,不躲不閃的任由打罵,只為自己以後還能安全無虞的生活在丞相府。

  何丞相打罵一通出了氣,冰冷的眼神不像在看自己兒子,沉聲道:「來書房。」

  何飛文默默跟在他身後,剛一進書房還沒站穩,就被何丞相呵斥:「跪下。」

  何飛文乖乖跪下,沒有任何反駁與不願,就像一隻木偶任憑擺布,沒有一點活人的生氣。

  「說,怎麼回事?」何丞相冷冷的看著他,語氣一點感情沒有,「一五一十,不許有半點遺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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