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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能靠著傅家暗中報復沈家,卻沒有能力報復傅家。她只能認命。可是,她的好友又做錯了什麼,要受此大辱,她真的絕望了,她對不起自己的摯友。

  「漫初,我……」清睿上仙突然有些恐懼。

  「你什麼?你是想說,你明知道我有喜歡的人,還聯合沈家算計了我,只是愛我,對嗎?其實啊,我本也想著,就這麼認了,和你過一輩子,哪怕每天睡在你身邊兒,我都覺得髒。可是你怎麼這麼蠢啊,著了別人的道,睡誰不好,偏偏睡了我的閨中密友。我和韻芝是生死之交啊,沒有她,我早就死了。如此也就罷了,你還要殺韻芝和青檸。我那個時候好怕啊,我怕我一沒盯住,你就要了她們母女的命,我也怕暴露了我和韻芝的關係,讓那些仇人找到韻芝,殺了她們母女。沒有辦法,我只能讓找了一個機會讓韻芝假死脫身。」沈漫初苦笑,「這些年,我不敢對青檸露出一絲好感,我怕我會害了她。偏偏你這個做爹的,居然拿一個無辜的孩子出氣。你真讓我感到噁心。」

  在楚青檸隕落之前,沈漫初沒有一夜睡好過,她怕這個孩子出事,這樣她如何對得起她的好友。

  楚青檸垂下眼帘,看了看自己左手腕的鐲子,這個鐲子是沈夫人給她的,當初毓錫仙君也是因為這個鐲子,才救了她的。

  「要不是你多方暗示,傅家的這些下人又怎麼敢這麼對傅家的小姐,哪怕這個小姐不受寵。我沒有辦法,只得暗中把芍歆弄進傅家。我瞞了這麼多年,總算是把那些暗中追殺韻芝的人騙過去。可是那日,晏家的那個瘋子意圖動傅家,你又把青檸引到了梅園,想讓她被法陣捲走,就讓她這麼死了。」

  「我沒有……」清睿上仙反駁。

  「你沒有?對,你什麼都不需要做,你只流露出一絲想要讓青檸死的想法,你身邊兒就會有無數的人替你做。我假意閉關,卻一直在盯著你的人,我就怕你手底下的那些走狗真的殺了青檸。可是我千防萬防,還是沒有防住。」沈漫初眼中全是恨意。

  「那日,瑾書發現了我嫁給你的真相,他也知道我恨你,他受不了刺激,險些走火入魔,居然和青檸一起被捲入其中。我不知道在晏家發生了什麼,可是瑾書在昏迷中一直喚著青檸的名字,我只有給瑾書下忘離水,讓他忘掉這段過往。」沈漫初對著傅瑾書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笑容,「瑾書,不是娘狠心,實在是娘沒有辦法。你是我的兒子,你要是表現出一絲對青檸好的跡象,那些人就會起疑。我只能給你下藥。好在,這藥是韻芝煉製的,到也不會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娘,究竟是誰要殺妹妹」傅瑾書皺眉。

  以傅家的力量,居然保不住一個女兒。雖然說傅家從來都沒有想過要保護這個女兒,然而,到底是傅家的姑娘,傅家可以自己殺了她,卻容不得外人動手。

  「不知道,我們查了這麼多年,都不知道是什麼人要殺韻芝,我只能借著傅家的勢利,掩蓋住韻芝的身份,不讓他們知道韻芝就是他們要追殺的人。不過,我現在想想,當年追殺她們之人,應該就是今日意圖放出邪物的人。」沈漫初說出了自己的猜測,「青檸是韻芝的女兒,我是打心眼裡心疼她,只是我不敢對青檸好。畢竟,傅家一個爬床的丫鬟和一個不受寵的小姐,不會讓人在意的。可是傅家當家主母要是疼愛一個爬床的丫鬟生的庶女,那就是告訴別人這裡面有問題了。可是,到底還是引起了那些人的警覺,他們寧可錯殺也不肯放過,那段日子,傅家擋了不少外來的刺殺,芍歆也受了傷。我沒有辦法,只能暗中促成青檸和凌瀟仙君的婚事。」

  沈漫初還記得那天晚上,她忍著噁心和清睿上仙親熱了一番,然後睡夢中,裝作在囈語。她說,她不想看到楚青檸,她還說,她可憐她一個孩子。她的丫鬟替清睿上仙出主意,把二小姐嫁出去。一來,夫人看不到二小姐,心情便會好。二來,給二小姐一個好姻緣,也省得夫人愧疚。三來,二小姐到底是清睿上仙的女兒,有個好姻緣,也可以為傅家謀利。就這樣,清睿上仙最終才決定聯姻的人選是楚青檸。

  沈漫初想著,好歹是做了仙后,說不定死劫就這麼過去了。誰曾想,這才是她痛苦的開始。沈漫初做夢都沒有想到,楚青檸會喜歡上凌瀟仙君。早知如此,她當初說什麼也不會讓她嫁出去的。楚青檸那個時候才多大,想不明白這些利害關係。沈漫初卻明白,讓一個證得君位的人動心,是何其的難。

  「那麼,把她送走,不是更好嗎?」凌瀟仙君開口問道。

  當初,傅家確實是要和凌瀟仙君聯姻,只是聯姻的人選一直沒有定下來。清睿上仙的確只有兩個女兒,然而姓傅的小姐卻不只有兩個人。

  「每一個有著傅家血脈的,都會在剛出生沒多久,用傅家的秘寶勘探一次命運。當然,傅寒軒是不會給青檸主持儀式的,當時的儀式是我主持的。青檸她有一次死劫,把她留在傅家,好歹安全一些。這些年,司徒南笙一直在為復活青檸做準備,總算是沒白費。」

  沈漫初並沒有詳說那個死劫的事情,畢竟這算是傅家的機密了,然而在場的都知道,傅家勘探出來的內容一定比沈漫初說得多,所以楚韻芝那麼恨清睿上仙,卻還是把楚青檸留了下來,就是因為留下楚青檸,才更容易度過死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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